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客官。”说着就要合起来,塞到衣服里。
第三十四章 诱敌现身
含笑一个箭步走上前,拉住老板的手,捏的他呲哇乱叫,口眼歪斜,就是不肯松手,含笑轻蔑地一笑,手上加了劲,终于疼得那老板不堪重负,松开了手,恐怕也已经不是骨折就是残了。含笑另一手轻松地接过正在下坠的盒子,推开了老板,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扔给了老板:“这个足够你的损失了。滚!”
那老板眼看到手的无价之宝转眼就没了,哪能甘心啊,但对方根本是自己不敢惹的主,只能愤愤然地捡起金子拂袖而走,嘴里小声嘟哝着:“有你们好瞧的……”
含笑气不打一处来,作势还要上去教训他,傲雪好笑地拉住他的手臂。含笑无奈地看着傲雪:“你呀,可真好骗。”
傲雪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还想反驳:“老板说的也在理……”看着含笑回敬的铜铃般的白眼就不敢再做声。
越剑已经无心看这场闹剧了,只是简洁地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起程。”
三人草草收拾包裹,刚来到楼下,就看见门口蜂拥般涌进来无数士兵,立时把一楼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头矮胖的衙役从士兵后边挤进来,嘴里嚷嚷着:“反了,反了,光天化日之下,敢行凶杀人,还有没有王法?”说着叉腰站着,趾高气昂的样子就像一只炫耀的大公鸡。
老板小跑过来站在他身边,胳膊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了个绷带掉在脖子上,样子滑稽又可笑。他谄媚地点头哈腰地对那位衙役说道:“官爷,可要为小民做主啊……”说着已经颐指气使地手指着含笑三人:“就是他们,就……是……他……们……”看着含笑,越剑斜睨着眼睛射出不可直视的逼人目光,老板的第二句话已然没有了底气,越说声音越小,直躲在了官爷身后。
衙役也被越剑和含笑的气势吓得一震,但仍壮着胆子上前,但语气已经客气很多,:〃怎么样,跟我们走一遭吧。”
含笑想要上前,被越剑一把按住,他不慌不忙地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令牌,在那人眼前一晃。那衙役大摇大摆地凑到令牌前,仔细一瞧,脸都吓绿了,赶忙跪在地上说道:“小人有眼无珠,大人请自便。”一看头头下跪,众士兵也糊里糊涂地跟着下跪。
那衙役站起来狠狠地骂老板:“朝廷办案,你再敢乱嚼舌根,就撕了你的嘴,关了你的店。”接着大手一挥:“撤!”士兵们竟然有序地退了出去。那衙役又转身恭敬地对越剑作揖:“大人请到府衙小坐。给小人个赔罪的机会。”
越剑不屑地仍然斜睨着他,嘴里却说:“好。”转身对含笑和傲雪说:“你们先走,我随后就来。”说着跟着那个衙役走了。士兵也都跟随着一起走了。
渐渐地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含笑,傲雪,那个老板,还有店里的伙计。含笑冷笑着扫了一周,看看那个已经吓得如坠云里雾里的小人,伸了伸手指:“你,过来。”看着老板吓得哆哆嗦嗦不敢上前的样子,不觉好笑,加重了语气:“去把小爷的马牵来!”
……
城郊一片茂盛的树林,早晨的晨雾还没有散去,树林里湿气还很重,到处散发着泥土混着树叶的清香,天然纯净的自然味道,太阳透过密密的树叶投下一道道柔和的光,照在身上,无比的'炫'舒'书'服'网',令傲雪贪婪地大口吸气。含笑瞪着大眼睛,看着傲雪可笑的动作,哈哈大笑:“丫头,你饿了吗?空气都要吃?”
