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太子软萌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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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软萌妃-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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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蕙的喝问,下意识的按照事先的安排惊叫起。
“公主救命!”
这个时候,以皇甫恣为首的一行人已经停下来,帐篷帘子虽然被撕下来,可是帐篷里面光线黯淡,再加上皇甫恣这一行人已经快走过帐篷正面,所以从他们的角度,只看到帐篷里面外间的一角。
皇甫恣往帐篷里扫了一眼,眸光淡淡,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皇甫仙蕙站在皇甫恣的侧后面,被一群世家贵女簇拥着,正在训斥青砚。
她看着青砚头发散乱,满脸惊慌的狼狈样子,心想这丫头倒还挺会作戏的,她先用眼角余光瞥了眼皇甫恣,才开口呵斥:“青砚,你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冲撞了太子殿下,你可是不要命了?”
“公主救命,楚世子要杀奴婢,奴婢真的不是故意打扰楚世子和水姑娘的,奴婢只是送脂粉到这里。”青砚的声音颤抖,显然非常害怕。
听到水姑娘三个字,皇甫恣眸光动了动,但是面上却毫无异样,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周围的一行人,在来御景园之前,都被家里长辈耳提面命,知道太子殿下身边突然出现的女子就姓水,此时听到水姑娘和楚世子,顿时都屛住了呼吸。
有些反应快的,眼里已经露出异样神色,有些人眼里则是一片茫然。
“什么?楚世子和水姑娘?”皇甫仙蕙满脸惊讶,“休得胡说,这是女客休息的地方,楚世子怎么会在里面?”
“奴婢不是故意撞破楚世子和水姑娘私会的……”
“青砚,你把话说清楚,什么私会!水姑娘是太子殿下的人,你不要乱说!”皇甫仙蕙厉声喝道,她声音一提高,周围人都听的分明。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目光闪烁。
皇甫恣静静站在众人之前,眸光清冷,从青砚冲出来的那一刻到现在,脸上表情并没有丝毫变化。
有些性急的,已经往帐篷那面行去,嚷道:“胡说不胡说,去看看就知道了。”
也有人低声说:“楚世子素来风流多情……”
皇甫意放开青砚后,楚璃和水千浔同时一惊,不知道他为何要惊动帐篷外的诸人,听到青砚和皇甫仙蕙的对答,水千浔不知道为什么,想到皇甫恣正听着青砚的那些话,心里就莫名的慌乱。
就在这时候,皇甫意忽然飞身而起,一掌向水千浔劈去,看那情形,竟然是想要她的性命。
楚璃猝不及防,摸不清皇甫意的用意,但是他心知留着水千浔对自己有利,哪里会让皇甫意得逞。
本来按住水千浔肩膀的手骤然一紧,扯过水千浔,避开皇甫意的掌风。
不料趁着他这一分心,被他握在手里的长发猛然挣脱他的掌心,水千浔的身体被皇甫意另外一只手抓住。
随后,水千浔只觉得身体一轻,一股真气冲进她体内,冲开了被楚璃封住的穴道,随即整个人被皇甫意掷向最外边的那张软榻下面,她看到皇甫意冰冷的眸子定定瞅了她一眼,随后转过了视线。
在整个人滑入到软榻下面时,她瞥到皇甫意扯住了楚璃的衣襟。
水千浔下意识的头发一甩,整个人已经像蜘蛛似的贴在了床板下面。
就在这时候,嘶拉一声巨响,大半个帐篷的正面突然化成碎片,阳光和新鲜的空气冲了进来。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进帐篷里,顿时怔住。
他们没有看见青砚口中的,正在私会的水姑娘和楚世子,只看见深紫华服的熙王殿下,一把扯下楚璃的衣襟,扑倒了楚世子。
贴在床板下面的水千浔,已经在帐篷破裂的瞬间,隐去了身形。
她虽然看不到外面一众人等的表情,但是从那变得压抑而暧昧起来的空气,从那压低的吸气声,以及那最后一眼时,皇甫意的动作,她完全可以想象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形。
水千浔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堵的慌。
大瀚朝野上下,是不是马上就要流传出关于皇甫意的新流言?
熙王殿下于洗尘宴上,难耐对楚世子的倾慕之心,掳走楚世子,强行非礼楚世子?
熙王殿下和楚世子于御景园某处帐篷里嬉戏,被宫女撞破,欲杀宫女灭口?
