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如此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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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如此多娇-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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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确实有些内疚,脚下的步子,稍许沉重,不小心触碰了床边的花瓶,偏偏这个时候,夜深人静,发出的声响自然惊人,这个少年,倒也老成,脸色不变破窗而出,回头却是对她璀璨地笑笑,半间屋子,顿时充满了阳光“你――倒是――有点――”没有说完,手和脚同那迅速靠过来的人动了起来。

呆坐在床上,半响,想着那个笑,竟然有许杀伤力,难怪,那些铁杆女粉丝冒失地开口,说了不恭的话,要不是她心灰意冷,指不定给近日遇上的俊男,给唬住了神。

转头,室内明亮了不少,独孤钥手持夜明珠,对着她晃动了几下,冷峻的声音依然“怎么,遇上个贼子,吓傻了?”

“咳咳”干咳数声后,不争气的那个东西,果然是来了,小肚子一阵的抽搐起来,不免哼了哼――

“你――受伤”俊眸忽闪了一下,倒也有些同门关切的情意,心里一暖“葵水来了,你让老妈子给我去煮些益母草或是姜糖水来”

俊脸又是大红大囧,即便是在暗中,也能看清,手中的夜明珠抖了几抖,料想他不过是二十来岁,练得一脸的少年老成、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看来,倒是有些人情味――

没过多久,他端来了姜糖水,手指上抱着快白布,像是匆忙中切了手指,喝了一口,又辣又呛,竟是忘了放糖“是你――熬的?”

“喝----”见他恢复常态,想让他放点糖的话,任是咽了下去,皱眉,一口气喝了下去,翻身就躺在了床上,“麻烦,关上门―――”

“吱呀”门关上,瞌睡虫来了,她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一夜无梦。

次日,醒来之后,快速的梳洗一番,直奔厨房。

孤儿院的钱院长说,欠了人家的,早些还,心里面的疙瘩就可以少些----

“啊----姑娘,你----”厨房大娘,吓得丢开了手中的菜刀,苍蝶淡淡一瞥,顺势捞起刀具,不然的话,下半辈子的大娘就要拄着拐杖过日子了。

打水,洗碗,这些活,换做现代,倒也是平常的事情,可是此刻,恰似天上的金凤掉进了麻雀屋,骇得她们手忙脚乱地过来帮忙,围观的也不在少数。

掌柜闻讯而来,心虚地看了看,想必是贵客在昨晚吓傻了,赶紧去报,差点撞上信步走来的孤独钥,吓得一个踉跄地倒在一边,只是冷峻的少年,也没有扶起他,眼中隐隐不快----

“大清早的,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独孤钥冷冷地说,眼睛却是撇着不远处的那个脸色苍白,轻松打水的女子,心头忽的一软。

“主子,姑娘怕是撞邪了,你看,要不要请个道士给看看”掌柜乃清虚道观的常客,笃信道教,凡是都往那个地方想。

“嗯,好”独孤钥俊眸一闪,见见那个牛鼻子也好。

一炷香时间,牛鼻子老道匆匆而来,兴趣盎然,终于可以一展身手,掌柜亲自跑到厨房,又是慌里慌张地赶来,脸色苍白“主子,不好了,厨房里的人说,姑娘洗好了碗筷,从小门出去,说是看看那边的柳树,等了半天,也没有回来,正在四处找----怕掉在河里,或是给那采花盗给掳了去----”

话语未完,已经是不见了主子的身影,牛鼻子喝着极品茶水,撇了撇嘴巴,又拿了几块糕点,吃了几口,这才抬眼,看着傻眼的掌柜“得了,准备午饭吧”

006 那年初见:送信

正当,孤独钥四处找她的时候,她却是站在尚府门口,仰头看着金灿灿的牌匾,还有十来身穿铠甲的守卫。

尚可喜是谁,姑且不说,可是,门前五颗柳,玉麒麟在左,独角兽在右,门口处,还有个小小的池塘,围着一圈的竹篱笆,里面种了一些薄荷,唯有此一家。

八哥说,云水城的大小府邸,它是一一飞过,唯有此处最像,而她看着,更是肯定了八哥的猜想。

路人甲,眼睛发亮地说,这就是尚将军的府邸,才是关键。

横竖要送信,咬了咬唇,抬脚就往上走去,几个士兵见她过来,即刻肃穆一瞪“将军不在家,小姐请便”

脚步一滞,神情淡淡,眼珠子却是泛出了释然的淡笑“我是来见尚可喜夫人,不知道在不在”

