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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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从良-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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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她到没有人的角落吩咐,“你快回赵府一趟,一定要把大少爷拦下来,不能让他闹起来。”
金锁难得见姑娘一脸的急色,点点头,出府去了。
赵元婉却是不放心,大哥常年在学院,极少回府,就是回府也不过问府里的事情,隐隐只知道赵元喜的一些事情,却不知道内幕,也难怪会对赵元喜的印象不好。
昨晚的事情赵元婉已经从娟红那里都知道了,听到母亲这样做,她也被吓了一跳,却又听说赵元喜放过了四房,只是断了亲情,又觉得不像她,却又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做。
再说赵元喜,昨晚离开钱市胡同之后,并没有回赵府,而是就近找了一家客栈歇下,杀人归杀人,可死了两个人的屋子,她还是不敢呆。
客栈现在很贵,元喜掏了五两银子,才找到一间中等房,裹着斗篷睡了一整晚,醒来的时候已经响午了,街道上很吵,没有叫卖声,多是乞讨声。
把斗篷上的帽子戴到头上,元喜才下楼结帐,将自己紧紧的包裹在斗篷里,只露了两只眼睛在外面,她这样做扔旧引了不少人难民的侧目,有些甚至看到厚厚的斗篷就已起了歹心,毕竟只是一个小丫头,也好下手。
元喜也不担心,一只手放在胸前拉紧斗篷,另一只手藏在斗篷里紧紧的握住剑,只等有人靠上前来,就刺出去。
好在是响午,街上的人多,到也没有人敢冒然的上前来行凶,而且元喜所去的方向是石库门,那里住着的非富即贵,更多是亲王王爷所住的地方,难民不敢往那里靠,知道那些人可是不在乎什么打杀,对他们这些难民杀了也就杀了,根本不用偿命。
进了石库门,街道上就干净了,除了一些富贵人家的下人不时的走过,到也没有难民出现,元喜才松了口气,想不到京城竟然为成了这副样子。
上一世她一直呆在庄府之中,每日里只想着怎么得到庄启源的注意,根本没有留意过外面是什么样的光景,也难怪她整日里穿的光鲜,让庄启源越发的不喜。
“二姑娘请留步。”元喜微微一愣,心想想到庄启源,便听到他的声音了,可抬头起来,便眸子一紧,站在街道中间的岂不就是庄启源。

☆、第一百零五章:羞辱(一)

庄启源见对方看向自己,确定是真的没有看错。
他也没有料到会在街上遇到赵元喜,而且对方包裹的那么严谨,他一眼便认了出来。
心里涌出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欢喜,声音也带着几分轻快,“二姑娘这是从哪里来?怎么不见丫头婆子服侍?”
嘴上这么一问,再细细打量,才发现出赵元喜的装扮不对,布鞋上满是泥土,斗篷上满是褶皱,帽子下露出了几缕几头,虽没有亲眼看到,也能猜得出来发髻是乱的,又是一个人在外面,身边没有人跟着,庄启源的秀眉也微微皱了起来。
“二姑娘可是出了什么事?”庄启源却是真心关心她,“一个女子孤身在外总是不安全,何况现在京城里到处是难民,二姑娘还是不要单独出门。”
元喜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这个男人,上辈子她用尽各种办法,都没有换来他多看自己一眼,重活一世,想远远的躲开他,却不想他自己凑上来,还说出这番关心的话,没有让她感觉到欢喜,到是觉得很讽刺。
追着不要,躲着倒追,这个男人果真够贱,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假君子罢了。
害得她上一辈子竟然还为他而家破人忙,想到这些,元喜就一阵心酸,再想到昨晚上经历的生死,元喜的目光越发的冰冷,连被盯着的庄启源也觉得不对劲了。
“二姑娘可是还在记恨那里在庄府上的事情?一直也没有机会当面给二姑娘道歉,择日不如撞日,我在这里给二姑娘赔礼了。”庄启源就真的深深的作了个揖。
元喜也没有躲开,就站在街道中间受了他的礼,庄启源是谁?住在石库门这里的人哪个不认识,见他当街给一个女子作揖。自然很是差异,多往元喜身上打量,可人包裹的紧。根本看不到模样。
又不好围着,只能不甘心的走开。
庄启源见对方只看着自己还是没有说活。这才直起身子,迎视过去。
“庄公子,你可知道我为何在外面?”元喜觉得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机会,那么就连上辈子受的侮辱一起让他还回来,“这可都是拜庄府所赐。”
庄启源听出她语气里的嘲弄,“不知二姑娘此话何意?”
