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你真的是黑荆棘?”女孩的妈妈不敢相信地问。
“我能否和佳佳说话?”
“好好,你稍等一下。”佳佳的妈妈立刻将手机递给病*上的佳佳。
佳佳的声音已经很虚弱:“喂……”
“佳佳?我是黑荆棘。”
“你真的是黑荆棘?我可以见你么?”佳佳问。
“你为什么想见我?”
题外话:
今天更新完毕。
正文 二百三十九章 :还紧张
“你为什么想见我?”
“我喜欢你的书。在我生病的这段期间,反反复复地看着你的书,以后我也想如你一样写着自己喜欢的故事。那样我就不会有遗憾了……”
对面沉默几秒,说:“你安心养病,我会抽时间去看你。人生处处都是希望,你的病也会好起来,知道么?”
“我知道,我会等你的,一直等到你出现……”
佳佳等待的时间并没有多长。
三天后,黑荆棘私下和佳佳约定了时间。
自然,这个准确的时间便传到了詹艋琛的耳朵里。
那天晚上,医院里静悄悄的。
病房里,佳佳还没有睡,她说过要等黑荆棘出现的。
妈妈一边陪她说话,一边等待着。
走廊转角处的黑暗中,詹艋琛抬腕看着手上的时间,临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
蓦然,空旷的走廊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詹艋琛眸光一沉,望了过去,在黑暗中鹰锐无比。
当那个身影走出来,出现在眼底时,詹艋琛脸色微变。
而且那人还走进了佳佳的病房。
居然是他!
东方时刊的总编,原来就是黑荆棘,他有这个本事。
这样的身份,詹艋琛不会在意,但是华筝一直喜欢黑荆棘的书,这才是不可饶恕的。
詹艋琛眸色冷瞥过,全身没入黑暗中,离开的无声无息。
丛昊天走进病房,佳佳还未睡,见到陌生人出现,带着孩子的疑问眼神看着他……
詹艋琛回到詹家,走进房间,在*上,华筝已经入睡。
在她的手上还捏着黑荆棘的书,显而易见,她是看着书入睡的。
而在詹艋琛眼里,那本书非常非常非常的刺眼,想要将之销毁殆尽!
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他的眼前,华筝的脑子里!
詹艋琛上前将书拿在手里,紧紧地捏着,他不容许任何除他之外的男人靠近华筝,就算是这黑荆棘,也不行!
在华筝还未知道真相前,他就该亲手扼杀一切可能。
只是就在詹艋琛转身的时候,又敛了步,眼神变得深邃附有城府。
似乎在算计什么,深不可测。
忽而,嘴角扬起冷冷的弧度,将黑荆棘的书放在了华筝的*边。
白天的时候,华筝在红玉的尾随下回到了房间,这个时候詹艋琛去了书房。
华筝想不通,以前那个把工作当人生的詹艋琛去哪里了?
现在跟个无所事事一样,就算公司有事也都是在书房视频开个会。
从陈冲勤快地出入詹家就可以看出,詹艋琛这个詹氏总裁的闲适。
这样的运筹帷幄不怕吓着人么?
华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视线转动,便留意到茶几上的电脑。
詹艋琛的电脑。
她每次都能看到他对着电脑,但是具体在弄什么就不知道了。
华筝有些好奇,詹艋琛弄得东西是不是别人看不懂啊?
毕竟他的脑子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华筝便站起身,移坐在了电脑面前。
然后华筝看到了一个让她呆楞的文件夹,下面的名称是……黑荆棘。
黑荆棘……
华筝的脑子有点晕眩。
詹艋琛电脑上怎么会有黑荆棘三个字呢?
不会是……
华筝因脑袋里所想的可能性而呼吸微微急促。
怎么可能?詹艋琛怎么会是黑荆棘?
可如果不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詹艋琛的电脑里?
华筝想打开那个文件夹,可居然是有密码的!
如若只是书迷不可能使用密码的,除非他就是黑荆棘。
华筝因这个可能几乎要抓狂。
怎么会这样!
她心目中的偶像居然是让她避之不及的危险十足的詹艋琛??
