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剑风流之神剑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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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剑风流之神剑传奇-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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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南风拔下一支金钗,黑发便瀑布般地泻了下来。她轻轻地敲击着那些碗罐石头,竟也渐渐有了些声韵,只听她唱道:“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风吹红叶清酒香,我持长瓢为君尝。莫道杯深琥珀浓,未曾沉醉意先成。”
  她走到秦沐川的面前,敲了一下他手中的碗,唱道:“宗之潇洒美少年,饮如长鲸吸百川,最是人间第一流。”
  接着她走到司空轩的面前,照例敲了一下他手中的酒碗,唱道:“天纵奇侠忘形骸,复值狂歌五柳前,最是物情酒中真。”
  “哈哈,唱得好!最是物情酒中真。我再饮一碗。”
  谁知月南风接着唱道:“花恐离披,酒防酩酊。”
  “哈哈,一年明月今宵多,有酒言欢须共挥。有酒不喝,难道要酒尽挂肠吗?”司空轩笑道,仰头又是一碗。
  “不问心情,只问酒意!”秦沐川一碗饮尽。
  “好兄弟!好酒量!哈哈”司空轩笑道。
  月南风看他们如此豪饮,豪情满怀,于是接着唱道:“不知夜将深,我醉君复欢,江湖载酒行,名利掌中轻。峨眉风日好,留醉与山翁。”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一壶酒,一轮月,三两知己,对酒当歌,痛饮至此,实乃人生快事!我再敬你们一碗。”秦沐川笑道,又饮了一大碗。
  醉中看花花最美,只见月南风笑靥如花,双眼迷离略显醉态,司空轩看着不觉有些心驰神往,喃喃道:“南风真是好才学,音容相貌俱是人间第一流的。此曲只应天上有,此女乃是九天玄女下凡尘,哈哈”
  三人都些许醉意,并没有人刻意去理解这句话。
  “古人青梅煮酒论英雄,我们何不效仿古人,煮酒当歌说江湖呢?”
  “哈哈,江湖不是我们能说尽的。”司空轩笑道。
  “江湖就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秦沐川道。
  “那你们告诉我,江湖到底是怎样的?”月南风想到了雨夜独行的侠客,身怀绝技的奇人,高深莫测的武学星宿,倾国倾城的蛇蝎美人,仗剑走天涯的风流浪子,泛舟湖海的情深侠侣;
  她还想到了江南水乡的油纸伞,大漠边关的朔风,无垠荒漠里的驼铃,大旗猎猎的边塞小镇,万径人踪灭的天险之处,幽暗神秘的密室地道,尘土飞扬的塞外古道。
  刀光剑影,恩怨情仇,是非纠葛,梦想与欲望,君子与小人,正义与邪恶;一举成名天下知的荣耀,一辈子默默无闻的低调,一言九鼎的大信,两肋插刀的大义,力扫千军的大气,至死不渝的大爱,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大度,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江湖,敢爱敢恨的江湖,快意恩仇的江湖——这就是月南风心中的江湖。
  江湖就在她的心中,是江湖,更是酝酿已久的梦想。
  “天地之大,有人的地方即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即有江湖,人即是江湖,恩怨即是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人在江湖会身不由己又是何种情况?你这样武功高强的人也会身不由己吗?”月南风又问道。
  司空轩却睡着了。
  “少年游侠,中年游山,老年游仙。我要的江湖是快意恩仇的江湖。”月南风笑道。
  “风儿,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很多时候,人在江湖真的身不由己。”秦沐川柔声道,他曾经也像月南风这样憧憬过自己内心的江湖,想象着一匹快马、一把长剑的生活,想象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想象过邂逅一个好姑娘从此携手一生,他不忍心击碎她的梦,但江湖并不是个做梦的好地方。
  江湖可以像大海一样波涛汹涌,也可以像河溪一样静水深流,当你还不知道什么是江湖时,你已身在江湖。
  江湖不是一副简单的水墨山水。
  江湖是深广的,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江湖之广无处不在,形形色色的江湖人,形形色色的江湖事;
  江湖是神秘的,很多事你无法知晓,很多人你无法看透;
  江湖是激越的,快意恩仇,策马奔腾,长剑风雨,生死看透;
  江湖是无奈的,是非恩怨,理不清剪不断,壮志未酬,面壁十年;
  江湖是斑斓的,都说流血不流泪,很多时候,流血也流泪;
  江湖是丰富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应有尽有;
  江湖是残忍的,这里充斥着杀戮的刀剑,这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江湖是一个梦,一个无边的梦,不死不休,一世沉迷其中,一生飘零不休。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江湖,每一个江湖都是一场梦,每一个梦都是一段化不开的情。
  江湖,什么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是人心,你的心有多大江湖就有多远,曾以为江湖之上可以快意恩愁,嘻笑怒骂,却不知从来都是身不由己……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江湖,是用来遗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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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色即是空
更新时间2010…8…27 12:29:38  字数:2753

 逍遥宫来了一位贵客,很特别的一位贵客。贵客往往都比较挑剔。花琼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位不吃斋饭的大和尚。
  他穿着一件阔袖长衣,半拉着半边身子,两肘都露于外,黄衣黄帽,面色黑红,原来这是西藏格鲁派的黄衣喇嘛。
  他除了那身藏族僧袍再无一点出家人的特质。一番酒足饭饱,他搓着那双油腻的大手,用生硬的汉话问道:“你们饭后还有什么可以享用的?”
