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的女人啊?”阿Mi羞得脸都红了。
“当然是你咯!呵呵??????”
“才不是呢。”
“呵呵,咪咪,你要学乖点,不要老和我斗气好吗?你们美术考试也挺不容易的呢,有时间就多看看书。知道吗?”
“哦,我知道了。”阿Mi像只战败的羔羊一样,驯服地听从主人的安排。
聊到这里,忙碌又乏味的李至刚似乎觉得该挂机了。他做最后嘱咐,说:“好了,我还有事要忙。先挂咯!我会想你的,你也记得想我哦。”
“哦??????”
阿Mi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心里觉得很是没趣。
好吧,我看书。阿Mi耸耸肩,我高考美术要拿满分!她边安慰自己,边翻出画册和各色彩笔,走到附近的湖边。那里有一张石凳,旁边还有一棵的柳树。冬天的柳树,没有昔日婆娑的姿态,只剩下孤寂的枯枝,在临风述说往事。
阿Mi放下画册和画笔,静静看着这棵柳树,摸抚着柳树上的那行小字。是李至刚写的:不浪漫是罪名。李至刚的笔法是一流的,这几个字更是写得行云流水般唯美。
阿Mi永远记得,那是李至刚唯一一次来看阿Mi。他们来到了湖边,那时正值春天,湖水很绿,柳树也很绿。他们手拉手,来到柳树的旁边,忽然想起那首《不浪漫是罪名》。李至刚对它怀有崇高的敬意,因为是这首歌把他们两颗心紧紧地栓在一起的。
那时的他们是如此唯美浪漫!如今柳树枯了,爱情也淡了吗?不,柳树明年春天还会抽出新枝来的。明年春天,我一定要带上李至刚到这里重温旧事。
阿Mi叹了口气,在石凳上坐下来。想起终日忙碌的李至刚,心里又是一阵咒骂。拿起画笔,凭着自己的记忆和想象慢慢地描绘出一副夸张变形的李至刚的画像。她边描边小声骂道:“你这个吝啬鬼!吝啬鬼!??????恋爱那么久了,你才分给我多少时间?我在你心中到底排第几位???????”
画完之后,阿Mi在下面写了三个大大的字——吝啬鬼!然后,一个人在那里捧腹大笑??????
“哟,小姑娘什么事那么高兴呢?”
阿Mi回头一看,是张村的张大婶,她去施肥的时候总是从这里经过。阿Mi和她碰过几次面,也就熟络起来。
“小姑娘又在画画呀?”
张大婶挑着重重的扁担,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阿Mi很喜(…提供下载)欢和这些亲切的乡亲们交谈,她笑着说:“是呢,张大婶,要不我来给您画一幅画吧?”
“哟,这不折腾我吗?我这丑样怎么可以上画呢!”张大婶笑呵呵地说。她把担子放下来,摘下帽子扇风。她一定是走了很远的路程了,肩上的担子也一定很重,不然,怎么会在冬天里流着大颗大颗的汗珠呢?
阿Mi微笑着说:“怎么会呢?张大婶还很年轻貌美的!比画上的很多人还要美呢。”
张大婶咧开嘴笑了笑,嘴唇很干燥,几条裂缝隐约可见。她一眼瞥见阿Mi刚完工不久的那幅画,便好奇地问:“你一定很恨这个人吧?”
“大婶怎么这样说呢?”阿Mi惊讶地问。
“你不恨他怎么会把他画成这样呢?真丑!呵呵??????”
阿Mi听了,跟着笑起来,她解释说:“大婶,这不是丑,这是一种艺术形式!”
“艺术形式?”张大婶搔搔乱糟糟的头发,“我还真不懂你这种艺术形式。现在呀,更不敢让你画咯。回头还怎么见人呢?哈哈??????”
“呵呵??????”
阿Mi没有继续解释,面对如此真实质朴的农民,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东西可炫耀的。张大婶忽然指着旁边这棵柳树,说:“这棵树长不久了!”
“张大婶为什么这么说呢?”阿Mi担忧地问。
“它太瘦弱了!”
