《人间风月之百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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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风月之百花宫-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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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她嘴里抽出鸡巴,然后示意她撅起屁股,从她后面操了进去,之后便是一顿猛烈的抽插,边操她边扭头去看马兰被操时的模样。
从前马兰在我床上的时候就很淫荡,可却从没见过她像今天一般疯狂。那高个男人从后面操她,直操得马兰疯狂甩动长发,高亢的叫喊声穿透震耳的音乐传进我的耳朵。
我仔细看去,发现她甚至在用手使劲的挖着自己的阴部,难道她吃药了?这时,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传来,我低头看去,发现身下的女人此刻竟然同马兰一样,边用力向后顶屁股迎合我的抽插边用手抚摸自己的小穴,我暗笑一声,女人吃了药以后疯狂起来确实性感,她们知道怎样做才能让自己得到最大的快感。
一个魔鬼身材的女人从我身后经过,被我一把拉住,她并没有挣扎,反而贴住我专心的看着我和长筒靴的交结处,我一手扣住她的奶子,一手别扭的向她的阴部摸去,她配合地张开双腿,甚至用双手扒开逼以方便让我摸得更深入。摸了半天,我觉得有些费力,便用手压她的脑袋,直到她的脸贴到长筒靴的屁股上,这才住手,然后从长筒靴的屁股里抽出已然湿淋淋的鸡巴,向那女人嘴里捅了过去。这女人裹鸡巴很有一套,含着我的龟头不放,脑袋虽然不怎么活动,但嘴里的动静可不小,一条柔软的舌头跟长了翅膀一样绕着我的鸡巴满嘴乱飞,一会儿又象个吃奶的小孩儿吮乳头喝奶一样小口小口的啜,我干脆放开了长筒靴,然后转身半坐半靠在她撅起来的屁股上,专心的享受胯下这个身材魔鬼女人的口唇服务。
这时,我看到操马兰的那个男人掐着自己的鸡巴拍了拍马兰的屁股,随后她便迅速的爬起来,对着那男人的鸡巴张开嘴,那男人撸了几下鸡巴,一股浓白的精液便激射而出,喷进她的嘴里。
没等男人射完,马兰便吮住龟头,那男人浑身颤抖着,用力的把屁股向前顶去,操了马兰的嘴几下,大概是把剩下的精子全灌到马兰肚子里了。
看着他们淫乱的样子,我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这感觉带动了全身的神经,让我更敏锐的感觉到胯间女人口舌的活动,于是我也射了。
马兰和那个男人激情过后肢体纠缠着躺在沙发上,她一条腿搭在男人身上,毫无顾忌的向过往的人们展示着自己的阴部,我呆呆的看了一会,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不过我知道,无论心里的想法再多,里面也没有一丝叫做难过的东西。
难道,马兰在我心里真的一点份量也没有吗?大概真是这样吧——胯下的女人还在无休无止的裹着我的鸡巴,锲而不舍地把软绵绵的东西舔得再度坚硬,我拉起她,让她和长筒靴一起趴着撅起屁股,然后我挺起腰杆,开始轮流操这两个女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我从身边两个依然在熟睡的女人身子中间爬起来,觉得精力充沛,丝毫没有淫乱一夜的疲惫感觉。
我轻轻起身,在周围转了一圈找到了欧阳,然后又和他一起去找那两个小女兵,终于在角落里的一个沙发床上找到了正跟那大肚子哥们儿纠缠成一团还在熟睡的两个小姑娘。
我揪着一个小丫头的奶头拉了拉,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然后起身伸个懒腰:「要走啦?」
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昨夜马兰所在的地方,发现她还在,只是身边换了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此刻睡得正熟,我不由笑了出来,没想到马兰是如此放荡的女人,不过她是原本就如此呢还是近期内变成这样的呢?
