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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近,全身发软,四肢无力,像是中了邪似得。
白暖风带着叶也与高长雪赶到时,还未喘过气便被百姓团团围住,“这屋子里面有些古怪。”王大娘面色有些难看,轻声说道。
高长雪见此,眼神一冷,“大娘是否觉得全身疲惫,整日昏昏沉沉?”
王大娘吃惊,“你如何得知?”
“大娘是否走近过这座院子?”
“本想进去看看米米姑娘,谁知才刚碰到门把,便被大风给吹了出来。”王大娘古怪道。
“大娘,失礼了。”高长雪从怀中掏出几张符咒,往王大娘身上几处一贴,口中念了几句咒语,手心凝着灵力,手指一动,符咒便自动消散了。
“大娘可觉得精神了?”
王大娘惊魂未定,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反应过来,惊讶道,“那种沉重感没掉了,真神奇,真是太神奇了。”
高长雪解释道,“恶灵缠身,吸人精气,所以你才会觉得这几日如此疲惫,如今恶灵已除,无碍了。”
“难道,难道,难道是这院子。”王大娘神情有些恍惚,突然道,“米米姑娘还在里边呢。”
高长雪冷静道,“大家快些回家关好门窗不要出门,这里恐怕有些东西,若是门窗不关好,被什么东西乘机附了身,可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过大家。”
众人听言,纷纷一散,高声叫嚷着关好门窗。
白暖风叹了口气,“白城百姓不比黍城百姓,他们太过淳朴,你也不怕吓着他们?”
高长雪一改之前可爱风气,面目冷然,盛气凌人,“若非如此,他们围观查看,更加危险。而且你可知,如今这座院内有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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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
狼叫声气,声声婉转而凄惨,透着凶狠绝然。
高长雪与叶也对视一眼,对着白暖风吩咐道,“你别进来给我们添乱。”
说着,与叶也翻墙而过,闪花人眼。
“果然是狼妖鬼灵作祟!”高长雪手捏符咒,眸光凌厉。
“这里交给你,我去应付楼上的。”叶也拿起斧头,直窜二楼。
眼见着一只鬼朝着自己扑来,米米心慌的一闪,却撞上另一只鬼的肚子,吓得差点当场晕过去。
叶也一斧头砍倒一只,朝着米米走近,大喊道,“你快走。”
米米一听是熟人的声音,感动的差点喜极而泣,“可是小湄还在这里。”
“她身上的死灵已经开始外泄,本被她控制的死灵如今没了主子压制,嚣张得意的很,你快逃出去,不然它们抓住了你肯定先吃你。”
米米被吓得腿一软,别说逃了,就算起身她也困难,再说,小湄的身体她必须保护着,不然被这些死灵一个不小心毁坏了怎么办。
“我留下保护小湄的身体。”说着,爬到了*榻上,目光炯炯的盯着不断靠近着的死灵。
叶也没辙,从怀中掏出一把桃木短剑,扔给了米米,“我去解决这些大只的,若是有跑到你那里的,给它一刀。”
米米慎重点头,为了她的小命,为了小湄的身体,她必须鼓起勇气,主子不在,米米有必要保护需要她保护的人。
“交出蓝魄灵线和赤魄灵线,我扰你不死。”
*顶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嘶哑的刺耳,叶也转身一瞧,变了脸色,他以为全是死灵,没想到,却还有一只货真价实的妖怪藏匿在*顶。
一把黑铁弯刀劈向米米,叶也被一群死灵围剿的水泄不通,无力脱身,神斧一挥,死灵皆灭,却依旧没那把黑铁弯刀坎向米米的速度快。
米米眼睛瞪大,全身僵硬,漆黑的眼珠内,只有那柄即将劈开她头颅的弯刀,眼角泪水直流,再见了主子,再见了呆子,米米先走一步了。
缓缓闭眼,只是等待已久却不见丝毫疼痛,难道她已经升天了?
