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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老太公说道:“老五,你是吃了这石魂上的石子了吧,说话咋这般硬臭,充满着石魂的血腥臭味,还不向女娲娘娘赔礼请罪。”
每日曹老太公说话,闫老五都是心里臣服,可今日却与往日不同,他那满脸的胡茬就是立而不卧。
锦娘拉着闫老五的衣角说:“我们今天是以体报恩,寻找恩人认亲,找到了两个爹爹,心中欢喜,理应喜庆才是,爹爹却气成这般模样,要是以后总这般模样,我们可真不知如何做儿女了。”
锦娘的这句话确实力道不小,把闫老五的满脸钢针似地胡茬都杀的倒在脸上不起,将那如同锅底似地黑脸掩盖的严严实实,再也没有生出怒气,整个人都平和下来,对锦娘说道:“都是爹爹不好,我的女儿不要生爹爹的气,我有了你们这一双儿女定会改性换貌,做个好爹爹。”
闫老五被锦娘的几句话说得平息下来,不知那边女娲娘娘是如何反应,众人把眼神都投向女娲娘娘。
真不知闫老五那些钢针般的话语会将女娲娘娘的身体伤成什么样子,不知会被气成什么样子,真要是神怒,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知该如何收场。
洪注和青儿也怕女娲娘娘神怒,后果不好收拾,闫老五毕竟是常生和锦娘的恩人,他们刚找到恩人,就发生不好的事情,那兄弟常生会是怎样的心里,见了曹老太公石牌上碑文都昏死过去,这闫老五要是生出了是非,他们又是亲眼所见,那又会怎样,为了常生和锦娘,他们也在不断的劝说女娲娘娘。
女娲娘娘面不改色,要说怎么叫神呢,这时她要是不能安神自己,怎能去安平三界之事,神眼看着闫老五,一言不语,早等那闫老五将话全部说出心底,不要在心底里留有半句,可他没把话全部说完,酒被锦娘给拦了回去,这才伤了女娲娘娘的心。
女娲娘娘沉思片刻,摸着青儿的头,对青儿说道:“你把那锦娘领到我身边来,我有话要对她说。”青儿应了一声,朝着锦娘走去了。
女娲娘娘又对洪注说道:“洪注你去把常生叫来,我有话要对你们讲。”洪注也应声而去。
四人来到了女娲娘娘的面前,女娲娘娘哪里还有神的样子,让四人围坐在她的身边,她这是要干什么,四人都是不知,其他众人怎能知道,
女娲娘娘对四人说道:“我把你们叫来身边,是想听听锦娘和常生的情爱故事,洪注和青儿的人生爱情故事,我已经听女蛙娘娘的讲述,至今不忘,他们的爱情故事确实感人,要是让我重新选择,我绝不做神,我要做青儿那样的女人,她虽是精体,一只青蛙所化,但她才是真正的神,纯洁的人,要让她在神中与人世中成为美丽的佳话,在世永传。”
又对锦娘说道:“你是身得妖魂,人体现世,愿你也要像青儿一样化身做一个世间真正的凡间女子,在世间和常生做一对美好夫妻,留名在世,让美名如青儿与洪注一样流传。”
锦娘一听女娲娘娘已经知道自己身世根底,不但没怕,反而减去了自己的忧心,她怕露身,此时身已被女娲娘娘看穿,而且女娲娘娘还要听听自己的人生故事,女娲娘娘在锦娘眼里哪还有神的影子,是村妇还是母亲,都不是,她是谁,她是人母,总之她是人不是神。
锦娘听女娲娘娘所言,心中受感,将自己的身世毫无保留的全盘托出,听得女娲娘娘神入故事之中,深深的感受让她说出一句,真正的爱情才是真正的伟大,要获得真正的爱情,付出的不比我捏泥造人时付出的少半分,至少我没生命的付出,他们却付出了生命。
又听得曹老太公和闫老五是们的救命恩人,他们认他们做父,要尽孝儿女之情,这知恩报德更是难能可贵,对曹老太公和闫老五更是有好感,但在好感之中对他们能在常生和锦娘的睡梦中游走阴间地府,从阎王和判官那里将刘柱的命寿夺回,投胎为常生,虽是正举,但也有违天条。
看她双眉紧蹙,片刻又舒展开来,心道,莫非这也是天意,要不他们一个凡人怎有这大法术。梦入阴间,可是一般神都不能做到的事,他们既然有这大法术,必是得了天意,怪不得他们在这石魂上能将石娃娃收服,这也是天意让他们去阴间平乱。
