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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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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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好的。”如玉应了一声,以双手掬了溪水,跪到他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送到他的唇边,慢慢地滴下去。
  甘甜的溪水滴入他干燥的喉咙,他精神一振,眼神渐转凌厉地仰望着她。
  她清澈明净的双眸里倒映着他狠戾的黑眸,刚毅的脸。
  如玉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强自镇定地回望着他,轻声道:“你醒了?”
  他死死地瞪着她,眼前晃动着她诱人的红唇。
  少女特有的幽香混和着梨花的清香淡淡地萦绕于鼻端,使他下身紧绷,yu望象一匹脱了缰的兽,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你能走了吗?我扶你下山,让我爹再替你把把脉吧~”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如清泉流淌,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他知道,是她救了他。
  可是,那又如何?他已没有时间再找另一个女人。
  而他不能死!不能让那些人的阴谋得逞!
  他喘息加重,抬起掌,扣住了在眼前晃动的倩影。
  “你,你想要什么?”如玉惊愕地低叫。
  他的双目变得赤红,随手一拉,已将她拉进了怀里。
  “放开我!”意识到不妙,如玉开始拼力的挣扎。
  可惜,她那微薄的力量,又怎敌得过牛高马大,长年练武的他?
  “来人……唔”她慌乱的呼救声,被他无情地吞噬。
  他狠狠地啃咬着她柔嫩的唇瓣,一把将她推dao在地上,大手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裙裾。
  如玉重重地倒在地上,背部被碎石硌得生疼,她顾不上呼痛,咬着唇,双手左遮右挡,徒劳地想要地挡住他进攻的脚步,捍卫自己的尊严。
  蓝底白花的裙子在两人的撕扯中,散开滑落,飘然坠地,露出她如雪般白腻光滑的肌肤,横呈在碧绿的草地上,在银色月光的映衬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他呼吸一窒,全身的血液狂涌上了头部,从小腹间升起一股燥热令他口干舌燥。他再也无法按捺,扑上去,握住她雪白的足裸,轻易地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滚烫的身体重重地压了上去。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求你~”如玉哀求着。
  长到十八岁,她从没有与哪个男人如此亲近过。
  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怎么可以如此对她?
  羞耻,愤怒,恐惧,后悔……种种情绪排山倒海般地涌来,令她的身体无可抑止地颤抖着,如枝头飘摇的梨花。
  流水潺潺,暗香浮动,粗重的喘息夹着低泣,被微凉的夜风吹散,消失无形。
  男子一句话也不说,一只手把她的手推高过了头顶,牢牢地握住,另一只手粗鲁地在她的身体上游移揉捏。
  束发的木簪在挣扎中脱落,满头的青丝如墨般散了开来,衬着满地雪白的梨花,越发地妖娆。
  他没有柔情,没有怜惜,只凭着他的本能,受着药物的驱策,强硬而粗鲁地冲进了她的身体,撕裂了她的柔软和脆弱,撒碎了她的宁静和恬淡……
  皓月当空,轻风微拂,漫天的梨花依旧如雪般轻盈地飘荡着,缓缓落到她的发间,眼角倏然滚落的泪水,带着淡淡的幽香,掩去了那丑陋的*的味道……
   
                  第003章 家门不幸
  尘埃落定,一切归于平静。
  男子上身赤裸,露出虬冉似的胸肌,盘膝而坐,周身散发着冷厉的气息,森冷的黑眸阴鸷地扫视着因承受不住他过度的需索而昏死过去的如玉。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纤瘦的腰肢不盈一握,双手紧握成拳,修长白皙的双腿蜷缩着,即使在梦中依然在微微地痉挛着,颊边两行清泪,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无言地控诉着他的暴行。
  目光掠过她身下破碎不堪的长裙上点点触目惊心的落红,眉心微跳,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微风吹过,树叶簌簌而响,梨花无声飘落。
  “谁?”男子警觉地低叱,颀长的身子挺拨如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剑。
  “属下护主来迟,请主子责罚。”从梨树林里闪出两条人影,皆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箭袖衫,躬着身子跪倒在地。
  两人处变不惊,对于他的衣衫不整和旁边半裸昏迷的女子视若无睹。
  “哼,这事回去再跟你们算帐!”男子冷哼一声,面露狠戾之色。
  其中一人捧了件黑色墨云斗篷上来:“请主子更衣。”
  “罗嗦什么?走!”男子不耐地低叱,头也不回,大手一挥,一团墨云飘然落到了昏睡的如玉身上。
  “是。”两个侍卫惊讶地互望一眼,不敢多言,紧随其后而去,三人很快地消失于浓密的梨林之中。
  稍倾,蜿蜒的山路上隐约亮起几盏桔黄的灯光。
  “大小姐~”
  “玉儿~”
  “如玉姑娘~”
  此起彼伏的呼唤,穿过梨树林,在群山之间回荡。
  “老爷,”李贵心怀忐忑,提着一盏气死风灯,嗫嚅着小声向颜怀珉提议:“这路上都来来回回找了两遍了,别是让大虫给~”
  “胡说!”颜怀珉肃着容,厉声喝叱:“朗梨地界素来平静,无端岂会有大虫出没?”
