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斯说,这种药剂有个渐变的过程。病毒延伸第一周就会出现异样,到第六至七周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方旭想到手中这药剂的威力,也是在心中微微的感慨。这样对一个女人,好像有点那什么……但谁让这床上的女人伤害了总裁的心间宠呢!在总裁派他去美国找弗兰斯时,方旭就知道林知薇的下场了。弗兰斯是谁,那可是专门研究病毒和毒菌的人,他配的药剂,从来只有要人命,没有救人的!
而躺在床上深深入睡的林知薇,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注入了什么,只是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那针管扎入肌肤时,一股凉意袭来,女人微微蹙了眉,但没有任何要醒来的意向。
顾衍泽冷眼相看着,他不会让林知薇那么容易就死,女人不是爱美么……看着自己的皮肤一点点溃烂,那种心肝脾肺缓缓侵蚀的感觉,还应该很不错吧。
“方旭,去把挽清带回来。”
方旭愕然,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总裁知道了沐小姐去找费南爵的事?
抬头,只见顾衍泽那眸光中的犀利与尖锐。
之前沐挽清找过方旭,从他那里知道了,费南爵手中有林正龙的股权转移书,只有拿回那份文件,他们才有转胜的机会。但方旭没想到,沐挽清真的去找了费南爵,而且是一去就没了消息。
……
回到T市后,辰亦歌扶着林汐颜虚弱的身子走在路上。
她不说话,像在想着等会儿回到家该怎么向母亲掩瞒父亲的事,闷闷不语。
回到家里时,就看到Susan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闭着眼,像睡了但也不敢睡深。一听到动静就醒来了,看着两人,淡笑:
“你们回来了……伯母才睡下,昨晚又发瘾了,我没办法只好用绳子绑住她。”
林汐颜神色黯然,会意点点头。
“谢谢你,Susan。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其实比起Fiona,Susan绝对是个很好的经纪人。她懂得为辰亦歌解忧,而不是增添烦恼。
转而看向辰亦歌,微微笑了笑。
“歌你也回去休息吧,陪了我那么久,一定很累了。”
“我没关系。”
“回去吧,我想和妈妈单独相处一会儿。”
见她坚持,辰亦歌也不好再留下。
“那你注意身子,别让她伤到你。”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
“我知道。”
他好像还和以前一样,顾虑地太多,对于她太过细心呵护看,这样才让她无法接受。因为,他这样的付出,她怕是给不了回报。
他们离开后,林汐颜轻缓推开小屋的门,看到了里面床上被绳子绑住沉睡的母亲。
轻轻地为她把身上的绳子解开,生怕弄醒方若卿一样,林汐颜动作很是小心翼翼。
妈,我回来了,但对不起,没能把爸爸带回来。
等你醒来,我该怎么回答你呢?
但不管是什么理由,女儿都只是希望你能坚强的活下去,我和肚子里的宝宝都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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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与裴子商说了分手后,夏子嫤就更加觉得这是正确的选择。因为——
“总监,嗯……”
“让小爷亲一个!”
裴子商抱着一个女职员,故意在夏子嫤面前秀恩爱。真是气死他了,她敢和他说分手,就是因为他不愿意娶她?!那她和他交往的目的,就是为了做他的妻子么?
他就是要故意在夏子嫤面前秀,让她知道,与他分手是她最大的错!
其次……裴子商还是喜欢这种不受拘束,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抱着的女人是夏小嫤,那感觉就更好了。
夏子嫤无视着眼前的男人,大白青天的,真不要脸!
这么想着,腹部有些微微的绞痛。提前下了班去了医院检查,以为是吃坏的原因,却不想医生的话,让女人彻底崩溃了——
怀孕。
这两个字,夏子嫤从来没想过。就是和他交往以来的几次罢了,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怀上了孩子!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且不说两人现在已经没关系了,就是还在之前的关系中,他不愿娶自己,就算怀孕了,也不过是落得被流掉的下场。
所以这个孩子……她不能要。
心里的慌张,在回到家看到母亲那一刻,变成了苦涩。
早知道,就应该听母亲的话,相亲又怎么样,好歹她现在不会这么伤心!
