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个诚实可信地人,她相信了你的话,到后来你们这些日子的接触,再加上你对她有救命之恩,沐雨对你产生感情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这时候你及时发现了事态的苗头,把话对她讲明,也还不晚,可是你还是没有做,可谓一错再错。 ”
我苦着脸道:“这段日子里我每天面对着那么多的事,那里想得起来嘛。 ”
“时节那里你也面对同样地问题。 ”楚箐不理我的解释。 又向我道,“她是个深明大义的女孩,当时如果你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她,她很可能会支持你,就是事情发生到一段时间后你告诉给她,她也可以理解你,今天被沐雨在酒桌上这么一闹。 她就要怀疑到你地用心了。 ”
“我只想着等沐雨把毒戒了之后再对她把事情讲清楚,到时候她理解便罢。 不理解也没多大关系,谁知道事情偏偏就在这几天出了差错。 ”我懊恼地道。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不以我们地意志为转移,否则这世界也就没有误会与挫折了。 ”
“楚箐,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向楚箐求教道。
“有粮,你先老实讲,沐雨与时节你对那个更爱些?”
“当然是时节了。 在与沐雨接触之前我们就已经确定了恋人关系,我又怎么能够喜新厌旧呢?”
“刚才一个人坐在这里的时候我想了想,似乎由你与玉情分手,到你给沐雨戒毒,这中间没有几天时间,这么短地时间里你就把时节给搞定了?”楚箐的话语里透着深深地疑惑。
我只好道:“在玫瑰园地时候,时节就对我不错,我们之间的接触也比较多些。 后来经历过与玉情的那段感情,我的心情很低落,时节又没少来安慰我。 再后来恰逢沐雨被人劫持,为了救她我找到时节,没想到给她出了个天大的难题,看着本来就很孤单的她又要面临失去亲人的选择。 我心里十分难过。 ”
“所以你们两个就很自然地走到一起了。 ”
“就是这样地。 ”
“既然你心里有自己的主意,事情就没有非常复杂,对她们把事情讲清楚就是了。 沐雨与时节都是聪明人,拿得起放得下,经过一段时间的痛苦之后她们会理解你的。 ”
“这样就好。 ”我松了口气,对楚箐道,“时节把手机关了,我怎么也找不到她,现在我的话她肯定听不进去,还希望你们多多开导着她些。 ”
“我们会的。 ”楚箐笑着道。 “我看你还是把握眼前的机会。 搞定一个算一个吧。 ”
楚箐向我告别后,我去敲沐雨的房门。 没想到才敲几下,这丫头就把屋门打开了。 似乎她地反应并不是十分强烈,把我让进屋里,沐雨只是坐在床头一言不发。
我有些艰难地道:“沐雨,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欺骗你的,请你理解。 ”
沐雨抬起失望的脸,对我道:“这么说,你还是选择她了?”
我对沐雨道:“沐雨,你是个好姑娘,如果我田有粮能够娶到你,是我天大的福气。 可是我与时节感情在先,我不能做陈世美喜新厌旧呀。 ”
“喜新厌旧的话先不必讲,我问你,你了解夏时节吗?”
这样的话已经不是第一次由沐雨地嘴时对我讲出来了,难道经历过这许多事,沐雨对夏时节的怀疑还没放弃?我对沐雨道:“我自认为还是了解她的,特别是时节放弃自己家庭的利益,向我提供了你被关押的地点之后,我越发认为她是个出污泥而不染的好女孩。 ”
“对于那个关押我的贩毒窝点,我的同事们已经搞清楚了。 在那里只是搜到一些制造毒品的破旧机器,还是很落后的淘汰产品,经济意义不大;被抓到人犯也都是些无关紧要地人物,根本没有触及到贩毒集团地核心阶层,对这些情况你怎么理解?”
我被沐雨的话惊呆了,许久之后,我才向她道:“你在怀疑,这是时节伙同贩毒集团做一个局?”
“我是有这种怀疑。 ”沐雨并不否认她地看法,但是她还是对我道,“但是这只是怀疑而已,我也只能对你一个讲出这样的话。 ”
“你的意思是,你要让我离开夏时节?”
