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页尽�
一阵铃声突然响起,已经是惊弓之鸟的我顿时心脏抽紧。铃声一个劲儿地响着,象是没有终点一般。
林哥一把拿起我的提包,掏出手机递给我,“怎么不接啊?老子又没肏你的嘴!”
他的声音很响,在空旷教室里隐隐回荡。
我不敢计较,连忙看了一下号码,是姐姐的。
“喂,小环!”姐姐的声音永远都是神采飞扬。
“姐,是我。”
姐姐的声音迟疑了一下,“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哥突然用力一顶,我虽然竭力忍耐,还是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
姐姐有些奇怪,“小环,你怎么了?”
“我……我刚刚下课,有些累……”说完话,我连忙咬住嘴唇,手指微微发颤。
“上个星期你的脸色就好象有些不大好哦?”
“……功课太忙……”
“嘻嘻,别太用功喔,大学的功课没那么忙啦,多休息,多注意身体。”
“知道了。”
“嗯,明天我要去外地出差要一个多星期才能回来,你多照顾妈妈一些。”
“啊?”
“我说我要出差,你记住周末早些回家陪妈妈。”
“……知道了……”
刚刚挂断电话,林哥就在我体内喷射了。我手里捏着手机,撑着前排的椅背上。双脚被衣裤缠在一起,膝弯左右搭在他腿上,随着他的抖动而战栗。粘糊糊的液体从身下淌出,沾在股间又湿又冷。
他没有放开我,而是伸手从衣内握住我的乳房,象要捏碎般用力揉搓。我痛得闭上眼睛,紧紧攥着手机。
本来我想把事情隐瞒下来,如果只有索狗一个人,他总会有厌倦的一天——或者我可以借一笔钱,换回自由。但林哥和虎哥的出现,彻底打碎了我的梦想。
我已经想好要将整件事情都告诉姐姐,无论她怎么骂我,鄙视我,我都心甘情愿。只要姐姐能告诉我怎么摆脱他们。可现在又要等上一个多星期。
多么漫长的时间……
(3)
那天晚上,我又被他们折磨了一夜。虎哥的精力特别旺盛,在我口中、阴道内、后庭里一连射了三次。
我最讨厌满身毛发的男人,他们的样子总使我想起野兽。虎哥身上的黑毛又密又硬,我害怕与他正面交合,每次完事之后,乳房都会被他的胸毛磨得红肿。
但我更害怕肛交。他的生殖器很粗,捅进后庭的时候我总以为自己被撕裂了。那种疼痛比我被索狗第一次占有的时候更剧烈。
第一次……
对许多女人来说,第一次都是可珍贵的回忆。但我却竭力回避那次记忆。我已经忘了,只知道很疼。
被他们折磨时,偶尔我会想起小时候对性的憧憬。那时总以为是会是王子与公主的幸福生活,羞涩而又甜蜜。
但我怎么也想不到,只是短短三个星期,我就从一个纯洁的少女,变成了三个人的性玩物。不足一个月的时间,我使用过的体位超过了很多女人一生所知道的。有时甚至被三个人同时进入。
而且……而且……
他们又牵来那条狗,我认命地闭上眼睛不再抵抗。所有的抵抗都是无用的,只能带来更大的耻辱。他们喜欢,就让他们看吧。我凄然一笑,敞开身体。反正在我心里,他们也与这条狗一样。
炽热的阳具慢慢进入体内。很粗,但并不长。只进入一半肉棒就缓缓抽出。
帮主的动作很轻柔,我能感觉得到,它比那三个坏蛋要温和得多。
我有些奇怪,睁眼看了一下。
我赫然发现帮主的阳具只插入了四分之一,后面还有手掌长的一截,两头略细,中间有网球那么粗,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管。假如它完全进入,我的阴道肯定会被撑破。他们三个人总是恨不得把我撕裂,奇怪的是这只真正的禽兽并没有那么做。
终于结束了,我蹒跚着走向微明的街道,脑海中一片空白,连痛苦也象隔层衣服般朦朦胧胧。
************
下午我一直惶恐不安,害怕林哥再次出现。
时间在焦虑中缓缓流逝。放学时我终于松了口气。两个同学邀我一起吃饭,我想了想,答应下来。
刚出教室,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个陌生的号码。
“小母狗,”是林哥阴阳怪气的声音,“过来挨肏!”
