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之身上传来的轻语,不答,不动,赫连墨邪继续装!
“还装是吧,担心我大刑伺候哦!”柔嫩的指腹,不断的摩挲着赫连墨邪玉白无暇的绝美脸蛋,揉面似的移来移去,尖削的下巴磕在他那咚咚直跳的胸膛,来回揉搓着,洛汐不住的使着坏。
“七儿,你都不心疼墨墨的,脸都被你搓变形了!”忍不住了,低低的闷笑声从胸膛处传来,张嘴却是一副委屈而哀怨的控诉,赫连墨邪双手一揽,就把洛汐牢牢的锁在了怀里。
“哪里,哪里,哪里变形了,我马上搓回来!”一本正经的仔细观摩起来,带着微微冰凉的指尖轻托起赫连墨邪的双颊,洛汐抬起小脑袋,左瞅瞅,右瞧瞧。
“真调皮,想我没!”宠溺的捏了捏洛汐的精致小巧的鼻头,赫连墨邪‘啊呜’一口就含住了洛汐那泛着诱人色泽的樱唇,富有磁性的男音,含混不清的低声问道。
魅惑的男性气息在鼻尖游移,好闻而清淡的龙诞香气包裹着全身,修长而笔直的双腿紧紧裹挟住她,有力而又带着魔力的大掌,爬进里衣,不断的在身上四处煽风点火,洛汐,晕眩了!
“想,很想!”身体的紧密相连,让她的体温逐渐高升,裴红而醉人的驼色从玉颈攀爬上脸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手有些无措的抵在赫连墨邪的腰上,洛汐不想承认,可她确实是,害羞了。
她清晰的感觉到某人已经情动,那个坚硬如铁的某物,正毫不客气的顶在她的双腿间,她觉得,她要,悲剧了!
有些无奈,又有些悸动,隐隐的,似乎还夹杂着些期待,只是,他可不可以不要一来就发情啊,话都没说几句,他难道不知道,他这样,她也是会冲动的吗,她不是圣女啊,之前和他说的现代生理知识都被挤到哪个角落了,再说了,现在又不是那个季节,冬天,冬天唉,他怎么能烧得起来?
“七儿,你不乖哦!”急促的呼吸游移到洛汐的耳边,圆润小巧的耳垂被赫连墨邪一口叼在了齿缝间,滑如灵蛇的卷舌来回舔舐,灵活的手指,开始一件,一件的把洛汐的白裙剥落,直至她的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绣着粉白樱花的肚兜,半透明的亵裤,呈现在他的眼前。
“嗯······”婉转的低吟不经然逸出了口,娇躯不禁一颤,脑海里霎时如浆糊一般,空白一片,细密的颗粒泛起在光滑如玉的肌肤上,洛汐没有意识的,开始乱剥着赫连墨邪的衣袍,从胸口,一路摸索到腰带。直至,他那透着性感而惑人的完美曲线,泛着象牙白晶莹光亮的胸膛,乍现入眼帘。
热,很热,洛汐只觉一股熊熊烈火在心里燃烧,让她不住的,觉得口渴,下意识的伸出粉舌,轻舔了一下被赫连墨邪吻得有些红肿的樱唇,如玉的藕臂不由自主的环上赫连墨邪的滑腻华美的后背,一股冰凉如清泉的感觉刹那间沁入心底,熄灭了一丝丝不安的躁动,甜甜的微笑,绽放开来!
“嘶”,赫连墨邪顿时一个抽气声,妖精,折磨人的小妖精,她知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是多么的诱人,几近光裸的肌肤相触,让他越加难耐起来,呼吸声,一重重过一重,他,已被她撩拨的快要,忍不住了!
一个俯身,赫连墨邪直接拽住了洛汐的粉唇,不住的攻城略池起来,霸道却又不失温柔,冰蓝的眼眸淡扫过洛汐透着淡粉的色泽的颈项,眼里的欲火越渐高涨,那里,粉白的吊带紧系成一只腾飞的蝴蝶,更显诱惑!
修长的手指微颤着,继而,轻轻一拉,高耸而丰满的圆润立刻跃然眼底,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赫连墨邪的呼吸更加紧促,眸光也越显幽暗,细碎的吻开始遍布,从眉眼,到鼻,唇,翩然欲飞的蝴蝶骨,直至,为他悄然绽放的红梅!
湿濡的感觉,如电流穿过全身,带着点点的冰凉,立时让洛汐的理智回归大脑,迷离的双眸渐渐张开,一个低头,洛汐不由的想喊娘,这种时候,她若喊停,这人会不会,一刀劈了她!
