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吃如醉,总裁的单身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如吃如醉,总裁的单身妻-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华筝就那么看着他,模糊的视线里是他绝情的身影,直到电梯门关上,她的眼泪滴落。
  冷姝关心的电话打过来,华筝敷衍搪塞让她宽心。随后她又打电话到总编主机上多请了几个小时假。
  其实那时天已擦黑,报社如果不加班,差不多也要到下班时间了。
  在晚餐桌上。老太太惊问华筝:“你额头上是怎么了?”
  “哦,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华筝笑说。
  “看医生了么?可不要留疤,女孩子总是干干净净地才好。”老太太说。
  “看过医生了。医生说只要不缝针都不要紧,过几天疤痕都不会有的。”
  “那就好。”
  华筝眼神晃过旁边的詹艋琛。
  她心不在焉,想着晚点该怎么求他。
  差不多别墅内万物寂静时,华筝摸索到詹艋琛房前。她觉得这里的每个人都怪异。不然她和詹艋琛分居真的没人知道?
  要么就是那些佣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三缄其口,才导致其他人被迷了心眼。
  华筝抬手轻轻敲门,没人开,她又敲,再敲。
  “难道詹艋琛不在房间?那去哪里了?”华筝自言自语时,门从里面拉开,让她心脏失律了下。
  “晚上好。”华筝让自己看起来更自在,放松。
  心脏却在怦怦直跳。害怕詹艋琛直接让她滚蛋。
  门完全打开。詹艋琛作无声的邀请。
  摆在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也是两个问题。华筝要么进去,有可能自身难保。要么不进去明哲保身,却失去老宅。
  说到底,这不能算是个选择题,因为华筝只有一条路可走。
  她几乎没怎么考虑,抬脚进去了。
  詹艋琛将门关上,灯光映着那刀削剑砍的脸廓,问她:“澡洗了么?”

正文 流行走后门

  詹艋琛将门关上,灯光映着那刀削剑砍的脸廓,问她:“澡洗了么?”
  “……洗了。”华筝慌张的神经开始朝两端绷直。
  “脱光了躺*上。”詹艋琛说完就进了浴室。
  华筝看着偌大的*,深色地就像这个房间的主人,冷硬。雪白的她躺在上面一定是无所遁形。
  华筝,怎么逃怎么做交易,还是避免不了涩域带来的屈辱。
  耳边传来水声,詹艋琛在洗澡,出来后会直接要她,享用她这道没有能力反抗的菜肴。
  华筝的双腿在发软,像是被抽掉了脚筋。
  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总统套房,一切都很熟悉。她毕竟涉世未深,抗拒、恐慌总会有的……
  华筝不断给自己催眠,给吧给吧,反正她是詹艋琛的妻子,夫妻欢愉再正常不过……
  詹艋琛走出浴室,精装的腰间只松垮着一条浴巾,线条蜿蜒往下,直探入不知的神秘地带,伸张着性感的力道。
  却见华筝依旧站在*边,衣服一件都没少。
  “我说的话不明白?”
  “是不是只要我照你的话做就会帮我拿回老宅?”华筝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交易的规则你倒是很明白?我也可以告诉你。就算我在你身体里里外外要了个便,照样可以出尔反尔。这是主导与被动的差距。你没资格谈条件。”
  詹艋琛的身型开始逼向华筝,带着漩涡般的热度。华筝的背后是张堵着她无路可走的大*,整个人往后倒去。
  连上帝都在给詹艋琛创造有利机会。
  华筝的身体细微的抖,气息紧张地乱。扑上来覆盖在上方的体魄散发出的热度似乎要将她炙烤。
  詹艋琛解开华筝裤子上的扣子,然后将她一个翻转,趴在*上。
  华筝吓了一跳,紧抓裤子,惊慌道:“您不会是要碰我……那个地方吧?”她没有性经验,不知道有后背式这套。
  “……”
  “能不能别这样?”华筝哀求。她感觉很*的。
  “你不知道这年头流行走后门么?”詹艋琛沉声。
  “那也是对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啊!我什么也不是。就算要走后门也是走您詹总裁的后门啊……”华筝觉得自己好像理解错了,混淆了,大乱临头了。
  她呆怔当场,如木头。
  詹艋琛手下用力,剥下她的裤子。
  “啊!我说错了。不对,我说得是那个走后门,没错的!”华筝惊呼挣扎着。
  詹艋琛强势地扯下她的裤子,露出那嫩红的缝隙让他双目转赤,就像变异的吸血鬼。
  固定好她的姿势,钉在*上。
  再然后扯下腰间碍事的浴巾,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去冲、去撞。
  亲们,更新完毕,么么哒。记得收藏推荐留言哈

