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情侠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江湖情侠传- 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落到同样的下场,只是没想到我这么做只是枉做好人,云翔不但要杀我,

就连黄通裕也……唉!」



李圣天又是一惊,房文玄说的每一句关于云翔的话都让他的心往下

沉,他真的很担心以前那个敦厚善良的二殿下已经完全变了,不过最让他

吃惊的是房文玄最后那几句话。



李圣天问道:「听先生话中的意思,莫非连黄通裕也欲杀先生而后

快?」



房文玄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感慨万千的说道:「为了保住自己的权

势地位,又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生逢乱世,一旦别人感到你对他有威胁

自然会想尽办法除掉你,我就是错在不该劝服所有义军归降,结果威胁到

了黄通裕,可笑的是我自己还不知道,今晨还傻乎乎的去与护送我的人会

合,主动送上门去,我的下场侯爷也看到了,若不是我命大被侯爷救了,

现在只能到阴间喊冤了。」



李圣天心头更沉,从黄通裕的心狠手辣,他已经可以想象出云翔的变

化,如果真的是如此,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云翔这个昔日好友。



房文玄缓缓的说道:「看侯爷心事重重的样子,必定也有许多烦恼,

唉!其实生活在这乱世,除了没心没肺之人以外,谁没有烦恼呢?」他感

慨颇多的叹了口气。



李圣天苦笑一声,却又无法把心中的烦恼向他倾诉,只能在心中暗暗

祈祷云翔不要改变太多。



房文玄勉强从床榻上坐起,强忍伤势,想要下榻。



李圣天连忙说道:「先生要干什么?大夫说过先生的伤势需要静养,

不能乱动。」



房文玄忍痛笑道:「心情不好,静养有何用?不如侯爷陪房某痛饮一

番,消愁解忧,不知侯爷意下如何?」说著,他已经穿靴下榻。



李圣天心中也很烦乱,这个提议正合他心,只是他顾及房文玄的伤

势,因此有些犹豫。



房文玄猜到李圣天心中所想,旋即豪笑道:「侯爷无须顾及房某,我

虽然是一介寒儒,不过也是堂堂男子汉,区区小伤不足挂齿,今天就让房

某陪侯爷痛饮一番,以谢救命之恩!请!」



李圣天被房文玄的豪情感染,顿时朗笑道:「好,今天就与先生不醉

不归,请!」说完,两人相携而出。



酒楼──



「乾!」李圣天喊道。



「乾!今晚不醉不归!」房文玄笑道。



此时外面斜阳西下,天色渐昏,坐在在酒楼二楼靠窗的李圣天和房文

玄两人酒兴正浓,话不多说,杯撞酒尽,满怀心事的两人根本就是在借酒

浇愁,盘中小菜没吃多少,酒已经喝了七、八壶。



两人的酒量都出奇的好,虽然面染酒晕,但是都清醒的很,只是为了

抛却愁怀,都想暂求一醉。



太阳终于完全沉下,夜色渐渐昏沉。



姬灵雅、大傻他们都还没有回来,不过李圣天并不着急,毕竟他们不

像他一样身具精神异力,探查起来自然需要时间,晚一点回来是很正常的

事。



就在此时,一阵嫋娜动听的歌声忽然从窗外远处随风飘来。



隐约中,歌词变得越来越清晰:「姐儿生得白漂漂,站那儿(也)没

得坐哪好,坐那儿还没得睡那好呃,睡那还要人压到。头对头,(这不)

