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哥!”这男人有毛病啊?占有欲也太*了!
“那也是男人。”
“你放开我!”华筝懒得和他争这个神经病的话题。
“再反抗,我就让你一晚上都睡不了。嗯?”詹艋琛带着危险至极的气息。
华筝唇瓣动了动,愣是没有说出话来。
那意思已经够明显了。
‘一晚上’的经历对她来说俨然不陌生,以前那种频繁的让她都要疯了,想想都毛骨悚然。
“我现在就睡,唔!”
詹艋琛一动,将华筝还没有说完的话就吞进嘴里去了,那张柔嫩的唇瓣也被连带着吞噬了。
华筝先是愣地张大眼,反应过来就要推开他。
双手都碰触上了那炽热的肉墙,烫得她的手都在颤抖,冒汗。
但是要是收回手,她就一点都不能反抗了。
詹艋琛直接将她推入*,开始专心地进攻。
华筝一挣扎,似乎都能听到詹艋琛施加的力度让整张*嘎吱了声……
华筝急切,心慌,明明身体被感染的发热,眼里却流出泪水,也不再挣扎。
詹艋琛的手扣上她的脸,触到了那潮湿,动作停了下来,离开她的唇瓣,看着那闭着眼睛,泪水打湿了睫毛的样子。
说:“哭什么?我答应过你,不会做到最后。”
华筝什么都没说,咬着唇。
“睡觉吧。”詹艋琛侧过身,搂过她的身体,便不再动了。
清晨华筝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窗外大亮的光线,都有些微微的刺眼了。
她的窗帘没有那么厚实,天亮了,光线就会钻了进来。
她还记得昨晚自己并不是一个人睡的。
转过身,旁边却没有人,空空的。
好像昨晚都不过是一个让人心情不愉快的梦罢了……
华筝的视线落在*头柜上那本自己的书面上,便知道,那不是梦。
自己*头柜上放的永远是黑荆棘的书。昨晚她那慌乱收书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更别说詹艋琛对她做的事。
华筝摸了摸自己的唇,又将手放下。
走出房间,没有看到詹艋琛的人影,站在窗口往下看,也没有。
难道他在自己睡着的时候离开了?
在华筝若有所思的时候,听到来自厨房的声音。
她悄声地走过去,就看到背对着的伟岸身影,正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样子。
华筝跟见到鬼似的,点了穴般站在厨房门口。
詹艋琛在做早餐么?
还是她正在眼花中?
詹艋琛什么时候下过厨?
他应该连厨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不对,知道的。
因为那时候她在詹家煮饭的时候,詹艋琛有去过厨房。
现在,他穿着西装革履,在这烟火之地做着这样的事。
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詹艋琛啊……
窗外淡淡的光照射在静谧的绿叶上,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詹艋琛的背景。
所有吸引人的,只有詹艋琛的存在。
他为什么要扮演这样的一个角色?
华筝就好像看到了当初第一次见詹艋琛,那样优雅而高贵的气质,就算此刻他在厨房里,依旧汩没不了他那独特的自身的魅力。
詹艋琛转过身,就看到刚睡醒就在那发呆的华筝,说:“再等一会儿,马上好。”
华筝有点不好意思,走上前说:“我来弄吧?我怕你弄的我无法消化。”
“……”詹艋琛没有让给她做的意思。
华筝站在一旁,问:“你什么时候学会下厨的?你以前好像没有下过厨啊?”
“这个世界什么都难说,没有可以变成有。就像,我也从来不知道自己会为别人下厨,这个人还是个女人。”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詹艋琛看向华筝。
这女人无疑指的就是华筝。
华筝愣愣地看着他,在那深邃的眼眸下,无法承受那炙热的目光不得不转移开脸。
说:“你高兴做,就慢慢做,我刷牙洗脸了。”
“……”詹艋琛。
华筝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里面自己无措的眼神,又仿佛被染上了颤抖的水雾。
詹艋琛怎么会这个样子?
