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再从黔州北上,由刘从善禀报朝廷,乃属合情合理。
不过李圣天快到隋州时,想起房文玄和杜玉侯这一对师兄弟,此去犬
戎生死难料,若不去见一见他们,难免会成为憾事,于是他干脆和秦武阳
改道先下均州,见过房文玄和杜玉侯两人之后再赶往隋州,也不过多费一
日的功夫,这是值得的。
「姐儿生得白漂漂,站那儿(也)没得坐哪好,坐那儿还没得睡那好
呃,睡那还要人压到。头对头,(这不)腰对腰,不拉盖儿对著可(里)
膝包。两道花裤子一道消,好像木匠楔里骚,好像木匠楔里骚,咳嗤咳嗤
也向里飙(哇)。」悦耳的歌声袅袅而止,房中顿时传出一阵哄堂大笑,
以及青楼姑娘们骚媚的娇笑声。
「玉少爷,人家唱得好不好?」骚媚入骨的美人缠在杜玉侯身上,极
尽挑逗之能事,一只纤手探到那坚挺的分身,隔衣摩擦著。
「少主子,您就夸婉儿两句吧!不然她今天非得把您榨乾不可,呵呵
呵呵!房先生,我说得对不对?」丽娘说完,嘴巴已经被房文玄的嘴堵了
起来,这个半老徐娘的老鸨十分骚浪,坐在房文玄的腿上,姿势极其淫
荡。
「玉少爷,您快说嘛!」骚媚的婉儿还在施展媚功,杜玉侯却面挂邪
笑,自顾自的饮酒。
房文玄止住长吻,喘息道:「婉儿,别烦我师弟了,再把刚才的小调
唱一遍,均州这么多荤曲,听来听去就这首最动听,快去!」
婉儿不能拒绝,不情愿的推了杜玉侯一把,迳自抱起琵琶,坐到一
边。
「姐儿生得白漂漂,站那儿(也)没得坐哪好……」极富挑逗性的歌
声袅袅而起,无比的悦耳动听。
杜玉侯端起酒杯一口饮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全然不像以前风流
不羁的模样。
房文玄推开丽娘,端起酒杯,说道:「师弟别多想了,今朝有酒今朝
醉,来,乾!」
房文玄饮尽之后一抹嘴,叹气道:「可惜今天没有李小侯爷作陪,否
则一定是不醉不归。」
「哈哈哈哈!房兄发话,本侯怎么能不从千里之外赶过来呢?」李圣
天清朗的声音象是一记兴奋剂,顿时刺激了房文玄和杜玉侯两人。
房文玄和杜玉侯望向楼梯口,只见两人鱼贯而上,其中一个正是李圣
天。
师兄弟两人不敢置信的弹身而起,房文玄奔过去揽住李圣天的肩膀,
大笑道:「真的是侯爷,哈哈哈哈!房某简直不敢相信啊!」
李圣天笑著说道:「一别数日,杜兄、房兄可好?」
杜玉侯上前一拍李圣天的肩头,朗笑道:「侯爷来了,我们当然好得
不得了,实在是太好了。」
房文玄和杜玉侯拉著李圣天入座之后,李圣天便把秦武阳介绍给两
人,大家相互寒暄几句,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秦武阳显然没想到主子和两人之间竟然结下如此深厚的友谊,交谈几
句之后才知道两人都是不同凡响的才俊之士,难怪和主子如此投缘了。
「侯爷怎么会到这里来?」杜玉侯疑惑的问道。
李圣天微微一笑,对丽娘和婉儿说道:「两位能否回避一下?我想和
房兄、杜兄单独谈谈。」
两女望向房文玄和杜玉侯,而杜玉侯出声说道:「侯爷的意思就是我
的意思,下去吧!」
「是!」两女施礼退下。
房文玄沉声说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侯爷但说无妨。」其实他早
已猜到事不寻常。
李圣天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我要以南宫水月的身份到犬戎京都
去,刺杀犬戎天皇帝萧道衍。」
房文玄、杜玉侯和秦舞阳三人闻言,大感骇然。
秦武阳问道:「主子不是要去救侍卫总长吗?」
「爹要救,人也要杀。」李圣天斟满酒杯,却没有喝,继续说道:
「我此去真正的目的是要夺了萧道衍的命,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怕你知
道之后会阻止我去。」
秦武阳颓然的叹了口气,救李远图至少还算是九死一生,如果要刺杀
萧道衍,那就连一丝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如果秦武阳在离开苍茫岛之前得知这件事,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师秀秀
