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力特便浑浑噩噩的爬下了床。刚躺在凉席上,古力特便紧紧贴着吴烟虹侧躺着,顶在她的臀缝中间,右手也情不自禁按在她的上揉捏起来,吴烟虹眼睛猛然睁开,虎虎的望着古力特,古力特一下僵住了,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吴烟虹却一翻身紧紧的抱住了他,一个柔软的身子直往他的怀里扑,小声道:“走,我们去外面!”
两人手拉着手,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连床上包得利和包小敏是什么状态,都没空看一眼。走到客厅的沙边,古力特问道:“你没睡着吗?”
吴烟虹小声道:“小包子在旁边翻来滚去的,我怎么睡得着?”
话刚说完,便堵住了古力特的嘴,一条柔软的舌头湿乎乎的伸了过来,右手也迅速握住了古力特的硬家伙,忙不迭的撸动起来。古力特则一手揽住女孩的臀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又揉又捏,两个人都“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干柴烈火一般探索着对方的身体。
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滚到了沙上,吴烟虹脱下了古力特的裤子,望着他的硬家伙在自己的掌心鲜活的一跳一跳,吴烟虹双眼迷离,忘情的嘶吼道:“来吧,亲爱的,我!”
古力特面红耳赤的去扯她的裤子,突然而至的一声断喝打断了他的行动,就听包小敏在房内惶恐的大喊:“啊!大粪!”
又听到“吧嗒”一声巨响,似乎有重物摔到了地上……——
正文 包小敏真心生气了
古力特和吴烟虹都被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穿衣的穿衣,穿裤的穿裤,古力特的家伙还是硬邦邦的,无可奈何,只得蹦了几下,这才穿好裤子,裤裆里藏着个半软不软的玩意来到卧室。?只见包小敏半躺在床上,捂着脸嘤嘤的抽泣,包得利曲着腿坐在地上,膝盖上青了一块,吴烟虹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古力特心虚的很,但也只得厚起脸皮问道:“什么情况啊?”
包小敏委屈的说道:“他爬到床上来乱摸,”
又泪眼朦胧的问道:“你们干什么去了?”
古力特感觉包小敏没有现自己和吴烟虹在客厅的“情况”稍微镇定了一点,掩饰道:“你没事吧?”
对包得利也问了同样的一句:“你没事吧?”
包小敏肩膀一抖一抖的抽泣着说不出话来,包得利满脸痛苦的说道:“她一脚把我蹬到了床底下,我的膝盖看来是要报废了。”
说着双手抚住膝盖,“哎哟、哎哟”的叫出声来。
古力特希望能把事情糊弄过去,故意对着包得利大骂:“怎么回事啊?好好的,你跑到床上去干嘛呀?”
包得利反应倒也算快,说道:“喝醉酒了,上错了床嘛。”
包小敏反驳道:“你别骗我了,你睡觉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包得利嘀咕道:“睡得晕晕乎乎的,我以为你是吴烟虹嘛。”
古力特搂着包小敏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没事啦,只是个误会。”
包小敏猛然挣脱了他的搂抱,泪珠从脸颊上滚滚而落,急道:“你别理我!”
又哽咽着说道:“你以为我傻的吗?你们到底干嘛去了?你、你、你不是答应对我好的吗?你怎么能这样啊?”
古力特尴尬至极,又是惭愧、又是心虚,望着吴烟虹,见她也是坐立不安的呆在当地,目光闪烁的不敢跟人对视,气氛一下凝固起来,人人不说话,隔了一会,包小敏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古力特陪着小心说道:“又叫我们出去啊?”
包小敏一副六亲不认的样子,急道:“出去啦!”
古力特一把将包得利拉起来,面面相觑,包得利瘸着腿在凉席上走了几步,一副痛苦万分的样子,说道:“我的腿要废了。”
又厚着脸皮对包小敏说道:“小妹,看着你把我踢成残废的份上,不生气了,好吗?”
包小敏急道:“谁是你小妹啊,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包得利只得呐呐的说道:“晕。”
吴烟虹走近包小敏,小声道:“小敏,我……”
包小敏一把抱住她,泪眼婆娑的叫道:“烟虹姐。”
吴烟虹声音低沉的说道:“小敏,对不起……”
两个女生抱着抽泣了一小会,包小敏擦了擦眼泪,对吴烟虹说道:“烟虹姐,你们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三个人相对无言的走出卧室,包小敏在里面把门关上了,在客厅呆坐一会,吴烟虹站起身来,说道:“我先走了。”
包得利站起来也想跟着走,吴烟虹阻止道:“你干嘛呀?我也想一个人静一静。”
包得利只得无奈的坐下,吴烟虹走了,古力特去敲了几次门,包小敏始终不理,古力特去楼下买来三份早餐,又去敲门,包小敏还是不开门,只说:“你们走!”
