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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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轮-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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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算不出来她什么时候结婚。”她转过头,严肃道。
  “这有什么问题?你不是说过,对我们的事,你只能算出十分吗?”
  原来是这样,我松了一口气,只是不明白为何这样的结果会让她大惊失色。
  “不!那只是我打的一个比方,实际上要比这复杂的多。我只能告诉你,像云的这种情况,只有二种可能:一是她真的是一辈子没有结婚;另一种可能是,她在结婚前就死了。”飞雪残忍的说道。
  见我仍是一脸无法接受的神情,飞雪叹口气,道:“有时候,我很希望自己算不准。”
  说完这句话,她起身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原地,静静的品味她的话。
  云和我一样,在孤儿园长大。没有谁比我更明白,家在她心目中的份量。虽然,师父待我们四个就像女儿一般,但那毕竟不同于血浓于水的亲情。云,她是那么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家,有一个和自己有着相同血液的亲人。
  是造物弄人吗?

  第 19 章

  B.M BAR里冷清了许多,放眼望去,整个吧内的客人不超过十位。我们进去的时候,调酒师和酒保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吧台边说着什么,一脸的苦大仇深,更加衬得吧内无比萧条。我们找到一个六人座,依次坐下后,其中一个酒保走过来,笑道:“几位,想喝点什么?”
  众人依次点了酒水,我随口问道:“咦?你们老板娘不在吗?”
  酒保的职业笑容瞬间从脸上隐去,一脸苦闷,道:“我们都快一个月没见过老板娘了。”
  我们几人对视一眼,心底不禁纳闷。只要到过这间酒吧的人都知道,B。M BAR里的老板娘是酒吧里的一道活招牌,几乎每日都会亲自在吧内坐阵。一个月不出现,这的确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其间老板娘的男朋友来过一次,只是说老板娘病了。唉,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病了,还病了这么久!”酒保心中想来积聚了很多不满,说起老板娘的事,话就变得多起来。
  “男朋友?”云想了想,问,“是那位叶灵先生吗?”
  “是啊。你们认识?”酒保诧异道。
  “有过一面之缘。”云说。
  “一个月前就没见过她了!”白翎突然敛眉将酒保先前的话低低重复了一遍,而后急急抬起头,问道:“她走之前有什么异常?”
  酒保道:“哪里有什么异常!听Ken说,他在这里工作了五年,从没见老板娘发过一次病。真是病来如山倒,唉!”
  酒吧说着边摇头对老板娘的病表示同情,边拿了服务单下去。
  “一个月以前,正是我受伤的日子。”酒保一走,白翎就急急说道。
  “这么巧!”
  小悠若有所思的低语道。
  门突然间开了,带着一股熟悉的香气。
  几乎是同时,我们五人向门边看去。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一袭华丽的红色晚礼服,血一般鲜艳的礼服下,包裹着那妖娆的身段,波浪般的卷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奇异的色彩。美艳不可方物的老板娘就这样从门口走了进来,刹那间夺走了酒吧内所有人的视线。
  她含笑的眼在看到我们时露出一丝惊讶,却很快将眼底的诧异掩藏起来,然后举步向我们走来。
  “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们在这里!”Marry立于桌前和我们打招呼。
  “是啊,挺巧的。”白翎笑道。只是笑容中,似乎还包含着其它的东西。
  “刚才听说你病了一个月,现在好些了吗?”云关切的问。
  “小病,不碍事的。”Marry微笑道。
  “真的不重吗?”白翎看似关怀的问,声音却渐渐冷了下来,“被我们四人攻击,即使是血腥玛利这种冤气深重的恶灵,也是会受重创的吧!”
  Marry那一直红润的脸颊因为白翎的几句话,而突然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有诧异。
  “Marry,我怎么就没想到会是你呢!Bloody Marry”
  白翎定定的看向Marry,一字一字咬牙说道。
  “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被你弄糊涂了。”Marry总算反应了过来,笑的花枝乱颤。
  “开玩笑吗?”白翎也笑了,目光却是冷冷的,“你身上那令人作呕的怨气的味道,我可是记忆深刻!”
