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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傻乎乎的点了点头。我收好钥匙包向门口走去,背后忽然传来白兰的叫声:「老公?」
我回头,见白兰坐在床上一脸惊喜的看着我。我对她笑笑,「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白兰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男孩,忽然脸色变得煞白,「不是的不是的……」
「你接着睡吧,我走了……对了,钥匙我还给你,在他那儿呢。」
我对男孩点点头,然后走向大门。「老公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兰从床上蹦下来跑到我背后死死的抱着我,「他是我姨家孩子,是我表弟,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我费力的转过身子,看了看从她松散开的睡衣里露出的一片雪白肌肤,「你不用和我解释,我根本就没怪你,他是你表弟也好是你什么人也好,那都和我没关系,本来今天来这儿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只是想和你告个别,我要走了,去韩国。」
「什么……」
白兰的身子颤抖起来,「你……要出国?你不要我了?」
白兰好像浑身没了力气,顺着我的身子瘫坐到地上,双眼空洞无神。我有些不忍,但还是硬了硬心肠走了出去。其实在白兰抱着我解释的那一刻,我已经相信那个男孩确实是她表弟,但那又如何,我马上就要出国,而且就算我不出国,和白兰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想着白兰刚才那空洞的眼神,我长叹口气坐进车里,发动汽车的那一刹那,我看见白兰还穿着刚才的睡衣披头散发的从楼门里跑出来,口中叫着我的名字疯了一般四处张望。紧接着她表弟也跑出来拉住她,我踩着油门,缓缓将车开出去。白兰大概是看到了我,边挣扎边冲我喊:「老公……你别走,别不要我……」
我闭了闭眼睛,狠狠把油门踩到底,汽车火箭一般窜了出去。从倒视镜里我看到白兰从她表弟手中挣脱出,跟着我的车跑着……白兰,好姑娘,对不起了……之后我离开中国,顺利的考上汉城大学,开始了为期四年的学业。这四年之中,我再没有招惹任何一个姑娘,因为我常常想起洋洋,和她留在信上的那滴眼泪,还有白兰那空洞无助的目光。
(七)第二滴泪
五年之后,我毕业回国,那是二零零一年。我去音乐学院看望了教授和几个留校的同学之后在这我曾经度过难忘日子的校园里走了走,校园还是那个校园,可是人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人了,都变了,我也变了,洋洋,你变了么?之后我又来到西塔,曾经的店还在,却换了主人——小姑早就不干了,而这条街上的服务生和小姐却依旧那么多,只不过不再是曾经熟悉的那些面孔。我感叹着,在小姑店门前的花坛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于是我站起来,信步向马路对面的小卖店走去。推开门,里面没人,我隐约听到从里屋传出一首我曾经熟悉的歌: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我忽然想起那个冬天的晚上,和那双充满温柔的眼睛。我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橱柜里的香烟冲着里屋喊:「有人吗?我买烟。」