两人吃完早餐,又呆坐一会,包小敏的同屋邓雅欣回来了,开门见客厅里坐了两个男人,吓了一大跳,以为屋子里进了两个小偷,惊恐的大叫了一声“啊……小偷”包小敏开门跟她打了声招呼,说道:“就是小偷,你把他们都赶出去吧。”
说完又关上了房门。
邓雅欣似乎明白过来,对两人莫测高深的笑了笑,进了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会,邓雅欣走进浴室洗漱,弄得浴室里的水“哗啦、哗啦”的响,又换了套衣服开始洗衣服拖地,忙得不亦乐乎,直将两个男生视若无物,包小敏又始终不开门,真是既尴尬又无趣,包得利几次要走,都被古力特强拉下来,就靠在沙上打盹。
挨到中午,包小敏在卧室里始终没动静,古力特厚着脸皮跟邓雅欣说,请她帮忙照顾包小敏,又敲着卧室的门喊道:“小敏,我们走啦。”
这才无可奈何的离开了——
正文 吴烟虹的秘密
刚走出房门,古力特便对包得利骂道:“都是你他妈出的馊主意,搞成这样,我!”
包得利反驳道:“你怪我啊?你要是不同意,干嘛跟吴烟虹跑到客厅里去乱搞?”
又贼忒兮兮的问道:“搞成了吗?爽吗?吴烟虹是不是很?”
古力特还想着包小敏抽泣的样子,心里充满惭愧,没好气的说道:“没有!爽个屁!”
包得利骂道:“,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子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弯下腰摸了膝盖一把,叫唤道:“真他妈的疼啊。”
“这主意真是荒唐到顶!”
古力特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又好奇的问道:“小敏是怎么踢你的?”
包得利郁闷的说道:“我爬到床上,一开始还真不敢动她,后来见她睡得正香,就捏了她的咪咪几把,这娘们……这丫头睁开眼看到是我,大叫‘大粪’一脚就把蹬到了床底下,好在老子反应快,要不然真就变残废了。”
古力特暗自好笑,说道:“你可不就是个大粪吗?”
包得利骂道:“都是你小子把我的名声败坏完了,”
顿了顿又腆着脸说道:“你不知道,她那时候看我的眼神,真的就跟看到一坨大粪一样,我!”
古力特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你才知道啊?所以叫你大粪,是名副其实的嘛。”
包得利骂道:“我!”
又道:“你说咱们这个交换计划还继不继续了?”
古力特骂道:“继续个毛啊,人都把你看成大粪了,你还继续什么?”
包得利郁闷的说道:“你搞了我的女人,可是你的女人却蹬了我一脚,这算是什么回事哦?我他妈这不是傻B吗?”
古力特拍了拍胸膛,得意的笑道:“这就叫魅力啊。”
又坏笑着对包得利说道:“谁叫你那么冒失的?”
包得利说道:“无语。”
古力特说道:“我一直很纳闷,你这个大粪,吴烟虹是怎么跟你好上的?”
包得利也得意起来,说道:“我这才叫魅力,懂吗?”
古力特恭维道:“确实、确实,你很有魅力,你是天字一号的大帅哥!”
又道:“可是你用什么方法搞定她的呢?”
包得利想了想,说道:“这个容易啊,你看到她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你就撒土啊,撒来撒去,就好上了,哈哈。”
他说得洋洋得意,古力特取笑道:“她好像跟好几个男人都有一腿哦,你是她的小三吧?”
包得利骂道:“三个毛!”
古力特嬉笑道:“怎么不是小三?那个赵叔叔,还有那个强壮男,你不正好是第三个吗?”
包得利坏笑道:“你是第四个,那你是小四咯?”
不着边际的闲聊一会,古力特认真的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吴烟虹到底是怎么样好上的,她现在算是你女朋友吗?”
