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武平云提着宝剑出了门,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鲁莽了。毕竟现在除了赖氏姐妹以外,还没有人知道自己和孟如仙的关系。
而自己刚刚直接冲到了孟如仙的卧房,还从床上把宝剑取了出来,难免会让众人多想。
就在武平云脸色略显尴尬的时候,一旁的孟如仙已经读懂了他的心思,因为两个人现在的想法是很一致的,孟如仙也感觉他这样的行为有些不妥。
孟如仙走上前道:“武堂主,您昨晚托我把剑给您保管好,我就一直把它放在我的床边,希望这一夜没有把剑给您损坏了。”
武平云道:“嫂夫人您费心了,一切都好,真是有劳您了。”两个人在对话的时候,都时不时的看一眼赖氏姐妹,因为只有她们才明白事情的真相。
赖氏姐妹对两个人之间的事心知肚明,但是现在自己身为武平云的下属,就算是醋意实足,但是也不能把事情当面说破。
这时蒋正名走到武平云的面前道:“堂主,你这是去哪了?可把我们众人给急死了。”
武平云听着蒋正名仍然叫自己堂主,并且态度一如既往的谦卑,就知道柳悟天并没有把自己的事抖出来,这才放下了心。
他稳了稳心神道:“让各位担心了,我昨夜正在为方堂主守灵,不料屋顶之上居然有响声,我就知道一定是我们狻猊堂来了刺客。为了不惊动方夫人,我才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一个人追了出去。”
在人群当中的柳悟天听完直撇嘴,他心中暗想:“就凭你的身手,还敢扬言是去追什么刺客。看你那满身的泥水,一猜就知道又是被谁捉去了。不过你小子的命还真是不错,居然还能活着回来。”
蒋正名急忙问道:“堂主,你可与那刺客交手了吗?不知他是什么来路,胆敢来我们狻猊堂行刺。”
武平云听他这样一问,心中就有了主意。从当时贺钟鸣的话中,就感觉到贺钟鸣本人应该是认识那名老者,既然他认识,那么说不定蒋正名也认识。
武平云把蒋正名拉到一旁,然后低声道:“二堂主,我并不认识那名刺客,他的身法相当的快,我未能追上他。不过我倒是看清了他手中的兵器,现在我想想还是觉得有些古怪。”
蒋正名道:“堂主,你可以试着描述一下,如果他的兵器真的非常特殊,那么凭着我在江湖上行走这么多年的经验,也可以猜出一二。”
武平云点了点头道:“看那剌客应该是一位老者,他一手拿着个碗,另一手拿着一双筷子。”
没想到蒋正名听完就是一声惊呼,神情显得十分的紧张。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问:“堂主,您可曾看清了吗?果真是一手拿着碗,另一手拿着一双筷子吗?”
武平云看着他的神情,就知道那位老者在江湖中的声望绝不是一般般的。于是他带着急于想知道直相的心情接着道:“没错,我借着天空中的闪电瞧得真切,他的手中绝对是拿着这两样东西。”
蒋正名听完,又拉着武平云远走了几步道:“堂主,若是您说得是真的,那么此人我就知道是谁了。”
武平云急着问:“他到底是谁?”
蒋正名道:“当今天下有三大势力,其中的玄牝门您也是知道的。玄牝门当家人吉然泰的手下有两位尊者和四位护法。两位尊者被称为翻云尊者和覆雨尊者。而四位护法分别是称为疾风护法、迅雷护法、霹雳护法和闪电护法。您所说的手拿碗筷的老者,必然是四位护法之一的闪电护法苍北芒。”
武平云现在已经完全的确认,一直被自己认为是老神仙的,就是玄牝门四位护法之一的闪电护法苍北芒。
武平云惊讶的问道:“二堂主,这个苍北芒到底功夫如何?”
