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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像熙染说的,他是自己的相公,她应该相信他的,相信她的夫君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这只不过是他们旅途上的一个小小的劫难,他们一定能够化险为夷的!
“恩。”熙染点了点头,手缓缓的松开,还是舍不得的又揉了揉她头上的发丝,才迅速的融入了黑夜里。
熙染故意弄出大的动静,那群人一听到响声,便追了过去。
忽明忽暗的膏火,让晴依看不清熙染到底去了哪里,可是那一声声的抓住他的嚣张叫喊,将晴依的心硬是提到了嗓子眼……
双手忍不住揪住了衣领,她真的很害怕啊……
叫喊声越来越远,黑夜朦胧了她的眼睛,可是,她听到了马蹄嗒嗒嗒的声音,如催魂的鼓声般,让她的心口一阵阵的难受。
那个将军……。总觉得他好恐怖!
“熙染……”晴依在心底呐喊,却是不敢有任何的行动。
千回百转间,前面却是一阵骚动,那原本还能照明的膏火,片刻间竟没了火焰,整个大地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一时间,晴依只看得到无边的黑暗,别的便什么也看不清了。
只听闻一声又一声的咒骂,与一些才粗犷的哀号声。
是谁呢?晴依将手撑在大树上,渐渐的有些适合了这些黑暗。
难道是墨南来了,刚才熙染好像提到墨南了,还是熙染对这些早有警觉,所以早有准备?
有人试图想将膏火燃起来,但总是才有那么一点光亮,瞬间又会没了踪影,然后就会有那么几声哀号。
渐渐的,哀号声逐渐多了起来,原本的膏火渐渐的复活了过来。
【差点就漏掉了。】
一个个面孔在火光中时而朦胧时而清晰。
为首的竟是熙染……
晴依忍不住低呼出声,他……他不是将那群人和那个将军都引开了么?
可是,他竟是在这里!
墨北随其左右,不过一会儿功夫,原本被抓住的众人,已经都自由了,曾经针锋相对斗得你死我活的两个帮派竟是同仇敌忾了起来。
朝廷的人虽然训练有素,但终究敌不过江湖人士的抵死反抗。
就在晴依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颈项边却是一片寒冷。。。。。。
那种冰冷的感觉让晴依忍不住战栗了下,猛然回头,被黑夜隐藏住的脸,却藏不住那如炬的眸子。
是他!
晴依在心里低叹,她真的不想拖累了熙染,可是。。。。。。天不从人愿,她再一次成了别人手中的人质。
“鱼儿藏的还真够深的啊,本将军差点就漏掉了。”窦平疆哈哈一笑,在这悬崖之上,格外的清冷响亮。
远处,人影晃动,晴依知道,熙染肯定也听到这笑声。
晴依想冷静的思考问题,却在面临这生死关头,而乱了分寸。
“我不是鱼儿!你抓到我也没有用!”晴依想大喊,熙染,不要过来,却又害怕这人知道两人之间的感情,而对熙染有所威胁,只好不动声色的移了移身子。
但是,脖子上马上有一种刺痛感,冰冷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晴儿姑娘,本将军可不是那些英雄,对女人怜香惜玉,本将军,只知道为了目的可不择手段,所以,你最好别动,不然这剑可是杀人无数的嗜血之剑。”
晴儿姑娘?这人竟是对他们有所了解!
那。。。。。。
来不及再说些什么,熙染已经快速的过来了。
窦平疆双手一抓,便将晴依的身体尽数提起,带到了宽敞的平地内。
“放了她!”熙染平静的道,在触上晴依脖子上的那抹血痕时,目光攸的转冷,该死的,他竟敢伤了她。
【到底是你的暗器快,还是本将军…
“幽冥宫的宫主?”窦平疆对上熙染的面孔,竟是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这人真的是幽冥宫的宫主?
比看到墨月教的教主时还震撼!
