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涵顿了一会儿,还没说话——
这时。詹艋琛走进卧室。
“好了,太晚了,都回房间睡觉。”
“哦,好的。”曈曈还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华筝直接傻眼。
而涵涵也跟着曈曈离开。
“等一下!”华筝没法接受地问他们。“刚才你们不是说要和妈咪睡的么?”
是你们说,而不是华筝要求。和刚才可不是一个意思。
华筝暗地里跟他们使眼色。这两个人变脸都不带考虑的么?
两个孩子站在那里,似乎真的是在做着决定。
正文 三百零八章 :只是个吻而已
两个孩子站在那里,似乎真的是在做着重大决定。
华筝也是满怀希望。可……
“妈咪,下次吧!”
然后就离开房间了。
一句话将华筝最后的希望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两个孩子扼杀了。
华筝气得直接将被子一拉,整个人闷在里面,睡觉了。
詹艋琛看着她可爱的行为,不由包容地轻笑。
曈曈刚躺下,又坐了起来。然后下*。
细嫩可人的肉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地朝房门走去。
房门恰巧打开来,刚从涵涵那边过来的红玉看到她,问:“怎么了?肚子饿了?”
“我有话要对哥哥说。”曈曈就往外跑。
红玉看着那小小的身子,想着,什么重要的事啊,都到睡觉时间了呢!
真像个小精灵似的。
曈曈跑进涵涵的房间,已经躺下的涵涵睁开眼睛。
“哥哥,我觉得妈咪太可怜了。要不明天我和妈咪睡吧?”
“那爹地呢?”涵涵问。
曈曈顿时泄气,然后往回走,回自己房间了。
华筝的日子不好过,冷姝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当时华筝是站不稳扭到脚摔倒的,她是整个人被汽车的冲力撞到地上的,虽然只有手臂擦伤,医院也没有检查出别的毛病,但是第二天,冷姝的痛苦就来了,浑身都痛,恨不得起不了*,到第三天才好些。
不过还是休息在家了。
工作要紧,命也不能亏待啊。否则人家会抛弃你的。
冷姝仰在躺椅上,旁边泡着咖啡,开始无聊地给华筝打电话。
“在*上?”
“嗯,抱着书看呢!我真恨那个司机。”要不是他,自己会这样毫无反击能力地任詹艋琛放肆摧残么?
“也许是因祸得福呢?我看詹艋琛挺紧张你的。我说你何不从了他?”冷姝说。
“那天陈冲打电话给你,也是紧张你啊,你怎么不从了他?对我来说,陈冲的罪可要比詹艋琛轻多了。”
“我这两天休息在家呢。”冷姝说。
华筝黑线,这转移话题的本事可真够生硬的。不过这样最好。两个人好好的打电话,提什么男人啊?
冷姝简直就是自作孽。
“怎么了?”
“车祸后遗症,浑身都疼。”
“不要紧么?有没有去医院看看?”华筝问。
“已经比昨天好多了。而且那天检查医生都说没事。”
两人正聊着天的时候,冷姝这边的门铃响了,便对着手机说:“不说了,有人摁门铃。拜拜。”
冷姝挂了电话,一手撑着腰站起身。
在猫眼里看了下,才开门。
外面站着陈冲。
“你怎么来了?”冷姝问。
“我去过你公司,说你休息两天了?”陈冲走进门。
其实冷姝并没有放他进来的意思,当他家啊?
不过人都进来了,总不能赶人家走,将门关上。
刚转身,一只手落在冷姝的额头上。冷姝僵在原地。
陈冲的手背热过她的体温,好像直接渗透了皮肤,钻进了脑海,都嗡嗡的了。
冷姝直接转开身子,继续这样探体温的亲密碰触。
“哪里不舒服?”陈冲对她的排斥并不意外,问。
“就是那天车祸后肌肉有点痛。不碍事。你没必要过来。”
冷姝和华筝一样,都以为这场车祸是个意外。或许对于将车祸过程看清的冷姝也只是当时的疑惑。
谁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会胆大妄为成这样?
