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的,你都不知道头两天你高烧不退,还说胡话,我们都要担心死了。”
易泽美此时抱着黎宝宝的衣服,也凑了过来,点着头说:“大东说的对,我们都要担心死了,你得再多养两天,我们才能放心。”
“都跟你们说了我没事了,再说我可以回家好好养啊!再不走就走不了了!”黎宝宝无奈地跟他们说着。
“走不了什么意思?”汪阁帅刚问道。
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正副院长还有各科的主任,还有常医生,后面还跟着几位护士。
当他们见黎宝宝醒了,都乐呵呵地走到黎宝宝的面前,此时汪阁帅、佑勋、易泽美都站得离黎宝宝特别近,就殇夜冰站得远了一点。
那孙国权院长一下子就把他们扒拉到一边去了,自己一屁股坐到黎宝宝的床边,拉住黎宝宝手,笑得亲切地说:“小黎医生啊!你可醒来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你再不醒啊!我可要把他们都开除了。”
黎宝宝见到这种情况,可能在脸上堆上笑容,感激地说:“让院长、主任和同事们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哪时的话,铭仁医院就是你的家,这里的人都是你的家人,说什么见外的话,你的这几位朋友送你来医院,还要帮你办理住院手续,真是好笑,来到家里来用办手续吗?”孙国权老院长,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是啊!你醒来就好!身体怎么搞得这么差,一连高烧了两天都不退,一定在外面累坏了,这次回来就好好休息一下,我们不同意,你不许出院啊!”这时张国强副院长也亲切地说着,说完还看了看Orientalmiracle四人,又上下打量了他们两眼,又问道:“你们当艺人的,不是很忙嘛!怎么还在这里呢?”
我要比你更大牌 (22)
Orientalmiracle四人一下子被这群人挤到一边,又听到这两位老院长的话,就明白黎宝宝说的:“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是什么意思了,正后悔没有听黎宝宝的话,有人问他们。
汪阁帅皱着眉头回答:“我们刚结束亚洲巡演,正好在休假,好很多时间陪着黎宝宝,这点就不劳您费心了。”
张国强和孙国权互看了一眼,微微地笑了下,不再理会他们,只顾着跟黎宝宝聊东聊西的,主要说的就是让黎宝宝这次好好留下来,调养一下身体。
黎宝宝一直都是用“嗯!啊!是!好!对!……”等单字回答,脸上的笑容维持时间长了变得越来越难受,她自己都显得很生硬。
好不容易把正副院长这一行人送出去,医院的各科医生纷纷来看望,黎宝宝又是一再在脸上堆起笑容。
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Orientalmiracle被挤得离黎宝宝越来越远不说,直到被挤出了病房,而且还被护士围攻,那些护士再也忍不住,纷纷涌上去,跟他们要签名,虽不像粉丝那么尖叫,但也围得他们直感觉空气稀薄。
他们一边给护士们签名,一边以身高的优势,观察着黎宝宝的一举一动,当他们见到黎宝宝脸上的倦容,他们都皱着了眉头。
佑勋推掉护士递过来的纸笔,又挤进病房,笑得亲切地对那些医生们说:“大家来看望黎宝宝,我们表示感谢,她刚刚退烧,还需要休息,请大家都回去吧!改天再来。”
可能佑勋说话太温柔,声音有点小,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说的话,那些医生该跟黎宝宝聊着还聊着,你一句我一句的。
汪阁帅见此情况,暴龙的火腾下升上来,站在门口,就是一吼:“病人需要休息,你们身为医生的,难道不知道吗?”
暴龙的这一声吼,果然凑效,那些医生们纷纷看向了他,见他此时瞪着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他们,他们也感觉到自已行为的不妥,才纷纷向黎宝宝告辞。
等这些人走了,汪阁帅气得“哐”地一下把门关上了,而且还加了锁。
吓死我了,大半夜的 (1)
这时他转身,正对上黎宝宝的眼睛,他马上换种求饶的表情说:“对不起!他们太气人了,我再也不敢了。”
黎宝宝皱了下眉头,突然又笑了,很没有力气地说:“这是你吼得最正确的一次!我怎么会怪你呢!”
