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给陷进去了。我虽然答应了小欣不会离开她,可是面对楚箐,我真能撒手不管吗?
“其实有粮你很不男人。”楚梦飞一针见血地道,“你身上没有男人地那种霸气,大丈夫不应该等幸福主动来找你,而是要看准机会去把握幸福,甚至于创造机会去营造幸福。也许机会对你来说太容易了,你并不知道去珍惜她们。”
机会来得太容易了。我很认同楚梦飞的这种观点,而且我比他更清楚我的机会是怎么来的。芯片给了我很多,其实在给予的同时也让我失去了很多,没有踏实的创业历程,情况就像楚梦飞刚才讲的那样,我并不懂得珍惜自己手里地机会。我轻叹一声。向楚梦飞道:“楚大哥,我请你抛开你与楚箐的关系,完全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告诉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楚梦飞摇头道:“其实我自己也是一个婚姻的失败者,我不能具体告诉你什么。当初我面临痛苦的时候,也曾经问计于朋友,有一个人对我说,就你这件事,有一万种可能会适应我,但是其中未必有一种是适合你的。”
我无语了。楚梦飞的意思不外是讲。解铃人还需系铃人,自己的苦酒自己喝。
“还记得三友咖啡厅里每天晚上独坐地那个女人吗?”楚梦飞突然问道。
那个女人我还是有印象的。便道:“记得,很有风度的一个女人。”
“就是那个女人,有一天掀了老板的台面。”
“什么?”这有些出乎我的意外,那可是一个很文雅的女人啊。
“她和老板本来是一对夫妻,老板在外打点生意,可能太注重事业地人女人都会有怨言,他们之间也是这样。后来老板的一个朋友告诉他,他最好的朋友一直在追他的老婆。”楚梦飞讲到这里,似乎神情有些郁闷,我记得他的老婆就是这样出墙的吧?
“老板是个极爱面子的人,回家后便要与老婆离婚,可是他老婆坚决声称自己是清白的,那人追她不假,她并没有出墙。后来老板一气之下生意也不做了,跑到京都开了家咖啡馆,因为当初他曾以为自己有四个至交好友,可是其中的一个居然残酷地伤害了他,去追他的老婆,他就把自己开地咖啡馆叫做‘三友’,以示与那人永远断交地决心。”
我苦笑着道:“原来‘三友’是这样得来的,别人再难想到。”
“老板是个很重义气地人,不过他也是爱专牛角尖的家伙。”
“是不是后来他老婆就找过来了?”我自然想到了那个女人。
“那是。他老婆为了向他表明忠心,辞了家乡的工作,带着孩子找到京都。她白天在外打工自给自足,晚上就到咖啡厅里默默地守候着他,这一守就是整整半年。”楚梦飞苦笑道,“让她失望地是,这半年里老板居然没有对她讲过一句话,她彻底失望了,便去掀翻了老板的桌子,扔下一张离婚协议说是回去找那个追她的人,临走的时候扔下句话,说为他等待不值。”
楚梦飞的话就像一棒打到我的头上,如果那个老板浪费他老婆的感情与青春最后让她感到不值得为他守候,那么我呢?我这样拖着小欣、楚箐,甚至于夏时节、沐雨,我就很道德吗?她们值吗?我不由得身上惊出一身冷汗。
第16章 爱之狂想
楚梦飞什么时候离开我全然不知,当手机铃声将我惊觉的时候,我只是自己独自坐在那里。电话是申婷打来的,这几天她的声音总是那样兴奋,与我的心情形成着一种鲜明的对比。
“老板,好消息。审计局今天派人来通知说,上次派到我们公司那个检验组的检查结论是错误的,他们经过认真核查后予以收回,您被收缴的一个亿资金也同时归还了。他们还说,如果他们的行为对您对公司的什么伤害,我们可以通过正常渠道向他们或有关部门进行申述,他们愿意赔偿我们由此造成的损失。”
现在我对这些名啊利的东西很难再提起兴趣,我在电话里淡淡地道:“知道了。就由你代表我和公司去向审计局的领导们道个谢吧,告诉他们,我们没有什么损失,也不需要任何赔偿。”
“还有老板,科技局的刘局长又打过多次电话了,催我们派人配合项目的申报工作,我们……。”
“告诉他们,我暂时没有时间。”
是的,我确实没有时间,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结束与申婷的电话,我由身上找出赵剑给我的那笔名片,拨通了他的手机。
“赵处吗?我田有粮。”
“哎呀,田总,你好啊。”
“赵处,我们就不必客气了。我今天找你,是准备告诉你我考虑的结果,我愿意与国家合作。”
“那太好了。我代表组织对你地决定表示欢迎,我马上就向领导报告,做也下一步安排。”
“先别忙,我还有事想请赵处帮忙。”
电话里传来赵剑爽朗的笑声,“田总,刚才还说不必客气,现在你就客气上了。说吧。什么事?能帮的我一定帮。”
“我想见全真欣,马上就见。”
“全真欣?她人还在韩国吗?”
