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佛奴俏脸雪白,惊恐地望着女儿,以她的柔弱,根本想不到女儿竟然敢逃跑。如果让抓到……
紫玫的脸上显出一层并非血色的艳红,这是凤凰宝典极力运转的征兆。这些日子她与慕容龙不断在交合中双修神功,彼此都大获其利。离开龙城之后,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第七层凤鸣朝阳,虽然还不及师父功力精湛深厚,但已非同小可。
倚仗绝顶轻功,只剩三成功力的紫玫发挥出不逊往日的高速,转眼便掠出里许。她提了口真气,平平越过三丈的距离,朝一根拇指粗的树枝落下。
“卡”干枯的树枝经不住两个大人和两个胎儿的重量,立时折断。紫玫落地一个踉跄,她连忙托稳母亲,自己腹内却是一阵疼痛。胎儿似乎不满意母体的剧烈运动,愤愤然踢打起来。
“哼。”
熟悉的冷哼声在身后响起。
紫玫心念电转,伏在母亲耳边小声道:“娘,我一定会来救你。”
言罢,展臂将萧佛奴朝侧后方抛去。
萧佛奴失声惊呼,眼看自己要摔在树干上,圆睁的美目死死闭紧。
慕容龙略一犹豫,还是咬着牙接过母亲。
萧佛奴身子一沉,落在一双坚实的手臂上。她又害怕又委屈地叫了声:“龙哥……哥……”
珠泪纷然而落。
紫玫一手扶着小腹,强忍着腹内的震动,腾身挽住一枝滴血的枫枝。
※※※夜色如墨,枫林再没有那种刺目的红色,只黑沉沉挂在枝梢,宛如一串凝固的血迹。
慕容龙拔开瓶塞,狠狠灌了口酒,目光冷冰冰扫过全场。其实不必用目光,单是森寒的杀气便令人不寒而栗,他阴郁的面色,连灵玉也小心起来。
良久,慕容龙放下酒瓶,淡淡道:“你轻功很好。怀着孩子还能跑这么快。”
紫玫冷冷道:“解开我的穴道,我跟你再比一次。”
慕容龙怎会被她激住,最初擒下紫玫。是当她精力耗尽才一击奏效。这次跟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小丫头在枫林追逐了一刻钟才把她擒下,真让她恢复了十成功力,后果难料——她怎么变得这么厉害?慕容龙着实不解。现在大局已定,今后绝不能再给她任何机会!
萧佛奴提心吊胆,生怕儿子会折磨女儿。幸好慕容龙只说了一句便不再理会紫玫。但他的第一句话却让她惊得瞪大美目。
“那个老家伙是你的姘头吗?”
“不……不是不是……”
萧佛奴拚命摇头。
“看他的情形很有些可疑……你以前勾引过他?”
“没有……”
美妇带着哭腔分辩道。
慕容龙等萧佛奴急得哭出来,才慢声道:“做我的小妾就要守妇道,少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庄重些!知道了吗?”
“知道了……”
容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当慕容龙目光停在身上,她的心跳一下子停住了。
慕容龙微微一笑,“你很好。不用像她们一样。”
周围几具白白的身体不住挣扎蠕动。青阳大侠田启东的遗孀段玲一足被钢叉钉在树上,断了一条腿的王德拿着定阳刀把一根拳头粗的枝干削成楔状,然后托着段玲的腰臀,将阴户对着尺许长的木楔套下。段玲凄声惨叫,失去两手的断臂拚命舞动。
王德面无表情,两手一使力,木楔贯体而入,硬生生把少妇钉在树干上。
拔起钢叉,段玲高举的粉腿顿时滑落下来。黯淡的光线下,只见一具雪白的女体凌空横放,上身后仰,胸前只剩两个血洞,圆乳早已无影无踪。她双条玉腿垂在身下,下体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黑色的鲜血喷在树上,又溅落在小腹上,然后一并顺着树干淌落。
旁边花源帮帮主曲玉娇仰身卧在两棵枫树之间。她的两只小腿被齐齐斩落,两把长刀穿透圆润的大腿,左右钉在地上,臀下则放着一只不知何人的头颅,将她下体高高顶起。断足竖着支在脑后,让她头部抬起,能看清自己被奸淫的模样。
正在奸淫她的是铁鲨帮副帮主沙志勇,每一次抽送,曲玉娇都会发出一声野兽般嘶哑的叫声。等沙志勇好不容易拔出阳具,曲玉娇下体已是血肉模糊,再没有一块完整的肌体。仔细看去,沙志勇粗长阳具其实是缠着一圈袖箭。
一杆断枪破空飞来,穿透沙志勇的胸膛。
“没用的东西。”
慕容龙骂了一句。然后对着垂着曲玉娇道:“像这样被人操死,曲帮主不止下贱了。”
说着对跪在一旁的程一鹏寒声道:“让她发浪。”
程一鹏一路上对曲玉娇嘘寒问暖,颇有几分意思,没想到最终却看着她被人玩得稀烂。但这会儿保命要紧,他握着枪锋,小心地捅入看不清模样的肉洞内捣弄起来。
曲玉娇叫声越来越低,她一只乳房皮肤被整个剥掉,只剩一个血球在胸前乱晃,任凭程一鹏如何卖力,彻底毁坏的下体也再无丝毫感觉,甚至连痛都没有。
另两名女子被砍断四肢,充做慕容龙和灵玉的座椅,她们还未曾断气,不时在两人身下发出痛苦的声音。
被俘者中,唯一安好的,就是容锦。
木楔在段玲小腹上方顶起一个高高的锐尖,忽然树枝穿破肌肤,血淋淋露在体外,雪白的肚腹留下一条宽长的伤口,少妇横放的身体猛然一震,重重碰着树干,木楔卡在耻骨间,硬梆梆挑在半空。
慕容龙抛出酒瓶将王德头颅砸得粉碎,骂道:“尖端怎么不削成圆的!”
