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探进她的耳窝外缘,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研磨着女人最敏感的神精……
男人的不余遗力叫曲欣怡渐入佳境,她不禁呢喃出声。
雷迪。肖配合着女人的娇嗔,忽地大口一张,将女人的整个耳朵吞没!
“嗯……”体内的灼热跟肌肤的冰凉唤醒了冰与火的记忆,曲欣怡不禁一个T身,双手撑住地面,将男人的头埋于她的胸前。雷迪。肖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直弄得曲欣怡娇喘连连!
她要救他!曲欣怡打定主意,性感的唇片附上那“有功”之唇。湿润覆盖干涩,炽热厮磨幽冷,曲欣怡一只手按住雷迪。肖的头顶,不断地索取,不断地吸吮。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雷迪。肖的腰带,向下探去……
体温真的不能决定**!曲欣怡又弄明白了一点。排山倒海的**袭来,她不再犹豫……猛地坐直,摇曳着妖冶的身子,曲欣怡舞动着凌乱的长发,甚是迷人!
……
谁!谁按住了她的腰?曲欣怡一惊,腾地睁开半眯的双眼,只见雷迪。肖狡黠地冲她露齿一笑,粗壮的胳膊固定住了她,暗中发力!
真正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随着雷迪。肖的身体恢复,曲欣怡渐渐趋于弱势,获得了解脱的雷迪。肖欢喜异常,他的推测是对的,女人能救他!早在M市那一晚,他就觉得这女人跟他之间有种剪不断的宿命。
室内一片氤氲……
杜邦的不期而至,毁了雷迪。肖跟曲欣怡的温存,雷迪本能地用宽阔的肩膀挡住曲欣怡,语气中透着胜利者的骄傲:“杜邦,你来晚了,我的毒……已经解了。”
眸光越过雷迪。肖的肩头,曲欣怡观察着门口的杜邦,那男人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甘。难道这个叫“杜邦”的人,跟雷迪。肖有仇?有机会,她一定要搞清楚。
杜邦点点头,自觉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房门。在门关上的一刹那,他双眼眯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雷迪。肖体内的毒素,还有着未被他发现的成份!
“你又救了我一次,我该怎么感谢你呢?”一边(。kanshuba。org)看书吧着衣衫,雷迪。肖一边问道。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放一个人。”曲欣怡不想藏着掖着,单刀直入。
不用问,雷迪。肖也知道是谁,“司徒彦是在我这里,你是要我放了他吗?”
跟聪明人谈判就是省事儿。曲欣怡浅笑,“是。”
“你跟司徒彦又是什么关系?”雷迪。肖追问。
“情人!”曲欣怡大方承认。
“你有多少情人?”
“数不清!”
“哈……”一句“数不清”叫雷迪。肖大笑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跟J有联系?”
“我说实话,你能信吗?”
“说说看。”
“在司徒彦被凯撒抓走后,J就联系上我,希望我利用跟……”曲欣怡停顿了一下:“跟欧阳鑫柯的关系,救出司徒。”
雷迪。肖点点头,“我可以放了司徒彦。”
“真的?”曲欣怡没想到雷迪。肖答应得这么快,“你……有什么交换条件?”
“我要你!”雷迪。肖目光灼灼,“只要你肯加入我们,留在我身边,我就可以答应你提出来的任何条件!”
口气倒不小!曲欣怡撇了下嘴,大胆地挑衅,“连凯撒你也敢杀?”
雷迪。肖“嗖”地飞身至她身前,一把捂住她的嘴,眸光中充斥着警告,耳语道:“时机成熟……也不是没有可能!”
曲欣怡腾地瞪大双眼,看不出来,雷迪。肖这个病秧子还如此敢作敢为!
女人惊诧的表情叫雷迪。肖很是满足,缓缓松开她的娇唇,“走,去见司徒彦。”
……
一直被雷迪。肖揽着腰身,他似乎把她当成了“移动贴身小暖炉”。曲欣怡几欲挣脱腰间那只大手却不能,后背那双火辣辣的目光盯得她浑身不自在。
雷迪。肖竟然叫上了蓝斯,一起去见司徒彦,曲欣怡一阵头疼,在两大高手的注目下,她很难叫司徒彦将情报带出去!
