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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丁带着三人进入庄园,映入眼帘的房子和门窗,甚至是院子里,皆是红色。“这…”三人见过怪人,经过怪事,但这等怪事还是头一桩。
哪有人家会只有一种颜色来装饰自己的庄园,即便是再喜(…提供下载)欢红色,也无须这般,这红色从远处看,是惊艳,但从近处看,却是恐怖。
三人都很有礼数,虽都好奇,却也没有到处张望,只是随着随从一路走向中间正房。
正房中央坐着一红衣黑发男子,这男子眼角已经下垂,额上有三条虎头纹,看着上了年纪,瘦的尖嘴猴腮,留着一撮山羊胡,这便是锦绣山庄二庄主,郁彬。
两旁分站有一男,三女,男子正坐,年纪尚轻,与郁彬有三分神似,身着一袭华丽的红衣,这正是郁彬的独子,郁修龙。
三女皆站着,虽也是身着同样颜色的红衣,但这三女子的打扮并没有郁修龙那般华丽,看得出这郁彬乃是个重男轻女的封建之人。这三个女子便是郁彬的三个女儿,大女儿绣琳,二女儿绣靓和小女儿绣宦。
家丁向郁彬道“郁贞拜见庄主,属下已经将三人带回,还请庄主定夺!”说罢,家丁便退下。
定夺?他们想干什么?要定夺什么?天烽等人看见了庄主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三人,扫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天擎身上,郁彬眼睛眯成一条线,看着不怀好意。
天烽以为是天擎的一头长发惹得郁彬的注意,忙上前挡住郁彬的视线,省的郁彬发现了天擎的白发,惹出事端。
怎料,郁彬突然起身走到天擎面前行了个礼,道“敢问三位从何处而来?到我锦绣山庄有何贵干?”
他说话的语气油腔滑调,根本不想堂堂的一庄之主,简直是为老不尊,惹得三人一阵讨厌。真不知道这锦绣山庄如何选得这人做了庄主,莫非是因为做衣服的庄园,将这郁彬男人的个性除去了?
天擎调皮的想着,竟笑出了声,这美丽的笑容竟又惹得郁彬的亲近,这个老家伙,天烽一马当先,挡住了郁彬的来路。
“爹,娘下落不明,我们还是赶紧切入正题吧!”郁修龙不耐烦道,他也厌倦了父亲这般,不知为何,虽然郁彬好色成性,可生出的儿子却是一身的正气,除了消瘦的身材郁彬相近外,其他方面无一遗传了父亲。
见父亲又对女人着了迷,见姐妹们敢怒不敢言,郁修龙便出言提醒,也就只有郁修龙的话郁彬会放在心上,在郁彬心中,就连失踪的夫人,也没有儿子重要,要不是儿子急于找娘,郁彬才懒得管夫人去了哪里。
郁彬的夫人已经失踪多日,因这锦绣山庄本就属二位庄主统领,庄内人皆熟悉彼此,也都臣服这二位庄主,所以,绣娘的失踪,郁家认为是外人所为。可郁府上下唯有这郁修龙最为紧张,其他人,似乎当没事发生一样。
郁彬因不忍儿子为此事烦恼,便命令家丁,但凡有陌生人出入,就要带回府内,问得清楚方可离去。
郁彬夫人名为绣娘,,此女子性情张扬,不拘一格,虽已是人到中年,但依旧风韵犹。年少时,便于郁彬成为了结发夫妻,怎料,在婚后不久,就见到郁彬在新房内与丫鬟偷情,绣娘本就与郁彬感情基础薄弱,见此等清形,便也不再理会自己的相公,也学着郁彬与其他男人厮混在一起。
身为人母,与郁彬不同的是绣娘爱疼爱郁绣琳,郁绣靓,郁修龙,不会重男轻女,可她却不爱自己的小女儿绣宦。虽然也会背着丈夫鬼混,却对自己疼爱的孩子们甚好,因此郁修龙对母亲的感情甚深,即使知道母亲与其他男人的奸情,也一样孝顺母亲。
郁彬虽知妻子不见了,可他一点也没有要找寻的意思,想着便是这绣娘不知与何人偷情,私奔了,找了只会丢了脸面。有儿子在身旁,郁彬便安枕无忧了。可又碍于儿子茶不思,饭不想,庄园的生意也要自己亲力亲为,郁彬便着手找绣娘。
郁修龙不想让父亲再兜圈子,便直接问了天烽“修龙这厢有礼,敢为兄台,从何而来?”天烽见其义正言辞,也正了正身,回答道“天山!”