看了容锦一眼,慕容龙淡淡道:“风晚华就在我教,因为被狗操得多了,现在也变成了一条母狗……可惜本宫有要事在身,不能带你去看。”
容锦抱着肩头蜷缩在树影中,低声抽泣着。
慕容龙叹了口气,问道:“你是处子吗?”
容锦娇躯一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嗯,那就是了。我想你也不愿被这些猪狗脏了身子。”
慕容龙从袖里摸出一根半尺长的物体,柔声道:“把它放进去,本宫就不让任何人碰你。”
他看到容锦的神色,又加了一句,“本宫说话算话。”
容锦怔了半晌,接过荡星鞭,不知所措地拿在手中。
“衣服脱掉……腿打开……对了……插进去……有一点痛,不必怕。”
一连串的惨状早已吓得少女面无血色。谁能想到这个貌似和气的英俊男子竟是这般嗜血的恶魔。所有的敌人,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上是人……她咬住红唇,一边流泪一边把鞭柄顶在秘处。漆黑的鞭柄没入粉红的花瓣内,容锦用力一送,亲手用一根怪异的手柄捅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躯。
沾到处子的血迹,荡星鞭的七宝柄立刻光彩大现。眩目的珠光透过白嫩的肌肤,将少女的腹腔映成一盏光芒四射的灯笼。
慕容龙拥着萧佛奴低声笑道:“娘,好看吗?这里面是你的手筋脚筋,孩儿总是舍不得用呢。只好让它这样尝些鲜血……”
萧佛奴没有作声,紫玫却听出他声音里有种心不在焉的意味,似乎并不在意眼前这些血腥。
秋风扫过枫林,枯叶彷佛飘飞的鲜血萧萧而落。
凄冷的山林间,一串七彩的寒星冉冉升起,摇曳着越过林梢,缓缓升上幽暗的苍穹。
失血过多,容锦的尸体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柔白光芒。优美的娇躯栩栩如生。
在她腹腔深处,滴血的星光完全不受肌肤的遮掩,彷佛冰冷的眼睛,闪动着奇特的光彩。
惨厉的哀号随风逝去,只留下一丝浴血的叹息声。
101
九月十七,终南。
湖山依然,松柏依然,神殿前的迎宾犬也是依然。
听到脚步声,蜷卧在阴影里的裸女立即伏地举臀,大声说道:“飘梅峰第五代弟子,神教贱奴,寒月刀林婊子香远,请主子享用。”
脚步声匆匆走过,消失在高高的神殿内。林香远等了片刻,紧绷的肉体缓缓松懈下来。她舒了口气,悄悄挪到旁边,贴着栏杆伏在大理石阶上。
石板又硬又冷,好在很光滑,比“家”里还舒服……空洞的双眼望着天际,少妇出神地想着:天气一日日凉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季……飘梅峰终年积雪,那时自己的内功很充沛,并没有觉得冷……山上的梅花真美……可惜我再也看不见了……
失明的林香远并没有发现,刚才匆匆路过的人中,有一个女子留了下来,静悄悄立在旁边。
几名帮众快步走上台阶,距离还有丈许,林香远已经摆好姿势,大声说道:“飘梅峰第五代弟子,贱奴……”
“少夫人!”