“她领不到签证。根本来不了中国。”我的声音里不由得带出一种义愤的情绪。
“这样啊。田总,对这件事我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我冷笑着,却又无可奈何地道:“赵处,我希望你在向领导汇报时务必加上这样一句话,全真欣我一定要见,如果她不在我身边。我是不会与任何人进行任何方式的合作的。”
“好地,我一定转告。”
结束了与赵剑的通话,我把电话打到小欣地手机上,对她道:“小欣,这几天你勤跑着点使馆,可能会有你签证的消息。”
“会有吗?”小欣惊喜地道,随即她便很警惕地问,“有粮哥哥。你会不会……。做了什么?”
我不准备瞒她:“我已经答应与国家合作,不过前提是我能见到你。”
小欣哭了,在电话里抽泣着道:“我很快就能见到有粮哥哥了对吗?”
“小欣,如果你要伴在有粮哥哥身边,你很可能再也无法回到韩国,回到你父亲的身边。你愿意吗?”
“我愿意!”电话那边小欣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眼睛一酸,忍不住问道:“全伯父和伯母……他们好吗?”
“我把什么都告诉他们了,父亲告诉我,我自己的路让我自己走。”
我笑了,充满信心地对小欣道:“告诉他们,你的路上还有我。”
小欣乐了,在电话里俏皮地道:“马后炮了,这话人家早就跟他们说了。”
“小欣,好就赶忙准备,快点过来吧。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你商量。”
小欣温柔地道:“嗯。只要拿到签证,我马上就会动身地。你等我消息!”
我又回到楚箐的病房。看得出来,她等我已经等得很急了。见我进来,楚箐有些迫不急待地问:“有粮,我哥哥……他没有为难你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楚大哥不但没有为难我,他还给了我很大帮忙,帮我认清了我自己。”
“怎么回事?”楚箐期待地问。
“以后再告诉你吧。”我买了个关子,然后毫不客气地责怪楚箐:“现在来说说你吧,为什么骗我?”
“骗你?”楚箐脸上微红,却故做镇定地道,“人家那里骗你嘛?”
我用手捏住楚箐小巧的鼻子,对她道:“再敢说你没有骗我试试?”
“你要干嘛?”可能是我们从来没有如此亲密守吧,楚箐的眼睛里透着羞涩,但是我还是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欣喜。
“撒谎的孩子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你说对吧?”我地手上轻轻地用了点力。
“好了,算人家对不起你。”楚箐妥协了。“当初大哥是向我打听过你,也说到过你们在一起喝咖啡,不过他不让我告诉你他的身份。”
我在楚箐秀美的鼻子上揉了揉,移开了手,问道:“大哥为什么不让你告诉我?”
楚箐微笑着道:“他说他曾经隐瞒着身份含蓄地劝过你接纳玉情,他不愿意让你知道他的别有用心。”
我很高兴地看到楚箐脸上那种痛苦与忧郁不见了,便小心地问:“楚箐,你的伤……还难受吗?”
楚箐的脸马上红透了,大方地她居然扭捏起来,把脸转到了一边去。
我拉起她的手,不依不饶地道:“我们还用回避吗?来吧,告诉我,我想知道。”
当我强行把楚箐转过去的俏脸翻转过来,她地眼中已经蓄满着泪水。那是委屈的泪。楚箐还是不敢看我的脸,目光闪烁着,咬着嘴唇轻声道:“天天都痛,特别是……方便的时候。”
我把她的手握得更紧,爱惜地道:“你受委屈了。”
楚箐轻轻摇了摇头,“你别内疚吧,我自己愿意的。我不后悔。”
“楚箐。你用眼睛看着我。”我向床上的楚箐道。
可能是感觉到我地异样吧,楚箐地脸慢慢地转过来。当她看到我注视着她地目光时,她地眼神再也移不开了。我用非常认真的口气对楚箐道:“你对我说实话,你的心里对我是友情还是爱?”