傲雪深深地瞪了他一眼,也不甘示弱:“小子,你懂什么?”说着闭上眼睛,享受自己的日光浴。
嗯?动了动鼻子,明显地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傲雪立刻睁开了眼睛,竟看见一个白乎乎地东西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傲雪一伸手抢了过来,原来是个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挑衅地看着含笑,就好像把他咬在嘴里那么解气。
含笑一脸无奈,:“丫头,给你好吃的,还那么大气。”
傲雪也不理他,只是认真地吃着自己的包子,含笑见傲雪不理她,也坐在她身边吃起来。
昨夜自己一直不敢睡,关注着她房里的动静,没想到竟听见她断断续续又惊恐的声音,还以为刺客躲过了自己的监视来袭击她,可自己心急火燎地跑到她房间,竟看见这丫头大喇喇地躺在床上,她的脸那么纯净,自己真想多看一会儿,可是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她的脸上满是焦虑,紧皱着的眉头,痛楚的小脸,令人心疼,不忍她继续受梦魇的折磨,于是赶紧叫醒她。
可她竟然把自己想成了登徒子,气死我了。可自己与她并肩而卧,那一瞬间,自己竟有一阵恍惚,贪婪地不愿起身,要是一辈子可以拥着她同塌而眠多好啊。自己原来还真是个登徒子。可恨的杀手坏了自己的好梦,气得自己竟然用了十成的功力……
含笑的脸上一会面带温柔的笑意,一会又隐隐皱了眉头,一会又无意识地唉声叹气……傲雪发觉含笑的异常,就转过头去看他,竟看到含笑若有所思的表情,像在演戏似地,一会一变,只是好奇地盯着他看,含笑回过神来,见傲雪毫不避讳地直视自己,惊觉自己的失态,反而不好意思了。脸一红,也不理她,坐到一边去了……
沉默了一会,傲雪象想起什么,问:“你怎么知道我做恶梦?你一直没睡?”
含笑的脸更红了,半天不回答,许久,终于憋出一句话:“其实我一直在你房外。”
“为什么?”
“因为我们知道杀手肯定会现身。”
傲雪扑扇了几下大眼睛,突然明白了,“哦,我知道了,原来你们两人说可以吃大餐,住旅店,招摇若市,目的就是吸引刺客现身。你们太狠毒了,置我于危险之中。!”傲雪【炫】恍【书】然【网】大悟,愤愤不平。
“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一丁点伤。”看着含笑焦急辩白的表情,傲雪反倒不自然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忽然就沉默了,含笑也觉得尴尬……两个人就这样远远地坐着,各吃各的……
第三十五章 当局者迷
远远地传来越来越清晰地马蹄声,傲雪不由得神色紧张地看着含笑,含笑长叹口气说道,“是越剑。”看着傲雪狐疑的眼神,他接着解释道:“没有杀气。”傲雪放下心来。
看见越剑矫健的身影来到近前,傲雪跳起来跑到他的黑马前,开心地说:“你可来了,我还以为是杀手又追来了。”
看着傲雪清丽的笑颜,有如莲花般圣洁纯净,和她欢快地跑到自己马前的样子,越剑有一丝慌乱,为什么?他也说不清,他没有说话,但看着傲雪的眼神明显多了一丝柔和,嘴角挂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笑容,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对着女人笑。
含笑也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说:“没关系,我们很快就到逍遥谷了,他们是不会找到我们的。”说着,扔给越剑一袋包子,越剑接过来,毫不客气地大吃起来,但一直没有和二人说话。
含笑和傲雪对于昨晚的杀手都有太多的疑问想问越剑,但越剑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他们也只好压下心中的疑问。但傲雪对剑此时反常的表现,反而有个不好的预感,为什么越剑什么都不说?难道真的和他有关?她不相信是轩辕霁,但摆在眼前的事实让她不得不有这样想,她的心好痛,痛得她失去思考和判断的能力,痛得她仿佛要失去自己的呼吸般,痛得她只感觉坠入万丈深渊般无助与寒冷……
傲雪一路上就这样失神,麻木,痛苦,茫然,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天已经黑了,含笑把浑浑噩噩的她接下了马,抱进了一个小木屋。“今晚我们就在这里过夜,明早就上山。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含笑在她耳边温柔地低语,说完不忍再看她木然的样子撞出门去。
过了一会,她才渐渐回过神来,但是为什么觉得特别累啊,迷迷糊糊地就这样睡着了。
过了许久,感觉有一只温热的手在摸自己的脸庞,好像在皇宫的那个晚上,他为我擦泪的感觉,如果这是梦,就不要醒,让我再贪婪些吧。但是他已经不要我了,还为我擦泪做什么?还招惹我做什么?心酸,心痛,再也忍不住,感受着温热的手指肚传来的一丝丝暖意,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傲雪,傲雪……”含笑白天在马上就感觉到她的失意,平时都是有说有笑的,今日她没说一个字,竟然动都没动一下,他不知道她为了什么伤心,但他知道一定和那个王爷有关,他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气得手指捏的咯咯直响。
他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去安慰她,只能不去打扰她,不忍去看她隐忍的痛苦和脆弱,只能匆忙地离去准备晚餐。
漆黑的小屋里点上烛火,竟看见她苍白憔悴的脸上还挂着一行清泪,他只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曾答应过保护她,可自己竟然什么都做不了,他自责,他懊恼,心慌意乱地想帮她擦掉痛苦的泪水,没想到她竟然无意识地向前凑一凑,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满足,打动了他心底那一丝温情,但不长时间她竟然如开闸的门,泪流满面……
那个可恶的男人给了她什么样的期待,又给了她什么样的痛楚?
