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很会选房子嘛,只是你自己住太大了些。”我边走边看,边看边评,这处上下三层的别墅对全真欣来讲是太宽敞了。
“人家学你有粮哥哥嘛。”全真欣居然拉住了我的手,用撒娇的口气道,“上次到哥哥家里就羡慕死了,很想有处宽敞的住处,这里只是我找来临时暂住的,我准备找处合适的位置,买处象哥哥一样的房子做为小欣在中国的家。”
全真欣带我走过很多的门,虽然我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却似乎并不陌生的样子,因为这里的结构都与当初张教授家差不多。全真欣指着面前的一扇对我道:“有粮哥哥,这是小欣的卧室,我带你去参观一下。”说着话她把屋门推了开来。
面对着被推开的门,我惊呆了。让我惊呆的不是别的,是门里面的布置,那简直是太熟悉了,根本就是辟邪曾经住过的地方。我觉得突然之间,我的眼睛湿润了,有一种几乎是无法压制的激动在喷发,我差不多是冲进到屋里去的。
屋子的结构、家俱的款式、窗帘的颜色,甚至床放在位置都没有变。还有那台电脑,辟邪曾经无数次在我面前使用的电脑,就是这样的颜色,就是这样的形状。“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我在心中暗道。
“有粮哥哥,小欣这样布置怎么样?”身边的全真欣突然问道,待我将目光投到她脸上的时候,分明看到她的惊奇与疑问,我想同刚才自己的神情一定全被她看到了眼里。
“挺不错的,很有创意,小欣是这么想到要这样来布置卧室的?”
“按着自己的需要,随便买了几件家俱,就这样摆了,并没有特别费脑筋。”全真欣很随意地道,如果我再多问就会显得不正常了,我压下了自己心底的种种疑问。
这时候我将目光又集中到那张床边,在靠近床的里面全真欣很奇特地挂了条龙,准确地讲这条龙是被吊在几根绳子上的,我走过去用手轻轻一碰,它马上游动起来,张牙舞爪的样子显得十分逼真。这条龙的模样我也不会陌生了,是它在芯片世界里将半空中的我轻托到地面,又是它帮我收了武虎降了红狐,报了与章四牛刻骨铭心的仇恨,它小的时候,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将它抱在怀里亲热。
“我特别喜欢龙的样子,并且坚信,它曾经是一种真实的存在活在这个世上,所以当我在商场里见到它的时候,就离不开了,马上将它买了下来,挂在床边。我相信有它的保护,我在这时会很安全。”全真欣有些天真地道。
我不知道怎样去答复全真欣的话,只是用手在龙头上的两个角上轻轻地触摸,很有些依依不舍。
“哥哥如果喜欢,就把它带回家去,我带你去买条一模一样的来,哥哥送给小欣,让它们保佑小欣和哥哥永远平安。”可能是全真欣曾经的经历在起作用,她特别珍惜生命的可贵,总爱把安全、平安这些话挂在嘴边。
“永远平安?”我难过得几乎落下泪来,真能永远平安我的辟邪又怎会离我而去?
“哥哥,你喜欢吃什么样的饭菜?”
