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之冷宫太子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清歌之冷宫太子妃- 第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嗷——”

  “嗷——”

  名唤琪拉雅的炽狼再接再厉,又嚎了两声,庞大的狼群整齐划一地退开,一如它们出场时的迅雷不及掩耳,退场也迅速地令人叹为观止。

  “不可能,这不可能!”辛品靥几乎站立不住,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一手训练的狼师居然会听从其它的命令?

  而此刻,已无人理会她惨白的脸色,经过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夜袭,经过这样一次人狼搏斗的血腥洗礼,在场的人心中所剩的只有劫后余生的感慨!

  “殿下万岁,神兽万岁!”不知是谁先喊了这么一声,像是要庆祝重生的喜悦般,一个个接二连三都拉着嗓子喊了起来。

  “殿下万岁,神兽万岁!”

  ……

  “诶?神兽呢?”

  神兽呢?这个问题问得好,某只神兽耀武扬威了一番之后,还能干嘛呢?当然是去领它的奖赏啦!所以,当人们对着月光顶礼膜拜,三跪九叩,想要再次一睹神兽的风姿时,便讶然地发现,月光下,早已没有了那道燃烧的身影。

  战后的军营是一片狼藉,东倒西歪的营帐要重新搭建,死去的将士要安葬,受伤的将士要送去军医处,唯一的俘虏辛品靥则要好生看管,这么一大堆事情安排下来,天色居然微亮,

  “说的什么鬼话呢?舒大夫身边的那只狼明明就是白色的,今日看到的神兽是红色的,怎么可能是同一只?”老伙夫一边择菜,一边吩咐着小伙夫起火,被这夜袭的事一搅和,明日的早饭还没有煮好呢!

  “可是,我看着明明就很像啊!况且,既然是神兽,会改变颜色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呀!”小伙夫认命地生火,嘴里却止不住碎碎念。

  “叫你生个火,怎么那么多话?早知道,今天就该让那些个白狼把你给吃了!”听烦了的老伙夫威胁了一句。

  “有舒大夫的神兽护着我,白狼才吃不着我呢!”小伙夫不甘示弱,顶了回去。

  “都说了那神兽不是舒大夫身边的那只狼,别以为老头子我真的老眼昏花了,红的白的,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

  “对对对,你没有老眼昏花……”小伙夫没心情继续同他争辩,正想着打个马虎眼,把这个话题给解决了,旁边冷不丁插…进来一句话。

  “舒大夫是谁?”

  “啥?你连舒大夫是谁都不知道?”老伙夫的声音陡地拔高,闷头择菜的手掌猛地攥紧成拳,菜叶子毁了一大半都毫不在意,气得那叫一个七窍生烟,活似说话的人犯了天大的错误,“你连我们营里的神医大夫都不知道,还活着干什么,不如趁早投胎去!”

  “邱老爹!”小伙夫急着跺脚,企图唤醒某位白目的,可显然效果不佳。

  “告诉你啊,舒大夫那可是天上下来的神医啊,我几十年的病根,吃了他开的药后,立马就神清气爽了,还有那个……舒大夫的身边还跟着一只狼,那模样,说是凡物谁信啊?一定也是天上下来的,不过,绝不是退了狼群的那只神兽,一只红的,一只白的,这一点,我老头子还是分的很清楚的……”老伙夫一边抢救着因他一时气急折损的菜叶子,一边絮絮叨叨。

  “邱老爹!你行行好,还是别说了!”小伙夫恨不得手里有什么东西能堵住他那一张嘴,也不看看旁边站的是谁?这么说下去可是会害死人的!

  “干嘛不说?小子,你不是也老说舒大夫是神仙来着?连断臂都能够接回去!怎么,现在营里跑来个白目的,连舒大夫都不认得的,你居然连句话都没有?什么意思……”邱老爹猛地抬头想瞪眼前的小伙夫,可这一抬头,乖乖不得了,旁边杵着的两尊门神怎么越看越熟悉啊?

  老爹啊,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白目的那一个!小伙夫欲哭无泪,当下跪倒称呼:

  “殿下,血衣统领……”斜眼瞅了瞅血衣统领铁青的脸色,暗自叫糟:邱老爹喊着叫血衣统领趁早投胎去,不知道血衣统领会不会一怒之下踢邱老爹去投胎啊?

