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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没有回答太子的话,而是迅速的又掏出一只臭袜子,飞快的塞住太子的嘴,才大松一口气,将太子从地上拽了起来,扔到一旁的凳子上,拍拍手上的灰尘,一副闲暇适宜的休闲样子,坐在对面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子。
“太子不是想问,裕王家里有什么吗?”老七笑的贼溜贼溜的,“这个惊天大秘密就是,裕王家的马桶特别的大,坐着特别的舒服,我用了一次,通了通多年的老便秘!哈哈哈”
老七笑的得意非凡,太子却被气的一张脸成了猪肝色。
对着太子愤怒的双眼,老七毫不畏惧。双眼反瞪回去,呵斥道:“瞪什么瞪!你还有理了。”
老七围着太子绕着圈圈,一边绕,一边自言自语道:“我才你现在肯定想问我为什么要把你绑起来是不是?”
太子刚配合的点点头,老七就是一记老拳问候过去,太子一只眼眶立马成了乌青色。
“你还准备问吗?”老七又开始转圈圈走了。
太子吃一痛长一智,立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哪知老七有勃然大怒道:“你个孬货,犯了错,还不知道悔改,连反思一下,错在何处都不问一下。该打!”好,说完接着又是一记老拳挥出,太子的另一只眼眶也对应了乌黑了,这下对称了,成了“典型”的大熊猫形象。
“你……”老七还没有发问呢?太子已经眯着眼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可怜巴巴的形象就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老七总算是停住了脚步,他蹲下身来,靠近太子问道:“你是不是告诉我,不要再打眼睛了,你以后还要见人的,要是成了瞎子,就不好了是不是?”
太子心想你总算还没有完全糊涂到家,忙又不跌的点点头,老七若有所思道:“好,那我就不打眼睛了。”
太子脸色一松,还没有等他有所反应,老七又是一拳挥过来,这次真的没有再打眼睛了,打得却是太子的鼻梁,一股殷红的“热血”喷洒一地,太子脸上五颜六色,眼泪鼻涕,加上鼻血融合交错的乱图一通。
一通乱拳后,老七恍然大悟般的惊呼道:“对了,我好像还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打你吧!”
看着老七如梦初醒的模样,太子连死的心都有了,对啊!你打了这么久,的确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我呢!
老七看到太子恳求的目光,于是清清嗓子道:“虽然我长得比你帅,人品比你好,你可以嫉妒我,但是你却不能加害我是不是?”
“当然是了!”没等太子回答,老七就自己回答了,接着又是一拳。
“你记恨我就算了,但是不能波及旁人,更不能伤害无辜妇孺。”老七说完一句,打一拳,或则踢一脚,很有节奏,绝对不少也不多。
“就算伤害了妇孺,但也不能动我的鸢儿,知道不?”说这句的时候,老七特别的愤怒,终于破了例,拳脚多了几倍。
“你怎么不说话呢?就算嘴巴被堵住了,哼哼两声总可以吧,那不然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多没有激情!”老七打累了,见太子始终不发一言,忍不住抱怨。
这时,老七才定眼一看,原来太子是昏厥过去了,老七又抓抓后脑勺,鉴于对太子人品的极度不信任,老七开始怀疑了“你是真的晕,还是假的晕,我也不知道啊!要不,咱们打个商量,我小小的验证一下可以吗?不出声,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怎么验证呢?”老七犯了愁,在原地转了几圈后,老七将眼角的余光飘到了太子裆下的“重要部位”,嘿嘿奸笑几声道:“你害的我媳妇受了伤,爷白白的当了几个月的和尚,呵呵!爷今天也让你尝尝”能看不能吃“的下场!”
说完,老七抬起他“高贵”的右脚,瞄准“重要部位”使出浑身力气,朝着“那个”地方狠狠的踹了过去。
“嗯!嗯!嗯!”太子被堵了嘴,声音不能悠远的传开,却发出了犹如猪哼一般的惨叫,整个身体卷曲成了S形,脸上的鼻子眉毛什么的五官都挤成了一团。
“真够难听的,像杀猪一样!”老七鄙视的讽刺道。
“真的有这么疼?要不我再试试!”老七说是商量的口吻,但是却是自说自话,说着又朝太子的胯下狠踢了几脚,这几脚下去,太子是连哼哼的力气也没有了,直接痛的昏厥过去,这次怕是真昏了吧!