阿Mi笑了,说:“大婶,柳树都是优雅窈窕的淑女呢。它是长不大的,但这不代表它活不久。”
张大婶却摇头,认真地说:“当初我丈夫说种在这里的时候,我就说它活不久的。现在已经很明显了!熬过了这个冬天,也熬不到下个冬天。”
也许因为阿Mi不是地道的种植人,她根本看不出哪里不对劲。为什么张大婶一口咬定它熬不到下个冬天呢?她觉得连一点暗示都没有,张大婶却肯定地说已经很明显了!
阿Mi忧心冲冲地问:“张大婶,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呢?”
“因为它不适合长在这里!”
“这个很难说,也许它会奇迹般活过来了!”阿Mi抱着巨大的幻想。
“呵呵,你这个年龄的人总是有幻想的。”张大婶歇够了,挑起扁担,“可我当了这么多年种植人,从来没有看到过什么奇迹!”
张大婶走了,留下阿Mi一个人孤零零地怀想,孤零零地等待所谓的奇迹!
第三十六章 忘不了你
今年这个春节过得很糟糕,可以说是糟糕透了!就当她是个老朋友?就当她是个老朋友?根本不可能!这个春节,汪杉破天荒地随着父母探望亲戚,就是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但事实证明,作用不大。有亲戚的陪伴,也许会有片刻的热闹,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思念就把脑子塞得满满的。他无法忘记那个娇俏可人的身影!
他随着阿姨来到了姨丈的那所小学里,独自一人走遍了这所学校的每个角落,最后在教学楼的楼顶停了下来。慢慢地从口袋里摸出刚才从阿姨手中借来的手机,然后把手机看做游戏机,玩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很可笑,居然站在最高雅的地方,干起这种低级趣味的事来。玩了会儿,甚至无聊。
不知今天怎么了?竟异常勇敢且果断地拨通了那么早已背得滚瓜来熟的号码。
“喂?”半睡半醒的声音。
“还没睡醒啊?这坏习惯怎么老改不掉呢?都日上三竿了!”汪杉爽朗地笑着,听到她的声音,很受鼓舞。
“大清早的,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破师傅呀!我说你有没有逻辑思维能力,我要是没睡醒,能接你电话么?”
两人像以前那样贫起嘴来,好像之前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汪杉高兴极了,原以为她永远不会理他了。
“你真懒!”汪杉的斥骂声中带着疼爱。
Russian扯了扯身上的大衣,打了个哈欠:“哎,我说汪大爷哪,你怎么连本小姐睡觉都要管呢?你家住海边吗?怎么管得那么宽?”
汪杉笑笑:“哇!你还是那么厉害,睡没睡醒就不饶人了!”
“又犯错误了!刚才就强调过了,我要是睡没睡醒,能和你聊么?”
“好,是我错了!”汪杉总是最先认错的,“哎,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
“我家不住海边!”Russian毫不客气地说。
“就知道你猜不出来。”汪杉故意来个激将法,但由于他实在太高兴了,听着他傻傻的笑声,Russian一点也不上当。
“切!”
“呵呵,我在我姨丈的学校呢。”
“哦??????”Russian隐约记得汪杉曾说他姨丈是个小学校长,“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什么经纬学校,是吧?”
汪杉笑得更乐了,固执地认为Russian就是对他的事很上心,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几乎都印在她的脑海。
“好记性哦!”
“你傻笑什么呀?我好记性很奇(…提供下载…)怪吗?倒是你,你到哪里干嘛呢?该不会想复读小学吧?你没病吧?”
汪杉被Russian说得哑口无言。
“哎,你就是想复读小学,也跑远一点读呀。在你姨丈那里复读,真丢人显眼!”
“我晕??????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复读小学呀???????”
??????
他们就这样断断续续地聊了一个多小时。以前,Russian接电话,总会直奔主题,问对方找她何事。但她没有问汪杉,这是汪杉第一次给她打电话,她怕她问了,汪杉就再也不会给她打电话了。
两人正聊得起劲,突然电话传来一个极不协调的声音:“您的余额已经不多,只能继续通话一分钟!”
Russian惊讶地尖叫起来:“天哪!我们聊了多长时间了?真的聊到日上三竿了,你都没话费了!”