他恨他的可恶,可又恨自己的无力,只能焦急地要叫醒她,打断她的痛苦,没想到自己的声音都是心疼的颤抖。她的心里没有我,她痛苦,她快乐的因素都没有我,只能叹息,就让我默默地守护她吧。
傲雪惊慌失措的醒来,揉了揉自己酸痛的眼睛,待确认了眼前的人,“刚才做了个噩梦。”她不好意思地破涕为笑,掩饰她的痛苦。
含笑也不揭穿他,只是因为她的举动,更是心疼无比。
傲雪食不知味,只吃了几口,推说自己很累,就又躺下去睡了。
屋外,漆黑的夜幕宣告着不可示人的神秘,忽远忽近地传来野兽的嚎叫,更增添了夜的恐怖与凄凉。两个男人围着火堆而坐,干脆的树枝在火里噼啪乱响,火苗被风吹得飘忽不定,有如人的心跳动不安。
“是谁要杀她?”含笑平素嘻哈的脸上,此刻竟然怒目凛然,一字一顿地带着肃杀的狠绝。跳动的火光映得他脸上都是愤怒的火焰。
越剑从来没有想到,就是面对杀手的厮杀,含笑也没有过如此的狠绝。知道再也躲不过去,今天傲雪的神情他也尽收眼底,心里竟然满是懊悔和自责,也许应该告诉她,好过她这样胡思乱想。盯着火苗发呆,终于说出:“是----当今皇上!”仿佛用了很大的决心,终于揭开了这个谜底。
含笑震惊地猛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盯着越剑。
越剑苦笑着,思绪已经飘到远方,缓缓道来:“他叫释剑,是我的师兄,已经被逐出师门,他是皇上的得力暗卫……”
“傲雪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皇上为什么要杀她?”含笑越来越糊涂。
越剑若有所思地看着含笑,无奈地说:“她,并不普通……”
“那……”
越剑知道含笑是真心关心傲雪,干脆彻底打消他的顾虑:“我已飞鸽传书,报告了王爷,王爷一定会解决。”
看着越剑坚定地眼神,他放下心来,但一提到王爷,他不免有掉进深渊的失落和无耐,“王爷,爱她吗?”他犹犹豫豫地问到,怕被确定了自己那个早已经知道的答案,但仍不甘心。如果他爱她,自己可以放心,如果他不爱她,自己再也不会让她为一个无关的人伤心。
越剑的心似乎也被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对于傲雪的伤心,自己怎能无动于衷呢?久久地才吐出:“爱……但可能当局者迷吧。”应该是爱的吧,从来不明白爱为何物的越剑想,王爷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有过如此大的情绪波动,他虽然张榜捉拿王妃,还轻易地就休了王妃,但很有可能是因为嫉妒,紧张和焦急,只是他自己还不清楚罢了……
他不无苦恼地甩甩头,也许这样可以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头脑吧。爱情的事情有谁能够说得清呢?傲雪外表看似柔弱温婉,但经过几日的相处,她原来是个非常倔强与坚持原则的女子,她和王爷两个个性激烈的人在一起,恐怕不是惊天动地,也会两败俱伤吧……
夜深渐凉,寒意渐重,两个男人就这样默默地坐着,守护着,各有所思,而他们所思所想无非都是屋子里那个纯美的弱小身影。然而,在这样一个清冷的夜晚,又有几个能睡得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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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逍遥谷
王府倾云殿
身着青衣的男子伴着孤灯独坐于倾云殿中,那人正饮酒独酌,他的鬓发有些散乱地洒在身后。男子有着一双极好看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