“墨墨啊,我才十五呢!”隐晦而委婉的提醒,洛汐动了动身体,想把赫连墨邪推开,可双腿间强烈到不容她忽视的某物,让她不敢再动一寸。
她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全裸了!
“是十六,还有几天过年了!”带着欲望的低哑磁音,极具蛊惑的味道,赫连墨依依不舍的从洛汐的双峰间抬起头来,邪邪一笑,忽而便换上了玉白的大掌,不轻不重的一捏,如愿的换来了洛汐的一声低呼。
“那,那也还差两岁呢!”娇羞的瞪了赫连墨邪一眼,洛汐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其实十六是完全可以的了,只是,只是,她不想让他如愿,谁叫他这么坏!
“七儿,你家‘小墨墨’很可怜的!”眼里的狡黠闪过,赫连墨邪极是委屈,大手更是直接抓起洛汐的一只小手,毫不避讳的就向他的雄伟壮阔抚去。
“轰”,充血的爆红犹如灿烂的烟花盛开在洛汐的全身,手中灼热而滚烫的某物时刻提醒着她,某人的恬不知耻让她告别了‘纯洁’的乖乖女形象!
一股不甘瞬时袭上心头,凭什么只能他调戏她啊,媚眼如丝间,顷刻魅惑天成,洛汐不怀好意的对着赫连墨邪眨了眨,那泛着丝丝点点挑衅的的水眸,素手用力一握,很好,这次换某人抽气了!
“七儿,你是在,邀请墨墨吗,嗯?”身体贴得更加的紧致,某物更近一步,赫连墨邪将洛汐拥得更紧了,妃红色的薄唇邪肆的划过洛汐敏感的玉颈,风华绝代的脸颊也因隐忍,而变得通红起来,粗喘的呼吸一波接着一波。
“我们,换,换种方法解决吧!”洛汐这下是真的怕了,她,她真的已经清晰的感觉到‘危险’的存在了,在玩下去,指不定骨头都不剩了。
“怎么解决,七儿,我想,想要,想要!”赫连墨邪开始一遍又一遍的吻向洛汐的全身,他忍得好辛苦,真的好辛苦,他家七儿怎么这么坏,太坏了!
“别,别急,马,马上就来,我们,用手······”纠缠着的双腿一个用力,洛汐奴隶翻身做主了,轻吹一口热气在赫连墨邪的耳边,低喃的媚语,轻启。
用手,如何用手,赫连墨邪疑惑间,洛汐却已然开始行动了!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上辈子虽然没亲身经历过,可有时为了完美的完成任务,那那档子片她看得可不少,不想现在被吞食入腹,又不想她未来的亲亲夫君隐忍,就只有勉为其难的奉献她小手的‘初次’了!
赫连墨邪刹那间一个后仰,长及脚踝的墨发铺开一片,妖魅而绝世,诱人的粉色布满全身,脸颊尤甚,大大一口凉气倒吸,双掌顷刻便覆上洛汐的后背,薄唇微噏,冰蓝的幽眸水雾迷蒙,在释放的一刻,他却在想,他家七儿,居然会这个······
寒风飒飒,透体冰凉,然,一室的旖旎灼热,不断上演·····
------题外话------
憋了好久,素的太久,来点······咳咳······
凤凰泣血 第十四章
白雪皑皑,枯枝冰木,凌厉的寒风呼啸在千米之上的天山,彻骨般寒!
就在这光秃秃的云霄上,一栋略显古旧的小竹楼,孤零零却又不显突兀的挺立于这凛冽的空气层中!
“这颗棋子,你下得不好,左行十三,右转三步,便可以吃掉我的五颗棋子,瞧,这样我就被困死了!”美滋滋的拿起腰间的竹叶青,无道子摇头晃脑的喝了一口,‘啪’的一声,在棋盘上落下一颗白棋,隐含笑意的声音顿响。
“唉,多年不见,您老的棋艺是越发精湛了,晚辈就是进步再大,也走不出您设下的包围圈啊!”苍老的声音,敬仰的感叹出声,说话的老者眉峰蹙起,神色颇有有些失望的看着棋局,他还以为至少能打个平局呢。
“行了吧,你是心里有事,别把自己给否定得一文不值,也别把我叫的那么老,你自己也不小了,一百多岁的人,居然好意思称呼我‘您老’,好似我要入土了,不许,不许!”长长的白须,气呼呼的翘起,无道子鄙视的看了端坐在对面的老者一眼,不敢苟同的出言狡辩,很有耍赖的味道。
“呵呵呵,什么事都瞒不过您啊,不过,您也别折煞小的了,黎生有几斤几两,自己可是清楚的很啊!”一改刚刚的忧愁样子,黎生笑眯眯的看着无道子,语气却有些无奈。
是啊,他们两人从外貌上看起来,年纪是相差不大,准确点说,他看起来甚至是更显老些,只是,又有谁知道,这些,仅仅是表面而已。无道子的具体年龄,就是他这样一个实际上已经活了一百五十多岁的人,都不能确定的!