腰对腰,不拉盖儿对著可(里)膝包。两道花裤子一道消,好像木匠楔里

骚,好像木匠楔里骚,咳嗤咳嗤也向里飙(哇)。」



歌曲的调子旋律轻松,十分悦耳,只是歌词却有些不堪入耳,全是对

性赤裸裸的描述,难登大雅之堂。



不过此时听到这样的淫词艳调,反而让李圣天抛却了烦恼,整个人轻

松起来,笑道:「不知道这首歌是哪里传来的,俗是俗了一点,倒也并非

不能入耳,而且能让听的人抛却烦恼,心情轻松起来,比起许多名曲雅调

好多了。」



「呵呵呵呵!」有些醉意的房文玄放肆的笑了起来,不过因为他的相

貌清奇,气质出尘,这放肆的笑声反倒给人一种洒脱不羁的感觉。



李圣天笑著问道:「莫非先生知道这首歌曲从何而来?」说著,他举

壶帮房文玄斟酒。



房文玄一饮而尽,答非所问的说道:「这世上恐怕还没有我房某人不

知道的事情,武当山自古便是道教圣地,大夏建国后对道教更是礼遇有

加,是故多次在武当山上修建宫殿,以示对道教的礼遇,故此全国各地的

民工全都曾汇集于此,带来了各地的文化风俗。道观建成之后,全国的道

教信徒都到此处进香祈福,鼎盛时期,年达百万人之众,这些人云集于

此,既带来了各地不同的文化习俗,又促进了这些习俗的大融合,其中就

包括民歌,又因这些民歌发源于那些不能携妻带妇、性欲苦闷的民工,所

以多是对性赤裸裸的描写,刚才这首歌曲就是名叫《姐儿生得白漂漂》的

民歌。」



李圣天闻言,对房文玄大感敬服,要知道他在梦亡崖下三年,读过的

书虽然不能说如同汪洋一般,也远非常人所能想象,但是房文玄连这种地

方的民俗风情由来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当真是饱学之士,难怪能成为黄通

裕的首席军师了。



李圣天不禁由衷的称赞道:「先生博学多才,真是让李圣天佩服,我

为先生之材喝一杯。」说完,他一饮而尽。



房文玄变得更加放浪形骸,突然站起身来望向窗外,笑道:「莫说是

由来,即便是从何处传过来的,我房某人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样的淫

词艳曲,良家妇女绝对是不敢唱的,更休论如此明目张胆,所以一定是青

楼女子在以此讨好拉客。均州有首俗谚:『均州城里走一走,到处都是烟

花楼。王八头子门前站,卖花女子在里头,一天到晚陪风流。』皆因以前

民工太多,未免他们惹事,官府和民间便在均州开了很多窑子,最著名的

就是官办的翠花街,直到现在依旧是均州最繁盛的烟花胜地,我敢说这淫

词艳曲十之八九是哪里的妓女唱的。」说著,他探身往外竖耳倾听,一副

陶醉其中的模样。



李圣天对房文玄更是敬服,赞叹道:「先生之博学,李圣天望尘莫

及,真是佩服、佩服!」



说著,房文玄又坐回椅子上,直接端起酒壶牛饮起来。



李圣天怕房文玄喝醉,连忙抢下来,再看房文玄,一双清秀出尘的眸

子中泪花滚动,一副悲怆愤然、怨天尤人的样子。



房文玄猛然一拍桌子,愤愤的说道:「博学又怎么样?还不是空怀壮

志无心使,所遇非人险丧命!像我这样的人,最适合在醇酒美人中过此残

生,若终日清醒,只会更加痛苦。」说著,他抢过酒壶狂饮起来,心中难

受,任由洒出的冰凉液体顺著脖子淌入怀中,冰凉的感觉反倒让他十分舒

服畅快。



李圣天这次没有阻拦,他很清楚房文玄是因为什么而难受,一个人才

智过人、胸怀大志,偏偏又无处施展一腔抱负,任谁都会郁愤难抒,借酒

浇愁。



不过像房文玄这样的人,不会就此埋没,如果有人能得他相助,必定

相当于得到百万雄师,到时建造大功绝对不是梦想。



想到这里,李圣天心中大动,像这样的军师之才,自己怎么可白白错

过?如果能得房文玄相助,复国岂不是更有希望?



李圣天心想道:「待房文玄清醒过来,我一定要与他深谈此事,务必

将其收入帐中,绝对不能让这条蛟龙再次游入大海。」



李圣天刚下决定,房文玄把酒壶砸在桌子上,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说

道:「今晚我房某干脆放纵个够,侯爷,可否愿意陪我到翠花街逛一

逛?」



李圣天当然是求之不得,只是房文玄受了伤,饮酒已经很勉强,若再

流连风流之地,恐怕会更加严重。



不过房文玄却毫不在乎此事,见李圣天不语,便说道:「看来侯爷是

不愿意去了,那么房某只好孤身去寻花了,侯爷,告辞!」说完,他就转

身要走。



李圣天站起身来,俊面露出一抹动人心弦的笑意,说道:「我没说话

并不表示不去,先生,今夜本侯就陪你恣意花丛,请吧!」



「好!哈哈哈哈!太好了!」房文玄大笑起来,难掩兴奋。











第十章 帝王之争



正如房文玄所说,翠花街确实是均州城最繁盛的烟花胜地,天色刚

黑,这里已经是灯火通明,各家青楼全都人来人往。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拼命的招揽客人,尽忠职守的大茶壶更是扯

