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了是吧?好了,我也不和你耍宝了。你知道我对这个不太在行的,只是看你天天板着脸,怕你皮肤老的快,笑笑有促进血液循环的作用。知道吗?世通公司的汪董说,杨雨姗笑起来最可爱,最迷人。”
“不要听汪董胡说,他是专门喜欢在女孩子面前讲这个的。”
“在女孩子面前讲的是很多,但是他嘴里讲出来的女孩子的名字;可只有你一个啊。”
“佳韵,上班时间我们不说这个行吗?”佳韵的话让雨姗平静的心变得不安起来。
“姗姗,私底下我和你也是八年的交情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能把从前的事情都忘记掉,接受一个对你如此痴情的人呢?”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对于过去我已经不去想了,也试着忘记。但是面对汪博的时候,我就是不能把他和爱情联系在一起,也从来都没有过心动的感觉。或许是我们没有缘份吧?”
“只要你不把自己封闭在过去,我想你会找到自己所爱的。记得有一次汪博说,你是嫌他比你大八岁的原故,所以拒绝他的。”
雨姗静静的听着佳韵说完。叹了口气说:“他想的太多了,当年我去汉城读书的时候我就和他讲得非常的明白,只是他自己不愿意面对罢了。”
“姗姗,无论将来你如何面对自己的爱情,我只希望我的朋友能幸福,和自己所爱的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谢谢你,佳韵。”雨姗一直庆幸自己有这么好的朋友在身边。
(16)
“送给我的吗?”江志尚站在教室的门口吃惊的看着孙佳韵。“是的,杨总出差到汉城,所以特意买来送给江老师的。这段时间以来,为了员工培训的事,江老师也很辛苦。一点心意,请收下吧。”“那我就收下了。”江志尚接过佳韵递过来的礼盒,朝孙佳韵行了个礼。“请孙经理一定代我谢谢杨总,一定。”
“被人记挂着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江志尚坐在公交车的尾部,望着手中礼盒,志尚对正佳公司这个一直未曾谋过面的总经理充满了好奇,虽然不知是男是女,但从整个公司经营的规模来看,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是无疑的,因为任何一个白手起家的企业经营者没有个十几年的历练就想拥有这么大的资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或许是一个近五十岁的人也未尝不可。
志尚从内心深处却十分的希望杨总经理是一个年青女子,容貌是否娇柔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高雅的气质、端装的仪表。。。。。。志尚一下子又想起了在书店遇见的那个高挑的女孩子,如果象她就再好不过了。。。。。。。想到这儿,志尚禁不住的笑出了声,看着四周投过来的惊讶目光,志尚赶紧收敛的笑容,把目光移到了窗外。
此时的志尚,犹为的思念着远在汉城的英爱,他认为自己只所以会经常想起那个在书店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子就是因为自己和英爱分开的太久的原因,从他认识英爱到现在,还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呢,想到这儿,他内心升起一种渴望,渴望着英爱能来到自己的身边来陪伴着他这颗孤寂的心。
“姗姗,真的没有事吗?你的脸色很差啊。”佳韵还是有些不放心。
“去工作吧,总坐在老板办公室里的职员,可不是个好职员。”
“你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
“我知道你对我好,我真的没有事了。”雨姗故意摆出一副神彩奕奕的样子。
“那我出去了,我还约了江老师来谈关于考试的事情呢。”佳韵不放心地看了一眼伏案急书的雨姗,随手带上了门。雨姗看着门被完全的关下了,就一下子松懈了下来,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到自己现在的温度最起码有38度,很烫。她闭着眼睛努力地想着上次生病的时候,自己把退热药放在哪里儿。她吸了口气,提了一下精神,开始打开自己抽屈里的小药箱打了起来,拿起药的同时她一眼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放在这里面的一张已经有些发黄的照片,认真的看了起来:这是宁雨在学校读书时拍的照片,那个时候他非常的瘦,自己还曾经笑过他都没有自己胖,他的目光还是那么有神的注视着自己。雨姗的心一阵酸楚,泪水不自觉的就涌现在眼眶里。虽然过了这么久,雨姗还是无法从那段已经飘去了很久的恋情中走出来,毕竟他是自己深深的爱过的唯一的一个男人。她把它反过去小心地放入了药箱,照片后面的几行娟秀小楷映入了她的眼帘:
梦醒绕曲,一切依然,沉淀兰色和深情的海等你!