  李贵缩了缩肩,退到人群后面,不敢吭声了。
  楚云深沉吟一会,走上前劝道:“亲家,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虽说开春有些日子了,也保不定有那饿得狠了的大虫,出山到村里觅食。我看咱们还是往山上搜搜吧?”
  见楚云深出面说话,颜怀珉脸上颜色稍霁:“既是亲家坚持,那就试试看吧。”
  于是,一行人改变方向,往梨林深处行去。
  “妈呀,有大虫!”走在前面的张富吓得扔了灯笼,掉头就跑。
  人群哗然,纷纷四散而逃。
  俄顷,并无动静,众人复又聚拢,笑骂:“张富你小子眼睛瞎了啊,分明是块石头,跑什么啊?”
  笑声未歇,李贵提着气死风灯,举步不前:“老爷,前面溪边好象睡着一个……人?”
  “去看看。”人多胆壮,大伙迅速围了上去。
  月光下,如玉满头青丝如云般散开,裹着一件玄色斗篷,沉睡在草坪上,纷纷扬扬的梨花落满了她的发间衣上,端庄秀美,沉静温婉。
  那件蓝底白花的布裙早已面目全非,四散在草地上,翠草零乱,无数梨花碾碎成泥,狼籍一片。
  众人相顾失色,骇然无语,年青的男子涨红了脸,自觉地退后几步,偏头回避。
  “玉儿~”颜怀珉自错愕中回过神,蹲下去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瞧着她遭人肆虐肿涨不堪的红唇,老泪缓缓流下,仰天长啸:“老天啊,我颜怀珉究竟犯了什么错~”
  她真希望能就此死去,再也不要醒来。
  可事与愿违,她终究还是敌不过命运的播弄,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温暖的阳光从窗棂间流泄进来,空气里浮动着熟悉的药香,还有一丝淡淡的桃花的清香萦在鼻端,是那么亲切。
  是梦吗?是梦吧?
  她多么希望那只是一场恶梦啊,醒来,一切都了无痕迹……
  可是身下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和全身隐隐的酸痛,都在提醒着她——那不是梦,那是事实!一件比噩梦更惨烈十倍百倍的事实,已发生在她的身上,无法更改,不可磨灭,永难忘怀……
  “姐,你终于醒了?”如兰听到响动,机警地藏起玉佩,冲到床边捉住了她的手。
  如玉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抽回了手。面对如兰惊诧的眼神,她歉然地扬了一抹笑,终究如昙花一现,悄然而逝。
  “姐,怎么办?楚家要退婚啦!”如兰气鼓了双颊,再一次握住了她的手,迫不及待地向她倾诉着心里的不满。
  退婚?
  遇到这种事,退婚才是最明智最正常的选择吧?不退,坚持把她娶过门,做参将夫人,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呢,不是吗?
  如玉轻笑,眼角淌下一颗泪,晶莹剔透,清冷如冰。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当初要定婚的是他们,现在出了事,马上撇得一干二净!”耳边,如兰勿自絮絮叨叨地念着:“姐姐遭人欺凌,又不是背夫偷汉,难道是自愿的不成?他们凭什么就要退了姐姐的婚……”
  “如兰!”颜怀珉挑起帘子,进了内室,神情严厉地喝叱:“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学得如此牙尖嘴利?爹平素是这么教你的么?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却在这里大肆谈论婚娶,真真是怡笑大方,还不给我滚出去?”
