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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玉指着天灵子的鼻子。骂道:“天灵子老匹夫!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当云南来的都是大瓣蒜吗?在这和你家小爷装横充大,你也配吗?当我易玉年少好欺吗?装模作样弄个破玉牌子挣来打去的,说要放在我这,就放在我这,你们给我多少保管费?”
天灵子万万没有料到,易玉竟然敢如此放肆,指着鼻子骂他。而其他一众人等也被易玉这气势逼人的一骂给惊得一愣,不由得心中暗道:“易玉这小抽什么风了?竟然敢如此地辱骂天灵子,这一下子可就结上了死仇了。难道易玉还有后手吗?还是这本就是朱梅的授意……”想到此时,众人皆不约而同地望向了矮叟朱梅。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小窥这位以睿智多狡著称的青城掌教地智慧。
易玉可不管别人如何想的,此时他已然打定了主意,做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若是再加上那边青城派的暧昧态度,非常有可能将众人逼退。毕竟这四家人不是一伙地,只是觉得易玉的实力有些脱离掌握了,想要给他家一副镣铐罢了。只要易玉如疯狗一般,死死的咬上一家,想必其他人也应该乐得坐山观虎斗吧。
易玉厉声道:“我还好心为你们着想,怕你们担心,主动提出让你们留下封禁。不过还是我多此一举了,恐怕就是我不说,你们也自会留下手段吧!可叹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
只不过此时易玉指着天灵子骂‘人面兽心’但是看地却是周遭所有的人,当然是除了青城派。
“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竟然敢在我‘极乐净土’里面做手脚,你是什么意思?!是想随时掌握我易玉的动向,回去召集人手围攻于我吗?!”
天灵子被易玉一口一个‘老匹夫’给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易玉的鼻子骂道:“小兔崽子!你敢骂老夫!今天我…
易玉冷笑一声立刻打断了天灵子的话,骂道:“老匹夫,我***就骂你了怎么样?我非但要骂你,我还要灭了你的天师教!老东西你还真当自己是盘菜呢!你自认为天师教比之昆仑派如何?”
众人一听易玉提起昆仑派也不由得一滞,如今魔女申无垢复出之后,出手就毁了大半个昆仑派,早已经震动天下了。而此次众人心照不宣,皆想控制一下易玉的发展,也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此事。
这些人忽然发现,表面上易玉是一个人晃来晃去,但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实际上他却是随时背着足以比拟一个门派的实力,这让他们不得不重视起着一股不小的机动力量。尤其是今天易玉本身所展现的实力,若是再加上一个已经度过了天劫的宝相夫人。易玉这‘极乐净土’的实力又将暴涨一筹,这又如何不叫人担心呢?
易玉指着天灵子冷笑道:“老匹夫是不是觉得非常不忿?怎么四家同时干的事,我偏偏就找上了你一人呢?”
虽然天灵子没有说话,但是他那表情却是非常想知道易玉的想法。而易玉这一句话也一下子勾起了其他众人的好奇心。若是对比来说。易玉杀鸡儆猴想要找人开刀,定然是要找最弱地下手。而相比起来,此处最弱的绝对不是天灵子他们四人,难道只是因为天灵子嘴欠,帅先出口不逊,让易玉找到了发泄的口子,借机一口咬住了吗?
看着众人疑惑的脸色,易玉淡淡笑道:“想不到我易玉竟然值得众位如此费心,当真是教我受宠若惊啊!不过俗话说的好‘杀人者。人恒杀之!’既然中有人想要杀我,就要做好被我易玉杀的准备!时间没有永恒的猎人,也没有永恒的猎物”
这是那朱梅却忽然道:“玉儿休要胡说,众位前辈又岂会自降身份,同来杀你这小兔崽子?再说了你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值得众位前辈来杀你啊!真是胡言乱语,众位道友只是对你这‘极乐净土’有些感兴趣罢了。”
众人一听朱梅之言。也没有人愿意在这形势还未明朗之前,出言反对当这出头鸟。便算是默认了朱梅地话。
易玉一笑,暗道:“如今有师尊在中间和稀泥。看来今天的事情要好办多了。”赶紧躬身施礼,道:“既然师尊如此说,倒是弟子口误了。师尊勿怪,众位前辈勿怪。”
说罢易玉又扫视了众人一周。接道:“虽然众位前辈不是刻意来杀我易玉的,恐怕也未必就按了什么好心吧!此处尽是明眼人,咱们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有人打我的主意,窥视我和我的‘极乐净土’。那便要付出代价。”
无形尊者一笑,道:“哦?不知易玉道友所说的代价是指什么?”