已经是跟我没什么关系的人了,因此我转眼就把她抛到脑后,把注意力集中到跟在欧阳后面的两个小女兵屁股上,两个小丫头也许是因为太青春的缘故,不但皮肤异常细腻,而且屁股圆溜溜紧绷绷的向后翘着,随着步子左摇右摆,看着眼前两个年轻的屁股,我发现我居然又勃起了。
进了我们放衣服的房间,欧阳去洗澡,两个小姑娘脱下面具后坐在床上笑嘻嘻的盯着我勃起的鸡巴,我走到她俩面前,分别伸手扣住她俩的乳房边揉边问:「昨晚玩的怎么样?」
两个小姑娘点点头,异口同声的告诉我:「爽。」
我嘿嘿一笑,把鸡巴顶到其中一个丫头嘴唇上:「来,让大哥也爽爽。」
她顺从的张开嘴把龟头含到嘴里,另一个丫头也没用我吩咐,直接过来含住了一个睾丸吮了起来……
跟欧阳三人分开以后,我没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小丽那里,家里没人,我胡乱找了点东西填饱了肚子,然后洗澡上床美美的睡了起来。
醒来的时候外面天是黑的,我看了看表,发现自己一觉从上午睡到了晚上,正打算起床,却听到外屋传来唧唧格格的说笑声,是小丽和加加回来了。
我穿上睡衣打开门走了出去,小丽和加加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笑嘻嘻的说着什么,见我出来,加加象猴子一样从沙发上窜起来跑到我身边搂着我的脖子吊在我身上:「姐夫你可真是个大懒猪,都睡一下午了!」
我双手托着她丰满的屁股走到沙发前艰难的坐下——加加虽然不重,但怎么说也是个大活人。
小丽推了加加一把:「死丫头你快下去,别缠着你姐夫!」
加加嘻嘻一笑,把两条腿伸到我屁股后面,接着又把散发着清新香气的脑袋贴到我肩窝里:「咋了?心疼啦?我偏不下来,谁让这个大懒猪好几天都不回来了!」
说着她一边扭着身子一边抬头看我:「你这两天干啥去啦?我姐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我却没功夫回答她的问题,因为她那柔软的屁股一直在活动,已经让我的鸡巴有反应了。
于是在鸡巴彻底硬起来之前,我费力的把加加从我身上扯下来,然后大声宣布:「我饿了!」
饭早就做好了,我们三人坐在餐桌前边吃饭边聊天,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我很有胃口的吃了一大碗饭,并把所有的菜都吃了个精光,小丽感觉到了我的好心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吃过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丽和加加一左一右的偎在我身边,忽然间我又感到了那种只有家里才能体会出的温暖——也许,我已经真正把这里当作家了?
(待续)


人间风月之绿色的回忆


 (一)
家里从爷爷辈就开始出军人,不是吹牛,从抗日战争到中越战争没有我们老金家没参与过的,不止是战斗英雄,就连革命烈士都有两位。也许是因为遗传,也许是因为从小就在部队大院里长大的缘故,我对军队的向往不是一般的强烈,所以在上了几个月的大学后,我便不顾父亲强烈的反对办理了休学,随后便独身闯到了武装部。其实当时早已经过了征兵时间,但武装部的人看了我的简历后二话没说就让我填了表,同时发了我一套冬训服、胶鞋、被子、背包带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回家时父亲见到我手里的东西,当了半辈子兵的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出奇的平静,只是默默的给我做了一桌子的菜,还把他珍藏的一瓶好酒拿了出来。吃饭的时候,父亲还是那样的无语,只是在快吃完饭的时候才问了我一句:「真的决定了?」
我点点头。父亲叹了口气,说:「咱们老金家的男人就是穿军装的命,本想我儿子学了艺术就不会去当兵了,但没想到还是一样。」
于是我就这样当上了兵。离开沈阳的那天,天在下雨,我的朋友们都来送我了,坐在车厢里,我无语的看着窗外,老铜贴着窗户喊:「给我们来信那!」
我点点头,凯子拿出个游戏机贴到窗户上眼泪汪汪的也喊:「大君,放假了回来,咱们一起双打雷电!」