几人齐声说道。
林香远身体一僵,早已说熟的句子继续流出,“……林婊子香远,请主子……”
声音越说越小,终于停住。但这次却没有人来惩罚她的不恭。
“嗯。”
慕容紫玫淡淡应了一声。
离宫时还是初夏,现在已是秋末。不过五个月的时间,英气迫人的二师姐却成了这般模样。谁能想到,纵横江湖未尝一败的寒月刀会面不改容地说出那些屈辱的话语。嫂嫂吃了很多苦吧……
紫玫拉起斗篷,旋即改变主意,只淡淡说了句,“叶护法的药真好。皮肤还很好呢。”
便头也不回地登上台阶。
林香远僵跪阶上,直到有人拽起头发,她才张开嘴,眼泪倾泄而出。咸涩的液体滴在令人作呕的阳物上,又被红唇香舌卷入口内。林香远辨不出它是因为羞愧、希望,还是因为那声音的冷漠而流。
※※※慕容龙一边飞快地翻阅情报,一边听沐声传讲解。两个时辰后,已掌握了教中的大致情况。
慕容龙毫不隐瞒地将宝藏落空之事合盘托出,最后苦笑道:“护法所言极是,指望宝藏是不成的。唉,这一趟一事无成,徒惹讥笑……”
沐声传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宫主这一趟收服长鹰会,夺取洛阳;在塞北全歼八极门;又在涿郡击溃十七派联盟。如今安定八极门势力已被金堂连根拔起,关中长安已尽入神教掌握;十日前上谷分舵核点清楚,十五个帮派四十七名高手命丧枫林,现下诸堂正逐一接收。”
他微微一笑,“何况宫主还定下龙城这一根本。”
慕容龙吁了口气,“沐护法动手好快,没有浪费半点时间。”
他神色凝重起来,“在龙城建军弊处甚多,以护法之见,该如何处决?”
“粮食由海路运去,当可避人耳目。从东莱威远堡到龙城,海陆一月即可到达。信鸽不及训练,我已命燕云一带的帮会将多余信鸽尽数送往上谷,统一送至龙城。接信应可无妨,至于传令,就先传至上谷。待三个月后信鸽练毕,即可直送龙城,来回约需十三日。”
慕容龙点点头,“也只好如此。”
等两人谈完,叶行南起身道:“还有两日夺胎花即可成形,宫主要不要先看一下。”
慕容龙略一思索,笑道:“届时再看不迟。雪峰贱人现在如何?林婊子调教得不错。”
叶行南叹道:“雪峰心志刚强之极,昨日一名属下一时不慎,还被她咬成重伤……”
“哦?”
慕容龙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这贱人还真能挺!”
他目光幽幽一闪,声音冷静下来,“传令属下各帮拣选处子。每两日,宫中需用一人。”
叶行南一听便知用途,沉声道:“宫主,还天诀虽可速成,但对鼎炉选择极严,繁复难练,处处凶险……”
沐声传也道:“自太冲宫主功败垂成后,百余年来再无人练过此功,请宫主三思。”
“顾不得了。”
慕容龙道:“大孚灵鹫寺正在终南与龙城中间,是我心腹大患,我与圆相交过手,他的参禅掌不易对付。”
沐声传还在做最后的努力,“现下我教实力大增,不如尽起精锐,决战清凉山。”
“时间只有不足两年,那里还能抽调人手……”
沐声传和叶行南沉默下来,宫主行事未免太急,两年之内起事,胜算极少……只好想办法多抓机会了。
※※※慕容龙当紫玫不存在般,木着脸扬长而过。倒是叶行南停下脚步,仔细看着她的气色,皱眉道:“已经五个月了,怎么还敢妄用真气?不要命了?手伸出来。”
紫玫乖乖伸出手腕,让他诊脉。
叶行南面色渐渐平和,半晌后微笑道:“这孩子气血之壮,实是少有。”
紫玫柔声道:“我想见见师父。”
武凤别院的房门形同虚设,无论任何人任何时候,只要想来就可以以一文钱的代价走进这扇门。因此紫玫进门先看到的,就是那口大缸。缸内堆满铜钱,数量难计。
室内挂着一幅厚厚的布廉,黑沉沉廉间突兀地翘着一只雪臀,光溜溜又圆又大,宛如银盆。股间盛开的肉花翻出足有两手大小,红嘟嘟一片。剥掉包皮的肉芽像一根鲜红的手指,挺然而立。随着沉重的呼吸,肉花微微翕合,嫩肉间几缕透明液体,微晃着黏乎乎拖在臀下,越垂越长。
饶是紫玫早有准备,看到只剩性器在外,连娼妓也不如的师父,也不禁心头刺痛。鼻间一酸,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她连忙抓了把铜钱,低声道:“这么多,干什么用的?”
藉此掩饰自己的失态。
一展眼,一张发黄的纸张落入眼廉。
告示边角已然破碎卷折,但字迹仍然清晰可辨——“贱人雪峰,为奴神教,凡我帮众,一文一操。”
紫玫手一松,铜钱叮叮当当掉在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