易玉看了看无形尊者和他身后的众人,还有明姝公主身边有些着急地小飞娘,笑道:“前辈少安毋躁。”说着易玉看了看峨嵋派的东海三仙,又返回头看了看无形尊者众人,笑道:“峨嵋派和魔教皆是家大业大,实力强悍,门人弟子,前辈高人数不胜数。咱易玉惹不起你们,虽然心有不甘,便也只能忍气吞声,此事就此算了,我日后绝不再提。”
易玉这话说地直白露骨,完全是强弱之分,没有半分虚言,倒也令人信服。
“至于妖尸谷辰这一帮人,虽然看实力似乎最弱,但是他们居所隐秘,行踪不定,我找不着,也不想和这样他暗我明的人结仇。不知谷辰前辈以为如何?”
妖尸谷辰哈哈一笑道:“本来我也没想打你地主意,只不过众人皆是如此,若是独我谷辰不做,岂不是特立独行吗?既然易玉道友都如此说了,我谷辰也不说多余的了。我要的只是‘仙谕’没有他求,虽然留下的暗号破了,但是‘仙谕’地封禁还完好无损,也无伤大雅。”
易玉终于再一次看向了天灵子和他身后的三人,笑道:“因此很遗憾……剩下的只有你们了。”
神驼乙休笑道:“易玉小友,你认为只要其他人不出手,你就能吃定我们四人吗?”
易玉一笑,搓了搓手,道:“难道还不够吗?”说着易玉就开始掰手指头,“申无垢、阴素棠、唐婉、绿漪、宝相还有我……对了……”易玉忽然一顿,抬头对乙休说道:“哦!我忘说了,不是吃定你们四人,而是只有天灵子一个人!”欲知易玉为什么会说出这话?请看下回《威胁》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回 威胁
矮叟朱梅的帮衬下,易玉三言两语就将这个针对他的紧密的临时联盟给忽悠散了。峨嵋派和魔教这两个庞然大物摆明了是坐山观虎斗。而那妖尸谷辰兄弟三人更是见机得快,变脸跟翻书似的,三两句就把他自己给抖落干净了。
说来说去,如今就剩下了神驼乙休、怪花凌浑、翼道人耿鲲和天灵子这一帮四人了。易玉故作姿态,掰着手指头数着他自己的人手,明着似乎是在算帐,实际上却是在示威。
那翼道人耿鲲本就是火爆脾气,而且刚才又被易玉给摆了一道,早就心中不忿,哪里受得了如此挤兑。耿鲲早已经按耐不住脾气了,如今一见易玉如此猖狂,立马迈步进身和天灵子站到一处,指着易玉喝道:“小子!你当咱们都是死人吗?在那算计什么吓唬人吗?你家耿道爷肯不是被人吓大的!”
易玉一看翼道人耿鲲也跳了出来,不由得脸色一暗,心道:“我这是着谁惹谁了?怎么都冲着我来了呢?看来这一次糊弄过去之后,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反省一下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了。难道我真是有些太过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了?不过自从前日东海仙道上,无垢复出之后,两日之间斩掉了昆仑派的大半实力,我的声势虽然振奋不少,但是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底牌了。看来要好好的用心将那五行真气练成……哎!想一想这事情还真是不少呢!不想了,还是先把这一关糊弄过去再说吧!”
易玉有些无奈的收拾起了心思,看了看和天灵子站在一块的耿鲲,冷笑一声,道:“翼道人!耿鲲!你还真是无牵无挂啊!说起来你的亲人眷属都在西域安家,本身修为又高,背后一双神翼,速度更是天下一绝,自然不用怕什么喽。”
耿鲲一听甚是得意道:“哼!小辈知道就好!非但是我耿鲲不怕你,便是此处的哪一个道友不是成名天下。有名有腕的修真界的前辈!又有哪一个会怕你这只会躲在女人裙子下面的小鬼头。”
若说耿鲲这话说的可谓是十分恶毒,在此时这普遍的社会价值观中,躲在女人身后求得生存法展,可谓是男人地莫大耻辱。耿鲲以此攻击易玉,显然是已经十分愤怒,并不想再给双方留面子了。只不过易玉却是个例外,他丝毫不以之为耻,放倒引以为荣。
易玉一抱拳,笑道:“耿鲲前辈谬赞了。虽然晚辈的内室皆有些本事,不过那也是晚辈的福气,其他人是眼气不得的!”