全真欣突然问起这样的话,彻底将我的思绪由一种梦幻的状态中找了回来,我支吾了几句,才道:“那就是馒头吧。”
“馒头?”面前的女孩红起了脸,她也变得支吾起来,“那个……人家还没有学会做。”
全真欣的话让我笑了,这时候她的不会已经不成为缺点,似乎让她变得越发地可爱。我把温柔的目光望向她,道:“随便什么吧,只是要小欣做的,我都喜欢。”
“真的啊?”全真欣欢喜地道,“那哥哥你自己坐一会儿吧,我要去准备了,人家刚学做菜不久,时间可能会久一些。”
“时间长短没有关系,小欣你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
全真欣离开了,而我又为周围似曾相识的这种环境所吸引,变得多愁善感的起来,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一看还是夏时节。
“田有粮,你的事好了吗?”她的声音越发地焦急。
“哦,恐怕还需要一会儿时间。”这种似曾相识的环境早让我把她给忘了,我回答得还是不痛快。
“你现在和谁在一起?”可能是我的几次推脱引起了夏时节的怀疑,她开始追问起我来。
“一个你不认识的朋友这里,我由上海回来,想为公司准备一些宣传计划,找人帮着策划一下。”我只好再一次骗她。
“那好吧,不麻烦你了。”夏时节显然是生气了。
“夏时节,你有什么事嘛,能不能……”手机里面已经传来一阵忙音,夏时节把电话挂了。
看来夏时节是有事情让她为难了,我正在考虑是不是现在去向全真欣说明情况,赶到夏时节那里去看一看,可是想到她下厨房时的热情我又犹豫了。正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外面的门铃声响了,又有人找上门来。“会是谁呢?”我来到窗前,好奇地向外张望。
全真欣围着围裙去把门打开了,外面冒起来一个挺拔标致的小伙子,张着双臂就向全真欣抱去。全真欣闪开了,虽然没有被进来的人抱到怀里,她的表情却是很惊喜的,不过下来两人的交流让我傻了眼,他们的话我是一句也听不懂。听不懂归听不懂,但是并不代表我对来人没有影响,这个人就是在韩国问我需要多少钱的那个青年,全真欣的恋人金世石。
两人在院子里谈了几句,手拉着手走了进来,我装着欣赏一本书,赶忙坐回到沙发上。全真欣两人走进了房间,金世石显然没有想到在这里的会是我,他的脸色一刹那儿变得很难看,就连全真欣都在迟疑他的变化了。
“原来是你,田先生?”金世石用流畅的中国话对我道。
“你好!”
“你们认识?”全真欣惊道。
“不,没什么印象。”我故意否认了,向全真欣道:“这位先生是?”我想听听她怎样来介绍金世石。
“他是金世石,我在韩国一起长大的朋友。”全真欣道。
金世石显然对全真欣的介绍很不满意,对我道:“田先生很健忘吧?我是小欣的男朋友,曾经在医院里见过。”
我注意对全真欣的脸突然红了,但是她并没有否认金世石的话,我很平静地把手伸向金世石,向他道:“很荣幸认识你,金先生。”
见我们把手握在了一起,全真欣道:“你们坐会儿吧,世石对中国也很感兴趣的,你们应该有共同语言。我先去厨房了,饭菜马上就好。”
我却摇头道:“对不起,刚才一个朋友打来电话,有急事让我马上过去一下,我不能陪你们了。”
金世石对我的离开当然是很高兴,而全真欣却是满眼的疑惑,我不理她眼中的挽留,起身执意离开。
重新回到我的奥迪车上,再打夏时节的电话,她却将手机给关了。连续拨打了几次,一直是关机状态,我生气地将手里的电话扔在了旁边的坐位上。现在的女孩们是怎么了?总是以自己为中心,好像全世界的人和事都应该围着她们转,全不替别人考虑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似曾相识的屋子,还有许多印象深刻的记忆。
“辟邪!”我在心里痛苦地唤道,这世上有谁能比你更对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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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对薄公堂
以后又联系了秦玉情与夏时节几次,总是联系不上,我便没了热情,抛在一边了。后来还是邢燕打电话告诉我,夏时节受林名宇的委托,将缉毒大队与海关稽私处告上了法庭,而这两个部门的直接责任人便是缉毒中队副中队长沐雨与稽私处长郑启明。邢燕这丫头古怪得很,只是把消息告诉给我,详细的情节却对我保密,还让我自己去问夏时节,我怀疑这是她们串通好了在报复我,由此可以想到,那天夏时节急着找我,很可能是与这件司法案件有关,现在她一定生气了。
放下邢燕的电话,申婷便敲开了门,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将几张打满文字的放在我的面前,道:“经理,您让做的计划我写出来了,请您过目。”
我拿起计划详细看了一遍,觉得十分满意,只是拿起笔改了一个数字,然后就交给了申婷,道:“按这个底数再去考虑考虑。”
申婷看了我改的数字,惊叫道:“您一天要十万的广告费?是不是太高了些。”
“那就是你向我谎报了军情,与你联系的根本不是什么国内外的知名企业。”
“没有啊经理。”申婷忙道:“我那里有他们和公司联系的电话记录。”
“那你还怕什么?”我笑着道,“你知道一家国内知名企业一年的广告费是多少吗?”