女娲娘娘想到这以后,心道,事已至此,还管那许多,正待要平乱阴间,何不用他们这一技之长,也助我省去许多神力,让洪注和青儿守在他们身边,怕他们也不会做法外之事,让智星和彗星与洪注和青儿用虚幻模拟神功互通信息,随时可知他们的所为。
女娲娘娘神安,对四人说道:“我们一同去拜访一下常生和锦娘的两个爹爹。”
锦娘心中生慌,常生没想那许多,他可能是在心中作画,两只眼睛在不停的收看,影摄着石魂的四周景色。
女娲娘娘五人来到曹老太公和闫老五面前,曹老太公急忙施礼,要屈身下跪,被女娲娘娘拦住。
闫老五已是气散九霄,也随同曹老太公一起向女娲娘娘深施一礼,这倒是让女娲娘娘心中生爱,要不是刚才收了洪注,看那脸上欢颜,说不定还真要收闫老五做义子。
女娲娘娘有这个习惯,一看见她喜爱之人便都要收做儿女,她现在只是要做圣母做人神娘,就是不知想不想做人贤妻,不能说没有,要不干吗说,要是她从新选择,绝不做神,要做青儿,还真不知天什么时候让她从新选择,天意难测,他人岂能预测,女娲娘娘对曹老太公和闫老五说道:“你二人犯下违天之事,可知何罪。”
二人听得女娲娘娘说出此话,面如土色,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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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相会石魂上 五
女娲娘娘走到曹老太公和闫老五面前,厉声说道:“你们二人犯下违天大罪,你们可知罪。”
二人听了此话,面色大变,曹老太公心道,真是怕神有鬼,自己要怕的事终于降身,准是那锦娘和常生与女娲娘娘说出了梦入阴间地府之事,让女娲娘娘知晓。
这乃是违天逆行之事,凡人去阴间闹地府,要和阴间之乱扯上关系,那却是罪责不小,我们是借阴间大乱的空隙钻了阴间的空子,几次去那阴间地府都没有受到阻隔,便将那阎王玩的乱转,见了我们都得礼让三分,因此我们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从阴间拿回些阴魂练法,学些鬼道术,在拿去阴间制服群鬼,时间一长便学得一些制鬼之术,阴间又在乱中,我们是乘乱而入,阴间对我们不备,给我们开了方便之门。
我们也看到了阴间的混乱时局,有些鬼魂在混乱中也偷偷的来阳世间做些鬼魅之事,搅得世间一片恐慌,不得安生,都远远搬离这里,我们兄弟二人便有了要去阴间平乱之想。
曹老太公说道:“我们是犯了违天之过,凡人私闯阴间乃是上天不容之事,我们愿受天神罪责。”
女娲娘娘说道:“那你们要让我怎样惩罚。”
曹老太公说道:“那是神意,归神所定,哪有让我们说的道理。”
锦娘一听女娲娘娘要惩罚他们,一下跪在女娲娘娘面前哭了起来,央求着说道:“两位爹爹都是为了我们才做出违天之事,是他们从阴间将我们的命夺回,如要惩罚他们,不如让我们命归阴去。”
说罢,看那锦娘就要咬舌自尽,这倒让女娲娘娘为难起来,她本想也就是说说算了,让曹老太公和闫老五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是神开恩,让他们心中有感谢神之意,好在阴间替天行道,可谁知在半路上又杀出个锦娘来。
这个场确是让她难收,还未等她说出话来,闫老五又杀将上来,将锦娘从地上扶起,说道:“何必求情于她,还要哭得这般死去活来,天塌下来由我一人顶着,你要好生尽孝我的哥哥,我倒要看那天还有没有天理可讲,他要是不讲天理,别说阴间就是那天上神界我也要闯上一闯,看那玉皇能将我如何。”
曹老太公又是气道:“五弟不可胡闹,我们生在世间要替天行道才是,怎能说那逆天的话,更不能做违天的事,我们既然做了错事,就要听神的惩罚,不可再有违天之事。”
曹老太公的话却是很有道理,但在女娲娘娘的耳里倒不如闫老五的话顺耳,顺耳的话闫老五岂能不说,听他那话又如同他那钢针般的胡渣一样从口中迸射而出。
