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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小欣闪着明快的目光,“辟邪在计算机里与你交流,在计算机里有着自己的家,那个家就是我梦到的那样对不对?”
我轻轻点头。
“那她在自己的家里,一定也有着像我们人类一样的形象,对不对?”
“就是这样。”我点头道。
“辟邪在计算机里的样子是不是很像我?”小欣敏感地问。
我苦笑着,“何止是像你,其实她在计算机里的样子根本就与你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虽然知道了结果,小欣还是惊奇地问。
“怪就怪你太漂亮吧。”我无奈地道,“辟邪自己在网上找到你的模样,她就喜欢上了,所以就拿来用了。”
“拿来用了?!”小欣瞪大着眼睛,脸上神情快速地变化着。我知道这时候的她内心绝不平静,以小欣地聪明,一定可以联想到很多事情。
“有粮哥哥,这么说,你为我看病,也不是偶然的吧?”
小欣眼中的目光让我心惊,但是我还是咬着牙点头。小欣的脸色沉了下去,我的心也沉下去了。半晌之后。我才继续道:“你生病的消息也不是我自己找到的,是辟邪,辟邪在网上最先看到你生病地消息,她告诉了我。”
“她不止告诉你这些吧?”小欣冷冷地问。
我已经顾不上考虑很多了,只想把肚子里所有的话全倒出去,便点头道:“是地,辟邪还告诉我。由你父亲在网上传递出来的消息看,你生还的希望非常渺茫,所以……”
“所以什么?你怎么不说了?”小欣的声音冷得怕人。
“所以辟邪建议我,让我做你的主治医生,但是她提议,在手术的过程中,把她的记忆传输到你地大脑里去。”我艰难地把这段话讲完,心里并没有觉得轻松。反而像极了一个等待宣判的罪人,一个罪恶深重的人。
“你这样做了吧?”
小欣这话问得很冷静,我不希望自己再生活在谎言里,轻轻点点头,“虽然我很矛盾,但是我确实按着这个计划做了。”
“你说你很矛盾?”小欣冷冷地问。“矛盾何在?”
“其实你一定能够想到,如果我们的计划能够成功,也就意谓着你由这个世界彻底地消失。”我的话让我感到羞愧,可是这是事实,我只能这样说。
“所以,在手术前,你要对我的父母说,手术可能会伤害到我的大脑、我的思维,对不对?”
“是!”我就像在道德地法庭上,向代表正义的法官承认我的罪行。
“所以。在手术的过程中。我脑后的穴位上被你插着两根银针对不对?”
“对!”
“所以,在我醒过来之后。我就会做着恶梦,梦里全是辟邪,还有你的影子对不对?”
我痛苦地闭起双眼,痛心地道:“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样子。在你醒来之后,你还是你原来地记忆,辟邪在我眼前彻底消失了,我虽然痛苦,但是我还是接受了事实。我本来以为这样也就算了,毕竟我救活一条生命,可是,我没想到,辟邪还会在你的记忆里残留下许多的东西。”
“你没有因为你的辟邪就要回来而感到兴奋感到开心吗?”全真欣像是变了一个人,语气里没有了一点点的客气,她的身体也像在躲避毒蛇一样由我身边逃去,再不避讳我们的声音可能会被林名宇听去。
“没有,真的没有!”我含泪摇头,“自从你告诉我天天做梦之后,我就期盼你会好起来,再成为原来那个快乐的女孩;每当你告诉我你难过的时候,我就为自己曾经地罪恶所煎熬,在你面前我是个罪人,特别是当你把我当作亲人一样寄以期望地时候,这种罪恶感便越发地强烈。我是希望你能够好起来的,可是我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痛苦地用手捶着自己的头。
小欣也沉默了,许久之后,她才又问:“你盼着我好,难道你就忘了你的辟邪?你不希望你的辟邪再重新活着回到你的生活里吗?”
我无奈地摇头,对小欣道:“是我们害了你,我们都应该受到上天的惩罚,我那里还敢祈望什么?”
小欣发怒了,她由床上跳起身来,向我吼道:“你们?又是你们!我全真欣在你眼里算什么?**的标本?还是可怜的疯子?”
“小欣!”