汪杉怕Russian有歉意,连忙说:“没事的,手机是我阿姨的,她才不会骂我呢。”
怎知Russian却说:“骂了也不管我的事!”
“当然不关你的事啦!那??????那就这样咯!”汪杉有点恋恋不舍。
“嗯,拜拜!”
“拜拜??????”
在Russian心里何尝没有恋恋不舍呢!汪杉不想Russian听到无情的嘟嘟声,故意让Russian先挂电话。挂电话后,汪杉心里的激动还是久久不能平复。
Russian哼着歌儿跑进了浴室洗刷。刚洗刷完毕,电话又响了。
谁呢?Russian带着疑问走出去接电话。
“喂??????”
“刚才在和谁聊天呢?”电话那头气冲冲的。
“我???我??????刚才我同学打电话过来嘛??????”
“什么同学那么聊?聊了一个半小时?”
“??????这不他打来的嘛。老哥,你找我什么事呀?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儿。”
车逸讪讪地说:“我就知道你忘了,还记得昨晚你怎么向我保证的吗?”
Russian整个大脑高速运作了一遍,说:“你不是说叫我去你家嘛,大年初五的时候,我不是去了吗?”
“我昨晚怎么跟你说的?你真的忘光光了?”
“昨晚?昨晚??????”
Russian一拍脑袋,总算想起来了。昨晚车逸打电话来约好今天和他一块去骑自行车的呢。
“怎么?想起来吧?”车逸又提高了声调。
Russian傻笑着,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哦,我真的忘了!都怪汪杉,他一打电话来,害我把正事都忘了。那你现在在哪儿呢?”
“火车路旁边。”车逸没好气地说。他已经在哪里等了一个半小时了,每次打电话过去均是:“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好,好,我现在就去,你稍等。”
“什么稍等?我等候多时了!”
“呵呵,老哥,您老家别生气嘛,我很快就到!”
Russian急忙挂了电话,穿上一套运动服,帮了两条辫子,再穿上波鞋。然后就骑上自行车出门了。
来到火车路旁,看到车逸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轨道上,自行车搁在一旁,脸上那副焦虑又生气的表情,令Russian一阵阵地发笑。
Russian来到车逸身边:“哟,想学海子卧轨自杀呀?”
车逸故作生气地用力敲Russian的脑袋:“还跟我贫嘴!”
Russian大笑起来,指着自己的脑瓜说:“我警告你呀,可不能乱敲我的脑袋,我可是要靠它考清华的。”
“就你那傻样还考清华呢。”
“嘻嘻!”
两人都笑了起来,Russian站起来说:“老哥,怎么突然有兴致约我骑自行车呢?”
“想看看你这个所谓的车神到底有多厉害呗!”车逸骑上车,“走,看谁更牛一点!”
“当然是我,我是当之无愧的!走咯!”Russian已经箭一般向前冲去了。
“你耍赖!”车逸追上去。
经过一个小时的浴血奋战,两人都筋疲力尽了,把车靠在一旁,躺在一块草坪上休息了。
“怎么?我名不虚传吧?”Russian喘着粗气。
“终于尝到你的厉害了。还好,没令我失望!”车逸也上气不接下气。
“切,输了还不认。”
“哎,是你耍赖皮好不好?”
“我哪有!”
Russian躺在草坪上,闭上眼睛,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中。车逸地闭上了眼睛,他认真地问:“今早你和汪杉通电话吗?”
“嗯,他打来的。”
“聊得很开心是吗?”
Russian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你还在耿耿于怀呀?”
“我没有。”车逸睁开眼睛,斜着眼睛端详着Russian粉红的脸庞,“我只是问你是不是聊得很开心。这都不能说?”
“开心呀,为什么不开心呢?”Russian睁开眼睛,看着车逸发笑。
“傻丫头!”车逸把Russian的头推向另一边。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开心吗?”Russian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
“有喜事呗!”车逸学着Russian那样用手挡住眼睛,还翘起了二郎腿。
“真聪明!”
“什么喜事呀?”
“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和他们都闹翻了。彼此僵持了好多天呢。可是现在我们都冰释前嫌啦。你说,这是不是喜事呢?”
Russian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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