那时候总编还说他认识黑荆棘,可不就是认识詹艋琛?
华筝感觉自己的梦想瞬间染上了黑暗。
她想过黑荆棘的任何有可能的模样,但是却没想到是詹艋琛这样的可怕人物!
天啊!
詹艋琛,你好好地做你的詹氏总裁不就可以了,写什么书啊!
“怎么了?”忙完工作的詹艋琛走了进来,就看到华筝一脸绝望崩溃的模样。
华筝一愣,转过脸,看着詹艋琛那张鬼斧神工,刀削剑砍的脸。
她是不是该重新审视这个人?
可是这怎么能做到?那书根本就不是詹艋琛为人处世的风格啊!
怎么都无法将那两人合并起来。
“嗯?”詹艋琛挑眉。
“哦……没什么。”华筝站起身。
她似乎被真相打击到不行,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詹艋琛立即搂过她。
华筝的身体却因他的碰触震了下,抬眸有些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詹艋琛。
詹艋琛,黑荆棘……黑荆棘,詹艋琛……
那个在自己人生道路上的标杆,突然间出现在眼前,却和自己想的大相径庭……
“不舒服?”詹艋琛问。
“没……没有。”华筝微微挣脱他搁在腰上的手。
她居然看着詹艋琛失神。
“我回卧室了。”
华筝说完,便走向卧室里面,然后坐在了*沿,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视线一转,看到了枕边的黑荆棘的书籍。就好像看到了詹艋琛。
詹艋琛知道她喜欢黑荆棘的书,居然什么都没有说。
看到自己如此喜欢他的书,内心是不是早就乐翻天了?
一定是这样的!
太可恶了!
华筝听客厅里没有动静,想着,詹艋琛在干嘛?他之前一直对着电脑是不是在写东西?
于是,她站起身,轻手轻脚到靠近门边,露出半张脸,偷偷地看着坐在沙发上面对电脑认真的脸庞。
手指还在敲打着键盘。
华筝想,他在做什么?写东西么?一定是的。
不然以詹氏总裁的身份,可不会去整理文件的,那是陈冲的工作。
似乎感到有人在偷窥,詹艋琛转过脸来。
华筝吓了一跳,身体立刻往后缩,心惊肉跳地贴着墙壁。
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华筝?”
被叫到名字,华筝心头一紧张,急忙跑到*那边去,和门保持不近的距离,才答应:“我……我在,有事么?”
“没事。”
华筝郁闷,没事你叫我干嘛?好玩儿啊!
不知道她现在是孕妇,不能吓么!
自从华筝知道詹艋琛就是黑荆棘后,那看他的目光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多了一种探索和揣测。
她还是无法将詹艋琛和黑荆棘混为一体。
难怪人家说,凡事不能光看表面。
还真是如此。
再说了,那也不是无迹可寻啊!黑荆棘,这明显就是心理阴暗的人才会起的名字。
正常人只会起绿荆棘。
“我在想,我脸上是不是要被你看出花来了?”詹艋琛看向一直打量他的华筝说。
华筝回神,脸色发烫,说:“我才没有看你。你想多了……”
詹艋琛没再说话,垂眸用餐。
华筝向旁边的人又瞅了瞅,这才心不在焉地吃饭。
晚上睡觉的时候,华筝先躺在*上,詹艋琛是后上的*。
华筝很没出息的开始紧张。
你要知道,这不仅是詹艋琛,还是黑荆棘啊!
这样的事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快要承受不住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詹艋琛同*共枕,但当知道真相后的华筝肯定是觉得不一样的!
因为詹艋琛已然成了黑荆棘了。
“怎么,要了你那么多次了,还紧张?”詹艋琛问。
华筝脸色不自在,微偏过脸说:“我没有。”
詹艋琛的身体朝她覆了过去,笼罩在她的身体上方。
“詹艋琛……”华筝的呼吸都急促了,微微喘着。
“我要你。”詹艋琛的声音略哑。
“不可以,我……我不方便。”华筝紧张地说。
为什么偏偏要在今天,刚知道他是黑荆棘的时候?