汪阁帅一听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易泽美也生气地说:“这帮人怎么这么不懂事,还是医生呢?瞧!把我们的宝宝累的。”说着他看着黎宝宝那疲倦的样子。
黎宝宝看了他们又强笑了一下,佑勋忙把她按倒在床上说:“好啦!跟我们就不要强笑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应付他们,你一定累坏了。”
“都怪我们没有听你的话,看见这种情况才明白你说的那句话的意思,明白得好像太晚了,还是害到你了。”汪阁帅一改刚才狮吼的音量,说得十分轻柔。
黎宝宝刚刚退烧,身体真的很虚弱,她都不愿说话,只是轻轻摇下头,就闭上了眼睛。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汪阁帅这个暴龙的火突然又升了起来,他气冲冲地走到门前,问:“谁呀?黎宝宝休息了,谢绝探望。”
“我是护士,我是来给黎医生送汤药的。”张护士在门外端着药碗。
汪阁帅听了才把门打开一个缝,见真是张护士送汤药,伸出一只手,接到汤药碗,冷冷地说声:“交给我吧!没你的事了。”然后就又关上了门上了锁。
张护士刚看到阳光王子英俊的脸,刚心花怒放一下下,就被泼上了一盆冷水,心中刚开的一朵小花就凋谢了,她非(提供下载…)常失落地低下头离开。
汪阁帅把汤药碗端到黎宝宝的病床边,看见她已经闭上了眼睛,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俯下身,在黎宝宝的耳边轻声唤了她一声。
“宝宝!先把汤药喝了,然后再睡!”
黎宝宝慢慢地睁开眼睛,半眯着眼睛,已经困得不行,还是累得不行,他们已经说不清楚了,汪阁帅就用另只手把她扶起,然后自己坐到他的身后,让黎宝宝靠着,帮她吹了吹药,才轻声说:“小心,还是有点烫!”
闻到那股浓浓的汤药味,黎宝宝才把眼睛睁得大了些,看了汪阁帅一眼,就大口大口地把药喝了下去。
殇夜冰看着黎宝宝喝那汤药跟喝水似的,丝毫都没有皱一下眉,心里莫名的佩服,不仅他有这样的看法,另外的易泽美、佑勋、汪阁帅也都惊讶得眼睛瞪大一号。
黎宝宝喝完那碗汤药,又半眯着眼睛问:“这两天都是你喂我喝药的吗?”
“嗯!……”汪阁帅被问得一下子结巴,并不自觉地看向殇夜冰。
殇夜冰此时听到黎宝宝突然问这个,脸腾下红了不说,表情也变得十分僵硬。
吓死我了,大半夜的 (2)
佑勋见汪阁帅结巴了,还接过去说:“我们轮流,轮流啦!”
“是啊!”汪阁帅也尴尬地说着。
“难为你们了。”黎宝宝一边闭上了眼睛一边躺了下去,她真的又困又累。
汪阁帅帮她躺好盖好被子,才坐到一边,他们看着黎宝宝那倦容,心疼之余,汪阁帅突然说:“既然黎宝宝已经醒了,在医院待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了,我们还是听她的吧!”
“是啊!再待下去,也不利于黎宝宝养病,我们还是把她带回去吧!”佑勋也想了想说。
“那帮人把我们挤出病房时,我就想这么做了。”易泽美噘起嘴色恨恨地说。
“那……阿冰,依你看呢?”佑勋又问了下一旁冷着一张的殇夜冰。
殇夜冰听言,看了看睡着的黎宝宝,想了一下说:“要走也得晚上走,不能让那些医生和护士看到。”
“阿冰,说得对,我们分两路,小美和佑勋去把医生和护士引开,我和阿冰把黎宝宝衬他们不注意带走,要是明着出院,瞧那些关心黎宝宝的人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汪阁帅做出了决定。
大家听了都点了下头。
他们坐在黎宝宝的床边,不住地看着时间,要等到凌晨,大家都已经困了,衬这个时候悄悄把黎宝宝带走。
汪阁帅看了看黎宝宝,突然小声问向兄弟们:“是推着病床走还是……?”
佑勋和易泽美正在想,殇夜冰立马回答:“背着她走,声音小些,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好!在黎宝宝的身上再披件我们的外衣,就更看不出来了。”
正在他们悄悄商量的时候,邱副突然在外面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汪阁帅本不想开门,但佑勋示意他去开,他才站起了身。
等他开门,见到是邱副主任时,皱着眉头问:“这么晚了,不知您有何贵干,黎宝宝白天已经累了一天,睡着了。”
“我是担心黎宝宝,所以过来看一眼,没什么事我就走了。”邱副没有进病房,只是从门缝,看了看病床上睡着的黎宝宝,又看了眼他们,便转身离开了。
汪阁帅关上门,气气地唠叨着:“这老家伙,还真精神,都十二点了还不睡觉吗?”