我痛苦地想伸手去拉全真欣,却被她逃一样地避开了。
“不要靠近我!”小欣尖声地道,声音里充满着恐惧。
我们有些尴尬地分别站在床的两边,最后还是小欣向我哭诉着道:“我没有想到,被我看作圣人一样的你,居然曾经想过要杀我,让我由这个世界上消失。”说完这话,小欣痛哭失声,哭声中充满着绝望。
“小欣,”我艰难地为自己进行着辩护,“最初的时候我曾经有过犹豫,可是辟邪对我讲,如果我不出手救你,你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希望生还的人,我们借尸还魂,没有伤害到那个的利益,所以……”
“你不觉得这样做是在掩耳盗铃吗?”小欣痛诉道,“明明能够把人救活,却睁着眼睛说没有伤害到别人的利益,好高明的一番理论,只是不要藏在你们心里太久,最好能够拿出来见见阳光!”
我羞愧地低下了头,向小欣道:“我早就懊悔得很了,今天讲出来,也就是求得个心灵的干净。”
“你懊悔是因为我吗?”小欣愤怒地问,“你是舍不得你的辟邪吧?如果你们借尸还魂的计划能够成功,你的辟邪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你还会想到我全真欣这个亡魂吗?那时候你一定会兴奋地狂跳吧?”
我承认小欣讲得话全是事实,如果当时辟邪成功还魂,我根本不会想到这世界上少了一个小欣,我会把这件事当作天经地义,当作理所当然,可是,事情偏偏就要成为这样一种结局。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心中默念,上天啊,一切都是我的错,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这所有的过错吧!
可能是看我久久不曾开口,小欣也失去了再来讨伐我的兴趣,她自己跑到了窗前去,一个人望着满天的星星发呆。想到现在的深秋时节,窗前温度是很低的,我看着小欣孤伶伶的射影有些心痛,几次想劝她回来却又在犹豫,最后咬了咬牙,拿了件衣服上前去,轻轻为她披在了肩上。
小欣似乎没有感觉到一样,这着实让我吓了一大跳,我在她身后小声地道:“小欣,这里太凉,你还是回床上去吧。”
“事情怎么是这个样子?”
我听到小欣喃喃念道,不由得心里一阵难过,对她道:“我们都是**凡胎,在我们对一件事情做出决定的时候,往往会被自己的感情所左右,谁知道伤害会是以后留给自己的汇报,到这时候也只有默默地忍受,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小欣凄然着道,然后便是一阵低声的抽泣。
“辟邪很爱你对吧?”许久之后,小欣这样问我。
“她很爱我。”我只能如实回答。
“你呢?你也很爱她吧?”
我犹豫片刻,缓缓点头,“是的,我也很爱辟邪。”
小欣冷笑两声,“可是你今天在我面前,居然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一个你爱的女孩身上,是因为她已经死亡了吗?”
面对小欣的责问,我无言以对。
当天色将进半夜时分,小欣按下桌上的铃声,唤来阿彪要求回去,望着她绝然离去的身影,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空空地,似乎里面一无所有。
第66章 与沐雨缠绵
沐雨出现在我的房间时,她用一种奇异的目光打量着我,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半天后才开口问:“昨天没有睡好吧?”
昨天我确实一夜不曾合眼,被沐雨这位专业的警探看出点问题来并不奇怪,我对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沐雨身轻体快地来到我身边,她的样子让我多少有些吃惊,我向她问道:“你现在自由了?”上次我见到沐雨的时候,可是记得她被林名宇用锁锁在轮椅上推来的,难道林名宇变得大方起来?
沐雨哭笑了下,摇了摇头。“不自由又能怎么样,难道林名宇还把我绑在车上来见你?”看我还在不住地上下打量她,沐雨终于对我讲了实话,“比你好不到那里去,外强中干而已。”
原来如此,我想林名宇也不会那么好说话,想到这一层,我又担心地问:“你们在那边都好吧?”其实这几天以来,我还是挺想大家的,可惜每天我只能见到她们中的一个,我已经有想法再找林名宇谈一谈,要死要活大家一起好了。
“情况和你这边差不多,安全暂时没问题,却也是无聊得很,和坐牢没什么两样。”
看我又开始沉默起来,沐雨笑着问:“你发那根神经了,放着全真欣这么个大美女陪着不好,半夜三更的把人家赶了回去?”