她们阻止主子,现在却只能认命了。
从震撼中恢复过来的杜玉侯称赞道:「侯爷果然是胆大妄为之人,玉
侯佩服,我敬你一杯。」他也是天不怕、地不怕之人,看法自然和一般人
不同。
李圣天饮尽杯中酒,望向皱眉思索的房文玄,说道:「房先生该不会
在为我担心吧?呵呵呵呵!事已至此,你劝我也是没用的,我此来正是要
和两位兄台畅饮一次,权作两位为我送行,房先生可不要扫我的兴。」
房文玄摇摇头说道:「我是在想侯爷此去会遇到什么情况,究竟有几
分把握能活著回来。」
秦武阳微微一愣,旋即叹息道:「房先生和杜兄果然英雄了得,武阳
佩服!」
李圣天笑道:「武阳何出此言?」
秦武阳回答道:「我知道主子此去是为了刺杀萧道衍,第一反应就是
想阻止此事,而杜兄却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认为主子此举英雄了得,房先
生更是开始为主子斟酌此事的危险性,只有同样的英雄才会在一件事上有
同样的看法,所以武阳觉得他们都和主子一样,是了不得的英雄豪杰。」
秦武阳说完这一番话之后,房文玄和杜玉侯两人都对他完全改观。
杜玉侯毫不避讳的说道:「我本来还以为秦兄不过是侯爷的普通属
下,原来是我错了,呵呵呵呵!能陪侯爷冒此大险,秦兄才是真正的英雄
好汉,来,乾!」
两人一饮而尽,颇有英雄惜英雄之感。
李圣天展颜笑道:「你们就别相互吹捧了,还是一起听听房先生的分
析,由这位活诸葛亮为我们出谋划策,这趟冒险至少多了三分胜算。」
「侯爷过奖了。」房文玄笑了笑,旋即又凝重的说道:「侯爷此去犬
戎能否平安归来,关键就在于南宫水月这个身份,就我所知,南宫水月深
居简出,行事品性与其师鬼道生类似,在犬戎见过他的人想必非常少。」
李圣天点头道:「先生说得不错,就连犬戎二王子萧子陵都不识他的
真面目。」
推论得到证明的房文玄信心更增,继续说道:「如此说来,除了南宫
世家的族人,恐怕没人见过南宫水月,如此一来,只要侯爷伪装得宜,再
避开南宫世家灭门后的那些残余人等,南宫水月的身份应该不会在犬戎被
揭穿。」
杜玉侯接话道:「这样要刺杀萧道衍就容易多了。」
房文玄点点头,说道:「不过还有一点我十分担心,侯爷的身份在
辰、巫二州已经不是秘密,虽然其它势力都没有得到肯定的消息,但是传
回犬戎难免会让他们起疑心,如果他们有意试探,只怕侯爷的身份不可能
再隐瞒下去。」
李圣天笑著说道:「这一点先生可以放心,南离王向我保证过可以解
决这个问题,我相信他说到做到。」
房文玄微微一愣,缓缓的说道:「既然南离王说能解决,那么后顾之
忧也解除了,侯爷假装南宫水月的身份应该不虞被揭破,剩下的就是刺杀
萧道衍后逃生的问题了,而且还要考虑到救回李侍卫总长这件事。」
三人同时点点头,李圣天沉声说道:「逃生一事,只能等我到了京
都,摸清情况之后再行斟酌了,现在去想只是白费脑筋。」
杜玉侯点头道:「侯爷说得对,我们谁也没有去过犬戎京都,想也是
白想,反正南宫水月的身份已经不虞被揭破,值得咱们庆祝一番,来,
乾!」
「好!乾!」众人将烦恼抛之脑后,举杯畅饮。
李圣天感激的说道:「房先生这番分析让我对此行又多了几分信心,
为此我得好好感谢先生,只可惜此番去后,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受到先
生教益,来,乾!」
房文玄和杜玉侯两人心生感慨,晓得李圣天对此去犬戎没有信心。
杜玉侯突然笑道:「想那么多干嘛?男子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许
不是侯爷见不到我们,而是我们没机会再见到侯爷也说不定,乾!」
杜玉侯抢先饮完杯中酒,满怀的心事全都写在脸上。
李圣天察觉到杜玉侯的郁闷和忧心,难怪他会和房文玄在这里饮酒寻
乐了。
房文玄朝著李圣天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多问,随即举杯说道:
