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驿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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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驿丞-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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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心里面就算是有些小反抗又怎么样?他们完全不看在眼里。等到了部落集会上,不,只需要等和自己的族人们集合,等他们看到其他人手下的奴隶们,恐怕会跪着求他们留下来。
  骄傲的匈人骑士们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看走眼,一路懦弱到了这个地方,里面竟然还藏着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晚上,阮白正坐在篝火旁赶制一件针织裙。他在之前用钩针做了两顶帽子,现在这条裙子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各种针织技法让女奴们都看花了眼,更别说是不那么心灵手巧的阿缇了。
  为了这条裙子,阿缇显然显得高兴了一些,看样子似乎不再为了之前阮白的选择感到怨恨。只是阮白是什么人,怎么会被一个小姑娘骗过?
  他尽心尽力地编织着裙子,已经连续在篝火旁坐了三个晚上。值夜的匈人干脆让他看着火,不过到了后半夜,他还是会把阮白赶去睡觉,不然第二天他没法教阿缇手工。
  这一夜依旧没什么异常。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醒过来,准备充分准备渡河。
  首领儿子骑着马走在最前面,为了这个任务,少年人兴奋地满脸通红,握着马鞭的手紧紧得攥着,还在激动地微微颤抖。他吆喝了一声跨上马,身后跟着牲口群。
  牲口们面对湍急的河流显然有些不安,在河边焦躁地踱步不肯下去,不过很快它们就被几个匈人挥舞着鞭子赶下了河。有匈人们左右拦着,牲口们只能乖乖超前渡河。
  不过牲口毕竟是牲口,不能指望它们和人一样训练有素。在队伍进行到一多半的时候,羊群突然起了骚乱,几头羊突然就跳起来,直接就撞到了一辆牛车上面。
  要是在平地上,这样的撞击根本就不算什么。但现在是在河里,冰冷的河水多少让牛的动作变得不那么灵活,再说他们还得拖车,在满是淤泥和石头的河底行走,本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被这么来一下突然袭击,牛车直接就翻倒在河里。
  牛发出惊天的惨叫。阿淇本来已经快上岸了,听到这一声下意识就停住脚步,准备往回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后跟着的是一群无组织无纪律的牲口,不是以往那些跟随在他父亲左右的部落战士们。他一停下,身后轻装上阵走地快的羊群直接就撞了上来。
  也是阿淇骑术了得,不然这一下他直接就能摔落马下。可是他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对惊慌的羊群而言,鞭子已经毫无威慑力,它们现在只想要冲到对岸去!原本两旁还有人护着,可是刚才牛车摔倒,几个匈人当场就下马过去帮忙了——牛车上装着的可是他们拼命从大周抢来的财货!所以,现在队伍中间又多了个口子。
  这边已经乱作一团,又有两头牛不知道怎么弄的,竟然把牛车给掀翻了投奔自由去了。
  大河很宽,落在尾巴部分的是首领和奴隶们。他们显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所有人的脸上都透着茫然。
  首领的脸色很难看,高声呼喝了几声,那边有人高声回话。他只能交代几个人把奴隶们看好,带上剩余的人去把掉进河里的货物捞起来。粮食和丝绸泡了水可卖不了好价钱。
  刚走到河边,首领突然回过头,招呼一个战士:“把他们绑起来!你们也来帮忙!”