“看着我媳妇为你说话的份上,我就留着你的狗命吧!”老七觉得自己简直是大发慈悲了,朝着地上的太子吐了几口唾沫,就背着双手悠闲的,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书房。
“七爷,你们谈完正事了,要不要留下来用膳?”太子府的管家殷勤的客套着。
“不用了,我自个回去吃”老七一脸镇定,走了两步又道:“对了,太子哥哥说他昨夜没睡好,现在打个盹,你们别去打扰他了!小心惹毛了太子哥哥,你们就有罪受了!”
“谢谢七爷提醒!谢谢啊!”看来太子和七爷相谈甚欢啊!连昨夜的风流韵事都告诉了七爷,那不然七爷怎会知昨夜太子没睡好呢?管家
心中自然不疑有他,反而真心诚意的谢谢老七的提点,满面笑容的将老七恭送出了太子府。
听完老七的“离奇”述说,老八张大的嘴简直可以塞进去一个整鸡蛋了,他半天才楞楞道:“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了太子府?”
“嗯!”老七很平淡的应了一声,他觉得这很正常啊!
如此离奇、惊险的场面,老八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太子一生机关算尽,不能说满腹阴谋诡计,可也算得上七窍玲珑的人了,居然就这么阴沟里翻船,被老七这个满朝闻名的“草包”算计了,说出来,只怕满朝文武都要笑掉大牙了。
“你……你还真的朝哪儿踢下去了”老八比划了一下,也觉得“心寒”,老七还真下的去手啊!就他那蛮劲,太子哪儿就算是“实木”长得,只怕是报废了。
“嗯!我老七什么时候说过谎话?”老七很气愤,老八居然敢怀疑自己的人品。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把太子那啥,都给废了,他还不恨死你,父皇知道了,不杀你,也非剥了你一层皮不行!”老八开始为老七担忧了。
老七白了老八一眼,不屑道:“你傻啊!父皇怎么可能知道,太子要真成了阉人,他能告诉父皇?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你认为父皇再傻再糊涂,会让一个阉人登上宝座?”
经过这么一提醒,老八也晃过神来,是啊!太子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件事宣扬出去的,这事儿一旦曝光,老七必然受重罚,可是太子也讨不好去,他不仅皇位和他今生无缘,而且他在储君位置上呆了多年,性子又高傲,和兄弟们情义都不咋地,要是以后人家上了位,能有他的好果子吃?
更重要的是,满朝文武知道了他不能人道,光是唾沫就能将他淹死。
老八竖起大拇指赞道:“七哥,你这招可真够绝的,太子吃了如此大亏,还只能吃哑巴亏,弟弟佩服!”
老七一点也不虚心,反而洋洋得意道:“虽说我阴谋阳谋,论心计不如你们,可是轮到损人,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儿,你那次看到我老七失过手?那次不是全身而退,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老八和老七本就是狼狈为奸的一对难兄难弟,自然没有“泛滥成灾”的正义感,去体恤“先下手”的太子悲惨境况,反而凑在一起开始思量以后的对策。
“你还喝!”老七刚刚端起桌上的茶杯,就被老八给打了下来,他紧张道:“以后这里的东西,你都不能碰,根不能轻易入口,知道不?”