包得利有些闷闷不乐的说道:“算个屁!”见古力特满脸探寻的目光,很快又故作神秘的说道:“你真想知道啊?想知道你借点钱给我。”
古力特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钱借给你啊。”
包得利便推脱不肯说,古力特故意说了几句其它的事情,包得利却忍不住自己说开了:“其实我是用钱搞定她的。”
古力特不解的问道:“用钱?什么意思?”
包得利叫道:“每搞她一次,都是要花钱的,!”
古力特脑海里闪过“特殊服务”这个词,诧异道:“啊,这算什么?”
包得利说道:“她说这叫兼职。”
古力特说道:“晕,这也叫兼职啊?你不是说她是师大的学生吗?”
包得利说道:“这我就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又道:“你见到她脸上有块伤疤了吗?”
古力特说道:“她一直用头发遮住的嘛,不过她脸上真的好像是有块疤。”
包得利说道:“她跟我说,想要多挣点钱,去韩国整容,又说今后想当歌星。”
古力特想了想,吴烟虹的歌确实唱得很好听,取笑道:“你小子有眼光啊,泡了一个未来的歌星,很有升值潜力啊。”
包得利舔了舔嘴唇,暧昧的说道:“你不觉得和她搞的时候,她那叫声,真的太来劲了吗?她、她真的太会叫了。”
古力特回想了一下,今天早晨,两个人在沙发上,也没听到吴烟虹怎么叫啊,心里暗想,得找个机会,让吴烟虹好好叫一回……——
正文 个个都会装孙子
回到家,古力特脑子里一会想的是包小敏委委屈屈哭泣的样子,觉得很是愧疚;一会想的又是吴烟虹握住自己时那迷离又风的眼神,不老实的蠢蠢欲动,两种思绪交战了好一会,古力特便想给女孩打电话,在通讯录里找了找,不独没有吴烟虹的电话,连包小敏的电话也没有,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吃夜宵的时候,给包小敏打电话,用的是吴烟虹的手机,这两个女孩的号码,自己一个也没有,暗骂自己粗心。?古力特心里头有股邪火没有去,只想找个女人去去火,自然的想到那娜,妇人充满肉感的子、她肥硕的臀部、还有她几下便水汪汪的桃源……古力特冲动起来,抓起电话给那娜就打,说道:“嫂子,我过去挑土,好吗?”
那娜在电话那头咯咯的笑,说道:“想挑土啊?好啊、好啊,我在麻将馆,你过来吧。”
古力特心道:“好几天没去找她了,这女人麻将瘾又犯了吗?是得好好给她‘挑’一‘挑’了,!”
来到“包赢”麻将馆,见包得利又在打牌,干脆假装前来找他的样子,骂道:“就知道你在打牌,你小子麻将瘾这么大啊?”
包得利嬉笑道:“老夫有个日本外号叫‘扳本一郎’,又有个韩国外号叫‘金得输’,你不知道吗?”
古力特暗骂:“输你大爷的,有本事别借钱啊,”
嘴里却故意道:“别打牌了,踢球去吧?”
包得利自然不去,古力特和他闲聊几句,看他打了几把牌,假装无聊的在麻将馆转了一圈,这才来到楼上的包间去找那娜。
这一次打牌的除了那娜和外号叫“包租公”的中年男是熟人外,另外两个都是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两人都留着齐耳的短发,一个鹅蛋脸,三分妩媚,三分俏丽,还带着几分忧郁,长得挺有女人味。另一个国字脸,乍一看有点象是个男的,两人都有点闷闷不乐,看起来手气肯定不太好。那娜满脸喜气,谈笑风生,“包租公”坐在她的上首,说出的话尽往暧昧的路数上引,那娜则针锋相对,来者不拒。
“包租公”打出一张牌,坏笑道:“顶死你!”
那娜微笑道:“顶我?你行不行啊?小心你腰椎间盘突出。”
“包租公”回道:“腰椎间盘突出?我不惯那毛病,我就是某些地方比较突出,嘿嘿,”
又道:“你老公是开出租的吧?做这一行的,十个有八个腰椎不好。”
那娜说道:“那倒是,职业病来的。”
“包租公”先是一本正经的说道:“腰椎不好,容易压迫肾,导致肾亏,肾亏嘛,你懂的哦,”
又坏笑道:“你老公是不是肾亏啊?”
那娜反驳道:“你才肾亏呢,”
又问桌上的两个女人道:“你们说他象不象是肾亏的样子?”
国字脸取笑道:“还用说吗?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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