“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陈冲说。
“这种事谁能预料?不需要自责,跟你没关系。”冷姝说。
气氛忽然就静默下来,带着话尽于此的尴尬。
也是啊!
以前的时候,冷姝目标很明确,有话讲。而陈冲一向都是清冷的性格,很少主动找人说话。
但凡有一人说话,就不会显得尴尬。
现在,冷姝放弃了以往的话语权,那种越挫越勇的精神已经不见了。
陈冲见她站在一边,不动也不说话。
便走过去,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在得知你车祸的时候,我无法说得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惧。我从来没有追求过女人。是因为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够让我心动,或者是不喜欢麻烦。成长中陪着我的是我母亲的孤独和眼泪。当时我就想,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布上她的后路,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女人。所以当初,遇上你,我挣扎过,但是又很满足你在我身边的感觉,很舒服。那种矛盾让我犯了错,一发不可收拾。冷姝,你能否试着接纳我?”陈冲问。
冷姝愣在那里。
这是告白么?那么长,明明最后一句那么生硬如机械,可还是戳中了作为女人感性的点上。
她不是不记得那天在医院里接到陈冲的电话,那急切的声音好像一下子就钻进了身体,直达心脏。
很想去忽略,但是那种跳动时的波痕已经被身体牢牢地记录下来。
这种感觉不是太差。
可谁知道不是又一次的欺骗呢?
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一个需要适应的过程,没有谁听了就会立即扑上去。
“太迟了……你知道么?在我知道你坐牢后,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担心你,我在去的路上甚至想,如果你要坐牢,我会一直等你,等到你出来。因为想再找到一个像你这样让我心动的人不会有了。可是,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样残忍,好像我的所作所为,所想所思都是个笑话。我居然被一个我认为会专情的男人耍了。或许这一切都是我的自以为是罢了。”
“冷姝,给我一次机会。”陈冲说。
冷姝摇摇头,说:“不要这样,以前的事就当是个记忆,高兴就抹去,不高兴就留着。我爸妈之前也是劝我,说找什么有感情基础的人结婚,结了婚自然就能培养感情。我相信也是……”
“你要结婚?”陈冲脸色微变。
“难不成要等到老姑娘没人要么?”冷姝苦笑,转身。
而陈冲一把抓过她的手臂,将她拉到眼前。
“干什么?”冷姝问。
“是你非要来惹我的,现在就想抽身?不可能。”
“是我惹了你,但也是你将我推离,我只不过遵循了你的意愿。”
“我的意愿是这个。”陈冲说完,固定住冷姝的后脖颈,强吻了上去。
冷姝一愣,随即横眉冷竖,用力挣扎,可惜不过是徒劳……
华筝受着伤是想着回老宅修养的,但是詹艋琛不允许。
华筝想着,既然是在詹家休息,就应该会有自己的独立空间,但是詹艋琛不允许。
华筝甚至想着,詹艋琛答应了不会在不经过她的同意之下放肆侵犯,可是他总是做着很可恶的事情,吻她,做着其他手段的羞耻事情,就比如每晚的卫生间戏码。
以致华筝在吃过晚餐后都不敢喝一口水。那就会好一些,不会晚上跑卫生间。
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行了么?
白天詹艋琛也在。
华筝靠在*上看书,他就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
不过好在,虽然詹艋琛只是对她亲吻撩拨,却也没有更深的侵犯。
这对华筝来说,算是手下留情了吧?
而且华筝越来越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詹艋琛手段太高明,还是被时常的‘欺压’,她居然在他的手里,身体起了反应,有的时候只是个吻而已。
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应该也是情有可原吧?
每个人都有那方面的需求,被长时间的撩拨,没有反应才会奇怪的吧?!