正在她犯愁之际,雷迪。肖突然一个踉跄,一口黑血喷S了出来,仰面向后倒去。幸亏蓝斯及时接住了雷迪。肖,曲欣怡不敢怠慢,大呼小叫着叫手下去找杜邦。
“他怎么样了?”杜邦刚走出房间,曲欣怡便焦急地问道。
“不清楚。”杜邦依然是一副“僵尸脸”。
“不清楚?”雷迪。肖身边怎会留着这样的人!曲欣怡真想一枪了结杜邦的性命。
“曲小姐,你不介意跟我去趟试验室吧?”杜邦突然问道。
“干什么?”曲欣怡挑眉。
“我想知道……”杜邦眸子突然一亮,曲欣怡头发高高盘起,颈后的一个微小针眼引起了他的注意。
“知道什么?”曲欣怡转过身,与杜邦四目相对。男人眼中闪过的一丝寒光,非但没叫曲欣怡反感,反倒觉得杜邦稍稍正常了些——总算露出点儿情感,虽然透着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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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豪门内幕 103。原来被人利用了
“咳……”杜邦清了清嗓子,收起了一闪而过的惊讶神色,“曲小姐,我现在需要你的血液样本,才能确定雷迪的病情。”
“你的意思是……要抽我的血?”见杜邦点头,曲欣怡眸光一冷,“你医治雷迪多长时间了?到现在都没有好转的迹象!凭什么你说抽血就抽血?”
“是。”杜邦平静地反击,“曲小姐没出现前,雷迪的病情一直稳定,可你一出现……他就吐血了!若想叫他从昏迷中醒来,我必须得对你的情况有所了解。”
“你是什么医生!有你这么看病的吗?不医治病人本身,反倒要医治旁人?”曲欣怡大声反驳。
“怎么了?”一直守在房间里的蓝斯,不得不出来调解。碍于人多嘴杂,蓝斯故意跟曲欣怡拉开距离,却暗中透露给她迅息:“曲小姐,杜邦是凯撒专门‘请’来的毒术专家,正是他一直控制着雷迪体内的毒素。”
噢!曲欣怡明白了,这冷血的家伙原来不是医生,只是精通毒术罢了!“不行!你必须讲清楚,为什么要抽我的血,要化验什么成分?我才能决定是否让你抽!”
杜邦看了眼蓝斯,蓝斯无奈地耸耸肩,双手一摊,摆明着不参合此事。
“曲小姐,现在雷迪体内的毒素有了变化,是吉是凶还很难断定。而在他吐血前后,只有曲小姐你一个人,跟他接触过……”
“等等……”曲欣怡打断杜邦:“你什么意思?是怀疑我给雷迪下毒了吗?哼!别自己医治不好,就往别人身上推!”
“我没有怀疑曲小姐的意思,只是觉得……曲小姐也许……”杜邦吞吞吐吐。
曲欣怡不耐烦,“也许什么?”
“也许也中了毒!”杜邦回道。
此言一出,蓝斯心头一窒,紧张地督向曲欣怡,见她恍惚了一下,便不顾旁边耳目众多,蹿上去一把揽住了她,眼中满是心疼。
杜邦眸光一沉,嘴角微扬,这两人的关系果然不一般,被他乍出来了吧。
“我中了什么毒?”曲欣怡倒是很谈定,她原本就被人下了毒。
“这正是我要给曲小姐抽血的原因。”杜邦难得露齿一笑。
进套里了!绕了一大圈,在这儿等着她呢!也罢,她倒要看看这个毒术专家能不能解了她身上的毒!“好!我跟你去化验室。”
“用不用……”蓝斯话到嘴边,却督见曲欣怡婉拒的目光。
“守住雷迪,他不能出任何闪失。”司徒彦的命可握在雷迪。肖手中!曲欣怡总是能抓住关键。
……
曲欣怡不是第一次进实验室,前世参加间谍培训,她也做过一些生化实验。可那些跟杜邦的实验室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杜邦的实验室里,根本看不到墙壁跟地面,到处都是仪器!高、低各异的铁架台由橡胶管相连,玻璃阀、橡胶塞使仪器各行其道;铁架台上布满各式器皿,启普发生器(固、气、液三态转换机)里有液体在沸腾,试管、烧瓶、蒸发皿、坩埚以及漏斗,错落有致地排列着;五台液晶显示器不断地闪播着最新数据……
曲欣怡的目光落定在一个布氏漏斗上,那是一种用于减压的瓷质仪器。布氏漏斗被“安置”在实验室的最里面,应该是用以过滤最终成品的。与整个实验室极为不搭调的是,瓷漏斗的“肚皮”上绘制着一副彩色图案,看上去像中国的唐彩。那图案竟是一对男女正在……色泽艳丽、姿态诱人,逼真得令曲欣怡不禁下身一紧,看不出来,这个杜邦表面装斯文,私下却是个伪君子,闷骚!