楚箐的眼中又泛起着泪花,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回避,用坚定的语气道:“是的,我心里有你,我爱你!”
我握着楚箐地手更紧了。向她道:“如果,抛去法律、道德与世俗的约束,我们可以生活在一起,你愿意陪着我吗?”
这次楚箐的目光望了我许久,她没有激动,也没有不满,只是问我道:“你……胡说什么呀?”
楚箐的回答让我多少感到些失望,我一棵沸腾的心冷了下来。楚箐自然发现了我的变化。用手握住我的手道:“小欣该来了吧?”
我轻叹一声,道:“她早就要来,可是签证一直被限制着,我想这次她应该会来了。”
“她的签证办下来了?”
“我在机场被劫下时,国家安全局地赵处长见了我,代表组织和我谈了合作意向。当时我的心里很乱,没有答应他,现在我答应他了。”
楚箐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对我道:“有安全局出面,你面前的障碍就会消除了,以后你可以安心你的事业。”
我苦笑着摇头,现在心都难静得下来,还谈什么事业。
楚箐突然道:“不要为难她,小欣是好姑娘,你们一起会很幸福。”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小欣地电话。我刚接通她欣喜的声音便传过来:“有粮哥哥,我拿到签证了。我能很快飞到你身边了。”
“伯父、伯母同意吗?”
“父亲没说什么,母亲在给我收拾行装呢。”
我笑了,对小欣道:“小欣,我在你楚姐姐床边,你要不要对她说几句话?”
“你快把电话交给楚箐姐姐吧。”
我把电话贴到楚箐的耳边,然后将自己的耳朵也贴了过去。就听小欣在电话里喊道:“楚姐姐,是你吗?”
“小欣,是我。”我由楚箐的声音里居然听到一点点胆怯,她在怕什么呢?
“你的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没事的。”
电话那边的小欣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又听到她的声音:“楚箐姐姐,我……谢谢你,若是这次没有你,有粮哥哥就会很惨了。”
楚箐平静地道:“我只是碰巧遇到了。我的性格你知道,容不得好人受到伤害。”
“可是……我……”小欣变得有些吞吞吐吐起来,涉及到她们中间那个敏感地问题,两个女孩之间地交流便变得困难起来。
“小欣,听说你和有粮要结婚了?”楚箐率先把那层薄纸给捅破了,不过却是让小欣的担心没了悬念。
“本来,有粮哥哥要来韩国向我父母提亲地,他的签证出了问题。”小欣的声音似乎都欢快着。
“只不过耽误你们几天而已,都是你太过心急,这么快就想把自己给嫁出去?”楚箐看似讲得轻松,还是几分取笑小欣的意思,但是她脸上的表情暴露着自己内心的痛苦,却瞒不过我这个她身边的人。
这时电话里似乎传来唤小欣的声音,小欣有些心急地对楚箐道:“楚姐姐,我妈妈帮我把行李准备好了,我这就去机场,我们见面再聊好吗?”
“祝你一路顺风。”楚箐把脸转到了一边去。
我重新接过电话,小欣焦急的声音对我道:“有粮哥哥,不和你多说了,我马上就到机场去,下了飞机给你打电话。”
结束了与小欣的电话,我还准备与楚箐再仔细谈谈,可是楚箐却拒绝我在这里陪她,她的理由是自己累了。
离开医院我无处可去,只能回家。从上次送小欣到机场被劫之后,我是第一次踏进自己的家门,这里的一切还都是那样熟悉,与我一起照顾沐雨戒毒的两个女警都已经不在,但是屋时却是出奇地干净,看样子每天都有人照顾着这里的卫生。我在房间里到处转了转,特别是留意了一下放在保险箱里的那些东西,东西还都原样放在那里,但是我发现的一样东西让我重新回到了楚箐接受治疗的医院,我在保险箱里发现了自己的成果‘去疤灵’,上次小欣就是在它的作用下保持了身体的完美无伤害,这次楚箐也应该用得着。
在医院里我遇到科技局里相同的遭遇,负责楚箐治疗的大夫们对这种没有经过国家鉴定、没有正常渠道生产的所谓新产品抱怀疑态度,不同意给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