正文 你放了我

  再然后扯下腰间碍事的浴巾,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去冲、去撞。
  这时,慌乱的华筝手往后抓,没想到却被她准备无误地抓住那根粗壮的棍子。
  猛地被烫,心脏几乎要跳出口,华筝闭紧着眼,咬着唇尽量忽视那整个手心都握不过来的狰狞的轮廓。
  “放手!”詹艋琛嗓音粗哑。
  “你……你先放开我……”如果放手,倒霉的是她。
  “你似乎很喜欢我这根东西?”詹艋琛被紧箍,气息很粗。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目标太大导致的。”华筝欲哭无泪,她到底在说些什么鬼东西?
  华筝以为抓住那罪孽的根源自己就能逃过被强上的命运。那是她太单纯。
  “既然如此,我们先热身。”
  詹艋琛直接附身下去,薄唇带着炙热气息贴向华筝的脖颈,而下身就着她的手耸动,和兴交一模一样。
  “啊!”华筝立刻松手,然后想逃跑,将*单抓地凌乱。
  詹艋琛直接将她拽到身下:“怎么不继续?”
  “不要了,我不玩交易了,你放了我……”华筝后悔不该像个羊羔似的将自己送上门。这样只会连皮都不剩。
  这不是温雅的绅士,这是个疯子!
  “华筝,这句话太晚了。”詹艋琛深谙的视线盯着那入口,*浮在周围黏稠无比。
  浑身的血液更是有如野兽见了猎物的翻腾。
  “不,我求你了,老宅的事我会想其他办法……”
  ‘咚咚咚’的敲门声有如天籁,在华筝耳边优美地响起。
  詹艋琛眼色冷厉地凝转,随后缓缓直起身,华筝立刻闪身逃离,捡起被扔地上的裤子,亟亟穿上。
  然后跑向房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是荆淑棉。
  华筝才不会问她为什么会来敲门,反而很感激她此刻的出现,不去在意荆淑棉眼里的惊讶,华筝错身离开。
  站在房门口是看不到卧室里的,荆淑棉似乎说给里面的人听:“想找华筝有点事的,她跑那么快做什么?”
  说完嘴角扬起得逞的笑意就走了。
  华筝仰面躺在*上,放松下来,又觉得大腿麻麻地痛。不由坐起身,掀开被子。睡衣下大腿上分布不匀的红痕,在细白肌肤上尤为醒目,跟个残花似的。
  那是詹艋琛强硬时手上的力度造成的,当时只觉得恐慌胜于身体摧残。所以柔体的疼痛就微不足道了。
  华筝再次躺下,手指轻触额头上的伤,头更痛了。
  她该怎么办?
  不管她每次怎么和别人交易,到最后只差一步,还是忍受不了地逃离,好像那些房间里的每一隅都在滋生着就算医用药水都消不掉的细菌。
  如果她有那份‘勇往直前不退缩’的决心,老宅不至于总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正文 字数一千的请假条