……
------题外话------
某云猥琐笑:小意意和小璃璃,不得不说的故事。


☆、第五十六章 正主出场

楚璃在皇甫意从他手底救走水千浔时,有刹那惊怔,但在衣襟被皇甫意一只手扯住的瞬间,立刻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脸色微变。
与此同时,皇甫意另外一只手掌已经向他胸前印来,掌风凌厉。
楚璃比春花还要明艳的面容上,笑容一收又放,身体往后一仰,避开印向胸前的那只手掌。
可是看在帐篷外的一众人眼中,楚璃闪避皇甫意掌风的后仰,变成了华丽丽的被推倒。
楚璃后仰避开皇甫意那一掌,身体随即往旁边滑出。
皇甫意扯住他衣襟的手并没有用力,随着他身体的滑开,手已经松开。只不过本来只是虚虚掩上的衣襟,被这么一带,再次散开来,一线平直锁骨、一抹胸膛、大半个肩膀都袒露出来,肌理紧致,肤光莹莹。
楚璃躲过皇甫意的一袭后,皇甫意并没有追击,只是静静站在软榻边,背朝帐篷外的众人,负手而立。
如果有人凑到近处仔细看去,会发现皇甫意深紫衣衫的下摆,有点点濡湿的地方,颜色比衣衫略深几分,黑色的靴底,浅浅血迹印在墨绿色的锦毯上。
皇甫意站在那里,满脚底的碎瓷片往血肉深处刺去,他却似没有任何感觉。
楚璃的目光从皇甫意身上转开,扫过破破烂烂的帐篷,没发现水千浔的身影,眼底若有所思,但是当他目光瞥到帐篷外面站着的众人,发现众人脸上神情迥异,有人笑容暧昧,有人眼神惊讶,还有人目光猥琐,盯着他袒露出的肩膀,垂涎欲滴。
他猛然反应过来,刚才电光火石刹那间,皇甫意对他的攻击,他的反击,看在别人眼里,能够造成何等的误会。
楚璃的脸上依旧带着慵懒笑意,可是看着旁边负手而立,面无表情,眸色酷寒的皇甫意时,波光荡漾的眼中有凌厉之色一闪而逝。
他慢慢从软榻上站起来,随手扯起衣襟,掩住肩膀,却又漫不经心的露着那一线玉雕般的精致锁骨,眉梢眼角挑着撩人的弧度,眼波如脉脉春水,看向帐篷外的众人,笑意温柔而多情。
凡是和他目光接触的贵女们,身体都不由得软了软。
而那些世家少年,心里则生出异样感觉,忽然觉得熙王殿下既然好男风,遇到楚世子这样的人物,急不可耐的想要推倒,倒也能够理解。
更有些癖好特殊的公子少爷,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莫不是楚世子喜欢强势的男子,自己也许可以学学熙王殿下?
皇甫恣一袭白衣,静立在众人之前,自青砚从帐篷里扑出来,到楚璃掩衣起身这一过程中,面上表情始终没有任何变化,眸光清清淡淡。
而站在他身侧后方的皇甫仙蕙,从看见皇甫意的那一刻起,就是满眼的迷茫和惊疑,美丽的脸上,再没了素来的骄矜傲慢。
此时帐篷正面都已经变成碎片,里间外间一览无余,她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除了皇甫意和楚璃外,哪里有水千浔的影子。她看了看皇甫意带着冰冷肃杀之气的背影,又看看离开软榻,正缓缓走出帐篷的楚璃,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帐篷里面会是二皇兄和楚璃?