「来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里屋门前响起来,我抬起头看过去,却傻在当场——洗净铅华的白兰抱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我,当年的红发已经变回了原本的颜色,却还是那么柔顺的披在她的脑后,衣裳也不再华丽,而是一件素雅的衬衫。「金……夜……是你吗?」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眼光落在孩子脸上,浓眉毛大眼睛——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白兰低头看看孩子,又看了看我,无声的笑了,但我却在她的眼角看到一滴泪水。【完】***********************************元堂:感谢Kim兄参与此次活动,请说说创作本篇有什么感想呢?Kim:好的。我曾和「追着日」兄说过,每次打算用心写东西的时候却发现出来的成果十分之差,反倒是随心所欲写出来的东西看着顺眼多了。霹雳鼠:这是正常现象,好文章很多都是妙手偶得的,有心栽花虽然从创作态度上来说是好事,但太过执着也许反倒会落下明显的斧凿痕迹。Kim:嗯,这篇《两滴泪》就是用心之下的产物,结果当然是不满意,无奈没习惯改动,也不知道该怎么改动,更没时间改动,只好就这么交上去了事…魁:确实啊,还是兄一贯的风格,所以,没有了惊喜,也没有太多悲情的感觉……Kim:其实我本想在这次征文中彻底改变一下风格的,不再写这些伪色情的东西,但奇怪啊,写着写着又回到老路上去了!所以别骂我啊,不是我不想写纯色情的,只不过是心有余力不足罢了——言下之意就是说兄弟我已经努力了!所以大家应该支持!海魂天空:当然,Kim兄的作品怎能不支持?其实这篇我倒是挺喜欢的,呵呵,风格还是很好的啊!不过个人觉得床戏似乎不是很精彩啊,若能再详细一点……嘿嘿,或许就很不错了。Kim:床戏嘛,这篇写完后曾给一朋友看了一下,人家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不能让他勃起的这个意见,接着又强烈要求我把结局改动一下,说金夜应该带着白兰去找洋洋,然后开房玩一把3P,最后以轰轰烈烈的射精为结尾。我认真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接受他的意见,因为我还是觉得有一定残缺才能达到一定程度的美感,所以直接就交上来了,诸位给说说,那小子的意见怎么样?巫山:Kim你若是听了你朋友意见的话,那你也就不是Kim了,嘿嘿,因这不是你的文风。当坐台小姐(说白了就是妓女)白兰爱上了主角后,读者就知道没什么好结果。Kim给她的名字叫白兰,就已经喻示了她本身所存在的矛盾。白兰象征着纯洁高贵,而纯洁高贵与「小姐」身份的大众化定位正好是冲突的。这样的人物本身存在的矛盾,就是故事的张力,是此文吸引读者的一个重要因素。死神之鼠:除了故事张力之外,本文中还有一些细节刻画得相当不错。巫山:是的,如Kim在文中用白兰喜欢兰草画的情节,间接表现了她的特质,但我觉得表现得还远远不够。白兰纯洁高贵的形象在读者眼里并不是很清晰,显得单薄了些。如此,就间接伤害了矛盾性,并因此减少了故事的吸引力。Kim:嗯,还有什么看法?请您接着说。巫山:还有就是,由于「小姐」的身份关系,白兰在爱上与自己社会地位相差很大的主角时,不可避免地会产生自卑、焦虑、患得患失的情绪。这样的情绪,与上述人物本身的矛盾正可以互相呼应。这一点Kim在「醉酒」那段有所体现。当白兰对主角说她没病的时候,我们可以想像白兰当时的哀伤与勇气。而主角居然要白兰再说一遍之时,白兰却是怎也说不出口了。在那样温馨浓情的环境,白兰不由自主地不想正视自己的职业身份。(台下的人纷纷点头,死神之鼠对海魂天空窃窃私语:好家伙,巫山这小子太能侃了,一个人就把我们要说的统统说光了。这样下去我们评论版主还去哪里混啊?真是干……巫山(继续用雄辩的架势侃侃而谈)用艺术氛围来强化爱情的浪漫效果,在优秀的电影电视剧(后者如日剧《悠长假期》中经常见到,但在色文里却是第一次得见,颇有味道。但这样的描写需要有抒情性笔调来表现,这点,Kim在「情动」里主角给白兰弹奏《大约在冬季》时并没有很好地表现出来。否则将会产生震撼性的感人效果……死神之鼠(迫不及待的跳上台叫嚷)打住打住,分析得够多够好了,再说下去就变成巫山一个人的演讲会了,我强烈要求继续赏文。Kim(兴致被打断)什么?我正听得津津有味呢!可恶的老鼠,你给我记住……幻想:呵呵,多谢Kim兄带来的作品,只要明年您继续参加,好评论还愁没有吗?下面还是让我们欢迎秋韵夜语的下一夜:《冷月清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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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四十八小时