未婚怀孕,这是妈妈最无法接受的。她怎么敢说?如何说得出口?说她被一个花花公子骗了,给了身不说还搭了心,现在更是怀了他的孩子?!
一开始就是她的一厢情愿,裴子商从始至终只说过追她,而不是娶她!
“小嫤,上次说让你带男朋友回来看看,这事他答不答应啊?”夏母明显是急了,上次说是有事不能来,那到底来不来,总该给个说法吧。
“没有男朋友……我们分手了。”
“分手?”这……她才知道女儿叫了男朋友,就分了!
“感情不和,性格也不和。况且,他没有结婚的打算。”
夏母一听到后半句就纳了口气,她就猜到了。
“这样的男人,分了也好。放心,总会遇上合适你的人。”
回到房间里,女人就埋在被子里小声哭泣起来。
她不该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虽然母亲死板,但她的愿望也是和母亲所安排的差不多……谈个恋爱,订婚结婚,然后把最珍贵的东西留在新婚夜给她的另一半,最后怀个宝宝,过完一生。
可就是因为一个裴子商,她所有的人生计划,全毁了。
一个床上的恋爱,不被承认的关系,没有婚礼,没有结婚证,却未婚怀了孕。这么不堪,这么让自己都恶心的人生!
不甘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打通了他的电话。
在男人接起电话的那一瞬间,夏子嫤就哭腔着问他——
“裴子商,我再问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娶我!”
“裴公子,人家要嘛~”然,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他的声音,而是……女人娇嗔的叫唤,夏子嫤瞬间脑袋就静止了。
裴子商不耐烦地推开身上的女人,刚才夏子嫤的话,他听到了,却是万般无奈。他还以为她打电话来,是要和他和好。但开口就是让他娶她,就算是再喜欢他也厌恶了。
为什么她就不能像这些女人一样,只和他保持男女朋友关系呢?他可以宠她,疼她,甚至以后也许会爱上。但娶了她,他就绝不会再多看一眼了。
妻子在他看来,就是一个空壳子。夏小嫤,你要这个空壳子做什么?
“夏小嫤,我也最后一次告诉你,不愿意!”
喝了点酒的裴子商听到女人的质问后也是有几分恼了,外加上现在旁边这个喝醉酒的小姐在纠缠,他就更郁闷了。
不愿意……这三个字,深深击碎了夏子嫤最后的期冀。
是啊,怎么会愿意呢?她就是傻,才会在他和别的女人缠。绵时问他愿不愿意娶她!
“我知道了。”
那话那头,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不是一开始的哭叫,而是凉薄的淡然。裴子商皱眉,她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刚想开口问,但夏子嫤已经挂断了电话。
而裴子商不知道,这一通电话代表的并不只是感情的结束,还有一个新生命的终止。
望着窗外的一夕明月,夏子嫤了然一笑。早该回到正轨了,他是公司花花有名的裴总监,她只是追求平淡生活的小助理,仅此而已。
第二天早上,夏子嫤请了假,去了医院。
一场人流手术,比她想象中的快很多。也是,胎儿还小,也就三周不到,能痛到哪里去?
下午,她就回到了家,静静地休养起来。
今天过去以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裴公子的追妻路很长呢……孩子以后还会有滴,现在真不是时候。
☆、第159章 他只想这么远远的看着她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就这样来临了,林汐颜看着窗外的雪花,雪白雪白的,很好看。伸手接住几片,但很快就化成了水。
之前还曾想过,要和他一起看到今年的第一场初雪。
方若卿醒来后,身子依旧感觉到酸疼。昨晚她被折磨的难受,开始伤害自己,然后Susan就用绳子绑住了她件。
看到屋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林汐颜时,方若卿忙问道:
“汐颜,看到你爸爸了么?”
林汐颜抿唇,避过母亲的眼睛,点点头。
“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他很好。”
听女儿这么说了,方若卿才松了口气。而后,迟疑哽咽问龊:
“他真的,认罪了?那判什么刑?”