青砚伏在地上,眼角余光见到帐篷里的那一幕,早就吓得浑身发抖,一动不敢动。她明明看见进帐篷的是楚世子和水千浔,为什么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竟然是楚世子和熙王殿下,而且两人的举动如此暧昧。
破烂的帐篷在风里摇晃,众人看的分明,帐篷里面除了负手而立,背朝众人的熙王殿下外,再无旁人。
皇甫恣的目光在青砚身上扫过,又轻飘飘的掠过皇甫仙蕙。
青砚虽然伏在地上,看不见皇甫恣的目光,可是却觉得脊背上阵阵发寒,仿佛有冰针正缓缓刺入肌肤血肉中,身体抖的越发厉害。
素来骄矜傲慢,不把任何皇子公主看在眼里,只服膺皇甫意一人的长乐公主皇甫仙蕙,满脸疑惑茫然,可看到皇甫恣的眸光时,突然惊醒过来,生生打了个寒噤。
“连人都辨不清,眼睛留着有什么用处?”皇甫恣淡淡的说。
太子殿下的语气很淡然,就像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一样,可是听在众人耳里,心脏却莫名一紧,像是被人用手握了一下。
青砚直接晕了过去。
皇甫仙蕙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自然知道皇甫恣话里的意思,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若是按照皇甫恣的意思处罚青砚,无疑是当众服软,打自己的脸。
她可是皇后嫡女,而皇甫恣,虽然是太子,可是毕竟是在朝野毫无根基的太子。
而且这个太子能做多久,没准就是由段皇后的心情来决定。
更何况,青砚是皇后送给她的宫女,武功高强,办事得力,就这样毁了,她一方面觉得有点可惜,另外一方面,觉得无法向母后交代。
皇甫仙蕙的目光转向皇甫意,想求助,却只看见自家兄长的背影。
“太子哥哥,今个洗尘宴是喜庆日子,见血不吉,这婢子只是看错了人,又受到惊吓,皇妹定会重重责罚……”
皇甫仙蕙刚说到这里,就听见皇甫恣淡淡的说:“墨初。”
立在不远处,一身黑衣的英俊亲卫本来如影子般毫无存在感,此时也如影子般闪了闪,好像瞬间离开过原地,又好像没有离开。
可是本来已经昏过去的青砚,此时身体却软软倒向一侧,紧闭的双眼里流出血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声。
一众世家公子,名门贵女脸色齐变,有几个女子拿了帕子,掩住嘴,开始呕吐起来。不过是眨眼功夫,太子的那个亲卫,直接刺瞎了青砚的眼睛。
太子殿下竟然丝毫不顾忌长乐公主的面子,只因为青砚看错人,说出了水姑娘和楚世子私会的话,就让人毁了她的眼睛。
而熙王殿下,始终只是背对众人,并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说,太子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废立都得看皇后的脸色?
有些头脑冷静的人,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
皇甫仙蕙身体摇摇欲坠,死死盯着皇甫恣,嘴唇颤抖,却又说不出话来。侍立一侧的端姑姑赶紧上前扶住她,又令两个宫女把青砚抬下去。
此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楚璃走上来,如没事人般,向皇甫恣见礼低笑:“卫楚国世子楚璃参见太子殿下,数年不见,太子殿下风华依旧,令人一见心折。”
皇甫意闲闲道:“数年不见,楚世子的风流雅致,越发令人刮目相看。”
两人语气都是恰到好处,神情也是一派从容,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两个人在短短数天内,曾经两次见面,每次都是你死我活。
两人一边闲谈,一边转离了帐篷,往前行去,那些本来跟在皇甫恣身侧的人,也就随着二人的脚步离开。
一时间,破破烂烂的帐篷外面,只剩下皇甫仙蕙和服侍她的宫女。
帐篷里面,一直负手而立的皇甫意,缓缓转过身来,冷冷看着皇甫仙蕙。
“二哥哥,他好生嚣张!”皇甫仙蕙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眼中闪着怨毒不忿之意。
皇甫意眸光冷冽阴沉:“愚蠢!”
说完,皇甫意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旁边空荡荡的软榻,拂袖离去,无人发现他靴底上,淡淡的血痕。
皇甫仙蕙僵立在当地,胸口上下起伏,第一次被兄长这般训斥,眼中先是羞恼,随后闪过狠辣之意,瞪了一眼那空空的帐篷,心里疑惑,青砚绝无可能看错,难道是在青砚禀报自己的时候,那丫头运气好,先离开了?
可是红砚一直带着人暗中封锁住了帐篷四周,若是看到水千浔离开帐篷,必然会向她禀报。
她召回隐在暗处的红砚,边走边细细询问,得知并没有见到任何人从帐篷里出来,愈加百思不得其解。
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以后,御景园的下人才在管事的命令下,过来收拾帐篷,无人注意到,一缕风从他们身边拂过,消失在不远处的花丛后。
水千浔在花丛后现出身来,看着皇甫意消失的地方,神情有些复杂。她刚才一直隐身在软榻下面,自然看见皇甫意衣幅下摆和靴子上渗出的血迹。
鼻端除了他身上的淡淡松香味,还夹杂着血腥味。
她也知道皇甫意为什么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不愿被人发现他腿脚上的伤势,否则定会被人看出破绽,如果再顺势追究下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更何况,在洗尘宴上,熙王殿下受伤,可不是件小事。
水千浔转过目光,心里默默的说:水千浔啊水千浔,这不过是皇甫意笼络人心的手段罢了,他当初需要烧死你的时候,可没见有半分犹豫,如今他这么做,也不过是因为利益需要罢了。
他们这些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大人物,心机一个比一个深沉,一言一行也绝对不会只是表面那么简单。
水千浔使劲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面那点莫名其妙的情绪甩开,理了理衣衫,见自己浑身上下没什么破绽,才从花木后走出来,装作欣赏风景的样子,沿着碎石小径往摆席次的地方慢慢走去。
一个侍女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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