开嗓子,尽说一些让人心头发痒的淫词浪语,整条街比最热闹的集市还要

繁华几分。



不过房文玄也有说错的地方,那就是如今的翠花街已经不是几年前的

官办窑子,大部份的青楼皆为私办,倚仗著各路帮派势力存活。



传出歌声的倚翠楼就是均州一带最大帮会──青天山庄的产业,也正

因为如此,倚翠楼才能够霸道至整条街上只许它一家能以歌声来吸引客

人。



李圣天两人步入倚翠楼,出乎意料的是,一楼正厅竟然没有一个人

影,在其它青楼生意兴旺的时候,倚翠楼竟然象是无人光顾,若非二楼传

出嫋娜动人的淫词艳曲,他们还以为倚翠楼已经生意冷清到关门的地步

了。



「老鸨!大茶壶!都给我滚出来!」醉眼朦胧的房文玄大吼道。



李圣天没有拦房文玄,迳自走到一侧的酒桌前坐下静待。



房文玄还在大吼大叫,全然不顾未好的伤势。



「来了!来了!客官,您别着急!」浓妆艳抹、徐娘半老的老鸨从楼

上走了下来。



老鸨看到房文玄,顿时眼放亮光,一副很动心的模样。



李圣天是个中老手,一看就知道老鸨所想何事,她一定是被房文玄儒

雅风流、英俊潇洒的模样迷住了,心中不由得暗笑起来,要知道像房文玄

这样的中年男子,要比年轻多金的英俊公子更能拨动老鸨的心。



李圣天一边踱向老鸨,一边笑道:「这位妈妈,你这楼里连个姑娘都

没有,该不会要你亲自接客吧?呵呵呵呵!」



老鸨望向李圣天,眼睛亮得就像两个电灯泡,嗲声道:「真想不到我

这倚翠楼今儿个一来就是三位人中龙凤,我做老鸨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

遇到呢!」说著,她故意往房文玄的怀里凑了凑,果然是对房文玄大有情

意的样子。



房文玄理都不理老鸨,冷喝道:「你这个老鸨还愣著干嘛?我们是来

喝花酒的,快叫你的姑娘们都下来陪我房某人乐一乐!」



老鸨见房文玄不理自己,脸色顿时一沉。



李圣天连忙说道:「妈妈莫要见怪,我这位朋友酒喝多了才会如此放

浪形骸,不如这样吧!今日就让姑娘们陪他乐一乐,改天他清醒了,我再

带他来与妈妈叙叙衷情,如何?」



老鸨破天荒的脸上一红,旋即恢复如常的说道:「这位公子可真会说

话,难得你们两位都如此儒雅风流,换作是平常的姑娘们肯定会争著要伺

候两位,不过今儿个实在是太不巧了,姑娘们都在忙,没有多余的人手接

客,只能委屈两位改日再来了。」



李圣天不解的说道:「是妈妈这里的生意太好,还是姑娘的人数太

少,所以招呼不过来?」



老鸨摇头道:「都不是,今儿个有我们家的主子少爷在,姑娘们只能

伺候他一个人,奴家也没有办法。」



「什么主子少爷?狗屁!我房某人可不管这一套,老鸨,快让你的姑

娘们下来给我们弹小曲,快点!」



房文玄借著酒劲,发起怒来,又探怀掏出一叠银票,甩向老鸨,大吼

道:「你不就是要钱吗?我有的是,我房文玄今儿个非要在这里喝酒、听

曲不可!」说著,他就像个发酒疯的醉鬼,一屁股坐到楼梯上,死都不起

来。



老鸨顿时为难起来,劝了房文玄两句,却毫无反应,便向李圣天哀求

道:「这位公子,今日我们倚翠楼确实是不接外客,您就劝劝这位先生,

改日再来吧!」



李圣天耸肩笑道:「我这位朋友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恐怕我也无能为

力了。」



「那可怎么办呢?」老鸨急得直搓手,一脸惶急之色。



就在此时,楼上歌曲声突然停止,传出一阵女儿家欢笑嬉闹的声音,

紧接著一个清朗悦耳却又带一些邪气的男声盖过所有杂音,清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