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吃顿饭,好吗?就我们两个人,好好的吃顿饭、好好的聊一聊!”赫连夜的话音落下。
院门两侧竟各站出了几名宫女。
她们手中端着各式冒着青烟的热菜肴,在未得到赫连夜指示前,并不敢进院,而是在他身后低头站立着。
“当然可以!”她爽快的回答。
哪里能想到,她信任的赫连夜,会在饭菜里动手脚,要对她实行不轨意图!
她只知道他三天未进食,此刻一定是饿极了吧。
那些不开心的事,便暂且不提,陪他好好用顿饭才是。
赫连夜拍了拍手,几名宫女上前,将饭菜一一摆在了院中石桌上,这便识趣的退了下去。
他甚至将伺候柳怀柔的两名宫女小香及小紫也支出了院子。
当百合阁只有他们二人时,才见他们相视一笑,相对坐在石椅间。
“柔儿,是我不该这样,不该不尊重你的意愿,便想强行娶走你,我,敬你一杯!”赫连夜说着,端起桌上的酒杯,便一饮而尽。
当然,在他面前的杯子,是无毒的。
“我也有错,我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柳怀柔没有推辞,亦是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下去。
甚至连一滴酒也没给酒杯留下。
见到柳怀柔这么轻易喝下置有乏力丸的酒,赫连夜几乎手舞足蹈起来。
怀柔的主动:再吻你一次2
不过,表面依然不动声色,继续吃酒吃菜。
眼下,他要做的该是吃得饱一点儿,一会好有力气对付他心爱的女人啊。
服下乏力丸,至少要半个时辰才会发作,而要它失去药性,可得是六个时辰之后,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在这儿悠闲的让自己酒足饭饱,再做行动。
“看你,瘦成了这样,多吃点儿!”柳怀柔边给赫连夜碗里添菜边为他杯里添酒。
她是当真心疼这家伙的,看他饥饿的样子,她是好气又好笑。
不过,他先前只是向她道歉,还没说对她究竟死没死心呢!
为了避免绝食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在他身上,今天无论如何她得弄清楚他的真实想法,并且,让他彻底死心。
正好又是在饭桌上,也比较好交谈。
“你也多吃点!”赫连夜夹了块烧鸡肉放柳怀柔碗里。
他的唇一直是微微上扬着的,也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
吃到了饱,他心跳加速到几乎要蹦出体外,一想到半个时辰后就可以对柳怀柔做的事,他便激动难耐,恨不得时间过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只是越是如此,那时间就仿佛与他做对一般,过得死慢。
早知道的话,他该制出一种能即时发挥药效的药物才是呢!
“夜!”怀柔的面色突然严肃起来。
“嗯?”赫连夜抬眸,凝视着柳怀柔,并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当然,他也无心猜测她想说的话。
“你还想娶我吗?我不喜欢你的话,还想要娶我吗?”她直奔主题,并没有拐弯抹角。
赫连夜几乎是不经大脑,蹦出了答案:“当然,我这辈子非你不娶!”
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过于口快了!
柳怀柔惊诧不已!
她还以为他死心了,她还以为那堆绝情的话他听进去了,结果还是如此吗?
她看他今日心情大好,还以为他是想通了呢,结果,他的答案还是那样,半点不做改动。
怀柔的主动:再吻你一次3
“唉!”她长长叹了一气,接着道:“看来,我是该将真相告诉你了!”
“什么真相?”是关于她那不祥之人的真相吗?“如果是那件事的话,我三天前就知道了!你在母妃灵位前说的那些话,我通通听到了!”
“什么?”柳怀柔惊呼出声,从椅子上猛的站了起来。
他居然听到了?都听到了吗?
这样也好,听到了更好,省得她还要重复一遍那痛苦的经历!
柳怀柔坐回椅子,脸上看不出是何神情:“既然都听到了,你也该死心了吧!”
“为什么要死心?”他反问!
“难道你不怕死吗?为了得到我而死掉的话,值得吗?”柳怀柔大声质问,眼里冒着怒火。
怎么都说到了这个境地,他还是听不懂?