我听着,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我被火车咣当咣当的不知道拉到了哪里,晕头转向的又被赶上蒙着帆布的卡车,左转右转的还不知道是哪里,直到背着棉被提着脸盆什么的下了车才发现自己被拉到了个山沟里。虽然有一定的思想准备但我还是一下就蒙了。然后就开始了长达三个月的新兵连训练,那年我刚满十八岁。你能指望一个学音乐的半大孩子有多强的纪律性呢?新兵连的时候我因此吃了很多苦头。军中有句老话:新兵怕哨老兵怕号,仅仅两天我就尝到了哨的厉害。一夜之间竟然吹了四次哨搞了四次紧急集合,弄得我们这帮新兵蛋子恨不得打好背包穿着衣服睡觉,但在纪律上这又是绝对不允许的,遭的罪就别提有多大了。要说人的适应性极强这话一点都不假,我们这批兵里大约有五分之一的城市兵,这批人里五花八门的什么鸟都有。据说有什么总裁的儿子还有什么首长的孙子,但是谁咱们就不知道了。这批人包括我在内开始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牛,一个比一个娇贵,400米障碍居然有人跑了五分钟,但在班长们的狂骂加飞脚的教导下不出一个礼拜就都有了兵的样子,都知道什么是纪律了,成绩也一路突飞猛进,还拿400米障碍来说,最猛的一个可以跑到一分十秒之内。由于从小就跟着父亲带的八一队的队员们训练,我的身体底子是比较好的,因此那些体力活我都能比较从容的承受下来,而且成绩都不错,据班长说有些科目的成绩都可以在团里排上号了。令我比较痛苦的是站军姿,在烈日下一站好几个小时,一动都不能不动,班长还在后面不停的转悠,时不时在你腿弯里顶上一膝盖,稍有些走神没把腿绷紧的话这一下就能让你来个下蹲。我更不堪,因为偷懒常常换着腿放松,所以班长的膝盖好几次让我直接就跪到地上,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二百个伏卧撑就跑不了了,开始的时候拼死拼活做完了伏卧撑到了吃饭的时候我连饭勺都拿不住,但后来就皮实了,别说两百,四百也做得下来,该偷懒还偷懒,班长也拿我没办法。新兵训练快结束的时候我出了一件事。那时候正轮到我在炊事班帮厨,炊事班的班长老王是抚顺人,按部队的说法和我就算是实在的老乡了,加上他那年刚转志愿兵,心情相当不错,因此十分十分的照顾我,经常在晚上叫我们班长带上我到他那里去喝点,我是新兵当然不敢喝酒,就是吃肉——新兵连的时候就想肉了。那天师部下来人到我们团里视察,团里让炊事班准备准备,老王跟我们班长说炊事班忙,把我拉去帮忙,忙了半天又给我了点钱,让我到驻地附近的镇里去买点东西好准备晚上的宴席,我便骑着他的二八老破车坑吃坑吃的一路蹬去了。买完了东西我正打算回团里,忽然发现前面有很多人围着,当时年轻好奇心强,就凑过去看了看,这一看不打紧,腾的一下就怒火攻心,原来是几个不三不四的小子正在调戏两个下穿军裤上穿便服的女兵,为什么我这么肯定她们是女兵呢?因为她们都穿着部队发的黑胶鞋,这玩意地方上没卖的,就是有姑娘们也不会去穿,因为太难看了。两个女兵都要哭了,但被几个膀大腰圆的流氓围着就是出不去。我二话没说就闯了进去,拉住两个女兵就走——我可不想和地方老百姓打架,纪律不允许。但那些被卷了面子的流氓能让我们走么?还没走两步我就让人堵住了,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摁着我的脑袋狠狠的推了一下,我踉跄几步,连作训帽都被拨了下来。我还是忍着,拉着女兵继续往外走,那人上来又狠狠给了我一下,这次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臭当兵的,给我滚他妈蛋。」
我还是忍了,捡起作训帽戴上,对着那男的说:「大哥,你打我可以,但别调戏她们,她们是军人。」
那家伙听了却大笑起来:「军人?军人怎么了?老子还没玩过女兵呢,来,兵妹妹,让哥哥看看你们的奶子屁股是不是和咱们老百姓的一样……」
我怒发冲冠,彻底的火了,将近三个月的新兵训练不但已经初步把我训练成了一名士兵,还给我培养起了极其强烈的荣誉感。骂人可以,但侮辱军人可是我不能容忍的。于是我出手了,狠狠的在那家伙的脸上来了一下子,打断那家伙后面的话,接着我脑袋上就狠狠挨了一下子——不知道什么,不过我估计是砖头,因为我趴到地上后顺手就捡了那么一块儿然后站起来和那帮人开抡。要是现在我脑袋上挨那么一下子估计不死也是个偏瘫,但当时就愣没什么事情,过后连个轻微脑震荡什么的都没有,就是流了点血。但那点血还是让我狂性大发,据晓丹讲——就是其中一个女兵,也是这故事中的女主人公之一。晓丹后来说我当时就象疯了一样,下手绝对的狠毒,但十分利落,几砖头下去就让那几个人头破血流的趴了满街,打得有章有法,完全就象受过训练一样。别看她是女兵,但眼力还是有点的,最不济也练过军体拳啊。但天知道我受过什么训练,完全就是凭着冲动而已。打过之后我不慌不忙的拦住一辆拉脚的三轮摩托把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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