  很快二十个奴隶通通被捆成粽子,河边只剩下阿缇母女。没有人给他们松绑。
  匈人们在河里面忙成一团,但他们还是时不时看看河边的奴隶们的动向。不过奴隶们全都像麻木了一样,被绑着坐在地上,动都不动。
  大河实在是太宽了,哪怕视力最好的射手都无法看清岸边的人的脸。
  等他们意识到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首领夫人和阿缇的时候,河里面飘起了血花。这是一场猝不及防的杀戮,匈人战士们却毫不畏惧,哪怕他们根本没发现敌人在哪里。
  可是他们很快发现自己的有的全身无力,有的视线模糊,不要说战斗,就是坐稳在马背上都不容易。
  潜在河底的楚昊被阮白猛地拉了一把,躲开一条牛腿,随即还不等楚昊有什么反应,阮白就像一条真正的鱼一样,飞速蹿了出去,被牲口们搅得浑浊不堪的河底很快就失去了阮白的踪迹。
  冰冷的河水,带了的是迅速的失温。哪怕阮白算得上身经百战,也架不住这具不是原装的身体根本没经过任何训练。
  幸好他准备了一个晚上的毒草终于起了作用,要知道把那些毒草“化妆”成碎茶叶,可花了他不少功夫。也亏得匈人们吃口重,没有察觉到今天早上的奶汤味道的特别。
  在匈人们毒发的时候,也就注定了战斗的落幕。
  四散的羊群在战斗落幕后,慢慢地回到了岸边,已经被驯养的牲口,也就是这幅样子了。倒是散落在河里面的很多货物,没法再挽救。
  从河里站起来,楚昊看着阮白提着刀子,在死透的匈人身上一刀一个狠扎。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这是为了防止敌人装死必须要做的事情。他只是奇怪,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杀人那么利索,还显然很习惯这样的事情。几十条人命在他眼里似乎完全不算什么。
  不对,他忘了眼前这个根本就不是人,只是披了人皮的男鬼,看现在这凶残的样子,一定是厉鬼!
  心跳得越来越快了怎么办?厉鬼会不会杀性一起,顺手把他也给一刀剁了?看看那沾着血的小脸蛋,那带着煞气的小眼神,多么勾魂摄魄!
  阮白没理会楚昊发神经,他收拾完之后,就爬上了岸。河里面冷死了,赶紧生火穿衣服。
  趁着阮白生火,楚昊赶紧也跳上了岸,他把奴隶们的绳子解开,几个奴隶们直接就跪下磕头,发出压抑的哭泣声。
  “做饭!”阮白躺平在火堆旁,感觉到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再也压榨不出一点力气。
  听出阮白的声音不对劲,楚昊两三步蹿过来,赶紧把人身上还穿着的湿裤子给扒了,有颜色的一个奴隶递过来一块干布和一身衣服,要给阮白擦干换上,被楚昊挥手赶走了。然后他一边擦还一边有话说,话还贼多。
  “二狗,你吃得比谁都多,怎么就不长肉?”
  他只是在奴隶里面算是吃得多,有人见奴隶吃饱过饭吗?
  “二狗,看看你这身排骨,摸着都恪手。”
  他请他摸自己的肋骨了吗?嫌恪手就不要摸啊!
  “二狗,你这话儿还挺秀气的。”
  卧槽!“放手!”
  “大家都是男人嘛,摸一下怎么了?害羞了?大不了让你摸回来。”
  “干嘛不说话?哎,上次就想说了,你屁股蛋子还挺白的。”粗糙的大手在白嫩的屁股上猥琐地摸了又摸还捏了两把,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赶紧收了手,假装正经地把给阮白换上衣服。
  奴隶取来的是匈人穿的皮袍,裹在阮白的身上,顿时像小孩儿偷穿大人衣服一样可笑。
  反观楚昊穿上,哪儿哪儿都合身,不注意看简直和匈人没两样。
  在喝了一碗热粥后,阮白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力气,哪怕浑身的肌肉还在叫嚣,他也不得不起来,踉跄着指挥其他人干嘛。
  要说那些周人们之前是被阮白的照顾才听话,现在则是被那副杀神的样子给吓坏了。阮白和楚昊杀人的时候,他们全都看得真真的。
  肚子里有了点货,也全都换上了更加保暖的皮裘皮靴。阮白指挥着女人烙饼,男人整理行李,挑了三匹最好的马出来给楚昊,再把刚烙好的一摞大饼包好塞进背包里。
  楚昊刚感到有些感动,就见阮白板着一张债主脸过来,手指分开一划拉:“路。”送死归送死,回去的路得告诉他。
  楚昊:白感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其实我是好人,真的。