因为,看到墨月教的教主时,允墨之是受了伤的,脸色惨白又有些狼狈,所以浑身的光华被遮掉了七八分。
而熙染不同,意气风发的样子,为他原本就极品的样子,更添了几分气势。
在那忽明忽暗的膏火下,似妖似仙的让人无法捉摸。
熙染手中暗暗运气,目的是一击即中!
但听得窦平疆冷哼一声,“传言幽冥宫的宫主一手暗器使得出神入化,不过,本将军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你手中的暗器快,还是本将军手中的剑快!”
熙染被道破了心思,气得一脸铁青,手中却收回了力道,将那金属色的暗器收回了袖子里,怒极反笑,“听闻窦平疆窦将军不屑小人之态,如今竟也是拿女人做要挟,也不怕辱了将军的一世英名!”
“宫主,此言差矣,本将军一声戎马,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可从来没想过要做英雄,本将军只想如何将敌人置于死地而后快。。。。。。”窦平疆嗤笑出声,战场上的英雄,有时候只能称之为枭雄而已!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放了她?”熙染忍不住激动道,恨不得剁了他的手,却也是忌惮着他的手。
“宫主,果然是爽快人,本将军没有别的要求,先将墨月教灭了再来和本将军谈条件!”窦平疆嘿嘿一笑,这个女人竟然是如此重要的人物啊。令堂堂一宫之主折腰,正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熙染他怎么不知道,即使自己带领自己的人马灭了墨月教,到最后,这人说不定还会要求自己杀了自己的教众,或者自杀,可是,他有什么办法!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窦平疆伤害晴儿,所以,,即使是百害无一利事情,他也只能照做。
【一切都是未知数。】
晴依心中恐惧,这将军真的是矛盾,说是没有别的要求,一开口却是挑动了幽冥宫与墨月教的战争,真的是好大的口气。
让她最担心的莫过于,熙染照做不误了,可是,她知道,熙染一定会这么做的!
熙染果然转头,下令,“幽冥宫众人听命,墨月教屡屡犯我幽冥宫各堂口,今日又勾结朝廷欲对我宫斩尽杀绝,是可忍孰不可忍,杀无赦!”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更似从地狱中传来一般,令幽冥宫的众人都忍不住前进了几步,顿时,刚才还混在一起的两大帮派,立即分化成了两股势均力敌的势力。
熙染的声音过后,众人都沉默了那么几秒!众人都知道,这只是宣战的一个借口而已!
膏火越燃越大,还时不时的发出枯枝燃烧时的啪嗒啪嗒之声。
其实,在这里的哪个人,会不知道这朝廷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只是,事到如今,还在做着垂死的挣扎而已。
“你该知道,即使你杀了墨月教的人,他们依旧不会放过晴依,甚至你们幽冥宫的任何一个人,他们要的,是将我们一网打尽!”
就在幽冥宫的众人亮剑欲服从命令的时候,人群中却突然响起了一声叹息。幽幽的比熙染的更入人心。
是允墨之!
刚才看了很久,也没见到他的身影,没想到却是隐身于众人之间,不过,看起来,他的脸色很差,向来那几日的内伤不仅没好,还加重了。
“呵呵,允墨之,我告诉你,即使如此,在这之前,为了晴儿,我依旧可以先灭了你!更何况,不到最后,一切都是未知数!”熙染冷哼,嘴角掀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在那火焰的照耀下,朦胧而绝美!
“好大的口气,那就试试是你幽冥宫灭了墨月教,还是我墨月教灭了幽冥宫!”允墨之果然变了脸色,熙染的狂傲让他下定决心与之一决胜负。
【混乱与收场。】
“不要!”听到他们的对话,晴依急得全身冒了冷汗,这两个人到了此刻,竟然还较起劲来了,若是真的开战,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熙染回头看了晴依一眼,却是坚定的挥剑带头冲了过去,一时间幽冥宫与墨月教又混在了一起,熊熊的膏火将众人的脸色都蒙上了一层火焰的颜色,兵刃相击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山头,空气中流淌着血液的腥味,在那篝火的炙热中扩散……
“熙染!”晴依尖叫,她看着有些人倒下了,然后被活着的人踩到,双方的衣服有些颜色难辨,她不知道到底是谁伤了,又是谁倒下了。
只有心跳到了嗓子眼上,“熙染,停下!”