华筝觉得那依旧是逃脱不开的网,只是和以前的有所不同罢了,又觉得某些地方很相似,因为她至始至终都找不到出口,逃不开。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网从上而下,铺天盖地地笼罩住她,而束手无措。
早晨吃进嘴里,还真是没有什么可以让人皱眉的地方。
华筝一边享用着,一边瞅向詹艋琛,并问:“你过会儿要去公司的吧?”
“嗯,不急。”
华筝知道他不急,不然不会跑去下厨。
这让她非常的尴尬啊!
华筝还想知道,詹艋琛今晚是不是还要住这里?
其实洗漱完后,她将窗户打开,又觉得昨晚詹艋琛所指的那个方向,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翠竹摇曳身姿,根本没有一点恐怖的样子。
或许就是晚上的时候没有灯光,看起来比较容易遐想罢了。
而且华筝以前都是好好的,说到底,这都怪詹艋琛。
“准备搬到詹家去。”詹艋琛突然如此说,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的样子。
华筝的食物一下子卡在喉咙口,好几秒才咳出声来——
“咳咳咳,咳咳咳……”
詹艋琛帮她拍着后背:“太不当心了。”
这是在怨她么?
华筝听了可不爽了,瞪着他:“为什么要我搬去詹家?而且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根本就不成体统。”
“我们都已经睡在一起了,不过是一张纸而已。还是,你在提醒我,我们应该复婚?”詹艋琛眼眸深沉,嘴角性感。
“你要不要扯那么远?我只是在说事实罢了。什么叫睡在一起?和我睡的男人又不是你一个,算什么呀?”华筝很不以为意。
不知道是哪一句让詹艋琛脸色变地叵测起来,眼神更是鹰锐而刺人,浑身的气势募然就危险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和你睡的人不止我一个?”
华筝的身体往旁边很有限地挪了挪,硬着嘴皮说:“是又……又如何?我们没有关系了,你也管不着我。”
说完,华筝见势不对,立刻站起身就跑。
只不过刚绕过桌子,就被詹艋琛按在墙壁上。
华筝被那强大的气势吓得屏气敛息,不用詹艋琛压,她都自动紧紧贴在墙壁上寻求保护。
“刚才我没听清。你是说,还有别的男人碰了你?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我就在这里撕了你,从外到里!”詹艋琛的狠绝对不是玩笑话。
华筝被他眼里的暴戾的冷气给震慑住。
“我说就是了……那个男人是你儿子……”华筝很不情愿地说出来。
正文 三百十五章 :不知收敛
“我说就是了……那个男人是你儿子……”华筝很不情愿地说出来。
不过她觉得再不说出来,自己会不会尸骨无存?
都不明白了,他们已经离了婚,詹艋琛干什么还要这个样子?
詹艋琛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浑身危险的气势才慢慢地收敛。
而华筝不仅仅是惊吓,还有内心的低落情绪……
所以在詹艋琛的手触碰上华筝的脸蛋的时候,她直接敏感地转开了脸:“我要去公司了……”便推开詹艋琛,往自己的房间去。
进入房间,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
是了,她进来是要收拾东西的,然后去公司。
她的人生已经定下来了,基本上不会有改变的,也没有想过去改变……
房间里的空气微动,詹艋琛走了进来。
华筝不想再去在意了,忙着整理手上的东西,收拾完了,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她以为自己会走出房间,没想到却落入詹艋琛的怀抱。
“我要去公司。”华筝没有挣扎。
因为她知道自己挣扎没有用。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这是我唯一的要求。”詹艋琛说。
华筝静默几秒,说:“是不是我做到了这一点,其他的都不重要?”
“对。”詹艋琛说。
然后华筝内心聚集起一股赴死的勇气,抬起膝盖就用力顶在詹艋琛的某处——
“嗯!”詹艋琛痛得额头青筋都在弹跳。
该死的女人!!
“是你说什么都不重要的。哼!”华筝转身就走。
詹艋琛就听着那脚步声渐行渐远,却只能自己隐忍着那非人的痛苦。
总有一天,他要用他这玩意儿让那女人嚎哭震天!
华筝一大早晨经过了什么?
迷茫,惊吓,还有赴死的决心,这人生简直有够精彩丰富的。
最后那一下,至少让华筝心里舒坦了许多,别以为她不会反抗!