“庄府要到赵府来提亲,可有些事?”元喜直接发问。
“二姑娘是如何知晓的?”庄启源很是差异。
元喜不回答他,“那就是确有其事了。那庄公子可知道你母亲不赞同这门亲事,甚至在劝不通你父亲之后,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要让人坏了我的清白,好主动拒绝庄府的亲事,这些庄公子都不知道吧?可件件属实,庄公子现在觉得我在外面与庄府可有关系?”
庄启源被这些话给震惊到了,“我母亲找人坏你清白?那你现在?”
看他的样子知道他是误会了,元喜也不解释,“我自认与庄府无冤无仇。不过是当初爱慕庄公子,可我已知错,更是不离得庄公子远远的。庄府为何就不肯放过我一个女子?都说宰相肚里能乘船,庄府却一直与一个女子计较,就不怕被人指点吗?再说定亲之事,我现在就可以给庄公子答复,这事我不同意,还请庄公子回去告诉你父亲,不必上门来提亲了,两家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再结亲怕是只会结仇。若庄丞相这样做只是为了那日我在庄府上撞头的事情,那更加不必。撞头是我自己的事,庄府不必负责。”
庄启源被当面拒绝亲。脸色已经不好看了,“二姑娘,自然婚姻大事要父母之命,二姑娘又岂能自己做了主?这婚是事我父亲决定,我却不能为了二姑娘的话而去驳了父亲的想法,若二姑娘觉得这门亲事不妥,大可让府中的长辈直接与我父亲说,我也不过是为之人子,一切听父母的话罢了,断不能作自己婚事的主。”
为了自己的面子,庄启源直接把一切都推到了长辈的身上,“二姑娘,你说家母找人坏你清白,不知道可有证据,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冤枉人。”
“庄公子就去问问你母亲与赵府四房做下什么交易了吧,至于证据,那两个闯入闺房的男子都被我砍了,要问他们怕是要到地府去问了。不过庄公子到是可以带话给庄夫人,我赵元喜是有家人可依靠的,不是谁都可以拿捏的,有些事情做了,就要为之付出代价。”
“你……你放心,若真是我庄府所谓,我定还你一个公道。”听着她没有*,庄启源也松了口气。
做下承诺,转身大步离开。
元喜冷笑,又是一个公道?若真是这般的人,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回到赵府的时候,房门一看到人,忙着往里面跑通报,一夜未归,整个赵府里也就老太太歇下了,其他的所有人都没有歇下,派了人出去也没有寻到,眼下见到人回来了,门房哪里能不激动。
梧桐院里,赵老太太的脸色却不好,看着地上跪着的孙子,“镐哥,你先起来吧,有事说事,这样跪着又是作何?”
“求祖母给我母亲作主。”
赵镐一开口就惹了赵老太太不快,“你母亲有手段,哪里还用得着我给她做主,若是为了你母亲的事情来求情,那你就回去吧。若是来看我这个老太婆子的,就起来坐下。”
赵镐挺起身板,“祖母,我不是来为母亲求情,是求祖母为母亲做主,昨晚二妹妹去府上,弄的母亲小产,是个成了型的弟弟,母亲折腾一晚已经晕了过去,求祖母为我那短命的弟弟还一个公道。”
赵老太太的眼睛一厉,“二丫头昨晚去府上了?”
老二去了,不是说人没有去吗?
赵镐点头,“听下人说二妹妹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剑,逼得父亲和母亲写了大房与四房的断绝书。”
“什么?”赵老太太跳了起来,“好啊,真是反了天了,这等事她也做得出来。”
却又是一阵的无力,不知道要拿二丫头怎么办。
是四房薄凉不顾亲情在先,二丫头这样做也厚此薄彼,若认真说起来断亲情已是轻的,就看四房这样做,完全可以将他们送到官府去。
可现在四房小产了,让她做主,又怎么做主?要真是二丫头做的,四房岂会这么消厅,只让镐哥一个人过来?
赵老太太虽然偏心,却不糊涂。
“镐哥,你可知道二丫头为何去你们四房?”赵老太太看着孙子一脸懵懂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知道,“昨天夜里有两个男子闯入二丫头的房里,她院里的下人都被人下了迷药,好在二丫头奋力把歹人杀了,才保住清白。”
看到孙子还是不明白,赵老太太到觉得这个孙子太木,“那两个男子正是你母亲找来的。”
赵镐错愕的张大了嘴,“怎么可能?”