「好,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喝够了,再搂著楼里最漂亮的姐儿爽一爽,怎
么样?」
李圣天心生激动,扬声道:「就这么定了!」
「噢!」众人轰然而应,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
李圣天心中清楚的知道,今天疯狂饮酒很可能是他此生最后一次,因
此他内心放纵的一面彻底被激发出来。
李圣天一边饮酒,一边心想道:「当美酒饮尽,今晚一定要在床上搂
著楼里最漂亮的窑姐,疯狂的玩一玩。」
第十集
第一章 东南危局
女人的肉体的确是世上最美妙的东西,柔若无骨,软似轻棉,搂著她
们就像搂著一团水。
李圣天身下的婉儿娇喘连连,婉转承欢,真不愧艺名为婉儿,确实是
婉约动人的妙人儿。
酒劲上涌的李圣天欲火焚身,虎腰疯狂的耸动,一杆长枪进行著高速
的活塞运动,频频进出那淫水泛滥的妙处。
秦武阳和房文玄也各自搂著美女在房间里奋战,对于他们这些男人来
说,青楼就是一个发泄性欲的地方,过了今晚,他们会把在这里做过的事
情抛到脑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杜玉侯确实有心事,不然不会喝得酩酊大醉,疯狂的玩女人。
李圣天身下的荡女的确是一个极品妙人,阴户虽然不像龙儿她们的妙
穴那般让人欲仙欲死,却别有一番销魂蚀骨、荡人心魄的滋味,挑逗得李
圣天浑然忘我,只想在她身上疯狂的发泄一番。
相邻的两间屋子里不断响起让人销魂的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看来
秦武阳和房文玄也都是床第高手,弄得女人欲仙欲死,差点跪地求饶,但
是他们比起李圣天的床上功夫,还是差得远了。
当秦武阳和房文玄偃旗息鼓的时候,李圣天正做得兴起。
虎腰狂耸,「噗磱噗磱」的进出声就象是人世间最美妙动听的乐曲,
李圣天身下的美人儿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早已通体无力、全身酸
软,但还是要继续承受著一波波高潮的冲击,就连神智都快要迷失了。
对付一个妓女,李圣天当然不会使出学自素女心经的各式绝学,不过
藉著酒劲,他还是大展雄风,弄得婉儿差点昏迷过去。
「噢!噢!」酥麻的快感沿著脊椎神经直抵脑部,从大脑涌来一阵阵
舒爽的电流,李圣天虎腰一顶,粗大的长枪死死的抵住花心,生命精华像
是火箭冲天一般喷射了出去。
婉儿不停的颤抖著娇躯,俏脸露出欲仙欲死的迷醉表情,无力的呻吟
著,显然李圣天让她品尝到前所未有的销魂滋味。
发泄完的李圣天酒醒了七分,搂著全身酥软的婉儿歇息片刻之后,他
便撇下婉儿,披上衣服,起身推门而出。
隔壁门外站著一个人,正是穿戴整齐、若有所思的房文玄。
李圣天没有丝毫吃惊,反笑道:「先生不该在这种事上追求速度,这
可攸关男人的尊严哦!」
房文玄苦笑道:「侯爷别开玩笑了。」他努了努嘴,示意到楼下详
谈,当先步下楼梯。
李圣天面色一沉,紧随其后。
此时已经是五更天,即便是灯红酒绿的青楼也灯火杳然,一片沉静。
「杜兄究竟有什么心事,先生不妨坦诚相告。」李圣天开门见山的说
道,其实这件事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他隐约感觉到这是一件大
事。
房文玄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楼上杜玉侯休息的房间,象是在告诉李圣
天又像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十天前,东南第一名将杨怀远攻破扩州
城,扩州太守苏东兴被俘投降。」
李圣天虎躯一震,大脑快速的将这则讯息加以分析,不由得心中狂
喜,开口说道:「卫省兰向南离王投降了。」
这个结论绝非胡乱得出,皆因杨怀远是虎门关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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