只见,赫连夜将脸往柳怀柔的方向凑近了一些,轻声却重语气道:“为了你,我愿意用生命下赌注,让那所谓的不祥之人之说,通通都见鬼去吧!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想要得到你!”“疯子!”柳怀柔骂了一句。
心里急不可耐。
她连心底的秘密都通通告诉他了,可他还是执意如此,若是到时候真求得了皇上同意,赐了婚,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想到这里,她果断的、没有再犹豫的突然将脸埋向毫无准备的赫连夜。
那本就靠得十分之近,彼此可闻对方呼吸的唇,竟紧紧相吸在了一起。
赫连夜错愕的瞪大眼,是他出现错觉了吗?
怀柔!她居然会主动吻他!那么主动、那么坚决的吻向他!
他在她酒里下的又不是春药,只会让她乏力,没理由让她失去心智变得这么主动才对啊!他明白了!
她这么做,是为了向他证明她是个不祥之人的事实。
如果他们再一次亲吻,而他的唇再一次肿起来的话,也就真正说明了这个事实!
好吧,反正他稍后也要验证这件事的,既然怀柔先主动的话,那么,便从这记吻开始好了。
怀柔的主动:再吻你一次4
他顺手搬过她的身体,将那主动送吻的女子紧紧搂在了怀中。
多么香甜、多么另人陶醉的吻啊,如果时间可以定格在这记吻下,那该要有多好!
她感觉到赫连夜那急促的呼吸,好闻的味道在她鼻间萦绕,她意识到不好,微微颤抖。
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却被对方搂得更加紧实,一时无从反抗。
院门外,一名男子神色黯然的望着这一幕。
他眼里的怒意像一颗火苗,在渐渐壮大,到熊熊燃烧。
“皇上!”林公公小声唤道。
他想不通皇上来到紫轩殿,为何不让他大声通报,更想不通,他怎么不是去紫兰院找寻七王爷,倒是直奔到了一个丫环的住所百合阁来。
只知道自那日从百合阁离开后,皇上的眉头就没舒展过,成日心事重重,脾气更是大到叫身边的下人们害怕。
现下,见了这样的场景,皇上不为七王爷高兴,怎还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赫连桀情不自禁握紧了双拳,几乎想要冲上前去,将那紧贴着的二人生硬的扯向两边。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先前,分明是那人儿先去吻的夜儿,是他心爱的女子主动吻的另一个男人啊。
思虑了多日,他还抱着某一丝希望。
至少他以为,这个女子的心目中曾经有过他的存在,他以为,他们二人这桩婚事,从开始就只是夜儿的一厢情愿。
结果,根本不是吗?
这可恶的女子,怎能就这样在半年前悄然偷走他的心后,就立即像个没事人一样,又向另一个男子投怀送抱。
似被玩弄了一般,赫连桀怒不可遏。
“走!”他极力抑制着胸腔的怒火,低吼了一声。
恐怕那二人是太过于投入了,根本就不知院门外正发生的这不为人知的一幕。
他几乎是跨着大步,似箭般飞出紫轩殿的。
因为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更不敢想像他走之后,那二人会发生何事,一路上他的脑门都堵得慌,像被乌云强行灌入,很想找个地方将之狠狠散发出来。
怀柔的主动:再吻你一次5
赫连夜越吻越投入,他的双手在柳怀柔瘦弱的背上游离。
那十分轻却深刻的抚触,让柳怀柔猛的警醒!赫连夜,他这样进一步的动作是想干什么?
睁开眼睛,她猛的将身边的男人推向了一边。
正想要破口开骂,却赫然发现前一刻还英俊无比的赫连夜,此时早已面目全非。
他性感的唇不见了,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他的唇瞬时又红又肿,过不多时,便幻化为
又黑又厚的辣肠嘴。
“你的唇、、、!”柳怀柔瞪大了眼,连声音都在颤抖。
果然,果然是如此的!
经过一而再再而三的实验,她已经完全肯定了自己是个不祥之人的事实,自己不能够与普通女子一样,过正常的婚姻生活。
她会祸及娶了她的男子,甚至连亲密接触也不可以。
“我的唇,难道?”赫连夜被柳怀柔这样一惊叫,下意识的伸手抚向双唇。
当那以为再也不会出现在他唇上的现象,又一次出现时,赫连夜是吓傻了。
他捂着双唇,目光复杂的盯着柳怀柔那娇媚的脸蛋儿。
本来他是完全不信世界上有这样邪门的事情,可事实一再的发生,叫他如何去不信?应该是幸运还是不幸?若不是柳怀柔主动吻了他,证明了真相给他看,恐怕再过半个时辰,他对柳怀柔实行了不轨后,就不是唇肿这么简单了。
老天对于他的惩罚,将会是最可怕的死亡!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女子,她为何带着这么可怕的邪力?