  “走就走,哼!”如兰赌着气,头也不回地走了。
  “玉儿~”颜怀珉犹豫了一下,在床边站定,声轻如梦:“你好生将养,婚退了就退了。爹以后,再替你找个好人家嫁了。”
  他心里何尝不明白,遭到这种事,如玉的这辈子已彻底毁了。
  如玉闭着眼睛,没有说话,眼角的泪,如断线的珍珠不断滚落……
  “哎~”颜怀珉长叹一声,脚步沉重地踱了出去。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第004章 二娘逼婚
  “咣当”一声,茶杯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响得触目惊心。
  “胡闹,简直胡闹!”颜怀珉的怒火穿过庭院,直烧到内堂。
  柳青娘不慌不忙地重又递过去一只青花细瓷的茶杯,慢声细气地道:“老爷,若是对妾身有什么不满直说就是了,何必摔碟子砸碗的闹得人尽皆知,平白让人笑话呢?咱们颜家,最近丢的脸还不够多吗?”
  “是谁说要让玉儿嫁人的?”颜怀珉一窒,压低了声音继续发怒。
  “老爷,”柳青娘淡淡地瞟了一眼忙着替客人拣药的李贵,轻描淡写地道:“这不是要跟你商量吗?谁说了要如玉立马就嫁了不成?”
  李贵垂着眼睛,迅速地把药交给客人,抽身往后院走去,远离是非。
  “平山镇的张员外,年纪比我小不了多少,你让玉儿嫁他,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颜怀珉面色铁青。
  “要年轻的?有啊!”柳青娘轻轻地啜了一口清香怡人的ju花茶,微微一笑:“柳树庄的柳公子今儿个可也拿了生辰贴子过来了,老爷觉得他合适吗?”
  “你!”
  柳胜文轻浮浪荡,家里妻妾成群,还时常出没花街柳巷,靠着祖产,镇日里花天酒地,眠花宿柳,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纨绔子。
  “不满意?还有呢!”柳青娘冷笑一声,掐着手指数起来:“镇东头卖肉的张屠户今儿个可也托人来说了。他屋里的前年过了,留下三个娃,正好要娶个填房;另外,二道沟的王瘸子也捎了话来……”
  “你,你闭嘴!”颜怀珉见她越说越不象话,气得全身都在颤抖,倒退两步跌坐到椅子里呼哧呼哧喘粗气。
  “老爷,你还不明白?”柳青娘轻轻掠了掠鬓边的发,冷声道:“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锤。今非昔比,玉儿可不再是那个矜贵万分的参将夫人了!好歹她也叫我一声二娘,我能害她吗?你自个瞧瞧,张员外是不是最好的人选?玉儿嫁过去就是个当家作主的,穿金戴银,锦衣玉食,下半辈子都不愁了。年纪大点咋了?知冷知热的,会疼人!”
  “可是~”颜怀珉被她夹枪带棒的一顿抢白,脸一阵青一阵白,竟是插不上话。
  “老爷,这几年你舍了那么些药,名声有了,也风光了,银子可全花没了。”柳青娘越发理直气壮,望着他冷笑连连:“楚家来退婚时,你还死要面子,硬要还楚家聘礼。不把她嫁出去,你拿什么还?总不能砸锅卖铁,让俺们娘几个跟着你喝西北风吧?”
  “难道这么些年家里竟然没有一点积蓄?”可怜颜怀珉,这辈子只会治病救人,对金钱完全没有概念,这会子听柳氏一说,傻了。
  “积蓄?”柳青娘冷笑:“好啊,咱们不妨细算一下!朗梨多大点地方?瞧个病才五文钱,就这还十次有八次不收。这药材也是连舍带施的,家里还养着这么几口人,要不是我捏着,算着,这个家早让你给败光了!”
  颜怀珉冷汗涔涔,讷讷地道:“那,那也不至于一贫如斯……”
  “老爷现在是怀疑我藏私了?”柳青娘横眉立眼,叉着腰数落:“这么多年,老爷只顾着钻研医术,这家里大到房子店面,小到针头线脑,女儿们的脂胭水粉,哪样不是我在操持着?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几时见我亏待过玉儿了?有好吃的好穿的,都是仅着玉儿来,什么时候偏过兰儿了……”
  “青娘~”颜怀珉满脸尴尬。
  “哎哟~”柳青娘说着,从腋下抽出一条帕子,捶胸顿足,哭天抹泪地闹起来:“累了半辈子,苦了半辈子,到老了还被老爷嫌弃。哎哟,我不活了~”
  过往的路人闻声远远观望,窃窃私语。
  “青娘,青娘~”颜怀珉老脸挂不住,手忙脚乱地拉着她:“你这是做什么?我也没说你亏待玉儿,这不是心疼玉儿呢吗?”
  “老爷,”柳青娘收了泪,斜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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