陪家里人吃过了饺子我就出来了,外面还在热火朝天的放着炮,把我的耳朵震得嗡嗡直响。好不容易才叫到一辆出租,到了东子家发现哥几个早都到齐了,见我到了大家马上摆桌子开麻。还不到一圈我就给几个小子来了个杠上开花单砸飘,从此就开始一路糊了下去,凯子手风也挺顺。到第八圈下来的时候我已经赢了将近一千,凯子也赢了七百多,在大鸟和小东两口子的强烈要求下只好撤局。出去找了个饭店吃过了饭,大鸟说要去他爷家就跑了,东子也要去老丈人家拜年,于是大家就散了。凯子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有,他一脸坏笑:「今天晚上去老地方啊?」
老地方指的是北市的一个洗浴中心,我和凯子每年回国都要到那里找几个妞玩玩,已经成了惯例了。顺便说一下,那里的小姐特别敬业,只要你提出要求肯定满足,吮脚趾头、舔屁眼儿、喝精液、玩冰火,无所不做。于是我点点头:「今年咱俩试试三飞吧?」
「OK!」
他挠挠脑袋:「不知道换老板没?」
麻了一夜咱俩都很睏,于是就到凯莱开了个房,冲了一下就倒头开睡,一直睡到下午四点才被饿醒。洗脸刷牙之后出门,凯子说想到巴蜀吃火锅,叫了车就去了。人不太多,我们要了两盘肥牛几个小菜,又一人要了二两小烧,边吃喝边说以前的事情,不知不觉就吃到了七点多。我一看表,现在去洗澡显然还太早,那现在干什么去啊?「咱俩打保龄去吧?」
我问他。凯子摇摇脑袋:「多鸡巴累啊……头两天听说美国领事馆那边开了家酒吧不错,正好我还想再喝点唠唠磕啥的,要不咱俩去那里坐一会儿吧?」
车上我问凯子那个酒吧叫什么名,凯子说叫圣什么玩意的,记不住了,司机大哥接话说:「美国领事馆那里啊?你们是说圣马可吧?」
「对对对,就是它!」
************显然我们来得早了,酒吧里面还没几桌人呢,服务的小妞问我们是想听歌还是聊天,我说聊天,她便把我们引到后面找了个桌子坐下,由于晚上有体力活动我们没叫比较有劲的酒,只要了一打克罗那,小妞笑着说:「怎么喝这个啊?还不如要喜力呢。」
凯子呵呵笑道:「喜力喝多了阳萎你不知道啊?」
我接口说道:「克罗那可是墨西哥人用来壮阳的……对了,上的时候别加柠檬,那玩意吃多了也阳萎。」
酒很快就上来了,咱俩边喝边唠,没多大功夫一打酒就没了,叫服务员的时候才发现客人已经不少,不少小姑娘都穿着短袖叼着烟,其中不乏盘亮条正的,收回目光看了看凯子,他撇着嘴点点头,意思是他也看到了。十点半左右,酒吧里已经是人满为患了,旁边沙发上一帮姑娘小伙闹哄哄的玩骰子拼酒,其中一对儿不玩也不喝,一个劲的亲嘴。我笑笑,看看凯子:「走不?」
他点点头:「把瓶里的喝了吧。」
碰了碰瓶子刚想喝,忽然凯子叫我:「大君看你后面。」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三个女的正要坐下。长得都不错,其中一个正是我喜欢的类型:长发瓜子脸,眉清目秀的,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皮肤好像也不错。只是三人都穿着大衣看不出身材怎么样。三女坐下后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岁数都不算太小,看来在二十七八三十出头的样子,见三人穿着大衣对着酒水单研究个没完,我确定三人肯定不常出来玩,叫了东西之后三人很兴奋的聊起来,还不时的抬头打量周围环境。三人都是中上姿色,尤其是我喜欢的那个长头发,十分耐看,我有些心动了。凯子把头凑过来问我:「喜欢哪个?」
我说长头发的,凯子说那个太胖,他喜欢那个里面穿白毛衣的。随后两人都不说话了,各自边用目光追逐自己喜欢的女人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喝酒。酒吧里人越来越多,我从来不喝调过的东西,也没兴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