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沦为不祥少女:唯属王的女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特警沦为不祥少女:唯属王的女人-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威风凛凛、气宇不凡,只是那风光的背后,却是死亡!

她就是在一次指挥平息骚乱的任务中死亡的,不仅如此,她更眼睁睁看了数名同事死在脚跟前,还有那一世的特警男友!

因为职业特殊,以至于三十二岁才交第一个男友,结果,就在那场暴乱中,二人齐死在了战场。

想着想着,柳怀柔的眼角竟溢下了眼泪。

这就是她在这世为何处处低调,明明有着特殊能力,却从不在人前表现的重要原因了。

因为,她只想平平淡淡过一世,未梦想当不凡之人,只希望平安、舒坦过完这一世便好。

喂,我叫柳怀柔1

她用袖子拭开了眼角的泪,这才知道自己想偏了。

她本该是想如何处理这被折断了腰的百合这才是,怎忆到了那些伤感过往?她已经换了一个人生,那世的人与她再也无关不是?

“用这个吧!”

柳怀柔闻声,整个人一惊。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花地的,他不是该去歇息了,而且,他递剪刀给她做何?

她连忙站起身来,拍去手上的尘土,再拍拍裙子,抬眼望着男子,对于他的举动,她是半点也不解。

“花枝已断,何不剪下来装饰屋子!”他说着,竟在那折了腰的花枝前蹲下了身。

单手扶着花枝,单手执着剪刀,连力也未见使,便见他敏捷的剪下了一株花枝来。

柳怀柔看傻了眼,她暗暗打了打自己的脑袋。

亏她自吁聪明过人,结果连这个也未想到吗?

这花枝显然已经断了,就算扶正也再无意义。

既是如此,何不将这花枝剪下,装进花瓶,置到屋子里摆放。

不仅作了装饰,更是为屋子添了香气的呀!

“可是,这地里不是要空出一块土地来了吗?”如此密集的百合花,空出那么长的空隙,多么叫人遗憾啊!

“你忘了现下是初秋,那可是麝香百合播种的好季节,只要重新种,再过个十天半个月,不就恢复一片葱郁了!”男子微笑着答。

她想不到,就是这么个看起来十分冰冷的人,也会笑!

“真的,谢谢你!”柳怀柔诚恳道。

若不是他,她现在应该被一帮凶恶的官差押回官府受惩了。

景王暴病而亡,可不是玩笑,她不敢想像若真被颜士威的母亲抓回去,会有怎样的后果,若单单是死,还好接受,可只怕不止如此吧!

“谢什?我只是不想一手培育的百合,就这么废掉,半点用场都派不上罢了!”

男子将剪下的花枝重叠在一起,不以为意道。

喂,我叫柳怀柔2

“这是你亲自种的?”柳怀柔好些诧异。

她还当是秀姑种的呢!

毕竟培育花朵这样的事情,没有多少男子懂的不是,何况,他看起来这么贵气,竟会干这样的活吗?

也不知为何,柳怀柔总认为这一家可不是什么凡辈,虽说这宅子破旧,可面前的男子气宇不凡,他的母亲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尽管眉宇间有着淡淡的沧桑与哀伤,但她说的话、下的令,总是那么一针见血,听的人似被下了蛊术一般唯命是从,同是女性,她的魄力,当真叫人佩服。

“不可以么?”男子反问。

他问话间,竟侧过了脸,望着柳怀柔,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害不慎迎上他目光的柳怀柔吃了一惊!

就是他也未必翻得过去的墙,一个女子竟能轻而易举翻了进来。

若不是他每晚都有在院落赏花看月的习惯,只怕被她毁掉的百合花可不止二十来株这点量了。

“可、可以!”柳怀柔收回目光,乖巧的蹲在一边,再不敢问他话。

他认真剪着每一株花枝,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仔细认真、一丝不苟,专注的样子,实在害人不浅。

熟话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不是?

“你,豆点大的年纪,犯了什么罪?”他问着,竟停了手间的动作。

没想到,他对她发生的事情也感兴趣吗?

只不过,这是件多么难以启齿的破事啊,总不能对着这个美得如画般的男子道自己是个不详之人,连着克死了两任未婚夫,从而才被官府通缉吧!