“得,得,得,别什么小的不小的的,我知道你大老远的,跑来看我的目的,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没什么好心,可怜我这个孤家寡人啊,养了两个小白眼狼,长大了就把我丢了,现在······”一番长篇大论,无道子叽里呱啦的开始在黎生面前大吐苦水。
“咳咳,说正经的吧,朱雀确实是回来了,想必你们也已经收到了消息,人呢,应该也是见过的了。那四个人呢,也确实是相遇了,只是,到底是哪四个人,你也别问我,此乃天机,说了是要折寿的,小老儿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只能说,你们做什么事情,最好要有个分寸,尺度得把握好了,别太过。现在的朱雀已经不是几千年前那个,可以为了天下,为了百姓,而甘愿傻傻的牺牲自己,而成全大我的朱雀了。现在的她,就是我,都不敢惹恼她啊!”眼看黎生嘴角僵硬的抽搐,无道子似感觉差不多了,心里得意了,便没了之前的苦大仇深的样子,开始晃悠悠的翘起二郎腿,悠闲的摆了摆手,似乎不愿是多说什么,只是,说着说着,又不免有些严肃起来。眼神幽远,也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我们已经察觉到了那个人的行踪了,这一次,她必定不会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黎生一听无道子的话,纵横交错的皱纹越加深邃,脸上的担忧渐露,这,黎智他们,应该不会乱来的吧。
黎生不断的在心里安慰自己,黎智是个有分寸的人,应该不会犯错,只是,有时候,事情发生的,就是那么的出人意料!
“嗯,这点我也算到了,这确实是个难办的事,不过,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几千年前的事情,总要有个了结,你们也别太担心,这些,都是命数,只是,那几个孩子未来的路,走的,就有些艰难了!”感慨出声,无道子仰头又灌了一口竹叶青,虽然也有些忧心,倒是比黎生看得很开,耸耸眉峰,没有黎生那副纠结的样。
“可若是······”若是不幸,再度被害一次呢?
“没有若是,凤凰涅槃,死而后生,你是应该知道的!”打断了黎生欲出口的话,无道子起身了,食指伸出,指向了屋外的天空。
“看到了没有,五星环绕,表面的局势是五星牵制,实质是贪狼的星势更强盛一些,但,何谓破军,除旧更新,必定会先打破原有的局面,然后再重新开始新的一局,置之死地而后生,浴血重生,破军才能走出困境,你们,好自为之!”意味深长的对着黎生解说一番,无道子揣着空葫芦,一个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夜空中。
难道,就只能用此种方法了吗,望着无道子消失的方向,黎生幽幽的抬眉,这样的办法,会不会太冒险了一点······
翌日,晨光灿烂,百花竞放,一派幽静而温馨的百花源内,方才转醒的洛汐,睁开朦胧的睡眼,有些诧异的看向身边笑望着她,赖床的某人!
“你今天不早朝?”抬头看了看屋外,很好,虽然天气还是蛮冷的,不过,太阳高照,晴空万里,现在,应该是辰时了吧,难不成是因为昨晚太激烈,导致某人体力不支,索性来个赖皮,把国家大事都丢到一边了?
可貌似,昨晚出力的人是她吧,到现在,她的手还酸的很呢,今天吃饭怕是要人喂了!
眼神陡然间一转,诡异的望向赫连墨邪的某处,洛汐一脸的阴笑,若真是这样,她是不是,该为她以后的‘性’福担忧了!
“七儿,你在怀疑你家相公的‘能力’吗,嗯?”翻身压倒洛汐,赫连墨邪的男性尊严大受打击,太看不起他了,她是不是想让他即刻证明给她看看,他的能力,到底如何!
“不,不用了,我相信你,相信你,可,可你今天干嘛不去,难道是放假?”讪笑的往后退了退,洛汐暗自腹诽,笑话,她吃饱了撑的,从昨晚的经历来看,某人似乎很难喂饱啊。
“很快你就会知道原因了,再说,我就算一天不去早上朝,也造不成多大的事,你当你家相公的臣子都是吃白饭的吗?”有些神秘的眨了眨冰蓝的眼眸,赫连墨邪宠溺的吻了吻洛汐的小嘴,忽而邪邪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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