林汐颜眸色微寒,目光中透着闪烁,想了想,才颌了颌首。
“是的,他认罪了。不过英国政府看在他自首的份上,判了五年。”说到后面时,她很没底气,生怕母亲听出什么倪端。
方若卿眼中有了悲哀,不过最终还是化为了释然。活着就好,五年,就五年吧。
抬眼瞧着女儿渐渐消瘦的模样,手握住她的,方若卿和蔼笑了笑,那眼角的皱纹浮现。
“汐颜,妈想通了,明天就去戒毒所把这害人的东西戒了。到时候我出来,帮你照顾好我的小外孙,等着你爸爸出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过平淡的生活。”
什么家族,什么公司,什么财势,方若卿都不想要了。她只求一家人都平平安安就好,开始新的生活。
林汐颜努力抑制住眼泪,听着母亲的话,应着笑,但心中的苦涩,却一层层的袭来。
……
联系好了戒毒所,明天早上就把母亲送过去。
晚饭时,母亲还问了一些父亲在牢里的情况,想去看看林正龙,但身体状况又不允许。
辰亦歌打电话来说是在来的路上,为方若卿送来一些戒毒所里所用的东西。林汐颜准备下楼去接他,却听到快要睡着的母亲呢喃一句——
“汐颜,你要经常去看你爸爸,别让他一个人在牢里觉得孤独。他这人,虽然看上去冷,但也是怕寂寞的人。”
顷刻,强忍了一天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背对着母亲,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点点头,就离开房间。
出了楼道,白皑皑的雪地上,女人蹲下身子,哭泣的声音幽幽传来。
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母亲的话,像是刀子,越是那么向往,就让她越痛。
没有这样的以后了,爸爸死了,家再也不完整了。
林汐颜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丧父之痛只能自己承受,还要瞒着母亲。说着一些,根本就不存在的事。
“……小顾子,颜颜好难受……真的好疼……”泪滴落在雪中,晶莹剔透。她哭腔着,像是小时候一样,每次遇到伤心的事,只要叫他,他就出现,她所有的悲伤就能被化解。
这样寒冷的天,月色被遮掩起来,路灯下,女人的影子投射在雪地上,那么让人心疼。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车里,俊美的男人侧脸宛如雕塑,透过车玻璃,看着女人无助蹲着的背影。眼眸深谙,却透着几分凉薄,又像是深入骨髓的疼,在他的视线中,他只看得到她。
顾衍泽眼眸不动的看着那在雪地里哭得伤心的女人,薄唇抿起,像是在克制自己。他想立刻到她面前拥她入怀,想吻她的每一寸肌肤,想留住她的每一份气息。
但,不行。
“颜颜……”他的声音低哑,却有着轻颤。
他只想远远地看看她,哪怕只是一眼。
“笨蛋。”
总是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怀着孩子还在雪地里待那么久,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这一晚,她在雪地里哭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直到辰亦歌的身影出现在林汐颜面前,她抬起哭红的眼珠子,仰视着他。
下一刻,带着宣泄的情绪,站起来投入他怀中。
“怎么办……我受不了!每次妈说起爸的时候,我就好难过……歌,我以为我可以伪装的很好。”
辰亦歌轻拍着女人的背,轻声抚慰着她。
她不善于说谎,但这次,这个谎言,她不得不去进行到最后。
“丫头,苦难都会过去的。”
却是那对相拥在一起的男女,在顾衍泽深邃的余光中,冷冽而又淡然。
他只愿林汐颜属于他一人,但这个时候,有辰亦歌守在她身边,他才会放心。
颜颜,很快,一切就会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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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挽清是被心口的疼痛给弄醒的,醒来时就看到男人那妖魅如斯的脸在她的视线中。身下,是微微的疼痛。
想到这几晚的疯狂,她咬紧牙,露出的肌肤上都是他留下
的痕迹。
从那晚他囚了她后,她就学乖了。想要拿到想要的东西,就只能顺从他。于是第二天,他打开锁时,她就不顾一切地吻上他的唇。像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