“那不知各位是否见过我娘?她也是着一身的红衣,也有可能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这是她的画像。”说罢便拿出了一幅画。
好一个妖媚的女子,这女子的眼角上杨,嘴角张着一颗痣,这画师将她画的红唇欲滴,酥胸也初为显露。
“这…”没想到锦绣庄竟是如此乌合之众,天烽暗叹,这庄主夫人都如此,成何体统!难怪这人间现在会如此混沌!
郁修龙看出天烽的轻视之意,但也无可奈何,母亲就是如此之人,其他可以选择,可这出身,却没得选。
“可曾见过?”郁修龙再次将画像拿起,在三人眼前巡视一遍,虽极其不情愿,并且自己已经红了脸,但为了母亲也只能如此。
“仁兄的母亲我等不曾见过,天色已晚,我等先行告退了。”说罢,天烽等人就要离开,天擎与惺火一直未曾开口说话,这里乌烟瘴气,这整个庄内皆是一些世俗之人,天擎与惺火不屑在这里多留片刻。
如今七星大地已经失去了神奇功效,这法术自然可对准指定的凡人使用,旁观的普通人也可以看得见。可对碍于他们是凡人,自己身为名门正派,也不好使用法术。
“不要过来,不要再黏上来了”,天烽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祈祷,再上来恐怕自己会按耐不住,一拳打过去。
郁修龙还想再问什么,郁彬也想再次靠近天擎身边,便追着这二人走出了大门。惺火见状,想起方才,这郁家的二女儿和小女儿一个劲的向着自己笑,挤眉弄眼。只能暗暗的摇头叹气,感慨道,这一家究竟是等低劣之人!
然,到了门口,所有人皆停下了脚步,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只见一红衣女子直挺挺的躺在门口,这女子身体僵硬,披头散发,衣服像是被细腻的刀片一片片割开,到处都是细长的伤口。
“娘!”郁修龙冲上前去,将这红衣女子用自己的红披风盖起,赶忙抱回庄内。郁彬也慌了神,虽说自己对绣娘的感情淡了许多,可毕竟夫妻多年,这绣娘如此惨死,郁彬像是七魂丢了六魄,颤颤巍巍的急忙走回正房。
绣琳与绣靓也是满目的哀伤,哭天抢地的嚎叫了起来,天烽三人便开始注意这郁家的小女儿,如果没看错,她的脸上隐约的竟挂着笑意。
天,三人感慨道,畜生尚且懂的母慈子孝,可这女儿心,真是铁做的!看着并非普通的意外身亡,这绣娘身上的划痕看上去很特别,所有伤口的方向都一致,大小均相同,看上去,这样杀人的方法,并非人类做得到。
“哼!定是这婆娘又招惹了男人,才引得祸端,立刻将庄门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去!”郁彬霎时间,变了脸色,方才还只是一个色迷迷的老头,如今他瞪圆了双眼,吩咐仆人做事,俨然像是脱了胎换了骨。看来能够统领这锦绣山庄,也定有其过人之处!
“修龙,你火速前往锦家,将此事告之大哥,纸包不住火,我们得速速查出夫人的死因,
恐生出事端。”郁彬吩咐儿子,家丑不可外扬,他只能派出自己最信任的孩子。
“是,爹。”说罢,修龙便去后院取马。
“见过天山的高人,还请高人相助小儿,我等恐怕难以解决这事。”郁彬向天烽三人行礼。
三人被这郁家的家事和郁彬的突变弄得一头雾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二十六章 毒门插足 天山偶遇
更新时间2012…5…20 22:28:46 字数:3135
郁彬的确是好色成性,但对于他,女人相较这百年家业以及郁家的声誉而言,简直微乎其微。
方才他是垂涎天擎的美貌,可更重要的原因便是他透过了天擎头上的面纱,看到了她的一头白发。再加上惺火的一束红发,郁彬见多识广,断定这三人皆非普通人。
在这片土地之上,普通人都是黑发,即使是来自五大门派的修仙之人,会因其法术修炼偶有红发、黄发以及蓝发,也并没有出现过白发之人,这白发女子,定有缘由。
对于出于戒心,才做出异常举动,也想乘机讨得便宜。修龙也深知父亲的秉性,厌恶之余多少也有些佩服父亲的收放自如,而母亲,相较父亲而言就…