“为什么呀?”老七不解。
“七哥,你把太子这次害成这样,你就不怕他报复?虽说明的他不敢张扬,暗里就不好说了,要是在饮食里下下毒,你不明不白的就翘翘了,多划不来!”老八谨慎的在屋子里环顾的一周,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才略略的松了一口气。
“不会的,太子他不敢,目前大家都知道我和他交恶,要是我出了事儿,他第一个脱不了干系,他怎么会这么傻?”老七拿起被老八打掉的茶杯,悠闲的喝了一口,不以为然道。
老八想想也是,但还是有些不放心道:“话虽如此,可被关在这里,什么都不好说,你自己个小心一些,别忘了,你那个”宝贝“媳妇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老八也算是摸到窍门了,只要提到崔鸢,老七多暴躁的性子也能立刻化作柔指肠。
不出老八所料,提起崔鸢,老七心里果然一下子就柔软了起来,他有些歉意道:“八弟,你这些天多多的费心,帮我照看一下府里,鸢儿身体没有大好,千万不能吓着她了。”
“放心,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你府里有吃有喝的,能出什么事儿,我帮你看着点,保证你出来的时候,你媳妇半根汗毛都不会少。”老八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事情并没有老七预料的那般阳光,太子虽然的确没有公开“私密”,可当皇帝看到太子那一张肿胀如“猪头”一般的脑袋,差点就认不出是自己的亲身儿子时,还是愤怒了,虽然没有立刻将老七抓出来一阵暴打,可也将老七囚禁的地点从舒适的“单间小院”直接下到了“牢房”。老七同学荣幸的也成了众位皇子中第一位蹲牢房的皇子。
老八同学也没有能完成老七的重托,崔鸢好不容易安定的心,一听老七下到了牢房,整个人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府里急得团团转。
老八这边一会小道消息说皇帝在御书房里发了怒,跳着脚的咒骂老七,一会又说老七关进了又黑又臭的“天牢”。由于皇帝下了禁足令,不允许任何人去探视老七,老八也开始坐不住了,自己又六神无主了,哪能有什么好的语言来安慰崔鸢呢!
这一日,崔鸢先是跑了丞相府,希望崔丞相能念在翁婿一场的情分上,替老七求求情,可惜吃了一个闭门羹,崔丞相谎称要是外出,避见崔鸢,丞相夫人倒是见了崔鸢一面,可惜她说话又没什么大的作用,翻来覆去只是劝慰崔鸢放宽心,可老七在牢里的情况一无所知,崔鸢怎能放宽心,匆匆的和丞相夫人说了几句,崔鸢便失望的告辞了。
出了丞相府,崔鸢在自己库房里选了几件贵重物件,又去了几家皇室王爷大臣家里,希望他们能出面替老七求情,可惜老七得罪的是什么人,被揍了一顿的是太子,发了火的人是皇帝,连老七的岳丈丞相大人都知道避嫌,谁敢出面去缕皇帝的龙须。因此崔鸢好话说尽,态度良好,可是依旧没有人愿意帮忙。
出了最后一家王府,天色已经入夜,满目的漆黑夜色中,竟连一颗繁星也没有,华灯初上,周围的房屋已是星星点点,想到老七一如黑夜的前途,崔鸢心里沮丧感油然,想到自己的孤立无援,想到老七一个人呆着又黑又臭的牢房,登上马车的一刹那,一滴冰冷的眼泪顺着脸庞慢慢的滑落下来。
“七嫂!”崔鸢刚登上马车,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呼喊声,崔鸢不愿让人看了自己的笑话,忙借着抬起衣袖的空挡,迅速抹去眼中的泪痕,回过头绽开一丝得体的微笑,打招呼道:“十三,是你啊!”
第八十六章 毒药
更新时间:2013…1…11 10:04:40 本章字数:15294
“如今天色已晚,七嫂尚未归家,可是为了七哥的事儿操劳?”十三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就如平日里先唠家常一般的亲切,让饱受了几天冷落的崔鸢心头一热,差点就忍不住当着十三的面落泪。爱萋'
崔鸢低头不语,微带憔悴的面容深深的刺伤了十三的心,看到她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如此绞尽心力,十三心里那种苦涩又是外人岂能体会的。
两人各怀心思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语,最后还是十三打破了沉寂,他率先登上崔鸢的马车。
“他怎么爬上自己的马车?”崔鸢微楞,才留意到十三是徒步而来,身边也并没有随从跟随,如今坐上自己的马车,倒是丝毫不显漏痕迹。
“七嫂,你不准备上来吗?”十三平淡的声音从马车里穿了出来,没有一丝的别扭和难堪。
两人又不是第一次同坐。而且自己一个现代而来的人,怎么也沾染了古代人的拘谨,想当初上一世,别说是男女同车而坐了,慢摇吧里陌生男女贴身热舞,甚至春宵一度也是常事,十三的坦坦荡荡倒显得自己小气了。
崔鸢不再犹豫,随后登上了马车,今天因为有要事要办,崔鸢所乘坐的马车并不是皇子府里比较奢侈豪华的一辆,只是随意的一辆普通不招摇的马车,青色布帘子一放下,马车里的空间并不算大,崔鸢上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