  “那个,殿下,您怎么来了?”吃惊过度的老伙夫有些状况外,一手摸着脑袋,怎么也转不过弯来。

  “我不过来怎么知道,原来军营里还有一个天上来的神医大夫?血衣——”双手反剪在背后,叶慕爵随意地瞥了血衣一眼,“你连军营里来了什么人都不清楚,是可以趁早投胎去了!”

  主子,我冤枉啊!,这回轮到血衣欲哭无泪了,血滴子与正规军向来属于两派,平日里也没有交集,属于正规军那一方面的大夫,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不过,按理来讲,军营里来了什么人,都是需要通过他向主子交代的,可他确实没有得到消息啊?这几日大伙都遮遮掩掩的像是藏着什么话,难道就是为了这件事?

  “那个舒大夫究竟是什么来历,如何入的军营?为何没有上报?”眉头一皱,血衣亡羊补牢,一下子抛出几个问题。

  “这个,那个……”知晓自己一时冲动,泄漏了舒大夫的秘密,老伙夫吱吱唔唔半晌,不晓得该如何搪塞,眼角瞥到血衣想杀人泄愤的凶狠的表情,头皮一麻,最终全部说了出来,“舒大夫是老太医领进军营的……”

  “舒大夫住的营帐在哪边?”尚未听完老伙夫的叙述,叶慕爵急急打断他,心头迫切想去见一见那位舒大夫——与老太医有交情,而且医术奇高……他与清浅一定有着莫大的关系!

  老伙夫指了个方向,眨了眨眼,诶,人没了!


  很偏僻的一角,搭着的白色营帐却是十分干净整洁,此刻天色微明,里面的烛火尚未熄去,隐隐拢着一团温暖。

  “殿下……”看着主子只是愣在那边没有动作,血衣出声提醒,“要不要属下去请那位舒大夫出来?”

  “不必,我亲自去会一会他!”摇了摇头,收回心神,叶慕爵缓步上前,右手搭上门帘,轻轻掀开一角,沁人心脾的莲花香气瞬间萦绕他的鼻尖,那永难忘怀的熟悉味道,让他的指尖都颤抖起来……


卷四:铁马金戈 98 离间之计

颤抖着,等待着,期许着,门帘,缓缓拉开……

  首先跃入眼帘的是一方干净的案几,其上搁置着笔墨纸砚;随着案几挪动视线,后方拉起一道长绳,悬挂着素色的纱幔,将整个营帐一分为二。

  心头涌上一股失落,营帐里没有人。

  移步案几前,当他的眼神触及到那张宣纸时,整张脸顿时漾起狂喜的神色,紧随其后的血衣万分不解——自从清儿小姐离开后,殿下的脸色向来是黯淡的,可现在……难道那张宣纸有什么古怪?

  如此想着,血衣稍稍迈近一步,一双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却愣是看不出其中的古怪。不就是一张宣纸吗?上面还留着几行字,看样子,是有人写了一半尚未完成,凭着他脑海中的知识,那些字就是一些药名,没什么特别的,若硬是要找出些特别的出来——不知道字迹娟秀清逸算不算?

  当属下的是摸不着头脑,当主子的却是高兴地连姓甚名谁都忘得差不多了,那字迹,那是她的字迹,不会错,绝对不会错的。前往新月国之前,在她开给三弟的抑制瘟疫的药方上,他曾见过她的字迹,那般的细致清俊,那般的娟秀雅致,一如她的人。

  原本,他以为,前来相助的舒大夫该是清涧阁的人,等闻到那熟悉的莲花香气,他又疑惑了,心里升腾起微小的希望,希望这舒大夫就是她本人,而如今,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当喜悦超出了极限,那又该如何形容?

  这个舒大夫就是她,是她啊!舒影,疏影,她可是在留恋疏影斋的一草一木,一花一叶,抑或,一人一影?哪怕,那个人是多余的?

  想到她曾嫣然一笑:“我一人,月下影,杯中影,原本这对影三人是刚刚好,现在,可惜啊可惜……”

  男子的眼神,瞬间融化成一潭温泉,心底的笑意浮上唇边,勾勒出醉人的弧度。

  可是……她不愿意见他,想到老伙夫口中的舒大夫的原则,柔和的唇角蓦然僵硬,她不愿意见他啊,是,不肯原谅他么?