夜过迂萦,感思莫名,祈祷幸福与温馨的春风给你!
90年9月22日
雨姗望着有些发旧的照片,在也无法控制住自己那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感情,泪水如被阻隔在闸门前的水一样在思念和委屈的鼓动下一下子冲开了阐门,倾泻而下。
。。。。。。
(17)
要不是郁梅坚持要来这里,雨姗是绝对不选择这里的。
新天地的酒巴雨姗光临的次数,扳着指头都可以算出来。大堂经理一看是正佳公司的老总来了,马上笑脸相迎: “杨总,好长时间没有看到您了。”
雨姗微微一笑“是啊,一直都很忙,也就没有时间光临贵店了。”
“坐在里面的位子行吗?”大堂经理依旧保持着他没有任何内容的微笑。
“好的”雨姗点点头,和郁梅一前一后的向里面走去。落坐之后,雨姗看着郁梅。
“喝点什么?”
“两杯威士忌。”
老板和服务生走了。
“姗姗,这的人每次见到你都特别的殷勤。。。。。。”
“对谁都一样,因为他要生存。只有这样才能拉拢人心啊!”雨姗不温不火的打断了郁梅的话。
“汉城那边现在怎么样啊?”
“没有什么问题了,剩下的就是策划这块了。”
“隔段时间不来,还真有点想念这里的呢。”郁梅四处望了望开心地说:“姗姗,这里的人好象比以往多了不少呀。”
雨姗自顾喝着酒。
“有心事?”郁梅歪头看着没有出声儿的雨姗。
“哪有,来了不就是为了喝酒吗?看人家的客流量干嘛,你又不是这儿的老板,利润值高了,老板也不会分你一部分。”雨姗认真的看着被自己转动的杯子,一副无聊的样子。
郁梅撇了一下嘴,无声地嘟囔几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没劲地转头四处看着。忽然她发现在不远处的坐着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几个异性,好象在说着什么,偶尔发出了几声笑声,其中有一个穿着黑色短衬的男子一直朝着她和雨姗这边看,那发直的目光象是要穿透她和雨姗的身体,勾住她们的心一样。郁梅在心里恨恨地说:“一只让人恶心的大色狼”,她狠狠地瞪了那个男人一眼,而男人却不介意地朝郁梅举了一下杯子算是打过了招呼。郁梅生气的转过头,刚想告诉雨姗自己刚才看到的事情,可看着表情依旧沉默的雨姗,把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她可不想再招惹雨姗的一顿批评。
“郁梅,你说感情在人的一生当中占有多大的位置?”雨姗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还沉浸在刚才那个让人生厌的男人的举动里的郁梅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她一愣神,“你刚才说什么?”
“没有听到就算了,怎么这么心不在蔫的?”雨姗没有理会郁梅,依旧看着被自己转来转去的杯子。
(18)
郁梅眼珠转动了几下,眼神变得有些诡异“哎,哪个有魅力的男人让我们的雨姗开始对感情问题动了脑筋?”
“如果一个人爱上了另一个人的时候,真的是把这个人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吗?”雨姗惆怅的声音低缓无力。
“那当然了,当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感觉是非常微妙的,感觉到自己不是因为自己而活着是因为自己所爱的人而活着,自己的情绪也会随着自己所爱的人的情绪变化而变化,会因爱人的痛苦而痛苦,同时也会因为爱人的快乐而快乐;仿佛那一刻你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而属于你的爱人。而且只要是能让自己所爱的人幸福的事情,你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真的是这样吗?”
“是真的,我对这个特别的有感觉。”
“可是为什么有些相爱而结合的夫妻,在若干年后还会分开呢,难道说他们不再相爱了吗?”
