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锄强扶弱的大侠!”
简凰在一旁笑道:“谁知道他安了什么心思。”
“什么意思?”二妞回头问。
简凰见简鹰和小凌已经随凤双天他们进了大门,这才意犹未尽地道:“那个小凌可是个小姑娘。”
二妞瞬间内牛满面,“靠,总算找着个比我还丑的了。”我瞑目了。真不怪二妞没辨认出小凌这个后平前也平的“少年”是个姑娘,她一身和季延差不多的破衣衫,整个人灰头土脸,目测就算洗完脸也不可能大变身成美女。
迈进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无比的大厅,里面有诸多的壁画,曼妙的飞天载歌载舞,众人还未来得及好好看看,就听到上官斐玉吃惊地道:“门、门呢?”
二妞吓了一大跳,以为门不见了,结果一回头,门还屹立在那儿,她翻了个白眼送给这位大惊小怪的上官斐玉。
“门不就在那儿么?”有人小声嘀咕。
“废话!”上官斐玉暴躁地道:“老子说的是出去的门,是出去的门!”进来之后遇到的怪事越来越多,他的脾气难以抑制地暴戾了不少。
上官斐玉说了之后,大家这才开始左右查看,果然这大厅只有进来的那一个入口,并无出口。
赵梧升奇怪道:“不是说好了有七层么?怎么只有这么一层?宝藏呢?”
凤书观察了一圈大厅,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难道我们走错地方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梦璃菇凉的雷~~~周六周末在家有些事,再加上没网,也不方便传。。。。所以。。。。sorry。。。
☆、121地狱接引使
上官斐玉带着几名心腹又走到外面;除了那条曲折幽深的玉阶外,这里空无一物;除了自己身后的大厅,根本无路可走。
“教主。”上官斐玉冷汗涔涔地向凤双天报告,“外面和里面一样;除了来时的路没有其它的出口;连条缝都找不到。”
凤双天不愧是凤双天;此时依然冷静,“把人都叫进来,下一层的入口一定在这里。”连季延都要送上命才能打开的门,如果是故弄玄虚未免也花太大手笔了。
“给我一寸寸的找;入口一定是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找到的人;赏银千两。”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大家一扫刚才的萎靡之气,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开始仔细地寻找下一层的入口。
却依然一无所获。
小凌站在简鹰身后,咬着牙小声道:“就凭这群饭桶,能找到才怪!”
“你能找到?”简鹰微微一回头,没什么表情地问。
小凌想到躺在外面的师父,眼泪又掉下来,“我师父肯定能找到。”
简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把手罩在她的头顶,揉蹭了两下,一会儿之后才问:“你不行么?”
他说话的语气是和简卓一脉相承的淡然冷漠,却不知道怎么显得有种斩钉截铁的诚恳,小凌眨了眨眼睛,抬眼望着英姿勃发的简鹰,想要说出来的不行的话又吞了回去,她红着脸嗫嚅道:“我、我试试看吧……”
“你尽力而为,不行也没关系。”简鹰又摸摸她凌乱的头发,小凌的头发半长不短,很精神地支愣着,脸上不匀称地抹着层灰,像是个小叫花子。
“你、你对我很好。”小凌低下头,她年纪不大,又常年跟着季延,季延不拿她当姑娘,她也不拿自己当姑娘。天大地大,师父最大,有季延在,她从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也不知道什么叫做伤心,更不知道什么叫做害羞,但是现在沐浴在简鹰专注而温柔的目光下,她却止不住脸红心跳,“师父、师父他也对我很好、很好……”想到季延再也不可能对自己好,小凌脸上不再那么发烫了,但是眼睛却很热,里面不断地往外涌出泪水。
“你别哭。”简鹰看着小凌脸上被泪水冲刷过的地方干净起来,又被她胡乱抹开,越来越脏,“以后你就跟着我,我当你师父。”
小凌摇头,她仰着头,郑重其事道:“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师父。他死了,就没了。”
被拒绝了的简鹰明显没有失落的情绪,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那你就跟我成亲,和我一起回万妖域,我护着你。”
小凌也不扭捏,“我和你成亲,你跟我回神偷门。”
“好。”简鹰一点都没有迟疑地就背叛了师门。
有了靠山之后的小凌直起腰板儿,开始审视整个大厅,她身量不高,整个人看上去伶俐聪明,“这是个死局。”
她说话的声音不高,但是语气却很沉重,简鹰带着她到简卓面前。
“死局?”二妞问,“是不是说我们进了死胡同?”