蒋正名道:“堂主,此一番也就是你还能活着回来,若是换了其他兄弟前去追赶他,只怕我们就连他的尸身都见不着了。这个苍北芒十分的了得,他的妖术在玄牝门中也是强手中的强手。不是我小看了咱们狻猊堂中的兄弟,就算是有一剑断恩仇之称的雪剑门掌门宋魁南与之对决,能够扛住十个八个回合,就已经很不错了。”
武平云听完感觉更是震惊了,怪不得苍北芒一出现,就把贺钟鸣吓成了那个样子。看来自己幸好没有带着宝剑前去,若是让苍北芒拿到了青铜宝剑,到时自己的命运真的就不好说了。
正文 第三十二回 正印夫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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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蒋正名对苍北芒的介绍,武平云拿过自己手中的大宝剑,仔细的看了又看。他真的不明白苍北芒为何对此剑如此的感兴趣。
这把剑虽大,但是却锋芒不再。巨大的剑身上满是铜锈,每每摸上一把,就会弄得全手掌呈现绿色。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出此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可是苍北芒身为玄牝门内资深的妖术大师,是绝对不会轻易对什么兵器有如此浓厚兴趣的。这也不仅让武平云越来越感觉到有些茫然。
蒋正名这时又低声问道:“堂主,你在追赶苍北芒的时候,他果真就是一直向前跑,并没有与你交手吗?”
武平云点了点头道:“他的确就是这样,所以我才会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不知他为何要雨夜来访我们的狻猊堂,莫非我们堂中与此人有什么瓜葛吗?”
蒋正名道:“我们狻猊堂最大的敌人就是麒麟堂,这么多年与贺钟鸣的摩擦最多。而我们与玄牝门的人向来不打交道。看来这个苍北芒多半是听闻了堂主你爬天索斩蚺蛇的壮举,所以才会深夜至此想要会一会你。”
武平云并不想提起这个话题,毕竟自己也是骗过苍北芒才逃回来的,可是蒋正名这样说,自己又不能不把话接下去。所以才道:“既然他是想会一会我,为何又要一直逃跑,而不与我面对面的比试一番呢?”
蒋正名道:“或许爬天索一事,就连苍北芒也没有把握,通过这件事的对比,他才会认定你的功夫在他之上,所以才没敢和你交手。”
武平云呵呵的一笑道:“既然他已经逃了,那就随他去吧,我们狻猊堂这么多的兄弟,难道还怕了一个苍北芒不成?若是他果真有这个胆量,那就再来狻猊堂找我。我们暂且把此事放在一边,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就是要与贺钟鸣见一面。”
蒋正名道:“正是,我们与麒麟堂的人约定在今日慕名镇的春风酒楼相见,此地距离我们这里还有一段路,我看还是让众位兄弟们快些用过早饭,然后也好早些动身前去。”
武平云随后就让蒋正名去安排一切。蒋正名通知所有狻猊堂的兄弟们,半个时辰以后,要齐聚狻猊堂临时租借的客栈。
等所有的人都散去,武平云的心又开始慌了。因为在他离开那座残破的寺院之时,苍北芒曾说得清楚,若是自己胆敢再次欺骗他,到时他必然会亲自登门拜访。
如果苍北芒真的亲身来到狻猊堂找自己,那么一定会在堂中引起轩然大波。而自己到底有没有能力再牢牢的掌控好局面,就成了一个巨大的迷。
这时孟如仙走到武平云身边,开口打破了他的沉思。孟如仙道:“平云,你怎么夜里突然间就离开了,让我好生的担心。”
武平云听到孟如仙的话,心里才有了一丝安慰。在这个时刻,没有什么比自己女人说话更能让他的心情平复的了。
武平云笑道:“如仙,此事发生得太突然,所以我临行之时也没来得及与你打招呼,不过请你放心,我保证以后再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孟如仙一直微笑着盯着他的脸,等他把话说完,自己又温柔的道:“好的平云,我什么都相信你。”
武平云见他娇滴滴的样子,真想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可是现在东方已经泛白,在此间若是有这种举动,自已也觉得甚是不雅,于是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孟如仙毕竟是过来人,别看她不会功夫不喜权谋,但是对男人的心思还是非常了解的。武平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面前无形中暴露着内心的想法。
武平云又走到了赖氏姐妹的面前,然后深施一礼道:“二位姑娘,我这就要带着兄弟们前去慕名镇会见麒麟堂的人。在我走以后,这里的一切就都交给你们照看了。这些日子我们狻猊堂不甚安全,所以方夫人的安危就要多劳二位姑娘费心了。”
赖氏姐妹正在吃着孟如仙的醋,而武平云的举止让她们有些不安。身为一堂之主的武平云,是没必要对属下如此客套的。