“小姐请你等等”小将说话顿时客气,为人实在,苍蝶随手递上信物,无需打点什么,已是三步并作两步地从一边的小门走了进去。

上午的碗筷洗净,还有中午的,晚上的,洗好了,也可以顺畅地走了,爹爹想必已是收拾妥当,正等着她过去相聚,只是此刻的她还不知道,孤独钥原是个沉默寡言,冷静异常的少年,只是刹那间,失了一贯的作风,直接找上了尚宁将军的兵部衙门。

一切的缘由,还得从那个执意的退婚说起,皇城的几个老氏族,听说尚宁竟然是退了轩辕家的婚,勃然大怒,即刻上呈书简,迈着微颤的腿脚,从养尊处优的封地赶去至尊山的边境,哭哭凄凄地嚷着要给萱国的姑姑赔礼,一封封催人泪下的书信,痛斥尚宁的不知好歹,无情无义。

萱国的女帝,淡淡回应,写了两个字“不必”,没有了下文,老氏族也不敢待在那里,又是掉转车头,火急火燎地赶往皇城,揪着尚宁的鼻子,打骂一通不算,还跪在了太祖帝的圣殿前,哭哭啼啼,要死要活。

皇帝端坐龙庭,不动声色,神情淡淡,下了一道模糊的旨意,说是从皇族中挑几个还未婚配的,给萱国送去和亲-----想来因此一条,或许在君王往来的书信中,早有提及,轩辕世家方才如此淡定。

只是,尚未婚配的,也只有北傲轩,北傲玉两王,暗中盛传,北傲轩是喜欢男色,福分自然是落在北傲玉的头上,那些老氏族也算是讨了个说话。

可是,尚宁在烟火味十足的皇城,算是呆不下去了,封了个不痛不痒的侯爷,回到三皇的封地,他尚宁的老家,挂了个虚职。

虽说是个虚职,因为同三皇素有交往,也就有了自己的衙门,前面办公,后面住人,据可靠消息,此少年一直是住在此地,家门不进。

尚家的烘漆大门,几十年没有打开,如今是轰隆地打开,一长条的红地毯铺了上来,人群簇拥着一白发苍苍,却是样貌姣好的老妇人,左右陪着两相貌清秀的男子,含情脉脉,身后跟着腿脚发颤的中年男女,还有一干仆人。

苍蝶没想过会如此隆重,低头看看自己,穿了昝兰的裙子,上等的料子,还算是体面,“不孝侄女尚可喜,叩见姑姑”老妇人重重地跪下,其余的人,全部是黑压压地跪下!

讶然,失神,片刻后,回神,犹记得在萱国皇族的宴会上受过此等尴尬场面,轩辕世家的辈份实在是高,远方的表妹侄女一大摞,如此年纪大的,自然是有。

苍碟平淡地瞥了一眼,抬了抬手“起来---”

尚可喜低头,弯腰,起身,跟随身侧的两人,已经是稳稳扶着“姑姑,请---”

当头走了进去,跨进院子,里面倒也端正,只是比不得孤独钥的院子,怎么居然是冒出了这个人来?想他作甚!

走进正屋,刚刚落座,温好的茶水已是递到面前,浅浅地抿了一口,味道甚好。跟着进门的中年男女,忽然地从老妇人的身手,奔了出来,有失体面,老妇人重重地哼了一声,拿着手上的权杖就要打去----

“姑奶奶,求你开恩呀”他们撕心裂肺地哭着,倒是叫她奇怪,不免伸手,挡了挡“怎么?”

“姑奶奶,我们的儿子原是个蠢材,不惜福,死了也是应该,只是老母亲已是上了岁数,儿孙怎么可以见她受苦,眼下,只求姑奶奶网开一面,让老母亲安享晚年”中年男子,悲悲戚戚,哭了声,倒也叫人心生凄惨。

想着也是,将军娘亲一向是恩怨分明,受了此等大辱,怎么会咽下这口气?

“逆子,住口,姑姑,我罪有应得,当先去死,一切都是侄女教子无方,理应受死,只是求姑姑,让那个小子苟且活着几天,留下血脉后,再去受死”尚可喜重重地跪下,又是重重地叩头,额头上的血,惨惨流出。

前世的的她,将一切看淡,无父无母,也是自得其乐,要不是遇上祁朗,或许会一直孤单下去。

他终究是无声无息地去了,弥留之际,只说了三个字,“活下去”当晚的她,甚至去上了晚自习,从七点到九点,竟然是背出了教授说过的每一句话,很是奇怪,不是吗?