沐雨知道我的意思,她用深情的目光望着我,对我道:“我今天对你讲的一番都是发自内心的,你对我有恩,你也是一个优秀男人,我喜欢上你是很自然的事情。 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能去和你结婚,甚至马上把自己交到你。 ”
看我久久没有表在态,沐雨又道:“就算你不能接受我,我也希望你接受的不是夏时节。 有粮,我这样做是真心为你好,我们一家与毒贩相斗几十年,这段经历给我留下的记忆太深刻了,正因为我感谢你,喜欢你,我才不愿意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 ”
我理解沐雨对我的一片好心,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接受她的这番好意,我只能对她说:“谢谢,你对我的好意我会记住的。 ”
看我要由屋里向外走,沐雨有些焦急地问道:“有粮,你要到那里去?”
“我想去找夏时节谈谈,刚才打她电话她关机。 ”
“是不是你对你讲的话你根本听不进去?”沐雨几乎追到我身后,看样子她是想把我拉回到她的身边去。
“朋友善意的忠告我会永远铭记,不过这并不代表着我相信你的话,我会用自己的眼睛去找到答案。 ”
沐雨没有再拦我,而是对我讲了一句话:“希望你不要走得太远,我等你回来。 ”
夏时节还是找不到,事务所、她家里,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与所有认识她的朋友我都找过了,就是没有她的消息,而且这几天的时间里她的手机一直关机。
夏时节没有声息,另外一个姑娘却觉不住气了,小欣连着给我打来几次电话,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两个我没有接,后来我接听的时候,小欣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有粮哥哥,爸爸让使馆吊销我的护照,限定时间让我离开中国。 ”
看来等不及的人并不只是我一个。 我苦笑着道:“小欣,我们不是已经讲好的吗,你先回去,在韩国恢复一段时间之后,我们看情况再决定你以后的治疗。 ”
“可是,我怕小欣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欣的声音里透着深深地眷恋。
“怎么会呢?”我安慰道,“虽然我们是两个国家的公民,但是现在的交通已经让距离无法妨碍人们的交流,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不管小欣的。 ”
“你要说话算数。 ”
“我当然说话算数。 ”
“有粮哥哥,我要见到你,我还有很多的话要对你讲。 ”小欣撒娇着道。
“全先生让你什么时候离开中国?”
“明天。 ”
“明天?”这也太急了些。 我忙问道:“明天几点的飞机?”
“上午十点。 有粮哥哥,我们在郊区那片野地上见面好吗?”
“嗯,好吧。 ”
“那么八点的时候我在那里等你,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
第58章 又见面了
第二天一早,看到我收拾整齐准备出门,沐雨先把我拦住了,问道:“有粮,你又要到那里去?”自从那天她向我表白之后,沐雨对我的行踪很是在意,见我出门就要来问。
“全真欣今天准备回国,我到机场去送送她。 ”我只好对沐雨如实相告。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可能是沐雨憋在家里感到难受,她是越来越愿意到外面待着。
“沐队,你还没有服药呢。 ”负责护理沐雨的小尤赶忙来行使自己的职责。
沐雨想了想,对小尤道:“那就现在拿来给我,我吃下去再走。 ”
我忙道:“这样不行的,还是等到了时间再服吧。 ”
“我就要跟你一起去。 ”沐雨有些蛮横地道。
我头脑一转,便向沐雨道:“全真欣是上午十点的飞机,你服药后再去也还来得及。 ”
沐雨眼睛一转,怪怪地向我道:“十点的飞机,你为什么这么积极啊?”
我无奈地道:“全真欣与我有些业务上的事情需要交待,我当然要提前过去一下了。 ”
“那你去吧,我服药后自己开车去。 ”
好不容易摆拖沐雨这个烦人的丫头,开车将要出门的时候我又遇到楚箐,只好把车停下来与她打声招呼。 楚箐听说我要去送全真欣,便要跟着我一起去,还说有事正好与我在车上商量。 于是我没有办法,只好等她把车存好,带着她一起向郊区的方向开去。
“有粮,你地情况我父亲已经与闻书记打过招呼了,你等着吧,很快会有转机的。 ”上到车上,楚箐兴奋地告诉给我这个消息。
“闻书记?”我心中一惊。 问道:“是市委闻书记吗?”