刚要拿起来看个究竟,却听到杜邦警告的声音:“别动它!”
原来,男人早就注意到她了!曲欣怡反倒大大方方地拿起那个瓷质漏斗,纤细的手指轻抚着那栩栩如生的画面,眼角百媚生,“杜邦,很有情调嘛!”
杜邦平静的表情“难得”变得阴冷,从曲欣怡步入这属于他的房间起,他就一直阴沉着脸,“你最好放下它!”
“我喜(。。…提供下载)欢它,真的!它的存在,叫你的实验室有了温情!”衣裤都没有兜,曲欣怡索性将漏斗塞到纹胸里,那原本就T立的酥胸,这下更是突兀出一块儿,叫人忍俊不禁。
她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胸P,挑衅道:“我相中的东西,没有得不到手的。”
可话音未落,身子却已腾空!曲欣怡“啊”地大叫一声,杜邦竟……竟面无表情地将大手伸进了她的胸衣!并且从容不迫地取回了漏斗!
杜邦牵动了一下嘴角,手一松,见曲欣怡双腿落地后向后踉跄了两下,讥讽道:“凡事……都有例外!”
曲欣怡眨巴着大眼睛,凝眉思忖,这男人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运用了……没错!他会“速移”!这不是鬼佬不外传的“鬼影团”独门功夫吗?就算是她,也是以“准儿媳”的身份才学来的!可……眼前这个男人?
“嗖”地一下,曲欣怡飞身至杜邦身前,伸手便取漏斗。杜邦显然有些意外,但立即反应过来,以更快的速度闪躲开,单手横于两人之间,“停!”
其实,曲欣怡也只是想试探一下,结果,却惊觉杜邦真的如她所料,精通“速移”,而且……绝对与霍剑不相上下。
“你怎么会‘速移’?”两人异口同声。
没有回答,杜邦跟曲欣怡都绷紧身子盯着彼此,足足看了一分钟!
“你是‘鬼影团’的人?”又是同时发问。
不必解释,两人都大惊失色。
鬼佬在搞什么鬼?曲欣怡调动所有脑细胞冥思苦想,形成一个推测再推翻,推翻了再推测,这样反复了数次,最终还是理不出个头绪。
对面的杜邦也一样,一惯平静的脸宠在这数分钟内,简直可以用变化万千来形容,他也猜测不出曲欣怡的真实身份。
一时间,两个人僵在那里,不知从何谈起。
杜邦摩挲了一把头发,打破了僵局,“你后颈上的毒是谁下的?”
曲欣怡挑眉,“这都被你发现了?真厉害!别管谁下的毒,先说说……你能不能解?”
“呵……”杜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下毒之人……就没想叫你活着回去!”
什么?曲欣怡膛目结舌,杜邦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霍剑知道这些吗?她想知道真实!“能说得详细一点吗?”
杜邦开始摆弄他那些器具,“如果我没猜错,你混到雷迪。肖身边的任务之一,是为了取他身上的‘病源体’吧?”
曲欣怡看着杜邦利落的动作,回想着杜邦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突然,她的脊背冒起了凉风,一种彻头彻尾被利用的念头叫她恐惧!
……
“那个漏斗不是你的吧?”曲欣怡强迫自己压仰住内心的惊惶失措,话峰一转,转向看似轻松的话题,实则在观察杜邦,以便确认她的推测。
“呃……”杜邦一时不明白曲欣怡为何问他这个问题,很自然地回道:“是我一个朋友留给我的。”
“什么样的朋友?”曲欣怡语气故作轻松,心口却怦怦直跳。
“一个……至亲的人。”有那么一瞬间,杜邦的眸光只盯着一个地方。
“女朋友?”曲欣怡玩味儿地问道。
“呵……”杜邦摇了摇头,收回思绪,“让我看看你脖颈上的毒,也许……我能解……”
“不……还是不用了……”曲欣怡微笑着拒绝,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