我由沐雨面上的神情看得出来,她们几个对昨天半夜全真欣回到那边很是不解。看来小欣把事情全留在了心里,而沐雨她们几个,也许内心中也是各自藏着自己地心事。我脑子一转,向沐雨道:“我问你那边的情况,你怎么反问起我来?我想知道你们几个生活得怎么样,还能顶得住吗?”
沐雨轻轻皱起眉头,轻声道:“时节由你这边回去之后。着实欢喜了一阵,后来也就淡下来了。常常是一个人坐在窗前不知道想些什么,一会儿恼一会儿乐的,表情比较丰富;那个韩国妞本来显得挺着急的,昨天回去之后像变了个人,只知道坐在床上发呆,跟个傻子差不多了;我们中间楚箐最能沉得住气,从外表上看跟个没事人似是。每天抱本书看,就她活得悠闲。”
“你呢?”我望了沐雨一眼,她把别人都讲到了,唯独不提她自己,我对她的内心了解也是很渴望的。
沐雨冷笑一声,对我恼狠狠地道:“不容易,还能想得起我这个人来,我以为你把我当空气了呢。”
我今天的冷漠其实都是由于昨天小欣地态度。现在被沐雨嘲讽一番,才回过神来,确实觉得很对不起她。不说沐雨进到屋里已经这么大半天了,我问的全是别人地事,就是她怎样被林名宇拿来我都没提,我想这种情况放谁身上都开心不起来。我向沐雨歉意地笑了笑。对她道:“沐雨,我们是中了林名宇的埋伏,你又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记得出门的时候你不是好好地待在家里吗?”
沐雨气恼地道:“别提了。就在你先脚离开不久,我也跟着出门,却没有能够追到你,没办法,我只好先去机场。到了机场,把整个候机大厅都找遍了,还是没有你们的影子,打你手机还不开。当时我挺担心的。就给与你走得比较近的几个人打电话。希望能够联系到你地情况。电话打到楚箐手里的时候总算找对了人,她告诉了你们所在的位置。我就找去了。”
我苦笑着,沐雨说还算找对了人,其实是找错人才对,如果不是楚箐告诉她我们当时所在的位置,沐雨现在还好好地待在京都的家里吧,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我在心底轻叹一声,向沐雨问道:“林名宇……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这帮毒贩们对沐雨有着很深的仇恨,我生怕沐雨受到他们的伤害。
“还好,别的没有什么,只是他们想让我重新染上毒瘾,给我注射过海洛因。”
“这帮畜生!”我咬牙骂道,还特意愤怒地向有监视器地地方瞪了一眼,我希望林名宇能够看到我的这个表情。
“不过他们应该失望了,我现在的身体对毒品有着很强的排斥性,再想成瘾似乎很难。”
我迷起眼睛,说不清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滋味,我想就是这个发现才坚定了林名宇与我合作的决心吧,否则他能对我一让再让?林名宇地这个决定虽然让我们暂时逃过一劫,不过以后怎样,我的心里非常迷茫。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我特别想念楚箐,我想她的智慧也许会给我们指出一条明路吧。
“你这里不错呀!”聊过一些比较关键的问题之后,沐雨便不安分起来,开始四下里参观起来。
“地方是不错,可是毕竟不是久恋之乡!”话已经出口,我才感到后悔,如果这话让林名宇听了去,肯定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我脑筋一转,赶忙又道,“什么时候名宇把我们的乐土造出来,我们也就安定了。”
“安定了又能怎么样?”沐雨斜着眼望着我,“做你的风流太上皇?”
我张了张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沐雨的比喻很恰当,所谓的太上皇,都是没什么自由的,这种活死囚地日子真不是人过地,我想如果真的这样过下去,用不了多久我肯定会发疯地。
“算了,和你说点正经的吧。你想好没有,今天怎样安排我们的生活?”
我突然发现,身处牢笼的沐雨比夏时节与全真欣都要想得开,她们俩个过来全是愁容满面的,坐在我身这那里都不想去。只知道把身体拼命地往我怀里挤,沐雨则不同,居然想着安排一天地生活了。我想了想,还是摇头,“说说你的想法吧。”
“你看外面的园子。”沐雨带我来到窗前,用手指着外面道,“现在是秋天了。园子里居然没人收拾,看来你的朋友只顾着卖毒品害人了。要不要我们帮帮他?”
说实际的,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