  花琼心领神会地拍拍手,数名手捧各色果盘的少女立刻鱼贯而入,她们放下果盘又鱼贯而入地出去了。
  次桑云顿道:“都说你们中原人聪明,你却是笨人。你们中原人常说‘饱暖思淫-欲’,我已饱暖了。”花琼这才注意到次桑云顿那淫邪的目光,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那深陷下去的双眼像两个是幽黑的无底洞,对着那些宫女的背影闪烁着情欲的光芒,那样子看起来很骇人。
  花琼赔笑道:“大师果真博闻强识,是我一时糊涂,我这就为大师准备几个暖床的美人,以便大师晚上享用。”
  “我现在就需要解决。就她们几个。”
  他不但是个酒肉和尚,还是个酒肉色和尚。花琼很是恼火,他的逍遥宫不是他的行乐宫,更不是淫乐宫!
  他不过是个被轰出大昭寺的和尚,却这般作威作福。
  但他得忍,小不忍则乱大谋。花琼一向很能忍,尤其在他认为小忍能换来更多更大的利益时。
  他拍手招来了那几名宫女。
  她们只是逍遥宫的宫女,却不是青楼的妓-女,并不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尤其是眼前的男人。也许他只是一头雄性野兽,饥渴的雄性野兽。她们誓死效忠逍遥宫,死对她们来说未必是可怕的,但是眼前的男人却让她们害怕了。
  她们怯怯地挪向前。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次桑云顿迫不及待地拦腰抱起一名少女,她尖叫起来,惊慌失措地扭动挣扎着,恐惧之下抓到了次桑云顿的脸,他高高地把她举过了头顶,像抛垃圾一样抛了出去,正好摔到了石柱上,弹跳了一下,她没来得及叫一声,便再也叫不出声了。
  “你来。”他开始招呼下一个宫女。
  花琼也是一个男人,他知道男人的兽性,却不曾见过这般兽性的男人。
  从他那里出来的女子全都衣衫不整,非死即残,有人是当场自杀,有人是当场被杀。
  花琼这才明白,对次桑云顿而言,早已色即是空,他需要的不是女人,是体内的那种魔性。
  他对花琼道:“我听闻中原女子多柔美,花宫主送来的那个未必比得上我们蕃吧的女人,太脆弱太害羞,又很不听话,不好玩!给我找几个更漂亮的来。
  花琼笑道:“大师的品味高雅,我等真是望尘莫及。我定为大师找几名年轻貌美、色艺俱佳、乖巧懂事的女子来服侍大师,好过方才那几个百倍。只是,我求大师的事情?”
  “你说都有什么人得罪你了,我一一帮你打败他!”
  花琼笑了,偷了葡萄的狐狸总会笑得特别开心。他很想知道他是不是像传说中说得那般厉害。
  “峨嵋派的木秀峰目空一切,仗着自己练过几年剑法就以宗师自居,不把逍遥宫放在眼里,甚至不把大师放在眼里,他说大师不过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酒色和尚,被逐出了西藏,是只丧家犬。”花琼极尽挑拨之能事。
  “岂有此理。峨嵋派我记住了,什么时候去打败他?”