我怔了一下,才慌忙对两个诧异的同学说自己有事,不能一起去了。她们没有说什么,只嘻嘻笑了一会儿,就肩并肩一起离开。
我一边走一边抹眼泪。只一个电话,我就要把自己送上门去,让三个男人恣意玩弄。这样的下贱,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仿佛被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困在中央。粗重的网索渐渐收紧,密密麻麻缠在腰上、身上、脖子上,没有一点空隙,裹得我无法呼吸……
************
走到楼下,我的小腿就有些痉挛。勉强爬到八楼,刚在那扇肮脏的房门上敲了一下,门猛然打开,林哥挥手重重给了我一个耳光,“他妈的,这么慢?”
我捂着脸,低声说:“我误了车……”
“嗬,还有理由?”林哥又给了我一个耳光,“还不脱衣服?”
我脱着衣服,隐隐约约听到他们说:“……先一块儿干一次,一会儿……”
我心里一寒,他们三个人又要同时奸淫我,前天晚上那次的疼痛我记忆尤新。但我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只好任他们摆布。
上一次是虎哥在下面,林哥趴在我背后,索狗站在一边。我整具身体都被散发着臭气的男人完全掩盖。
这次,他们又换了位置。索狗和虎哥错身而卧,四腿交叉,两根肉棒并在一起。
以前我在上位时总是跪着,但这次两人大腿交叠,我只好蹲在两人身上,两手一前一后握住阳具,慢慢沉腰。
虎哥的阳具又粗又长,他又压在索狗身上,两根肉棒高低相差近十厘米。等虎哥进入体内一多半,才碰到索狗的肉棒。我把索狗的龟头抵在肛门上,然后掰开圆臀竭力向下一坐。
阴道顿时被虎哥的肉棒撑满,索狗的阳具则在肛门旁边一滑而过。他大骂一声,狠狠在我臀上掐了一把。
林哥拧住我的头发,把肉棒伸到我嘴边。阳具带着一股淫糜的腥臭,顺着舌头直直伸进喉咙。我张大嘴巴,按他们教的那样,用唇瓣含紧棒身,舌根蠕动,喉咙不住吞咽,刺激龟头。当肉棒拔出时,我则挺起舌尖,从根部一直舔到鼓胀的冠体。
与此同时,我摸索着握住索狗的阳具,重新抵在肛门上,这次我两手并用,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掰开被虎哥挤成一道细缝的后庭。
龟头艰难地没入菊洞,下体又胀又痛。我吸了口气,然后两手支在腰后,斜着身子上下套弄起来。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同时在体内进出,每一次进入都象要把两个肉穴顶穿一般。疼痛使我的肌肉收紧,同时也带给两人更大的快感。六只手一起摸到我的乳房上,连扯带捏没有片刻止歇。
林哥托着我的乳房说:“一个学生长这么大的奶子?你还上什么学啊?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儿!”
我心里一阵酸痛。我和姐姐发育的都比较早,上学时常常就有同学笑话我们胸大无脑。姐姐对这话特别生气,因此在学业上加倍努力。
我学习也很刻苦,成绩虽然不如姐姐,但也考上了这所大学——如果能够重来,我宁愿自己没有考上。
现在又因为乳房被人嘲笑,我真恨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身材。
林哥玩弄着乳头说:“弄个铃铛带上怎么样?”
我惊慌地摇了摇头,想吐出肉棒。
林哥扶着我的后脑往腹下一拉,“他妈的,好好舔!老子又没问你!”
……是的,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玩物而已。只要喜欢就可以随意玩弄,带不带铃铛,不必征求我的意见。
虎哥满是黑毛的手指捏住殷红的蓓蕾,嘿嘿直乐。
索狗大声赞好。
我闭上眼,不去想他们的对话。
我的腿越来越酸,慢慢开始发颤。
突然一个湿湿软软东西从我脚尖滑过,还有些温热的液体。我连忙睁开眼,吓得汗毛直竖。
帮主只舔了一下,便把鲜红的舌头缩进嘴里,退到一旁。它蜷卧在地上,两眼望着我。那双眼睛象人一般,仿佛有很多话要说。
这次的惊吓比刚才更可怕,我连忙又闭上眼,心里怦怦直跳。
三个人先后在我身上三个地方射了精,我倒在床上,累得喘不过气来。
“小母狗,还没完呢!”