“京都市还有几个闻书记?”楚箐用责怪的语气道。
乖乖不得了啊,连市委第一把手都惊动了。 这时候我想到楚箐刚才讲过她的父亲。 能与闻书记‘打过招呼’的人,应该不是一般人吧?
“楚箐,你父亲在什么单位工作?”
“他呀,和我一样,也是个军人,就在京都军分区上班。 ”
“京都军分区?”我的大脑飞快地转动着,突然想到一个人。 让我心里一惊,跟着脚下一乱,车在路上打了一个晃。 我赶忙把车停在路边,还好没有出事。
“你干嘛啊?”一番惊险让楚箐受惊不小。
“你父亲是楚天和?”我猜疑地问。
“终于让你猜到了。 ”楚箐笑道。
我苦笑着让车重新发动,然后正常行驶在公路上,向身边的楚箐道:“在玫瑰园地时候就猜到你的出身一定高贵,原来是将军之后。 ”
“我最不稀罕爸爸地这个身份,它让我自小就很少能够得到父亲的关爱。 还要承受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
我由车里的小镜上看到楚箐面容上的神情,觉得她讲的话也许是发自于她的内心。
“你准备一下吧,也许会有人主动找上门去向你了解情况地。 ”
“楚箐,谢谢你!”
“看你,总是这么客气。 ”
车很快便来到郊区我与小欣约会的地方,我没有在路边看到小欣的车。 也不知道她人到了没有。 我向身边的楚箐道:“楚箐,麻烦你等我一下,我去把全真欣叫过来。 ”
“她约了你吗?”楚箐惊讶地问。
“她说在这里有话对我讲,我去去就来。 ”
昨天接了小欣的电话之后,我就决定这次谈话不能讲得太多,应该尽可能给她一个平静的心态,一切等她静养一段时间之后再谈,现在有楚箐在车里等着,我更坚定了这种想法。
一个人顺着那条小路来到那池水边,果然看到一身风衣的小欣静静地立在那里。 在独自想着心事。 等我走到她的身边。 她才缓缓转过身来,对我道:“有粮哥哥。 你来了。 ”
我点了点头,对小欣道:“都准备好了吗?”
“没什么好准备地,就是有几句话,不讲出来憋在心里难受。 ”
我知道小欣的话一定是针对我的,便静静地站在她的身边等着。
“有粮哥哥,那天酒店里发生的事情,你还没有对我讲清楚呢,我等好几天了。 ”
原来小欣还惦记着这件事,我便对她道:“其实也没什么。 在给沐雨戒毒之前,我与夏时节恋爱了,可是沐雨并不知道,所以她那天就对我表白了,时节听了有点误会。 ”
小欣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用严肃的目光望着我,对我道:“有粮哥哥,这么说,你是准备放弃对辟邪地感情了?”
我心中一惊,随后摇摇头道:“辟邪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一个过去,我会把她牢记在心里,但是不会为她影响以后的生活。 小欣,我希望你应该是这样。 ”
“如果我做不到呢?”
“怎么可能?小欣,请你相信医学相信自己,你会慢慢好起来的。 ”
“有粮哥哥,我曾经无数次告诉过自己,你是好人,你不会欺骗我,可是你真的好多次让我不得不怀疑。 ”
望着小欣的目光,听着她的话语,我的心里难以平静了,我一直以为可能把小欣哄得很好,让她乖乖地听话,看来我错了。
“那天你告诉我辟邪故事的时候,我就没有相信。 你对我讲,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有粮哥哥。 我梦中梦见的那些东西我是根本想不出来地,可是梦里地每一个人、每一句话都是那样地真实,那样地真切,这怎么解释?”
我知道如此纠察下来时间会拖得很长,可是时间不等人,楚箐还在车里等着呢。 我便向小欣道:“小欣,我们现在不说这些好不好?我答应你。 如果你病好回来,我会就这些事和你认真地谈一次。 我不想再增添你回国时地负担,你知道吗?”
小欣艰难地摇头,对我道:“我早就明白,回国对我没有意义,我的‘病’只能由你来治,我迟早还会回到你地身边。 ”
我呆了片刻,只好道:“你还是先回国安心修养一段时间。 实在不行就回来,我答应过要陪你的。 ”
“有粮哥哥,你希望你还能答应我一件事。 ”
“什么?”
“在我的病没有好之前,你暂时不能决定你地个人问题。 ”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半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