“我没犯罪,你也瞧了,就我这么点大的了,还会杀人不成?”柳怀柔伸出自己细嫩的双手,前后翻了翻。

又白又滑的肌肤,柔弱得像水一样啊,她可不是什么江洋大盗,更不是什么杀人罪犯。

“这可说不准,你连一丈高的墙都翻得上来,怎会没力气害人?”到现在,他还觉得不可思议。

喂,我叫柳怀柔3

柳怀柔也不敢相信她先前竟翻上一面这样高的墙,连个阶梯也没有的墙,她甚至只踩了一个小小的石洞,便跳了上来。

仿佛曾经,她时常做如此高难度动作,翻这样的高墙有如家常便饭一样简单。

也是,她可是从特警职务走到特警总长官的啊,其中吃过的苦、走过的路,岂是普通人所能理解的,别说是一面一丈高的墙,就是一栋上百层的高楼,她也为救人质而跳过。

“翻墙的本事,那是与身俱来的,可心术正派的话,又岂会因为力气大而去害人呢?”柳怀柔拾起一枝百合,放在鼻间嗅了嗅,露出一脸的满足。“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名字!”柳怀柔又一次厚着脸皮问。

她可是连着向这个人介绍两回自己姓与名了,好歹今后有可能要同宅子相处些时日,总不能老是‘喂喂’的唤吧!

男子顿了顿,依然没有答话!

她真是无法理解面前这个人,不就是个名字吗?怎么感觉叫他说出名字来比杀了他还要痛?连她这个罪犯都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们面前大声说自己的名字,他还有何好顾虑?难道说,他也是个通缉罪犯?

没理由啊,若是罪犯,那这母子二人见到官兵怎么不止不受半点惊吓,反而还一副气宇轩昂的样子呢?

“你可唤我桀!”他道了一个单名,甚至连个姓氏也不肯与柳怀柔提。

仿佛是有着怎样的难言之隐!

柳怀柔只是想知道如何称呼他罢了,既然知道了他的单名,便也不再追究姓氏!

“好了,夜深了,回屋休息吧!”赫连桀将剪好的百合,束成一把,便起了身。

跑了一夜,柳怀柔也的确是困乏了,虽说她未完成美妇人布置的任务,可剪下百合花枝是她儿子做的主,又非她的做法,应当不会赶她出这院子才是吧!

“我也可以进去休息吗?”柳怀柔虽是这么问,整个人已经跳出了花地。

喂,我叫柳怀柔4

只要赫连桀一点头,她便会毫不犹豫的推开那扇屋门。

“怎么,你想在这院子里干站一夜不成?”赫连杰道着,领先到了柳怀柔前面。

他推开了半掩的屋门。

柳怀柔紧随其后,探头进屋。

屋厅不大,但十分干净,桌子上的灯闪着微弱的光,却足矣照亮整间客厅。

厅的左右两侧各是一间屋,想来,这定是那美妇人与秀姑一人一间了。

“那我睡哪?”柳怀柔压低了声音,紧挨着他的耳朵问。

赫连桀未答话,他将手中的百合花插在了厅侧的深蓝色百花绘制花瓶里,再将剪刀放回桌子下的抽屉中。

不见他去推厅侧左右两间的门,倒是直直朝客厅屏风后头走。

柳怀柔急忙快步跟上,到了那屏风后头,她是彻底傻眼了。

这宅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华丽,本以为一厅二房已经足够宽大了,可这屏风后头竟还有一道门,而这一道门直接通向了另一间院落。

这又是一间种着一地麝香百合的院落啊,唯一不同的是,在百合的四周,还种植了一圈粉红色菊花,那纯白、碧绿,再叫粉红这么一印衬,显得醒目极了。

“好漂亮的房子!”她不禁赞叹。

看来她这次是翻对了墙,居然在这么破旧的胡同里,翻进这么一户人家,要是明早那美妇人愿意收留了她,那该有多好!

若是能长久隐居在这样的环境下,即便是做丫环,又有什么关系呢?

推开屋门,依旧是厅,格局与前面那屋子一模一样,甚至连摆设也相差无几。

“你就睡这间吧!”赫连桀推开右侧的屋门。

柳怀柔连连点头,高兴坏了!

在逃出柳家的那一刻起,她还以为再也没有漂亮的房间可以住,更没有舒适的床榻可以睡,结果,她竟碰上了好心人啊!

“谢谢,桀!”她微微一笑。

叫他单名显得太过亲昵,不过,她此刻就想这么唤他!