她真的不想变成罪人啊,虽然幽冥宫与墨月教是不同的两个教派,有些争执在所难免,可是,此刻抵死的决斗纠缠,却是自己引发的,地上那么多的尸体,这让她如何安心啊!
她虽然没有悲天悯人的胸怀,但是,我不杀伯人,伯人却因我而死,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允墨之!”晴依的声音被淹没在了众人的叫嚣怒骂打斗声中,耳旁却冲刺着窦平疆若有若无的低笑!
……
晴依嗓子有些哑,被窦平疆弄破的伤口,被秋风刮得有些隐隐做疼,娇弱的身体在风中有些昏昏沉沉了起来!加上耳旁窦平疆刺耳的笑声,她的意识便越来越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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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依醒来的时候,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动了动指尖,绝美的眸子在四周扫过一圈,这不是自己熟悉的熙染的王府后院么?
皱了皱眉,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在脑中一一倒带,重放。
“熙染。。。。。。”熙染呢,他在哪里?晴依担心的叫出声来,还有允墨之,藏在地道里的苏婉,还有墨南墨北,那些幽冥宫和墨月教的人!
【完结倒计时 1】
“晴儿,你醒了。”门突然被打开,熟悉的声音自门口响起,晴依抬头,阳光朦胧了那人的脸,只有那双眸子依旧那么的噬魂夺魄,让人移不开视线。
“熙、染?”晴依定定的看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男子,依旧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夺目,他没有受伤害,真好!
可是,随即,晴依便想到了允墨之,“他们都怎么样了?”
窦平疆是打定了主意要毁掉墨月教与幽冥宫的,根本就不可能轻易他们的!
难道熙染真的灭了墨月教?
“都没事。”熙染坐在床边,揉了揉她的发丝,“你心中想的那些人,都很好。是薄晴,在你昏迷之后,赶了过来,带着皇帝的圣旨,窦平疆不得已放了大家!”
“薄晴?”晴依有些诧异,真的没想到最后会有这么一个转折,记得昏迷前,她真的有种完蛋了的感觉。
好像一切都没有了希望,却没有想到一觉醒来,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前院里的人我也都已经送走,以后,我会天天陪着你,不会再让你受半点伤害!”熙染温柔的搂住她的肩膀,这一次,真的吓到他了!
纵使他自诩武功高强,可是,看到晴依被窦平疆扣住做人质的时候,他那种无力的感觉,即使口口声声说着一切都是未知数,可是心里的那种没底的感觉差点将他逼疯。
特别是在混战中时时注意着晴依状态的他,在看到晴依如落叶一般倒下,又被窦平疆押住的时候,心中更是痛苦到了极点。恨不得分身从后面攻击窦平疆,将晴儿救回来。
没有人能形容他那种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的感觉,也没有人能形容他心中的愧疚与心疼,如果不是他太自大,他的晴儿也不必要受那种苦的!
“熙染!”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能够再次感受到他温暖的体温,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他们这算不算是经历过种种劫难,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呢!
【完结倒计时 2】
不过,虽然事情告一段落,可是晴依却非常担心薄晴的处境,原来那一日的圣旨竟是假的。
熙染也是非常的错愕!
真的没想到,为了他这个弟弟,他竟能做到如此的地步。
很快事情便闹到了皇帝那里,虽然,薄晴是他最喜欢最器重的儿子,可是,震怒之下,竟派人将其收押进了大牢,并且不许任何人探监。
消息很快传遍大街小巷,很多人都不明白其中的原由,纷纷猜测君心难测。
熙染听到消息,沉默的站在后院,面色沉重。
“晴儿,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在皇权面前,他选择的永远是皇权。”说这话的时候,熙染的脸色很平静,可是握住晴依指尖的手,却骤然失了温度!
他是心寒吧,晴依抱住他的腰,“熙染,也许如果他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