其实华筝可以不在公司的,她却万分希望公司再来个加班,或者通宵,像以前的东方时刊那样。
可是,出版社里好像都不知道加班为何物。
所以在下班时间到了后,所以同事都离开了,她不可能还像个无家可归似的坐在那里不动。
主编走过来,关切地说:“怎么还不下班?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谢谢主编。”华筝说。
“好好干,副编的位置是准备在编辑里面提拔的,我看好你。”主编又说。
“啊?好的,我会努力。”华筝说。
“好,快点回去。”
主编离开后,华筝心想,再怎么样也不会轮到我来坐副编的位置啊!
充满斗志地说会努力,只不过不想让主编觉得我是个不求上进的员工。
华筝赖在公司,还不是害怕在老宅看到詹艋琛。
他是不是在那里守株待兔?
像昨晚那样?
华筝走坐进了车内,准备上路了,又给冷姝打电话。
两人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美味佳肴。
冷姝嘴里嚼着食物,边说:“这顿饭还是不错的,比较上档次。也是啊,都出版书籍了,就应该用这种方式庆祝一下下嘛!”
“以后我发了财天天请你吃。”华筝说。
“现在不是已经发财了。”冷姝这么觉得。
“我得养儿子呢。”华筝看起来像个抠门的小气鬼。
“这还要你养啊?不是有詹艋琛。”
“他是他,我是我,涵涵一直跟着我的,就该我养。”
“有骨气,我欣赏。”冷姝说完,继续享用面前的美味佳肴。
“吃完了我们去逛街。”华筝又说。
冷姝海吃的动作一顿,看着她:“你今天兴致不错啊?”
“那是啊。陪你不好么?顺便增强感情。友谊万岁。”
“……”冷姝。
两人吃完后也不早了,不过还没完,真跑去逛街了。
有的时候女人逛街不一定非要买什么东西,她们什么店都进去,连超市都不放过。
逛完商场,又去奢侈品一条街。
那里的东西肯定是高端上档次的。
“这里的东西我可是不买。”冷姝说。
就她的工资能养活自己就已经显得很不败家了。而且她每个月还会给父母钱花,这是她的孝心,没别的意思。
“我也不买。”华筝说。
“……”冷姝无语。
好吧!反正两人逛到现在,一样东西都没有买,一直到回家空手无归也没有关系的。
两人逛啊逛的,进到第三家店的时候,碰到了莫尼,可真是冤家路窄。
她们一开始的时候没有看见,就盯着衣服看了。
主要是听到熟悉的张扬的声音,华筝才抬起头来。
然后四目相对,有股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
“真是巧啊,华作家?”莫尼主动像她们走来。
“还真是巧,莫尼大明星。”冷姝礼貌回应。
当然,莫尼嘴里有几分讽刺,冷姝全部不剩地回给了她。
莫尼听得出来,脸上没有一点收敛,还特别讽刺的样子。
在导购要上前招呼华筝她们时,莫尼就说:“招呼她们做什么呀?她们可没钱买这里的衣服。”
导购愣在那里不动了。
莫尼在这里的消费可是占她们一个月业绩的一半呐!
所以,如果让莫尼生气了,那可亏大了。
冷姝看着气得就想反驳,被华筝拉了下手,说:“走吧!”
如此已经是不想去计较什么了。
可有的人就以为你的善良是软弱的行为,想欺辱的心就更甚了。
莫尼一步跨上去,拦在她们面前,个子本来也不矮,所以架势上还挺像那么回事。
“买不起干嘛要进来呢?不是浪费人家导购的一片心么?”莫尼上下打量着华筝和冷姝身上的穿着,就更想笑了。“我说,你们居然穿全身加起来不过几百块的衣服到奢侈品一条街来逛?华筝,你离婚的时候,詹艋琛没有多分点钱给你么?不会是净身出户吧?”
莫尼说的话真够难听的,也故意让华筝难堪。
华筝冷冷地看着她,说:“我们的衣服确实便宜。不过有的人穿着上万一件的衣服又如何?也包不住劣质的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