其实就算郁彬不说,天擎三人也打算前往一探究竟,这事出蹊跷,天擎有预感,这绣娘的死因定与自己所寻之事有关。
天烽也向郁彬回了礼,“那就由郁公子带路了!我三人定当鼎力相助。”说罢,只见郁修龙骑着一片上好的红色马匹由大门跃出。天烽三人也不慢,风火兽、燃冉呼啸而去,至于天擎,郁彬虽然见过甚多的奇异,还是吓了一跳,他看不清楚天擎是如何赶上他们的,只觉一团白影,咻咻的划过眼前,就这样消失不见。
“这三人出现在此,不知是福是祸。”郁彬皱起眉头,不无担心道。回头看看自己的三个女儿,又一阵厌恶,三个废物,女人都无大用,只能供男人玩乐,随即闷哼一声,拂袖回了书房,处理绸缎庄正事。
郁修龙因生母惨死,心中抑郁,这一路上不曾多言,脸上更见泪水。天擎三人不禁感叹,好一个孝顺的男子。
走出没多远,看见两个穿着怪异的男子,说是怪异,也只因为与锦绣山庄的服饰风格不搭调,一看就像是外人入境。
天烽、天擎身为天山弟子,本是习惯了一袭白衣,而惺火虽出了地煞宫,但也是习惯了以黑衣示人。眼前挡住去路的两个男子一个衣着黑红相间,一衣着紫绿相称,天烽三人都注意到他们腰上的玉佩,这是五大派独有之物,由这二人身边走过,天烽看到他们玉佩上的“阴”字。
这阴阳门的人为何也会出现在此?莫非也是为了修复神土而来?天烽一阵困惑,但有要事在身,也不能多想。
相传五大派乃是由五行而生。天山为金、奕剑为木,阴阳为水、流火为火,地煞为土。能够进入这五大派修行之人,定是有着仙骨。只是这仙骨因人而异,有些是先天既得,有些是后天修得,因级别高低,分为三六九等,更因人出生的命数而分为五行。
属金系之命定入天山,修火、水、风幻术,属木系之命定注奕剑,习武术,属水系之命定进阴阳,学医毒之术,属火系之命定炼流火,驭火种之术,属土系之命定归地煞,治鬼魂之法。
这服饰异常的二人正是阴阳门毒后坐下四大弟子之二。毒后性情怪异,在近一千年很少出现,但她坐下的四大弟子,血茵、血淫、血饮、血胤之名早已名动大地。
此二人正是血淫与血饮。说来也巧,天山遭劫之时,各大门派收到玄紫真人发出的信函,将蛇患告知,各大派均派出属下精锐弟子前往天山,助其一臂之力。当精英们抵达之时,蛇患已经解除,玄紫真人再次修书一封,向各派道谢后,弟子们便返回自己的派系。
毒后收到消息,便派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两大下毒高手血淫与血饮。可惜,这二人不曾与蛇妖交手,不知会怎样。这二人下毒手法甚是高明,无论是人是畜,中了血系四人的毒,便会瞬间毒发身亡,死状惨不忍睹。
血淫与血饮本在回往阴阳门毒窟的路上,怎料,这血饮的坐骑捷瑞一直奔向了此处。就算血饮打算将它收起,可它也不听使唤,朝着锦绣山庄就是一路狂奔。
灵兽本就是由人的灵魂附上,虽已是灵仙,可这小兽还有着成兽前的人类记忆。已是有了主人,有了新的使命,除非遭遇巨变,否则不会如此的不受控。
血饮深知捷瑞有事,便也不再强求捷瑞。毒窟的门规很是奇异,非本门有要事,弟子可以随处游荡,一为增长阅历与见识,二则是为了寻得更厉害的练毒之法。虽为正派,可也是行为诡异。比如血淫,这人如其名,他的毒多半下给了女人。
“真不知道这畜生是怎么了,又不是春天,难道发了情不成!”血淫不快的说,他本想早些赶回毒窟复命,但因捷瑞不听话,只能随着血饮一起。
“不愿意你就自己一个人走吧!”血饮道。
他本不齿血淫的很多行为,但毕竟是同门师兄,在一起已有几百年之久,不为其他,只为这几百年相依相伴,血淫不会为了女人而不理血饮,即使血淫做了很荒唐的事,血饮也会帮他善后。
“你知道,我不会,我连死尸都跟你抬了,你还说这话,真是…”血淫假装愤愤道,“小心我给你下春药!呀哈哈哈…”血淫戏谑道,虽如此说来,可他不会这样做。毒窟的毒从不下在自己人身上。
血淫说的死尸便是郁家的夫人绣娘。除了天山大殿之后,血淫和血饮并没有直接下山,而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