难道,真的就没有男人可以拥有她?她永远都只能当个摆设品,只能欣赏却不能靠近!
“这回,你相信了吧!”柳怀柔的心情比赫连夜还要来得复杂。
她无耐、她苦楚,却无处诉说!
如果可以,如果赫连夜在吻了她之后,真的相安无事,她真的会考虑嫁给他!这是在她吻向他那一刻便有的想法。
如今想来,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奢侈!
朕要狠狠的惩罚你1
他勉强点了点头!这时候就算他逼着自己不信,也没有了理由!
没有人会做明知道一定会死,却还要去死的事情,即便他心里是多么的渴望拥有这个女人,可是未付出生命,已经证明了他想证明的事情,又何必做出害人害己的事情。
如果他强占了柳怀柔,自己却死去,那么,也许他是快活的。可是独自活下去的怀柔,她要怎么办?
“既然相信了,以后,就别再提要娶我的事情了,好吗?你可以找一个正常的女子,共同生活,而我呢,继续当您的宫女,侍候您,有何不好?”就在今天,她就要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即使知道经过这件事情,赫连夜想占有她的心会减少大半,但谁人没有脑热的时候,万一哪一天,他又想不通了,又要强行提及婚事,可怎么好?
“这个,再说吧!”赫连夜依然不情愿。
他真的真的不甘心!
靠近柳怀柔,让他害怕,却还是这么的不甘心。
“我头忽然有些疼!”柳怀柔皱了皱眉。
突然感到全身乏力起来,从来没有这么乏力过,好像全身的血液被抽干了一样,几乎无法支撑身体,但意识却依然那么清醒着。
赫连夜面色一阵通红,知道是他下的乏力丸发挥药效了。
“我吃饱了,若不,扶你回房休息一翻!”他起身,站到了柳怀柔身边。
单手还捂着嘴,并不想让柳怀柔看到他变丑的模样。
“也好!”她微微一笑。
并没有多想,只以为自己是突然累了,回房好好补一觉,也许会好一些。
赫连夜搀扶着柳怀柔进了闺房,为她盖好丝绒被,心中万千不舍。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可以拥有这个女人了啊!
也只差一点,他就要命丧了黄泉!
“你好好休息,我回紫兰院了!”他并没有勇气告诉柳怀柔自己下了药的事,因为时间过紧,他甚至没有研制出解药,也只有委屈柳怀柔,没力没气的躺在床上,直到药力失效为止了。
朕要狠狠的惩罚你2
她微微点头,连开口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多少。
直到赫连夜出了房门,她才觉得身体越来越乏,可是精神却越变越好,她完全知道自己并不是犯困,所以不可能睡着。
因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害她心中不由害怕起来。
该不是那该死的后遗症,连她自身也会被连累吧?
没有理由才是,要真是如此的话,早在第一任未婚夫死去之际,她也跟着归西了。
兴许,只是这几天太担心赫连夜了,才会出现身体如此累乏的状态吧。
这样想着,她心里也踏实多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口渴极了,可夸张的是,她居然连站起身的力气也没有,连着尝试了数次皆无果。
无耐之下,只得对着门外头喊小香及小紫。
那两丫头偏偏在这时不在院子里,任她用微弱的声音喊破喉咙也无人应答。
在她欲哭无泪之际,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响亮的脚步之声。
“小香,小紫,是你们回来了吗?”她问道。
声音恐怕小到只有她自己听得清楚。
因为听到了人声,即便明知外头的人有可能听不到她的声音,却依然一次次不厌其烦的向外面的人问话。
她分明看见纸窗外头,站着一个人影。
有点熟悉的身影,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可以肯定,这道身影一定不是出自于小香或小紫,因为,那是一道男人的影子!
奇怪,难道赫连夜又返回来了?
按理说他的唇肿得走了样,没个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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