祁朗的母亲大怒,寒冬腊月的风可真冷,站了一整天,也不许她靠近墓地,几个月后,找了个男人,羞辱了她的身子不说,还拍下了照片,说是她为了钱,甘愿屈身男人身下――

医院的风言风语向来传得很快,孤儿院的钱院长来了,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说是自小当自己女儿养的孩子,竟是如此不堪,叫他失望。

很小的时候,最是羡慕别的孩子有母亲,母亲节的时候,她就会躲在一边默默流泪,钱院长就会戴上假发,穿上红裙子,假扮母亲―――

普天下母亲,也没有他来得可笑,却是别样的温暖。

苍碟抬头看看悬梁,拿出身上的信件,打开一看,果然―――

轻声一叹,当着他们的面,撕得粉碎,转身就走,却是让白发的尚可喜抱住了腿“姑姑,你如此做,侄女怎受得起呀”

“此事,到此为止”挥手,清秀男子已经扶着她坐在一边,从容地步出门外,阳光溢满身子,不错呀,回头洗碗的时候,水就不凉了。

“姑奶奶――恩人呀,我等下辈子,做牛做马的,伺候你”身后,又是一阵哭泣,终究是喜极而泣居多。

可是,还没有走上半步,正前方一前一后,落下两名男子,玄衣男子狼狈不堪,满头乱发,脸色发白,身上隐现血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后,一阵寒风似的,走了进去。

孤独钥一袭白衣,眼眸素淡,缓缓走来,仪态从容,稳重俊朗,拉着她就往外头走去―――

十指相缠,却是无端地生出了一丝悲戚――

回到后院的凉亭,秋风袭人,清虚老道吃过午饭,遨游仙山去了,姿态甚是不雅,半个身子,趴在桌上,嘴角的唾液,不知不觉间地落下一滩。

禾掌柜,愁绪不展地坐在一边,云水城的大小消息一向是传得飞快,他的那个可敬的冷面主子的光荣事件,已经是传得沸沸扬扬。

那时,三皇北傲轩正在府里批阅文件,抬头,不屑一顾地看了看惊慌失措的年轻管事,任由其,喋喋不休地说了一箩筐,活该是他的劫数,任是没有将绯闻的男女主角说出来。

年少不知事的管事,乃新近提拔上来的酸秀才一个,顶头上司前日喝酒,半夜回家,不慎掉在了路边的枯井里,腿骨受伤不浅,不然的话,也轮不到他来此回事。

三皇开明,从不干涉有关乎男女之事,但凡遇上个纠缠不清的,用那古老的决斗方式解决的话,他倒也赞许,即便是闹出人命,也是无妨。

许是茶水喝多了,三皇正要起身如厕,酸秀才继续唠叨“三皇,你看看,孤独钥委实不像话,竟然胆敢找上尚宁将军决斗---”

“啪”的闷声,桌上的盘金龙的茶杯碎裂了两瓣,“混账,为什么不早说”怒喝一声,风云雷电般地走了,年少的管事,吓得愣在当场。

三皇当街疾驰,落满一地的瓜果,倒是便宜了那沿街玩耍的孩子,只是等他赶去衙门的时候,好戏已然结束。

事后,谁也也没能瞧见尚宁的狼狈,终究是保存了他的体面。

且说这边,听闻脚步声,清虚老道还有掌柜同时抬头,便见孤独钥,同苍蝶,缓步走来,姿态优美,清虚甚是激动,低头小声叫好“好个倾城绝色,四海八荒的,也难找,你们的主子,倒是有福了”艳羡的眸子,上上下下,又是打量一番,正要开口,差点撞上起身出迎的掌柜――

老道的话,一字不差地落在两人的耳边,苍蝶的脸色红了红,干笑一声,转身往厨房走去,却让瞬间伸来的手一把拽着“别动,老道很是讨厌,却会看病”

“病?”讶然抬头!见他慎重地点了点头,乌黑的眸子,冷淡扫来“昨晚上?”

葵水,那是葵水,不是病,小子,妄想端来黑兮兮的,苦涩的汤药,闷闷地哼了哼,神情顿时疏懒,打了个哈气,抬头,而他神情防备地低头看来,眸子扑簌一亮,倒也没有闪身“师兄,我困了”

“一会就好”说着,任是不理睬她的反对,当着老道的面,一把拽到了凉亭中。

我画个圈圈你,苍蝶暗骂,只是不能在外人面前失了身份,抬头看看天上,用着另外一只手指着“三师兄呀,上面是什么?”

俊眸,加上另外两道激动万分的眼眸,同时往上的时候,趁着那股子力道松懈片刻,不动声色将麻木的手猛然一拉,他一个反手的重新抓住,刹那间低头,嘴角撇出一股冷意的浅笑“小师妹,那只鹦鹉倒是挺好看的,要不要给你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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