开眼,紫纱漫天,入眼的是商以沫微勾唇角的淡笑。
“可别吓的尿裤子了。”商以沫纤手紫纱一紧,还不忘对米米调笑。
米米身子一软,哭的昏天黑地,凄惨无比,嗓子是有史以来的最大,愣是把底下的鬼灵都震了一震。
高长雪不停冒冷汗,她擅长蛮力,自由发挥,现在束手束脚,在不破坏院子的情况下搞定这么多鬼灵,确实有些为难她。
“公子,听说这里边有恶灵,咱们先别进去了。”安详拉着自家主子衣袖,眉目里全是担心。
洛之音对着安详笑笑,“我去帮忙。”
“可是您的身子。”安详气的跺脚。
“我也是白城的城主。”
“可是,可是……”
“白城百姓的安危我必须承担,当初那几个恶霸占着自身蛮力巨大,为祸白城,我不知其情尚可原谅,如今我知晓白城百姓有难,我不能为保全自己置身事外。”
安详急的跳脚,洛之音却已挣脱开他的搀扶进了院子。
眼前成团的黑气到处飞窜,已有形体的死灵亦不在少数,洛之音从怀中掏出一卷书卷,摊开书卷,闭上双眼,嘴唇一张一翕,念起冗长的咒语。
安详第一次见自家主子出手,只见原本不过是书房的一卷不见眼的书卷如今金光大盛,浮在了半空,如同阳光一般的照射着院子的每个角落,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飞出,通通被囚进了那卷书之中。
洛之音收回手,将书卷卷起,在上面绑了条红绳,又念了几句咒语,才转交到了安详的手中。
咒法一停,便猛烈的干咳了起来,手一捂,竟咳出了血。
高长雪本想施法将这些死灵一举剿灭,就算稍微毁坏些院子,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知正想念咒,却见身后金光大盛,所有死灵往一处飞去,竟然一只都没了。
“你是什么人?”踱步走到洛之音跟前,没好气的质问道。
安详气不打一处,“你没看见我家公子身子不舒服吗?”
洛之音抬首,“安详,不得无礼。”
☆、第131章
抬首对望之际,只是一瞬间,便让高长雪迷了眼睛,墨黑的发,白希的脸,如画的眉目,白色的衣,尤其是那内敛而温暖的气质,让她丢了
心。
“你叫什么名字?”
“洛之音。”
“我叫高长雪,你可以叫我长雪或者雪儿都可以。”
洛之音莞尔,“你是来为米米朋友疗伤的?”
高长雪挠挠脖颈,“我大哥在楼上为那位姐姐疗伤呢。”
“既然死灵已除,米米朋友又在疗伤,我便不打扰了。”
高长雪双臂一开,拦住了洛之音的去路,“虽然你身子不好,但我看上你了,你随我回黍城当我的相公吧。”
百湄生已化了原形,白骨一具,裹着满目疮痍的华裳,静静的躺在*上。
饭饭与叶也联手,几个回合之间,死灵便全部解决完了。
“说,什么蓝魄、赤魄灵线!”手缠紫纱,眼眸如冰。
狼妖冷哼,“别装蒜了,这里含着七魄灵线的气息,我是不会弄错的。”早一步它就可以拿到灵线,真正的修成人形,然后成为一代妖帝!
商以沫看向饭饭,却见饭饭点头。
“你身负血债,我好心给你个痛快,愿你下辈子再为妖时,不再造杀孽。”紫纱骤紧,妖狼躯体灰飞烟灭。
叶也将怀中的锦盒拿出,递给商以沫,“这是雪深让我转交给你的,可以用它救骨女。”
商以沫不客气的收下,打开,却是一枚针。
眼神微闪,是织女神针,她找了许久,原是到了雪深手里,怪不得她寻了多年,一直未果。
饭饭的身体有了七魄灵线外,并不能还愿它的躯体,还必须组合三魂锦帛,用织女神针一针一线将七魄灵线缝进三魂锦帛,才算是真正完成
了全部步骤。
“他还留了什么话吗?”
“把这针送给你。”叶也道。
商以沫点头,“多亏了他,小湄有救了,饭饭也有救了。”
织女神针顾名思义,是织女用过的神针,有很强大的修复作用,用来修复百湄生损坏的躯体再好不过。
白暖风在城内逛了一大圈,城内不见一家店开门大吉,全是闭门休业,可见这次的事件闹得有多大了。
再回到自家四合院,却见高长雪跟着洛之音一起踏出自家门槛,心中疑惑阵阵,他们俩什么时候勾搭上了?
“那个谁,里边大概是没事了,你自己上去看看吧。”高长雪目光一溜,便看见了不远处傻站着的白暖风。
“啊?!”白暖风有些二丈摸不到头脑,拽住安详的手臂便往一边拉扯,“你家公子和这个姑娘认识?”