  残余的烛火摇曳着,笑容,失落了……

  这是怎么回事?血衣抓着头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活了这么多年,跟在殿下身边许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的无知——军营了来了这么个重量级人物,他不知晓;如今殿下的脸色反反复复,他更是毫无头绪!

  身为血滴子的统领,却无知成这副模样,他干脆以死谢罪得了!不过,在谢罪之前,他还是应该找出些自己的价值来。

  “殿下,这舒大夫不在营帐里,要不要属下去问问看?”跑腿的价值他还是有的吧?

  “不必。”他要亲自去找她,失去的,他要亲手找回来。

  主子的一句话,把他最后的价值都被否决了,血衣的表情纠结痛苦,只差没有仰天长叹——苍天啊,难道是你要亡我?

  

  军营尚在修整当中,前头的大批营帐在遭到狼群袭击后,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靠近主帐的那一圈营帐却是比较完好的,用以关押人质当然是不二的选择。

  天色将明未明之际,一道白影躲过守卫的视线,几个闪身,身形已经移入了其中的某个营帐,轻如一缕滑过的微风。

  “怎么,傲月国的太子殿下已经等不及来拷问我了?”听闻背后的声响,被束缚于椅子上的黄衫女子语带轻蔑地嘲讽。

  “拷问你?没有必要。”冷冷清清的语气接下了她的嘲讽,怀抱炽狼,优雅如仙的女子在她对面落座,随手放下的白纱斗笠,恰巧将炽狼罩在了下面。隔着案几,一双美目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的仓惶与狼狈。

  “是,是你!”辛品靥显然大吃一惊,止不住惊呼,“你还没死?”

  “虽说生老病死是人生规律,不过,我年纪未到,你的期待未免过早。”咒她早死吗?隔着白纱抚着怀中的炽狼,水清浅悄然回应。

  黎明前的黑暗时刻,她见证了琪拉雅的魄力,小小一只,威力无比,所以,抚摸是它应得的奖赏。而且,她也发现了另一件事,琪拉雅虽没有小狸那么好用,但至少,它不是无用。

  说到小狸,她还真有些想她了,不知道修成正果的小狐仙现在如何?是不是也忙着打听神界的八卦消息呢?

  “哼,时候未到?那又如何?就算你靠药物调理延长寿命,也撑不了多久的,般若水的解毒之法,你该很清楚。”辛品靥狠厉地一笑,却是携着一抹苍白,她的面色,没有半丝病弱之人的苍白,怎么会这样?

  “我的确很清楚。”她怎么会不清楚,除了以血还血之外,她甚至还知道别的解毒之法。

  “呵呵呵……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不要自己的性命?愚蠢至此,水清浅,你是死有余辜!”低哑的笑声渗透着报复的痛快,辛品靥直视着她,“听着心上人要求以你的命换另一个女人的命,这种滋味很不好受吧?”

  “你是在报复我,因为厉严坤的事?”因爱生恨,从而想出了这么个计谋,辛品靥这个女人,确实够毒辣!

  听着心上人要求以你的命换另一个女人的命,这种滋味确实不好受。不过,她不会让自己陷入那么尴尬的境地。每走一步,她习惯了为自己安排后路。

  “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哼,不提也罢。”压抑着一抹痛楚,辛品靥故作无所谓的姿态,眼角斜视前方,正巧对上炽狼轻蔑的眼神。

  得到奖励的琪拉雅窝在主人香香的怀抱里好不惬意,偏偏那个女人的破锣嗓子老打扰它小憩,脑袋从白纱下探了出来,给个眼神算是她的恩赐了!

  “这……这是……”虽然颜色上有区别,可她应该没有认错,这就是驱散她的狼师的神兽,可神兽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我的宠物。”随心小姐给了她,应该算是她的宠物了吧?尤其在经过了今早的那一场混战,她更确定了这个宠物存在的必要性。

  “嗷——”琪拉雅发嗲地小声吼了一下,随即在她怀里磨蹭开了。

  “竟然是你,竟然是你破了我辛辛苦苦的布局,你……”辛品靥气急,声音倏地拉高,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当场就呜呼哀哉。

  “怎么回事?”

  “什么声音?”

  外头的脚步声一下子变得混乱,显然有大批的人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听着她的大叫引来了外面的守卫,水清浅也不再耽搁下去,留在这里被人误以为是奸细那就百口莫辩了。

  身如来时的清风,瞬间消失了踪迹。

  “出什么事了?”叶慕爵找遍了整个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