  Marry的笑容冻结在了脸上。与此同时,她的身躯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同时一股黑气从她头顶急射而出,向酒吧外疾驰而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白翎恨恨道。同时掏出先前准备好的数张降魔符,双指在符纸上虚划几指,喝声“去”,符纸像有生命般追随黑气而去。
  一时间,所有的巧合在众人心中渐渐拼凑完整。
  B.M BAR、Mary、四十多岁妖艳妩媚的老板娘、贝贝和小雪首次来到酒吧时异样的反应、Mary失踪的时间、飞雪的塔罗牌预言……原来,第二次来到酒吧时,见到的老板娘比以往更年轻的脸庞,也并不是我们的错觉。
  那是因为,她汲取了年轻女孩的精气。
  老板娘Mary,就是那个被人们称之为血腥玛利的女鬼。
  据传,在中世纪的匈牙利有一位艳倾一时的李?克斯特伯爵夫人,她的美丽保持了近五十年。她保持年青的秘诀就是用鲜血沐浴,而且只用纯洁少女的鲜血。因为她相信,只有浸泡在她们纯洁的血液中,方能不断吸取其中的精华,而让她永葆青春。每次洗澡前,她还要喝下至少半升的血液,她管这叫“内洗”。她洗一次澡,至少要杀掉两个少女。就这样,在长长而黑暗的50年里,一共有2800名少女惨被杀害,所有的尸体全部埋在她私人的浴室底下。这也是她的主意,因为她相信,少女们的魂魄能够驱走衰老和迟钝。
  酒吧里的各人眼看老板娘和我们说着话,突然间就倒了下去,便都向这边跑了过来。众人边大喝着“老板娘晕过去了,快打急救电话”,边七手八脚的把毫无气息的老板娘向内室抬去。一时间,酒吧内乱成一团。
  我们五人乘乱向那团黑气追了出来,黑气升上半空向西南方向疾驰。
  小悠立于原地,双指抵于太阳穴处,低念“以吾心招尔魂,用吾意驱尔身,召神龙速速现身!” 言毕,只见一条浑身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神龙从天而降,落于身前。
  “快上来。”小悠飞身一跃跳到神龙背上,回头向我们说道。
  众人闻言随小悠一齐跳到神背上,在夜幕的掩护下,神龙带着我们五人驰骋于天空中,
  向黑气急追而去。
  降魔符渐渐变大,并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那团黑气紧紧围住,将它从半空中缓缓拉到地下。
  我跳下神龙,抽出背包中的桃木剑,剑尖向上,取食指在剑身上虚划几笔,轻念“天地无极,雷霆万物”,喝声“疾”,剑尖向降魔符中的Marry直刺去。只见一道白光闪过,耳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大叫。
  小悠右手挥出,降魔符瞬间又回复为原来的大小,被收回她手中。黑气渐渐散去,凝聚为一个女人的身形,她趴在地上,一头齐腰棕色的头发完全将她的脸遮住。
  白翎取出玫瑰瓣,向Marry丢去,双手掐抉,只见一团银光将Marry包围。那银色的光芒渐缩渐小,本垂着头的Marry突然抬起头来,仰天大叫一声“啊”,便被银色光芒完全包住,最终化为一粒光点飞入花瓣,回到白翎手中。
  只那一眼,我便记住了她。
  那是怎么一个美丽的女人啊!让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生于世上,上帝到底是成全了她,还是毁灭了她!
  “你不打算救她吗?”一幢古老的四合院内,一位白发银须的老人抚着胡须问道。
  那个被他问话的人,直直的站着,褐色的衣衫被不小心吹进来的风轻掀起一角,他转过脸,冷冷的道,“不必了!她已经毫无利用价值。”
  “邪灵道人,天意如此,你注定是会失败的。为何,你还要如此顽固?”白发老人道。
  “哦?”被唤邪灵道人抬起脸,一双邪魅的眼射出危险的光芒。
  他缓慢的、一步一步的向白发老人走近,直到站在他身前,他停下来朝他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天机老人,你也会有算错的时候!”