喂,我叫柳怀柔5

赫连桀的面色显然一红,且神情一征,有愣了几秒之久。

看是连他也意识到,叫另一个人唤自己单名有多么奇怪了。

“那个,你叫桀的时候,加上个哥字!我比你大!”赫连桀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那动作虽未经意,却帅气极了。

柳怀柔暗暗偷笑,这小屁孩顶多也就二十岁左右,虽比这世的她大出十岁左右,可她还有着另一世活了三十来年的记忆啊,论资排辈,他该唤她声阿姨才是!

不过,他非要叫她在唤他时加上一个头衔的话,倒也是不难,只是,不该是哥哥吧!

“你几岁?”柳怀柔问!

“二十三,够当你哥哥了!”赫连桀竟乖乖的回答。

“可是我只有十三岁耶!桀叔叔!”柳怀柔装得一本正紧,将尾音拉得长长的。

他不是想当长辈么!若以这世的年纪来论,她当是叫他一声叔,才恰当吧,比起叫哥哥,那倒是动听多了。

只见赫连桀听了这一声唤,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但细细一想,又没觉得被唤叔叔有何不妥当,只是他着实看不出这孩子才十三岁罢了,尽管她的脸面看起来也的确是个孩子,但举手投足,哪里像个十三岁的样子,分明就与他的年岁不相上下嘛!

“随你怎么叫好了,反正不许叫桀!”赫连桀一副冷淡的样子。

心里早已是五味俱全,他暗自奇怪自己的判断力何时差了这样多,明明就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他竟将对方当成同龄人一样来相处,这对她,或许不太公平?

“知道了,大叔!”柳怀柔道着,已经跨入了房间。

她接过赫连桀递来的火烛,道了声:“安!明天见哦!”便将房门关了起来。

本以为这会是一间除了床以外,便什么也没有的空房。

可没想到房间宽敞极了,床的里侧诺大的木床上铺有凉席,叠放整齐的淡蓝色被单置在床头,床顶的木架上,披着乳白色床帐,新得不得了的白,显然是新布置的。

喂,我叫柳怀柔6 ;

床头边上是一张小木柜,上头摆了一面境子,一把木梳横放在境前,房中央是一张圆形大桌,一套褐色茶具孤零零的立在桌左侧,却不显单调,圆桌下只有两张椅子,紧紧的贴着桌脚摆放,看是许久未有人住过了,但虽如此,房间却依然收拾的一尘不染。

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切定是那秀姑的功劳了!

柳怀柔将烛火放在床头柜上,卸下脏外衣,随意悬挂床侧的木架,尽管她多么想洗个热水澡,但天色这么晚,她累得再也不想动了,只想整个人一打横,在那柔软的床榻上,直接睡到天大亮!

她将火烛吹灭,满足的呼了口气,脱下鞋子,收脚躺在了凉席上。

虽是初秋,天色却已经开始转凉,若是不盖个被单,倒还觉得身子凉飕飕的,拉起被单,稍稍盖着胸口,温度便正好适应。

跑了一夜的路,她是累坏了。

才合上被子,便进了梦乡里。

在梦里,她见到了父亲与母亲,年岁已大的老父母,握着她的手,千交代、万交代她要万事小心,只听得母亲不停在耳边哭啼,父亲在一旁半安慰半呵斥母亲别吓坏她,见了此景,她也抱着父母的身,失声痛哭起来。

“小柔,小柔,该起来啦!”迷糊之间,她听到有人在唤。

她哽咽不止,睁开了眼皮。

只见秀姑一脸担忧的望着她,那慈祥的表情,像极了她的母亲许秀,做了一夜的梦,突然见到床边坐着这样一个关心自己的老人,不由得又是一阵心酸。

“孩子,怎么哭了?做恶梦了吗?”她伸手触了触柳怀柔的额头,微微摇头叹息。

“秀姑,我没事的!”柳怀柔瞧瞧四周,发现天依然是昏暗,秀姑来她房里,还得提着灯笼才能看得清。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对了,夫人昨晚回房前,便已经与我说同意留你下来了,所以从今天起,你可得勤快点干活,知道吗?秀姑会帮着你点,但夫人和少爷一定要照顾好,免得惹了他们被赶出宅子,到时候又要被官差追杀了!”

起床,还要人服侍1

“真的?”听了这个消息,柳怀柔顿时困意全消。

她掀开被单,坐起了身,紧接着便要下床,只见秀姑一脸的笑意,道:“傻孩子,慢着点,现在时间还早,不用这么急的!”

“这哪能行,我头一天开始工作,今后吃夫人的住夫人的,若是连活儿也不干,岂不成了‘白痴’?”柳怀柔边说着,将木架上挂着的衣服,顺手披在了身上。

昨日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