“死局也能变成活局。”小凌说得很慢,却很肯定。
“怎么变?”二妞压低了声音又问。
这倒真的是问倒小凌了,“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有几个方法倒是能试一试……不过、不过不一定能成功。”她吸吸鼻子道:“如果师父在就好了。”
二妞怕她继续钻牛角尖,急忙道:“死马当活马医吧,你姑且试一试,不能成功咱在另说。反正也不可能比现在更坏。”
“不。”小凌往四周看了看,轻声道:“这死局瞬息万变,如果一击不破,恐生变。”她眼睛不眨都不眨地继续看着四面,甚至还抬头望了望。
二妞等人一开始以为她是在防着凤双天的人,却见她并没有将视线停留在任何人身上,反而像是在看那些壁画。
“你们看。”小凌将手一指左边的壁画,道:“那个女人变了!”
她眼力极佳,二妞只能看到壁画上面模糊一片,她跑到壁画跟前,小凌跟在她身边,指出繁复壁画当中的一个飞天,明明刚才二妞他们看的时候,这些飞天都慈眉善目,载歌载舞,不料这么一会儿工夫,小凌指着的那个飞天已经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模样,一只手中拿着个婴儿的头颅,另一只手则手执一支三叉戟,鲜血淋漓。
“你、你确定这女人刚才不是这样的?”二妞结结巴巴地问。
“我确定。”小凌愁眉苦脸地看了眼伴在自己身边的简鹰,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如果没变化那倒好了。”她幼时机缘巧合,吃过一条罕见的独目鱼,不仅耳聪目明,且过目不忘。
“这画上的人不会跳下来?”二妞心惊胆战地看着壁画上越来越多的飞天变得凶神恶煞,竟有种身临其境的错觉,耳边似乎传来惊心动魄的哭号。
哭号声是真实的,二妞等人猛地一回头,就见一个头戴帽子的中年人滚在地上,他双手成爪,不断地撕扯着自己的胸膛,鲜血不断地往外涌出,他嘴上大嚷哭叫,手却不停,须臾间,他的胸口已经被扯出了一个大洞,几乎可以看见内脏。这事虽然透着古怪,但是大家已经经历过刚才在玉阶上发生的事,况且凤双天手下的人几乎都是见惯大风大浪的,故而众人也还算镇定,立马有几个人将那人压住,拿了金疮药替他敷上,但是根本就没有用,白色的药粉一洒出来就被汩汩流出的鲜血给冲走了。
没过多久,那人就不再挣扎,慢慢地僵直了身体动弹不得。
小凌紧紧攥住简鹰的衣袖,表情惊恐地喃喃道:“开始了……”
“什么开始了?”简鹰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恐惧,有些不放心地拉住了她的手,抚摸着她的头问。
“怪不得这扇门连师父都打不开。”小凌面色惨白地咬着下唇,答非所问,“怪不得师父要走……”
“这大厅到底有什么玄机?那个人是怎么死的?”二妞将手按在小凌的肩上,问。
小凌抬起头,嘴唇上有血珠渗出,“这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地狱?!”二妞叫出了声,他们是去第七层拿宝藏,怎么会跟地狱扯上关系?
“这壁画上画着的就是地狱的接引使——妒挲魔,她们善于迷惑人心,刚才那个掏心而亡的人一定是受了妒挲魔的蛊惑。”小凌直直地看着那个死透了的人,有些认命地道:“我们都要死了。”
“这些画在壁上的鬼东西到底怎么杀人于无形的?”简鹏不知道何时也到了他们身边摸着下巴问,他见多识广,此时依然镇定自若。
小凌摇头,“这我也不清楚,说不定是因为他看了壁画。”刚才凤双天一声令下,这些人个个都撅着屁股在那儿找缝隙呢。
“可是我们都看了啊。”二妞话还未说完就被简卓蒙住了眼睛,她手上一使劲儿将简卓的手给掰了开,“现在不让我看,那也迟了啊,这么多人都瞧了,只有那个人死了,怎么着的,他运气特别差啊。”
简卓的脸黑得厉害,他眼神凌厉地扫视了一遍那些壁画,一副想把上面的妒挲魔全都拉下来挨个揍一顿的模样。
“别瞪了,再瞪上面的人也下不来。”二妞叹口气道。她悲观地想,那下面六层还保不齐有什么妖魔鬼怪,宝藏再多,没命拿也一样,“要不然我们回去吧。”
“回不去了。”小凌指指紧闭的大门,“门关上就再也打不开了。”
“那我们不就是被困死了?”二妞依旧存了一分希望去开紧闭的大门,门被死死地关上了,就像从未打开过一样,“出不去了。”二妞面如死灰,除非季延在这儿,不然这门是打不开了。
“出不去了”这句话像是一道雷劈在了众人的心尖上,既出不去又找不到下一层的入口,刚才还有个人不明不白地死了,大家面面相觑,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所有人身上。
连凤双天都有些乱了分寸,他看着人心浮动的被自己网罗来的江湖人,知道这时候自己绝对不能慌,“列位,听我说。”
他声音洪亮又镇定,大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全都看向他,凤双天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接着道:“只要找到下一层入口,我们就能顺利到达第七层,到时候宝藏随君任取!”