我知道还没完,但看到他们纷纷穿好衣服,不觉有些奇怪。但接着我就明白了。他们只让我穿上长统袜,然后赤着身子披上大衣。
我已经这样跟着索狗出去过很多次,但想到是跟三个男人出门,我还是非常害怕。索狗打个唿哨,帮主立刻跟了过来。
************
索狗喜欢公园,因为那里入夜便空无一人。但林哥却带着我来到闹市。
寒冷的空气从衣下不断涌入,在我腿间胸前流动,每一次都带走一些热量。
我两手插在口袋里拉紧衣服。我从没穿过这么高的高跟鞋,脚掌整个竖立起来,只有脚尖着地,细小的足跟几乎无法站稳。我颤抖着艰难地走在三人中间。
街头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空荡荡的大衣使我感觉自己是赤裸着,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林哥和虎哥象是很亲密地把手放在我的口袋中。
其实两个口袋底部都已经被割破,他们的手指就直接摸在我裸露的皮肤上。
两只手越来越大胆,他们在我腿上抚摸一会儿,便探到股间,捻住两片嫩肉向两边扯开。冰冷的空气从腿间升起,直接吹拂在隐藏在阴唇内的肉穴上。
林哥咪咪地笑着说:“刚才肏得太狠,哥哥有些心痛呢,这会儿是不是凉快些?”
“是。”我知道他们就喜欢看我逆来顺受的样子,如果不回答,接踵而来的羞辱会更难以接受。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把食指插进我的阴道,把还带着精液体液湿漉漉的秘处撑开。
寒风从敞露的秘处涌入,在湿润的体内翻卷着,顿时一阵抽搐。我两腿一软歪在虎哥身上。
虎哥借在我胸前重重抓了一把,并起手指在我体内抽送起来,林哥则捻着我的阴蒂不住揉搓。
我勉强站直身子,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体液渐渐从秘处渗出,从大腿内侧流过膝弯,一直流到高跟鞋里,划出一条曲折的水痕,又湿又冷。
帮主在我们身边跑前跑后,时不时抬头看看我,然后又摇着尾巴奔开。
索狗也跟只狗一样,跑前跑后,总想插手,但林哥和虎哥都不理他。
四周是步履匆匆的行人,是欢笑快乐的行人,是安闲悠然的行人,是愁眉苦脸的行人。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象我一样,面无表情地走在街头。下体被两个男人玩弄着面无表情地走在街头。
二十分钟后林哥、虎哥夹着我在一个红色的小商店前停下脚步。“小母狗,这是你最喜欢的店了。”林哥说着推门而入。
************
一进门,我立刻咬住嘴唇,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屋里的灯光很暗,狭小的门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具,有许多我曾经见过——而且用过。
林哥对着一个面相淫猥的秃头男子大声地说:“老板,给这位小姐找根按摩棒。”
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老板眼睛一亮,上下打量我半天,嘿嘿笑着拿出几个盒子,一一打开。
(4)
林哥的手仍插在我的口袋中,手指一扯,我踉跄着跌到柜台边。
盒子里是些奇形怪状的胶棒,有的布满的颗粒,有的带着凸起的花纹,各种颜色都有,看上去都那么狰狞。就是这些物品,将要一一进入我体内,在最柔嫩的肉壁上肆虐。我看着柜台一角,看那铝材上模模糊糊的人影……
身下被林哥重重一捏,“挑一个。”
我忍住羞耻,胡乱指了一个。
那老板盯着我的胸脯,口水都快流了出来,“小姐真是好眼力,这是最新产品,每个颗粒都货真价实。还有这个变速器……”他手忙脚乱的接上电源,一按开关,胶棒立刻旋转起来。
“五档调速,最高是这样……”嗡嗡的电机声陡然加剧,胶棒疯狂旋转着,灯光下,黑色的棒身划出迷离的圆弧,“还带摇控器!小姐,包您满意!”
我侧过头,不敢看他的表情。一串泪水从眼角滑落。
林哥“啪”的一声关了电源,拿在手里掂了掂份量,然后放到我口袋里。坚韧的棒身从两腿间的嫩肉中慢慢捅入,粗大的颗粒从紧窄的阴道口一一滑入,我几乎能数清有多少。娇嫩的肉穴一点点被胶棒撑满,又胀又痛。当胶棒顶在花心上时,传来一阵酸麻,我身体一紧,禁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林哥松开手,胶棒牢牢留在被他们百般蹂躏过的肉体间,他一点也不怕别人听见,笑着说:“还挺合身的。”
体内有几丝细微的褶皱被胶棒压住,我轻轻动了动腰身,想避免那种耻辱的痛楚。
“急什么?”林哥大声说着,从我的提包里拿出一叠钞票——那是我刚刚从同学那里借来的钱。
“别拿……”我用细微的声音反抗说。
林哥眼一瞪,“肏!自己用的东西,你不掏钱难道还让我掏啊?”
老板直勾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