其实以前她在看书的时候,记得有一段话的描述,说女人的*一旦被打开,如果男人是猛兽,那么女人就是洪水。
是胡说八道的吧?还洪水……
华筝无意的抬眼,就发现詹艋琛的一双深眸在看着自己。
一想到自己刚才想得乱七八糟,怕被看穿,所以脸色显得很不自在。
“你看什么呢?”华筝质问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的电脑上为什么会有黑荆棘命名的文件夹?难道你是黑荆棘?”华筝假装地问。
正文 三百零九章 :生病的期间
“我在想……你的电脑上为什么会有黑荆棘命名的文件夹?难道你是黑荆棘?”华筝假装地问。
看看他是不是还要继续用这种卑鄙的方式来误导自己。
“你觉得我会是?他还入不了我的眼。”
“那你为什么用他的名字来命名?”什么叫入不了你的眼?
是!他是没有你有权有势,但是人家很有内涵。
像你这样深沉可怕的人确实不多!说不定除你之外就绝种了!
“不是你在怀孕的时候说想看他的书?我就找了些他的资料,或许能找出来让你们见面。”詹艋琛面色平静地说,跟个真的似的。
华筝很意外。
原来这才是真相?
一直以为詹艋琛是故意弄在电脑上,然后让她看到?
那时候怀孕的时候她确实说了那样的话……
“你不会以为我就是黑荆棘,所以才收了起来?那你为什么现在拿出来了?又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黑荆棘的?”詹艋琛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但所指的却是同一个问题。犀利如剑。
“我怎么会以为你是黑荆棘?简直就是笑话!你能写得出来?如果你会写,那你就和李后主李煜一样,破国了。”华筝肆无忌惮地嘲笑。
一点都不怕詹艋琛会因此发怒。
当然了,和她知道丛昊天就是黑荆棘的事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小事。
“……”詹艋琛。
李明田见不到詹老太太,便和李达恺离开了本市,当然,是不是真的彻底离开很难说。
在连李达恺都不知道的地方,那所房子里住着一个男人。
李明田走进独立的别墅的时候,那男人正在背对着看英文报纸。听到声音他便抬起头来。
此人正是詹楚泉。
当年他掉入詹艋琛的深井里,被警察包围,他确实中了数枪,坠入水中。
难道他就没有一丝防备么?当然有,他穿了防弹衣,子弹没有深入要害。
不过他还是受了伤。
如果没有防弹衣,中了那么多的子弹,他当场就死亡了。
说他狠简直不及詹艋琛的十中之一!
李明田救他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事实上他在几年前就知道了詹老太太出事,当知道想过去的时候,恰巧詹艋琛大婚,婚礼上新娘失踪。
救了詹楚泉之后,就让他在这里养伤调息,一住就是好几年。
因为他总要养精蓄锐,成功是要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爷爷。”詹楚泉叫着李明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到家的。身体大不如前了,不能长时间的奔波。”李明田笑笑。
“以后那件事我去处理就好。我也该做些什么了。否则詹艋琛也太过安稳了。”詹楚泉说,随即想到什么,问,“是不是没有见到我奶奶?”
“确实没有。陈冲以前因为你的救命之恩出卖了詹艋琛,现在他还在詹氏做他的首席秘书。就说明詹艋琛这个人实在是太有策略。收买人心都是这样不按常理出牌。”李明田冷笑。“说不定当初你是被詹艋琛和陈冲一起算计了也不一定。”
“其实你说的一点都不假。不过我的敌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詹艋琛。该属于我的东西,我要一样一样地拿回来。”詹楚泉的眼里带着狠。
“这次我们的失误是在一个女人身上。”
“华筝?”
“对。詹艋琛的妻子,他似乎很在乎,还生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你当初的算计错的离谱啊!”李明田说。
“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这样正好,以前詹艋琛会赢,那是因为他没有弱点,如今呢?”其实,当初他失败,就已经知道荆雅媛不过是挡箭牌,很有可能华筝才是詹艋琛的弱点。
可惜,当时知道的太晚了。
“你要有所动作,一定要当心。我想,我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我倒是很少见识如此锐利的人。”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詹艋琛拥有什么,他就要将之全部毁掉。
凭什么他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