“反正很多吧。”申婷似乎没有准备。
“既然很多,为什么不让它们花在我们公司身上?而是去便宜了其它媒体,这样不合算噢。”
“我也想让他们把钱花在我们身上,可是我怕这么高的广告费用把人都给吓跑了。”申婷讲出了自己的担心。
“那就是你的计划不严密。”我肯定地道,不容申婷申辩。“‘来黑吧’就是在做一种投机生意,它每平安地维持一天,网民的热情就会高涨几分,你做计划的时候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大做文章,我想那些准备做广告的企业就算明知道这是一个套,他们也会乐意往里专的。”
申婷眼睛一转,惊喜地道:“我明白了,这就去把计划改了,马上拿给您过目。”
看着申婷匆忙地跑走,我开心地笑了。
又与夏时节联系了几次,最后总算打通了她的电话,我没有再提起那天发生的不愉快的事,而是直接问起她邢燕告诉我的话。夏时节没有回答我,在电话里面问道:“你现在忙吗?”
“还行。”
“那你过来一趟吧,事情很复杂。”
“好吧。”我答应道。
到了世杰律师事务所,夏时节向我介绍了情况,看来问题还真得很复杂。原来林名宇自己也在京都办有企业,其中的一家主要生产成品门窗等建筑材料,销售渠道是向南非出口。由于前一段时间另外一家公司向南非出口的门窗中被发现夹带了毒品,公安局缉毒大队与海关稽私部门加紧了对此类产品的检验检查,林名宇的一批报关门窗被海关通知扣留检查,这一查不要紧,就是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按夏时节告诉我的细节,在这批门窗被扣留期间,林名宇多次去向海关交涉,希望早日拿到检验结果得以放行,因为在他的公司与南非方面签定的合同中规定,延误了期限将会承担经济赔偿责任,那可是一笔数目不少的赔偿费用。开始海关答应尽快给予答复,后来又讲公安局缉毒大队已经介入调查,还要等些时间,有意思的是,再后来海关的一名人员私下里向林名宇诱风,希望他能出些好处,自然会有人帮助他尽快解决问题,而他们的要求被林名宇拒绝了,他拒绝的后果便是那批门窗现在还在检查之中,而合同中规定的期限已经到了,南非方面已经向林名宇的公司提出索赔。所以林名宇聘请夏时节作为公司的代理律师,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海关与缉毒中队承担他的违约责任,并赔偿他的经济损失。
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原委,我反而提不起兴趣来了,这场引纠纷的当事人我都认识,而且关系复杂,虽然与沐雨和郑启明有过隔阂,可是他们现在代表的是国家利益,与夏时节的关系没得说,但是她代表的林名宇就要勉强得多了,我不清楚现在应该站在谁的一边,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沉默。我向夏时节问道:“你那天那么急着找我是什么事?”
“什么事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提它干嘛?”
我听得出来,夏时节的话里气还没消,我便向她解释道:“那天我听你电话里的口气很急,便向朋友说明原因准备赶过来,人都在车上了,可是再也联系不通你的电话,我又不清楚你家住哪儿,赶到这里你又不在,你让我怎么办?
当时我赶到世杰律师事务所的时候,事务所里的值班律师也曾帮我联系这夏时节,可是她的手机一直关着,人家也没办法,我想这些情况事后夏时节是能够了解到的,现在听了我的话她似乎气也消了不少,对我道:“找你来就是因为这件事,本来想听听你的意见,可是就是等不到你,后来我就自作主张了。反正我一个人已经惯了,没人关心也省得为人家牵肠挂肚。”
“什么话嘛,你以为我是孙悟空?你什么时候召唤我就什么时候到你身边,总要有个过程不是吗?”我总要为自己讨回点公道,但借机向夏时节抱怨道。
“行了,知道你冤枉了还不行?”夏时节的声音爽朗了许多,问我话的语气也温柔得多了,“你老实告诉我,昨天到哪儿去了?”
完了,又来了,我实在是不想让夏时节知道我在全真欣那儿,便临时编道:“我找秦玉情了。”
“你找她做什么?”夏时节反而十分吃惊了。
“馨语集团遇到了些麻烦,我准备帮她一把,省得她与郑启明搞在一起。”
夏时节紧张起来,对我道:“你准备怎么帮她?”
“我准备借给她一笔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