她……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去承受。
“别担心,我会轻一点。”
正文 二百四十章 :让人畏惧
华筝闭着眼睛,咬着嘴唇,紧张地承受着。
确实没有以前那样的不遗余力。
可她还是紧皱着眉头不放松。
毕竟还没有结束,什么都不好说,谁知道詹艋琛会不会把持不住,变得越来越疯狂?
詹艋琛不可遏止地吻住了她。温柔而显得十足的占有。
却是*催,情的效果。
华筝微红着脸,不敢睁开眼睛。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黑荆棘发生着这样的男女关系……
最多是她的人生导师。
生生一种*之感。
而詹艋琛的目的,却是深沉的阴谋。
他知道华筝的变化,又是因什么而变化。他鹰锐的双眸看得清清楚楚。
黑荆棘在华筝的心中起着什么样的分量,轻而易举是清除不掉的。
所以他要用这种方式,让黑荆棘在她心中彻底的消失,最后死无葬身之地。
詹艋琛碰了她一次。
却感觉那个量几乎要淹没了她整个身体。
结束后他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气喘吁吁的华筝没好气地说:“很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浑身上下都不舒服,里外都不舒服。”
“所以才会潮红着脸,难以忍受的哭?”
“你胡说!我睡觉了。”华筝将被子一拉,转过身,就闭上眼睛。
詹艋琛没有再说什么,低沉地轻笑了声,然后离开了卧室。
那浅显的笑意,听在华筝的耳朵里,懊恼不已。
詹艋琛很快又返回,拿着一条热毛巾,准备给华筝擦。
华筝吓了一跳,立刻坐起身,防备地问:“你要干嘛?”
“清醒一下再睡,会舒服一点。”詹艋琛说的面不改色。
华筝却听着面红耳赤。
飞快地抢过他手里的毛巾。
然后下了*,钻进浴室里自己去清洗了。
华筝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原来詹艋琛并不是那么的糟糕,至少还有可取之处。还想得起来善后。
华筝想到以前,她每次被詹艋琛占有之后,醒来总是浑身的狼狈。*上更是各种腌臜不堪。
如果詹艋琛一直是这样的话,如此的婚姻,至少还有一点活头。
否则就算有孩子在,她也不能保证自己能一点心理阴郁都没有的活下去。
她想,自己一定会试着慢慢的去接受詹艋琛的……
荆雅媛每天都会去老宅,也总是陪伴在华胥身边。
一直以来都是相安无事,默默无闻。
王忆也是看在眼里的。
或许荆雅媛这个人并不坏,只是在遇到感情的时候有点盲目罢了。
差不多快一个月,她都是在默默的付出,什么要求也没有,看起来真的是在为华胥考虑。
时间一久,王忆的防备心也没那么重了,她每次和华筝打电话的时候,也会把这一点认知说给她听。
但是华筝却不太认同。
也许是因为以前的阴影吧,如果给一个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是很难反转过来让人改观的。
“阿姨,我走了。”荆雅媛走出华胥的房间,华胥也陪着出来。
像每天那样,送她下楼。
“我来送你下去吧!”王忆阻止了华胥。
荆雅媛笑笑,没有说什么。
王忆看似客气,实则却不是这个意思。
她非常的明白,还不是怕华胥跟她走得太近,以致发生不可挽回的错路。
而且每次她过来,王忆都没说留她吃过一口饭。
既然这么担心防备着他的话,又何必同意她来医治华胥呢!
怎么,过河拆桥?
那都要看你拆不拆得倒这座桥。
“阿姨……”华胥开口。
王忆愣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眼里都有了激动的泪水。
“华胥,你终于愿意开口了?”
“嗯。”
“这太好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王忆开心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眼泪直往下流。
“阿姨,华胥一定会越来越好的,请相信我。”
“这都要归功于你。如果不是你,华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
荆雅媛摇了摇头,没说话,朝楼下走去。
王忆立马去送她。
“要不你就先在这里吃了晚饭再回去吧!”王忆开口。
华胥对病情好转,让她开心不已。而这都是荆雅媛的功劳。
做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