身子却滩软在地上。
是啊,不然赵元喜怎么会提着剑找到府上去,母亲小产了又怎么会没有骂赵元喜,反而骂父亲?一切的一切终于在这一刻终于全都解开了。
看着受到打击的孙子,赵老太太于心不忍,“你起来吧,这内餍事原本不想让你们知道,可现在看来还是知道的好,也省着再误会下去,二丫头纵有不对,也是你母亲在先,这件事情说起来该庆幸二丫头没有出事,不然以二丫头的性子,让你母亲小产是小,就是杀了你母亲她也是敢的,你不知道昨晚她是怎么用剑把人的头给砍下来的,就是男子也做不到那样的狠决,听祖母的话,日后离着她远点。”
又对着采清打了个眼神,采清才下去将人扶到椅子上坐下。
这时有小丫头通报冯氏来了,人就已经进了屋,“姑母,二丫头回来了,回月阁院了。”
“哼,她还知道回来?一个闺中的姑娘在外面过夜,她不要脸,我们赵府还要脸呢,让人去告诉她,若不是念在她昨晚遇了那样的事,就按她现在晚上不归府的事,就可以送她去家庙。”
“祖母不用让人带话,如今这是大房,归不归府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冯氏错愕的看着进来的元喜,不是回月阁院了吗?怎么来这了?
“是哪个府没有关系,你只要还是赵家的姑娘,就要守赵家的规矩。”赵老太太一看到元喜,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
元喜扫了赵镐一眼,在离门口最近的椅子上坐下,“如今赵府哪里还有规矩可言?我到想守着,可惜这坏的变成好的,好的变成坏的,不守也罢。”
“元喜,后门的婆子婶子已经让人关了起来,要怎么处置,你做主便是。”冯氏知道元喜在指昨晚的事情。
元喜淡淡一笑,“那就有劳二婶子了,背主求荣的下人要不得,我看不如就发卖了吧。”
冯氏也不多说,直接叫了身边的妍秀去叫人伢子来。
赵老太太看到元喜当着自己的面就开始对府里指手画脚,越发的不高兴,“既然二丫头能当得了家,那老二媳妇你也收拾一下,咱们明日就搬家吧。”

☆、第一百零六章:羞辱(二)

冯氏听了下了一跳,忙开口劝道,“老太太,把二丫头一个人留在府里不妥当吧?平时就也算了,眼下京城里不安妥,到处是难民,就怕有些人像昨晚一样摸进来,一两个二丫头能对付得了,若一群可就难了。别的就不怕,就怕有些人把二丫头一个人在府里的消息传出去,那才让人担心。”
已经犯过一次错,冯氏却不想再犯第二次。
老太太气糊涂了,她却没有糊涂。
这样把一个闺中的姑娘自己仍在府里,还是京城里匪盗横行的时候,到时让别人说什么?又怎么跟大房那边交代?就是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怎么跟大房交代了,再做下去怕是真要和四房一样与大房绝交了。
赵老太太挑衅的看着元喜,“她不是能耐吗?有没有咱们这些长辈坐阵在府里都一样,如今也是大姑娘了,连府里的事情也能管了,这些你不用担心,只管去收拾东西,明日咱们就搬出去。”
元喜淡淡一笑也不说话。
冯氏却不能不劝,“老太爷那里要不要让人先吱会一声?”
眼下婆婆做事越发没有章程,搬到是容易,若老太爷那边不同意,到时又是她这个儿媳妇一身的错,冯氏只觉得这一个月来过的比她这一辈子过的还要难,不知道熬白了多少的头发。
“你公公那里我去说,你只管去收拾东西。”赵老太太却是下了狠心,“镐哥,你也回吧,告诉你母亲好好将养着身子,以后有事到二房去找我们即可。至于塞青那丫头的事情,等她养好了身子再过来便可。到底失的是我们赵府的孙子,我年岁大了,也伤不起那个心。你回去吧。”
赵镐打知道事情的真伪之后,就一直坐在那里默不作声。听到祖母赶他回去,站起来作揖这才退了出去,走到元喜的身边的时候,却停住脚,“二妹妹,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不知道二妹妹方不方便出来。”
“三哥先在外面稍等片刻,我有几句话与祖母说完就出去。”元喜与赵镐没有接触过。虽然见他对自己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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