安详没好气道,“才不是,是这个姑娘非要缠着公子要到家里做客。”
白暖风同情的望了洛之音一眼,高长雪口中的那个貌美如花,沉鱼落雁的俊俏公子,十有*是洛之音了。
洛之音气息一阵紊乱,干咳不断,急的高长雪团团转,“你得的究竟什么病?怎么不好好休息治疗?”
安详撇嘴,“公子的病乃是旧疾,治了好些年了。”最好能把这女人吓走。
高长雪略思忖半响,“没事。以后我来照顾你家公子。”
安详气恼,“你凭什么呀。”这女人一来就和他抢饭碗,最重要的是,抢他最重要的主子!
高长雪眉毛一挑,“凭他马上就要是我的相公了。”
安详一把扯开高长雪握住洛之音的手,“不要再纠缠我家公子了。”
高长雪迅速拽住洛之音另一只手臂,“我看上的人,绝不放手!”
咳咳!
洛之音咳得眼角都微微湿润,温声道,“你们若是再这样扯着,我还没被病死,就被你们扯死了。”
安详连道几声呸呸呸!!!
“公子说的什么话,咱要长命百岁,长命百岁的。”
白暖风眼神愈发同情,握住洛之音的手皱眉道,“艳福不浅,艳福不浅。”说着,径自上了二楼。
洛之音一愣过后便是哭笑不得,什么艳福不浅,这长雪姑娘只怕是玩性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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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湄生醒来之时,便被眼前的场面吓得呆愣了三秒。
商以沫、饭饭、白暖风、米米、叶也,五人围着*个个死瞪着眼看她,见她转醒,依旧面目表情的看着她。
“你们,能给我倒碗水喝吗?”
米米听言,转身,立马朝厨房跑去,屋内的茶壶早就被打翻了。
“我饿了,顺便给我找点吃的?”
白暖风跟着米米的步伐,也跑去了厨房。
目光转了转,看向了商以沫,“好久不见了,小主。”
留下的三人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坐在了尚好的椅子上。
“你倒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我这才一回来,便看见尸骨一具,还好你是骨女,不然,可就回天乏术了。”
百湄生声音带着干涩,“我找回了蓝魄灵线与赤魄灵线。本想将三魂锦帛也拿到手,可是那守护三魂锦帛的蛟龙实在太过凶狠,我只好放弃
。”
她消失的这些日子里,原来是去调查其它灵线的下落了,商以沫皱眉,对饭饭,她算是尽了全力了。
“你先好好休息,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迟。”
百湄生欲言又止,见着商以沫没得商量的表情,只好闭上眼睛休息。
三人退出了房门,相顾无话。
“老子还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见着你了。”
叶也情绪突然翻涌,这次他从黍城过来,本就没打着会遇上商以沫这样的愿望,毕竟,期望越大,失望也会越大。
“遇上点事儿。”商以沫愧疚,“让米米等了三年确实是我的疏忽,当初不该让她等我的。”
叶也却道,“知道三魂锦帛的下落,你要去取吗?”
“这是自然。”
“蛟龙多喜深渊,百姑娘所说的蛟龙恐是无极深渊的那只。”拥有三魂锦帛的蛟龙,可就不是一般的蛟龙了,说不定还魔化了。
再说,就算没有三魂锦帛,蛟龙本身就不好对付。
“迟早都是要去的。只是分早与迟。”商以沫回头对叶也笑笑,“无论如何,小湄的伤痊愈之前我不会提这事,你不要太担心了。”
饭饭目光幽幽,带着深邃的苍凉与哀凄,突然道,“我就算永远这样,也没关系。”
“我说过要替你寻来的东西,必定不会食言的,除非我死了。”她知道的,它的灵魂特别,就算是女娲泪土做成的身体,亦始终不能长久的
容纳下它。
饭饭不言,面沉如水。
叶也从商以沫与饭饭中间抽身而出,笑的苦涩,带着坦然,“我到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打了那么久,都有些饿了。”
饭饭与商以沫之间,有着他不存在的百年光阴,即便他想要涉足,却不知从何踏入才好。
商以沫,若是早知叶也会对你一眼万年,当初那惊鸿一瞥,就不该存在,你为何翩翩而来,又踏着紫霞而去,徒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