闫老五气道:“阴间之乱是谁造成的,玉皇坐在天宫大喊大叫要三界平安,他可知道三界都因何而不平,为何不安,他坐天宫只是喊叫,可曾出过天宫到三界查查看看,神也是在喊要替天行道,在世间助善除恶,让三界平安,又有几个神下得三界,细查世情将恶根除,阴间大乱连凡人都能进得,从阴间抢回那不该归阴之人的生命还阳,谁能说这不是善举,世间恶行天下,常生和锦娘被恶人害命屈死,是冤死一案,他们哪里去申,哪里去述,神在哪里,为何不管,他们神不管叫顺天,我们管了却是逆天,这就是天意,天意既是如此,尊他何用,不如逆天而行,倒也痛快,逆者能生便活,活不了便一死作为抗争。”
女娲娘娘听了此话不但没有生怒,反而神颜有悦,只听她说道:“神要有错,定归天谴,三界妖仙,包括有人在内要是有错,定归天谴,这也是天理成章的事,你们私闯阴间,闯地府,已是犯了过错,我惩罚你们也是天理。”
闫老五环眼圆睁,钢针似的胡渣又竖立而起,浑身腾起那九头牛八只虎也拉不回的力气,看那气势都要将体内八元神力生出体外,要和女娲娘娘较量个神死我活,听他如狮吼般叫道:“我倒要看看你这天神如何替天惩罚于我。”
女娲娘娘说道:“今日我要替天行道,罚你们去阴间平事,让阴间平和,打造出新的阴间,如若阴间改颜换面,不在有乱生世,你们不但没有罪,我还要奖赏你们,如要阴间乱而不变,那你就是罪加一等,二罪归一。”
曹老太公听了紧皱眉头,在细细的想,这女娲娘娘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闫老五一听,哪里还有狮吼简直是虎笑,他说道:“这哪里是惩罚,是在奖赏我们,这是我求不得的天大好事,这神不是把阴间的天交给我们了,我闫老五真得好好感谢女娲娘娘一番。”
他将铁塔般的身躯半跪在地上,对女娲娘娘行起大礼来,口里还不断的说道:“我闫老五没跪过天,没跪过地,也不知父母是什么样子也没跪过,今天给你女娲娘娘施礼下跪,算是对你为我们施恩之礼,谢过。”
说罢一阵哈哈作笑,笑得场上众人无不生笑,连女娲娘娘都跟着笑了起来,这石魂场上还头一次有笑声起,神笑人笑妖精笑,也不知能否笑出个三界平安。
石魂一片安静,紧张空气得到了缓解,女娲娘娘对曹老太公说道:“我看你年岁并不比闫老五年岁大有多少,为何以老太公名出,其中定有深意,能否讲出些内情让我听,你们两个年岁都不算大,为何都将那老字放在名中。”
闫老五却是嘴快:“这还用问,在世间起名要有老字,能得人尊,本来我们就是瞎起乱叫,只是有个称呼,谁还想许多,世人可不像神仙,做事神神秘秘,说话鬼鬼祟祟,哪跟世人直来直去。”
女娲娘娘倒是喜(…提供下载)欢闫老五这种性格,但对他随便插嘴打断别人的说话却是反感的不行,看了闫老五一眼,虽是没有作声,但那神面上却是挂上了不悦。
曹老太公也在看着闫老五,他的兄弟他知道,有些事情都是他这个兄弟给败露出去,可到最后又是这个兄弟做的鲁事,又因祸得福消去许多灾祸,他把他几次推到灾难中,又几次将他从灾祸中救出。
他时常念想,出现的灾祸也不知是他造成的还是自己命中所定,如要是他给自己造成的灾难,那在未和他结交之前,自己的灾祸也没少上身,他不怪他,他反倒觉得他离不开他一时,真要是离开他,他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活在世上,因为他从来没试过,也从来没离开过他。
他说话总是直来直去,人也是那样,办事不着天不着地,那生起气来快,去的也快,他说话做事把你气个半死,他也在半死中,可转眼你在半死中了,他却变成没事人一样,他认可他把自己气死,也不愿他离开。
曹老太公月牙儿似地一张嘴,除了吃饭平时很难张开,连出气都没张开过,都两个鼻孔去做,可是为了闫老五却是没少张开,今天他因为闫老五也没少说话。
女娲娘娘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