  如果她有那份‘勇往直前不退缩’的决心,老宅不至于总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想到阿姨和哥哥此刻睡在毫无温暖的旅馆内,她的愧疚无线延伸……
  翌日华筝打电话给旅馆的家人,问住的怎样。王忆自然说挺好。华筝便那么听着,说她正在想办法。
  华筝回到公司上班,额头上的纱布还在,冷姝看到了‘唉呀’地一声。
  “你怎么回事啊?”
  “不碍事,摔了。”
  “要不要紧啊?你这是越长越残啊,走路都会摔?”
  “就一条小口子,都没缝针。”华筝朝总编的座位看去,人还没来。“我去撕掉它吧!看着吓人。”
  “这能撕么?”
  “我试试。”
  “……”
  华筝站在洗手间入口的镜子前,对着小心翼翼地撕额头上的纱布。红色的伤口露出来,已经长出瘢痕,这样看过去总比贴着块纱布要好得多。
  镜子里多出个身影,华筝的眼神怔了下,想低下头掩盖伤口。
  “伤了?”丛昊天经过她身边问。“和别人打架了?”
  我看起来像是会和人打架的么?你最像!华筝内心腹诽,表面乖顺地说:“不是,摔的。”
  “还真是废物。”丛昊天低沉说完,就直接进了旁边的男洗手间。
  华筝脸色几乎要扭曲:人渣!人渣!人渣!
  可是内心再有意见他的无礼语言,华筝临中午丛昊天快要去吃饭的点还是挪到他面前。
  “有事儿?”丛昊天掀了掀眼皮。
  “下午我能不能晚两个小时上班?”
  “不能。”
  “……”华筝竖起两根手指,“两个小时之内我肯定出现在公司。”
  “先写请假条。”
  华筝喜:“好的,立马去。”
  “字数一千。”
  华筝差点跌倒,回身惊恐地看着丛昊天,含蓄地问:“总编,这个字数会不会太多了点?”
  什么叫太多了点?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谁写请假条得写上一千字?
  “你可以不写,我也可以不允。一千字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少。做不到的话……”丛昊天说。
  “我做得到!”华筝回到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下,开始打字。
  丛昊天远远地看着她拧着眉苦大仇深的模样,他想看看一千字的请假条写得会有多烂。
  华筝将中午吃饭的时间省下来写请假条,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来回,写了删,删了写,总之是磕磕绊绊的不顺。
  好在一个多小时后,大功告成。丛昊天刚好吃完饭进休息室。华筝便赶紧打印出来递过去。
  丛昊天越看眉头锁地越紧,华筝看得是胆战心惊。
  “你不用紧张,就算写得摆不上台面,我还是会允准你的假。”
  亲么么,今天更新完毕。

正文 该怎么感激你

  “你不用紧张,就算写得摆不上台面,我还是会允准你的假。”
  华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整自己。因为那时候给她的裁员的通知单的文笔不仅华丽又煽情,想必在东方时刊不管什么只要跟文字有关的都有如作大文章吧!
  华筝回到老宅,一片静谧,门口没有人看着。她掏出钥匙打开铁门,悄悄地进去。
  里面还是一如既往地完整,而不是有开发商在准备拆建。等会儿她再去詹氏大楼,反正詹艋琛不答应帮忙,她也是要力争的。
  “谁让你进来的!”在这里看着的人吃完中饭去休息,一回来就看见不速之客,等华筝转身,不由怒斥,“怎么又是你?昨天那一棍子还没有吃够吧?”
  “我又没做什么,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华筝不高兴,这里是她的家,搞得她倒像个小偷。
  “看什么看?走!”其中一人要上前拉华筝,倒被旁边的人阻止了。
  “既然她这么留恋这里,我就给她个机会。这样,你晚上陪我睡在这里吧,就当对这宅子的一个念想。”
  “真不要脸。”华筝并没有发怒,而是平静地有如陈述。
  “你说什么!”
  这帮人本来就是开发商请来的不三不四之人,只要给他们钱什么都可以做,人品自然极差。
  言语一不对头就使粗。
  华筝佯装镇定,其实也是害怕地不得了,可是在这群垃圾面前示弱,那简直就是对自己人格的侮辱。
  那人拎着拳头靠近华筝:“你再说一遍!”
  华筝往后退,她不该一时逞快的。
  “抱歉,打扰一下。”不属于之中的声音响起。
  华筝看到走进来的陈冲,真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不过她还是选择跑过去低调地躲他身后。
  “你又是什么东西?”那些人出口不逊。
  陈冲冷淡地将手机拨通,示意他们谁接。
  开口爆粗的男人上前拿过手机,接听。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男人将手机还给陈冲,带着下面的人离开。一个不剩。
  “他们怎么了?”华筝问。
  “从现在开始,詹太太可以和家人继续住这里,这里的开发权已经无效。”陈冲说。
  “这个好消息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陈秘书我该怎么感激你!”华筝眼泪汪汪。
  “詹太太该感激的人是总裁,不是我。”
  “都该感激。陈秘书,哦不,我就叫你名字吧!你也别詹太太地叫。我这个詹太太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很清楚。”
  “这不合规矩。”
  “那你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这样叫吧?这很困扰。詹艋琛的妻子在报刊上班,那还不掀起巨浪?”华筝说。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