“你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奇怪;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郁梅觉得今天雨姗言行举语都有点怪怪的,和她所认识的雨姗有着很大程度上的区别。
“喝酒不就是闲聊吗,这是一直困扰我的问题,我一直想弄明白爱到底是什么?” “最初的时候对爱情的憧憬都是以美好开始的,但也会因为现实生活的残酷而不同程度的改变了它的意义。生活是检验爱情的唯一方式,有些人胜利了,有些人就失败了。”
“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得不到的是最为珍贵的?”
“怎么说呢?现实社会中确实有这种现象存在。主要是因为理想和现实是两个概念,如果理解不了现实与理想的概念之分的话,就容易走入极端。在世俗的生活中,会因为分岐和意见的不统一而产生磨擦,这时候人就会产生一种对比和幻想,认为或许当时自己选择另一个爱情的时候所发生的情况可能与现在不一样,其实有时候这也是人的空虚时候自己按自己的想法给自己一个安慰罢了。严格来的说,得不到的是最为珍贵的和失去了才知道它的可贵是有本质区别的。”
“人活着本身就很辛苦,爱情本身是给人以幸福,可为什么还要加个分离呢?难到上天不知道这对相爱的人来讲是痛苦的事吗?”雨姗的眼神变得忧郁起来。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郁梅仍旧不太放心有些反常雨姗。
“没有,我这个把感情放在人生计划最后一站的人怎么会有感情上的困扰呢,只是看着为情而心神不宁的你有些疑惑罢了。”雨姗转头看着与自己并排而坐的郁梅。
“不用太担心我,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
“那就好,能处理好就好了。”
“为什么汪博这样的一个优秀的男人却无法走进你的心呢?”郁梅问着雨姗。
“因为我是杨雨姗!”
“不对,你先是一个女人,然后你是一个有思想的女人,再然后你是一个叫做杨雨姗的女人。”
“在有些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要先学会让自己冷静。”
“是嘛。”郁梅轻哼了一声,举起杯喝了一口酒。
看着为情所困的郁梅,雨姗疼爱的伸出手在她的肩上拍了一下。郁梅侧头看着雨姗,无奈的笑笑“喝吧,这东西虽然有时候感觉很难喝,但却能暂实让我们快乐一点。”
(19)
“暂时的快乐要它干嘛?我要一生一世的快乐都能在你的生活里,虽然这不现实,但我还是这样的希望着。”
“别总说我了,你呢?也不要因为一次的伤而就一生都在伤痛中,有的人伤了数次还会乐观的看待爱情,而你也只伤了一次而已啊。”
“我发觉我现在所面临的不是什么早期伤痛的问题,而是看破爱情的问题,求存于商场中的我,看见了太多的你情我爱,所以对爱这个东西的认识不比从前了,现在爱算什么,你的钱有多少人家对你的爱就有多少,我自己辛苦攥来的钱为什么要给一个因为我的钱而来爱我的人的身上呢,我自己不会去花吗?”
“但是你是人而且是一个风华正丽的女人,也有自己的需要、满足和平衡啊,人有时会有寂寞的。”雨姗听出了郁梅的意有所旨,面颊泛起了红晕,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你这说性吗?可能是因为工作的关系吧,我对这方面反应还是比较弱的,我是不是一个生理有问题的女人啊?”
“不是生理而是心理有问题”
“或许吧,我对汪博的爱太明白了;我也曾经试过;努力过;但都不曾有过曾经在初恋时有过的冲动和心跳。”
“喂,你是不是和那个人有过啊,所以到现在都对他念念不望?”
“没有,我们那时也不过是拉拉手,接接吻,那种事情他有过想法,但被我拒绝了。我后来仔细的想想,也许他提出分手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认为我不爱他,其实我还是很保守的人,我不希望把婚后的事情提前发生,因为我也害怕如果一旦发生了这种事情,到后来又分开了,将来自己怎么去面对另一个男人啊。如果放在现在的话,可能我就不会那么想了,还是一个时代一种风情啊。”
“你很守旧,在思想上。”郁梅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头。
“也许吧,因为在乡下对这种事情看得比命还重。谁家孩子要是做出了这种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