  “以我之见是越快越好,我这就为大师准备酒席,恭祝大师旗开得胜。”花琼殷勤笑道。
  “还要女人。”他的汉话并不流利,措辞也不严谨,却总能恰如其分地表达他的真实意思,很直接,很简短。
  花琼对此并不惊讶,这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早有准备,他没有预料的是次桑云顿说了下面的话——
  “我要逍遥宫的守护来陪我。”
  花琼犯难了。
  四大守护一直都是逍遥宫众多女人的佼佼者,是以才当了守护。杨玲燕、黄金莺是他的得力部下,段飞凤、曹天鸽虽然武功被废,曾经为逍遥宫立下汗马功劳。
  “无毒不丈夫”一直都是他的座右铭。他并不是怜惜她们,只是见不惯一个畜生来暴殄天物,还是在他逍遥宫内。
  血影出现了。他还带来了主公的命令:满足次桑云顿的所有要求,让他为己所用。
  花琼只能将段飞凤、曹天鸽交给他,生死由命,不是他心狠而是命运对她们不公。
  美女就是美女,任谁见了都是美女。次桑云顿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很满意,甚至很兴奋。
  段飞凤则是巧笑倩兮,坐在次桑云顿的怀里笑得妩媚动人。她本来就很美,今天又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更显得花枝招颭,风情万种,那种媚态更让次桑云顿心旌神驰。
  他用那张油腻发臭的大嘴啃着段飞凤,还不忘腾出一只手在曹天鸽的身上粗暴地游走。
  看得花琼一阵反胃。
  段飞凤将手移到了次桑云顿的脖子上,媚态十足地在那里摩挲着。
  次桑云顿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突然惊叫起来。
  他从脖子上拔下一根细小的银针。
  “你害我!”他咆哮起来,一掌将她拍倒在地,但他仍然不甘心,他握着她的脖子,将她拎了起来,又举起另一只手一掌击在段飞凤的天灵盖上,头骨碎裂声。
  段飞凤吐了他满脸的血。
  一滴滴鲜血从次桑云顿的脸上滑下来,他看起来像是一头嗜杀的野兽,他将段飞凤的尸体狠狠地抡了出去,正好摔在门外的台阶上,弹起来又滑了下去。
  花琼看得极不忍心。他再毒却从没有这般凶狠过。
  曹天鸽哭着奔过去,却被次桑云顿一把拉住了头发,道:“你若也想害我,后果就和那个女人一样!”
  曹天鸽愤恨了,一口咬在了次桑云顿的手腕上,怒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你这种肮脏的野兽在一起!”
  “哼!等一下你就比我这种野兽还要脏。”
  曹天鸽不再挣扎,冷然地望着他。
  这种眼神激怒了他:“我打断你的手脚,拔掉你的牙齿,再奸了你!”
  花琼挡住了他拍下来的那只大手,道:“这些女人太笨了,伺候不好大师,还是让我为大师准备更好的吧。”
  花琼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次桑云顿松开了对曹天鸽的钳制,他还没有愚蠢到认为逍遥宫是他的地盘,初来中原,他需要仰仗逍遥宫的地方应该还很多。
  花琼笑了,冷道:“大师是否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经他这么一提醒,次桑云顿的确发现脖颈处的异样感更强烈了,便道:“这针有毒?”
  “当然。谁会用一只普通的银针做武器呢?那上面涂了逍遥宫秘制的逍遥化骨散,中毒之人不出一个时辰便浑身痛痒难耐,三个时辰溃烂化脓,五个时辰便一命呜呼只剩一滩血水,尸骨无存。”
  “那解药何在?”
  “我这里便有解药,只是这解药也是我花重金求来的,百两黄金一颗。大师想必也不会为难我,要白白得这解药吧?”
  “银子、金子我都是没有的。”次桑云顿气道。
  “大师可以先欠着,只是需要拿大师一件贴身的宝物做抵押。”
  花琼知道他从大昭寺离开时可是带了不少宝物。
  次桑云顿拿出一本皱巴巴的旧书,道:“这本经文怎样?”
  花琼瞟了一眼,不情愿地道:“大师说笑了,我又不是出家人也不需要修行,要你的经文有什么用,还都是藏文的?”
  “哼!”次桑云顿觉得花琼摆明是为难他。
  “那我姑且相信大师一回,认为这是宝物,大师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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