  柿子( ﹁ ﹁ ) ~→:骗人。
  小白:真的,我连想你非礼我都没把你手剁下来。
  柿子∑(っ °Д °;)っ:为什么?不高兴你可以摸回来,摸再多下我都不介意!想摸哪里摸哪里。
  小白╮(╯_╰)╭:臭男人有什么好摸的,反正你快死了,咱就不计较了。
  
  第七章 殊途同归
  
  楚昊给的地图很详细,以阮白的经验可以轻易得走出这边草原,到达大周。楚昊甚至连到了大周后,找什么人在哪里落脚都有安排。
  如果阮白只是一个人,确实可以很轻松。可是,他有一群拖油瓶。
  河里面的货物大部分已经泡了水,他不可能真的一点都不用。要知道他们这一群人可有二十个,就算去除掉一个楚昊也还有十九个。更何况他们接下来的路还有的熬,虽说是往南走,可是天气已经愈发寒冷,这些人一路受到的折磨,身上肯定埋下了隐患。在这种时候健康要是出了问题,真的是要人命的事情。
  尽可能地抢救了一些还能用的财货,牛车是关键。他们这一行人,可不像那些在马背上长大的匈人,短时间内他也不可能教会所有人骑马,尤其体弱的人还是乘车为好。
  在这种时候没人会有私心,他们不知道楚昊干嘛去了,只知道阮白会把他们带回大周,做起事情来全都不遗余力。
  总算是人多,花了一个白天的时间后,他们总算是收拾停当。
  阮白不敢停留,这鬼地方谁知道会不会突然碰上一支匈人?他可不以为带着这么些人,一旦装上了还能逃命。
  “女人全都坐到车上,有会骑马的吗?”他其实会骑马,肯定是比不上匈人,不过骑着赶路不是问题。
  一个女人举起手来:“大人,我骑过。”她的声音坚定,黄昏中露出一张收拾整齐的脸,完全没有之前分不清男女的样子,很是端庄昳丽。
  之前是女人的自保手段,现在则是为了自己的生命负责。从她坚定的眼神中,阮白很轻易就看出她对回到大周的决心。
  女人之后,有几个男人也纷纷举起手来。
  “大人,我没骑过马,不过我会骑驴子。”
  “大人,我赶牛车。”
  这么一来,阮白发现有用的人还真不少。其实他问的时候,并没有怎么抱希望。他不知道这个大周是个怎样的生产力水平,但是大牲口在哪个年代都不是什么人都能养得起的。
  也是阮白不知道边关的情况。这些大周人都是匈人从讲边关掳掠过来的。大周国土虽然广袤,但合适的养马地却不多。西北这边已经是最大的一个,整个西京地区最大的财政收入就来自于各大草场。
  所以,这里的人们虽说肯定是无法弓马娴熟,但是一般的大牲口却并不如中原腹地难得,价钱也要便宜一些。要是家境不错的,家中女子也多能骑马,并不少见。
  可用人员的充足,让阮白足以将人分成两班,日夜兼程地赶路。
  晚饭还是早上的烙饼,没有时间加热,各自在马背或者牛车上吃了。
  人和牛一样,全都分成两班,三个时辰轮换一次。马有多余的,牛得分别拉车。每天停下休息一个时辰,用来生火做饭等等。天气愈发寒冷,阮白十分担心会不会下雪。如果下雪的话,他们势必不能再这么赶路;另外下雪要面临的状况更加多,牛车还不知道能不能走。
  路程到了第十天的时候,阮白终于吩咐停下扎营。说是扎营也就是简单地搭起两个帐篷。男人们忙活完之后,两个人帮忙燃起篝火,女人们将准备好的锅子直接就挂了上去。
  没有时间折腾别的,也就是乱炖加点盐。在经历了被当成奴隶的日子之后,所有人都很惜福,在这种天寒地冻的时候,能有一口热汤比什么都强。
  然后女人们就一刻不停地继续烙饼,按照阮白的做法,在饼里面揉上油、盐、肉糜、干菜,总之有什么加什么。
  不消片刻,阮白就闻到了烙饼的香气,没出息地吞了吞口水,手上的动作更快:“赶紧,做好吃饭!”
  “喔!”男人们很快响起了整齐地回应,女人们也露出笑容。按照阮白的规矩,其实她们可以先吃一点垫垫肚子,可是没人这么干。
  很快,当男人们把赶制出来的简易车厢,在车板上固定好后,女人们也做好了饭食。
  一群人围着篝火,慢慢烘烤着冻得僵硬的四肢,喝着热而厚实的汤,吃着料足足的烙饼。
  他们并不缺肉,当时在过河的时候,死了好些牲口,全都大致收拾了一番,能带走的全都带走了。现在天气冷,全都冻得硬实。女人们煮汤的时候,直接就是一条腿或是半扇排骨丢进去。一天里面,至少每天一碗肉汤,他们从来就没断过。原本几个瘦到几近干枯的人,明明这些天的劳动强度并不小,愣是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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