  “五行归位,邪魔伏诛。”
  天机老人无奈的望着邪灵道人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第 20 章

  在我们住的那所房子里,最有特点的一间房,当属浴室。因为在浴室内近窗的地方,有一个超大的浴缸。有多大呢?但凡进去浴室的人,第一眼注意到的必定会是它,除非,那人是瞎子。我们首次进浴室的时候,四人就开始争论,这个浴池可以同时容纳几个人。当然,没有人真的躺进去测量过。
  此时,我就舒适的躺在这个特大号的浴缸中,四肢伸展开来,双臂懒懒的搭在缸沿上,全身浸泡在温热的水中。进来的时候没有开灯,现在已是一室昏暗,透着暖意的水包裹着身体,如同仍在母体中,带给我的是全身心的放松和安全感。
  在这样惬意的环境下,偏偏有些不好的事情,不顾我的意志而强行钻入脑中。
  我想起了叶知秋,那个清冷如水的男人,还有他说的话。嘉贺失踪了?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总是一身阳光的男孩子。可是,他为什么要告诉我,难道嘉贺的失踪和血腥玛利有关?可是,她已经飞往极乐,我们也问不出什么了。
  我想,再也见不到那阳光般的笑容了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胸口突如其来的发闷,一种烦躁的感觉自胸腔扩散。
  突然,“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一团黑影闪了进来,紧接着又是“啪”一声,浴室内顿时亮如白昼。
  强烈的白光刺下,我不禁抬手遮住眼睛,等着眼睛慢慢适应光线。
  “啊!舞!你在里面啊,怎么不开灯?我还以为没人呢。”云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我把手挪开,眯眼看过去,云抱着贝贝站在门口。
  “哦~忘记了!”我说。
  然后站起身,拿起浴巾,围上。
  转过身,看到云的眼睛直愣愣的。
  “你,你怎么门也不锁?”她说。
  “锁门?”我笑,“防谁啊?防你?”
  云笑起来,“哈哈……虽然你的身材的确不错,刚才我也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我对女人可没兴趣。”
  我垂首看向她怀中的贝贝,突然问道:“它是公的还是母的?”
  “公的。”云答的飞快。
  “哦!难怪!”我作【炫】恍【书】然【网】大悟状。
  然后我感觉到贝贝的目光,狠狠的瞪向我,云在呆愣了一秒钟后也反应了过来,然后抱着贝贝,张牙舞爪的扑向我。
  “让你瞎说!让你瞎说!”
  云跑过来,边笑嚷着,边拿浴缸里没放掉的水泼我。
  “不要啊!”我边叫边躲,还不时的反击她。
  突然,云惊惶的叫起来。
  我忙停了手,问:“怎么了?”
  “贝贝”她边叫着边慌忙向浴缸伸出手去,我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只见她从浴缸中捞出了浑身湿透的贝贝。
  “我不小心松了手,它就掉下去了!”
  浴室的闹剧就这样结束于贝贝的落水。
  云拿起吹风打算帮贝贝吹干,这才发现吹风坏了。贝贝斜觑了云一眼,抖落了一地的水,转头出了浴室。此时已是十月,半湿后的浴巾透出些许凉意,我简单擦了二下,转身进了卧室。
  第二天一早,云就嚷嚷开了,她说贝贝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我闻言看过去,果然,他恹恹的趴在地上,抬头懒懒的瞅了我一眼,又蜷在地上打起瞌睡。
  “昨天你们把它弄的浑身湿透,又没给它吹开,八成是感冒了。”飞雪抱起贝贝看了看,皱眉道。
  “那我上午带它去打针吧!”云歉意的抱起贝贝,温柔道:“对不起哦!”
  “我们明天就要去原始森林呆二天,你打算把贝贝安置在哪儿?”我问道。
  学校里组织了一场原始森林的探险活动,时间就定在本周末。说是原始森林,其实也就是周边郊县的一座不大的森林。传说里面是有些奇花异草、珍禽野兽,但从来没有人见到过。或许,那只是旅游局的一个小小伎俩而己。
  “是哦!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要不,咱把贝贝寄养到师父那儿?”云征询的眼神望向我。
  “你觉得,他会把贝贝照好吗?”我反问。
  谁都知道师父是个懒人,不到日晒三竿绝对不会起床,不饿的头昏眼花,也绝对不会吃饭。
  贝贝低叫了二声,又往云怀里钻了钻,仿佛在抗议。
  “那怎么办?”云皱紧了眉头。
  “带上它好了。”飞雪挑挑眉毛,“学校又没规定不许带宠物,不过你得注意着点儿,别让它在森林里走散了,否则就危险了。”
  云自然一口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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