“他是来寻房的。”殇夜冰冷冷地说。
“看来,他们提高警惕了,真是怕黎宝宝醒过来就出院,他们对黎宝宝的关心有点太过了吧?我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呢?”佑勋脸上没了笑容表情变得很严肃。
“是啊!黎宝宝也不是他们的犯人,好了还不允许人家出院,哪有这样的道理?”易泽美也报怨着。
“我看他们另有目的吧!”
吓死我了,大半夜的 (3)
说着汪阁帅走向了病床旁边的柜子,看了兄弟们一眼,俯身从柜子里面拿出一样东西,放到了大家的面前,又说:“他们可是是为了这里面的东西!”
汪阁帅拿出的正是黎宝宝那个大破包,他又从里面拿出几个破旧的小药瓶。
弟兄们看了似乎也明白了,个个拿过一个,在手上转着看着。
佑勋笑着说:“也难怪,黎宝宝这些药太厉害了,他们都是学医的,一定很了解这药的用途和珍贵性。”
“黎宝宝上次赶去救帅哥时,其实帅哥他已经不行了,是她用了其中一种叫‘美丽’的药,让我最后见了帅哥一面,真的很神奇!”汪阁帅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瓶,痛苦地说出那件事情,大家听了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想这家医院的上下对黎宝宝能这么的观注,一定跟这些药有关,不然就是看重黎宝宝的本事,他们是不愿黎宝宝当我们的助理,没看那个老院长还是什么主任的,几次想赶我们走吗?一定是想说服黎宝宝回医院。”易泽美也突然变得好聪明。
殇夜冰看了一眼手表,对兄弟们:“是时候了,我们现在就走,不过……”他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
大家问他:“不过什么?直说啊!”
殇夜冰看了眼,易泽美拍了他肩膀一下说:“你得先委屈下,躺在黎宝宝的床上待一会儿,等我们把黎宝宝彻底带出医院,你再出来。”
“对!万一那个邱副再回来,就麻烦了。”汪阁帅也表示赞同。
“那我也留在病房里吧,我们都走了,会引起怀疑的,留下一个人看着黎宝宝比较像些。”佑勋又补充着。
大家听了,都乐了,不约而同地开始分头行事。
汪阁帅刚想去抱黎宝宝,他想了一下,让到一边,对殇夜冰说:“兄弟,你来吧!万一有护士可是谁挡路,我来应付。”
殇夜冰想想也对,这家伙是个暴龙,让他应付这些正合适,他就没有谦让,轻手轻脚地把黎宝宝扶了起来。
这时黎宝宝感觉到有些异动,又迷糊半睁开眼睛,含糊地问:“干嘛?”
殇夜冰在她耳边轻声说:“嘘!我们带你回家。”
汪阁帅帮着他把黎宝宝背了起来,此时门口易泽美在把风,见走廊上没人,便向兄弟们招了下手。
佑勋今天来时,穿了一件中长款的风衣,他就脱了下来,由于风衣很宽松,让殇夜冰穿起来,把黎宝宝背上后面,也不是很显眼,再给黎宝宝扣上风衣的帽子,更能掩人耳目了。
黎宝宝还呢喃地说:“我好困,让我睡会儿。”
汪阁帅还轻轻地拍拍她说:“睡吧,睡吧,乖乖的。”
吓死我了,大半夜的 (4)
殇夜冰见黎宝宝安静了,便走出门去,佑勋让易泽美先躺到了床上去,他则跟兄弟们摆下手,但仍在门口观望着,看到他们安全通过护士室,他才能放下心。
汪阁帅走在前面,转角处护士室,汪阁帅偷偷往里看了一眼,见一名护士正在休息,而另一名还没睡,便对殇夜冰摆下手,殇夜冰背着黎宝宝便停住了脚步,躲在转角。
这时有一个病房按了铃要换药,没有睡着的护士便走了出去,到另间病房。
汪阁帅见这正是个好时候,他便对殇夜冰猛地招手,殇夜冰赶快大步走了过去,就在他们以为要安全通过护士室的时候,黎宝宝突然又说起了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