赖氏姐妹赶忙道:“请堂主不必客气,保护方夫人是我们姐妹的职责所在,请您放心就是。”
武平云随后又简单的叮嘱了孟如仙几句,之后就辞别了三个女人,自己往客栈来。
等他来到客栈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两百来号人。狻猊堂的兄弟们都知道今天是个大日子,新上任的武堂主带领大家要与麒麟堂的人公谈。
自从武平云来到狻猊堂,就给这里带来了一个神话。大家张口闭口都在赞颂着他的能为,爬天索斩蚺蛇救郁冰莲的事,也被人们越传越出神。
所以今天大家听说武平云亲自带队,就都是跃跃欲试,想把这些年来对麒麟堂积压的仇恨全部释放出来。想在今天这样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里,齐心协力打一个空前漂亮的翻身仗。
武平云走进客栈,刚与众位副堂主说了几句话,这时自己的护卫石敬山跑了进来道:“堂主,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前些日子您托我让兄弟们前去杨柳村接的人,现在已经到门外了。您看现在您是不是方便,我也好安排她进来与您相见。”
武平云听完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激动的情绪,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刘婉筠到了。
在总舵主武平川离开的短短几天时间里,的确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这也让武平云没能把刘婉筠的行程放在心中的首位。
而现在当马上就要与课刘婉筠见面的时候,武平云还是显得有些迷乱。他颤抖着声音道:“快,快让她进来与我相见。”
此时刘婉筠真的已经站在了客栈的门外,这一路上她被陆剑邦等人折磨得十分的憔悴,如果不是自己的身边还带着孩子,刘婉筠真的就会自刎在路上。
刘婉筠在这一路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怀念有武平云在身边的日子。由于陆剑邦等四个人的出现,就更让她对武平云的思念升华了。
当她来到客栈的时候,也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要见她。董明和陆剑邦二人并不知道新上任的堂主是谁,刘礼和贾旺当时也并不知晓堂主的名姓。这样一来,就更让刘婉筠感到迷惑了。
当身为堂主护位的石敬山让她进去的时候,她的心开始跳成了一团。一个从杨柳村走出来的良家妇人,从来也没有见过如此的场面。现在的客栈门前聚集了这么多的人,并且各个都是手持利刃的壮汉,着实把她给吓坏了。
刘婉筠怀里抱着孩子,托着自己的一副疲惫瘦弱的身躯,跟在石敬山的身后走进了客栈的门。
在她身后的陆剑邦四个人,现在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别看他们这一路上如何的放肆,可是一到了堂中,他们还是有些提心吊胆。以他们在狻猊的身份,连与堂主说上几句话都是有些困难的。
贾旺的双腿都已经开始发抖了,如果刘婉筠把他们的暴行说给堂主知道,那么后果绝对是人头搬家。
这时客栈内的所有人,都在武平云的带动下站起了身。大家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物,居然会让武堂主如此的把持不住。
刘婉筠忐忑的走了进来,满屋子的人让他看得眼花缭乱。就在她心惊肉跳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婉筠!”她辨认出来了,那是武平云的声音。
她顺着声音的方向寻找,当她亲眼看见站在人群当中的武平云时,就再也迈不动自己的脚步了。
刘婉筠全身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的流着,嘴唇动了几动,想要呼喊武平云的名字,但是却没有力量喊出来。
现在她的思绪很乱,她真的想扑到武平云的怀里,诉说一下这几天来自己承受的苦,可是这种事真的要讲给武平云知道吗?他知道了这件事以后,还会像以前那样爱着自己吗?
这些日子以来,刘婉筠一直是吃不好睡不好,带着个孩子的她,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现在看到武平云,真是悲中有喜,喜中又藏着悲。在这种巨大纠结心理的煎熬之下,她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晕了过去。
就在刘婉筠刚刚一走进门的时候,武平云就已经察觉出了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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