凤双天虽然不是个好人,但绝对是一言九鼎!
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这些人已经不是为了凤双天卖命,而是为自己卖命,过惯了刀口上舔血日子的江湖人俱是眼前一亮,个个摩拳擦掌。
“还他娘的等什么,找下层的入口!”有人热血地高呼道。
二妞将目光凝聚到小凌的身上,她心里清楚,这里几乎所有人都有一技之长,但是除了小凌,没人能找到下层的入口,“小凌,你能试着把这死局变成活局么?”
小凌为难道:“我、我不行的。”
作者有话要说:sorry各位菇凉~~~最近卡得厉害,琐事也比较多,会尽量恢复日更或者隔日更。。。。鞠躬~~
☆、122收魔
横竖都是个死;临死前怎么说都要搏一把,二妞对简鹰使了个眼色;道:“小凌,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懂怎么走出去,如果连你都不愿意试一试的话;那我们所有人就都只能死在这儿了。”
小凌为难道:“可、可我……”
简鹰目光柔和却坚毅地望着她;“试一试。”
小凌脸上一热;终于还是低下头微一颔首,“那我试一试吧。”她说着便走到了壁画前,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后,用手摩挲了起来;“这、这……”小凌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了?”简鹰问。
“这不是画。”小凌说着又闭上眼睛用手一寸一寸地抚摸着壁画;指尖敏锐地感受到那些突起;良久之后她才重重呼出一口气,道:“我知道刚才那人是怎么死的了。”
小凌的话对在场的人而言无异于是暗夜中引领人前行的灯火,大家都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屏息听下文。
小凌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抬起手指着一处有烟熏痕迹的地方缓缓道:“这不是画,这全都是真的。妒挲魔惧火,刚才死的那个人一定是不小心用火把烧到它们了,所以才会这样。”
“这上面画着的女人都是真的?”有人惊疑不定地问。
小凌艰难地点点头,“对。”
她话音刚落,一个身着蓝衫的年轻男子就狂性大发地抽出长剑往壁画上刺去,他形容癫狂地嘶喊道:“去死!去死吧!”
刚刚凤双天让手下的人找入口,这厅中偏暗,众人手执火把,免不了会不小心让火苗烧到墙壁,那蓝衫男子刚才是见到头一个死的人的惨象的,此时自然不想坐以待毙,但是他心中也知晓小凌嘴中所述的妒挲魔的厉害,明白自己机会不大,所以才会举止疯狂。
不少人见蓝衫男子如此,也将手按在各自的武器上,蠢蠢欲动。
凤双天对上官斐玉隐秘地做了个手势,上官斐玉轻轻地点点头,提了宝剑不声不响地走到已经发狂的蓝衫男子的后面,一剑便结果了他。
剩下的江湖人士哗然,全都虎视眈眈地瞪着上官斐玉。他们和凤双天并没有什么瓜葛,有些人是为了钱财,有些人则是因为被解空教抓住了把柄,所以才跟着他们下来找宝藏。不管是哪一种,都犯不着把命赔上。
一时间,大厅内哑然无声,这就像是一间蓄满可燃性气体的房间,现在只需要一点点的火星,就会猛烈地爆炸。
内斗一触即发。
简卓一帮人则远远地站在了门后,坐山观虎斗。
这时候,也就只有凤双天才能笑得出来,他如闲庭散步般地走到两方人马的中间,面朝着左边的江湖人士,沉稳有力地道:“众位好汉,上官他做事的确是欠妥当,不够沉稳,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