在场之人闻听易玉这无赖之言,皆不禁莞尔,便是那一向严肃不芶言笑的齐漱石的眼角眉梢也带上了一丝笑意。那个耿鲲的脸色数变甚是精彩,心中就更气,只是明知斗嘴斗不过易玉。也就不再开腔。
易玉看着气鼓鼓的翼道人耿鲲,笑道:“耿鲲前辈刚刚说在此之人皆是修真名宿。个个都不怕我,此言甚善!但是耿前辈似乎有一点搞错了。不怕我并不等于就会和我为敌!我易玉怎么了?我做什么伤天害理,天地不容的事情了?以至于这么多正邪名宿,天下魁首都来围攻于我?而且……”
易玉看了看耿鲲身后地乙休和凌浑,冷笑道:“而且耿鲲前辈似乎忘了。你的家人弟子都在西域,自然是鞭长莫及。但是乙休前辈和凌浑前辈呢?他们只怕就没这么洒脱了吧!”
乙休脸色一变,一指易玉喝道:“易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威胁老夫吗?!”
易玉毫不变色。笑了笑道:“乙休前辈莫要误会,我怎么会威胁您呢?而且我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听无垢说起过,有个侄女在四川岷山白溪潭修行,好像姓韩,就是乙真人的妻子。晚辈还听说,乙真人还有三个徒弟呢!一个叫做美魔女辣手仙娘毕真真,还有一个叫丑神姑花奇,至于那个我就不知道叫什么了……”
“你!”乙休立时大怒,狠狠地盯着易玉,道:“小子!你若是敢……”
还不等乙休说完,易玉面色一变,再无嬉皮笑脸的模样,冷冷的打断了乙休。道:“乙休前辈,我易玉在这还叫您一声前辈,就是顾念两家的渊源,不想和您翻脸。不过刚才您说我若是敢怎么样,可就错了!如今不是我易玉想怎么样,而是您想怎么样!如今你竟站在我的家门口,指着我地鼻子质问我敢怎么样,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过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您若是不讲情面,那咱家里的人也不怕和你大方真人翻脸!”
乙休看着易玉那满脸杀机地样子,不由得面色一愕,他自然明白易玉言语之中的威胁之意。不过乙休却不是耿鲲,他不
妻子弟子考虑。虽然没有和易玉相处过,但是申无还是非常了解的。能和这么个女人生活在一起,还非常融洽的男人,乙休实在想不出能是个什么好东西。而且易玉翻脸无情,心狠手辣的名声在修真界传地也不小。
一见乙休面露犹豫之色,易玉赶紧乘热打铁,道:“本来你我二人还有些亲戚关系,过去又无冤无仇的,我自然也不想和乙真人闹翻了,日后让无垢和韩仙子相见之时也不好看。只要乙真人不与我易玉为难,我自然顾念大家的情意,没准日后还有机会共同进退呢。”
看着易玉那欠揍的笑脸,乙休也真是没法子了,只能心中暗恨:“还真是强盗找恶贼,臭鱼找烂虾!怎么申无垢那恶婆娘就看上了易玉这小流氓了呢!”虽然心中恼恨,他嘴上却不能表露出来,甚是憋气。
易玉见乙休不再言语,便对着那怪叫化凌浑道:“凌浑前辈,前翻你我在青螺山之役也有一段交往,虽然谈不上什么交情,可也没有交恶吧。你老人家初开仙府,正是广招门人,开枝散叶,传承道统地时候,忙都忙不过来,又何必非要跑到这来和我过不去呢?”
凌浑微微一笑。道:“非是老夫非要和你作对,而是你小子太过猖狂,天灵子乃是我凌浑的至交好友!你今日如此此辱骂于他,难道你让我视而不见吗?”
易玉笑道:“这么说这还是我易玉的错了!这世道还真是……”
凌浑也笑了笑,道:“若是你能向天灵子道兄赔礼道歉,我倒是可以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为你求求情。”
易玉淡淡笑道:“哎!看来我是不用再问前辈如何抉择了,只是凌浑道友可要考虑好了,天灵子这老匹夫同列可是要……”
易玉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这么明显的意思。怪花凌浑又怎会不明白呢?只是这凌浑和乙休却不一样。乙休虽然修为极高,但却是一个闲云野鹤式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