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吃如醉,总裁的单身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如吃如醉,总裁的单身妻- 第2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怎么听着很享受的样子?”
  华筝脸本来就红,甚至全身都是红的,这下子连边边角角肯定也红透了。
  “詹艋琛,放了我,给我解药……”华筝泫然欲泣。
  她被绑在这里就是一等着被宰的羚羊,自己想想都觉得凄惨。
  詹艋琛绝对不是个正常的生物。
  得亏他是处男,否则多少女人要遭殃啊!
  “解药就在你面前,随时都可以。不过,求我。”
  “解药?在……在哪里?”只要有了解药,她就可以不用这么痛苦了。
  “这里。”詹艋琛站在起身,站在她面前,很无耻地露出了他的‘解药’。
  华筝脑子呆楞,从来不知道詹艋琛是如此的*!!
  骚透了顶了!特别还是沉稳的人做起来,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
  她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是被那可怕物种给吓得。
  华筝自认今晚是躲不过了,求吧,否则她就会被那无名火给烧成灰烬。
  不,连灰渣子都没有了。
  “詹艋琛……”华筝喘地就像快要死的样子。
  “嗯?”
  华筝听他那不紧不慢的样子,知道如果自己不求饶,今天晚上自己会被这样一直折磨下去。
  生不如死。
  “我……我诚恳地求你,解药……给我。”
  “这么快就求饶了?筝,你太没有骨气了。”
  华筝真想一口咬死他!
  不,得先把自己的问题解决了,不然咬死了他自己怎么办?
  “我在你面前嗯……都不知道骨气两个字怎么写。对了……这两个字怎么写?”华筝问。
  詹艋琛抬起头,深谙危险的眼神牢牢地锁住华筝娇艳欲滴的小脸蛋,那迷离美眸让他的紧地随时都要迸裂。
  手指轻捏着她的下颚,固定着不让她的脸乱晃。
  “虽然很想撕开你,但是我想看到你崩溃的样子。不然怎么叫惩罚?我先去倒杯酒喝。”

正文 四百十五章

  “虽然很想撕开你,但是我想看到你崩溃的样子。不然怎么叫惩罚?我先去倒杯酒喝。”
  说完,詹艋琛真的转身,悠然自得地去倒他的酒了。
  华筝傻眼,露着那一副被下了药的潮红的脸,啊对,她本来就被下了药。
  只是让她不可置信的事,詹艋琛真的会对她如此绝情。
  将她的火点起来后置之不理。
  如果不是她看到执着酒转过身那‘解药’如此明显,还真以为詹艋琛是能如表面上的那般清冷。
  他可真的是个深沉到让人看不穿一丝一毫表情的男人。
  可是怎么办?
  由此看出詹艋琛也是个能忍的人,至少比她能忍。
  当然了,他又没有被下药,自然看着在火中煎熬的人有种病态的兴奋。
  华筝就是这么绝望的想的。
  看着詹艋琛那深邃淡定的眼神华筝就浑身发颤,她实在受不了了,就跟呜咽到发甜的声音哀求詹艋琛:“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啊?看着多没有意思,不如直接来点实际的?”
  不知道为什么华筝觉得这句话说出来有种小*的感觉。
  没办法,她都要疯了,都被那煎熬逼出了性感的泪水,滑在她纷嫩嫩的小脸上。
  在她说出那句话之后,她看见詹艋琛朝她走近,西装笔挺,挺拔身姿。
  和此刻的华筝比起来,优雅高贵的让人怦然心动。
  而她就特别猥琐,当然了,不穿衣服能纯洁么?
  詹艋琛整洁,她就是不纯洁。
  特别是看到詹艋琛靠近的时候,她呼吸都屏住了。
  感觉冰块化成水的速度越快。
  她能不能奢望那是希望?
  刚才詹艋琛给了她希望,最终是失望。
  “任何人说的话我都不会放在心上,你不一样。”詹艋琛指腹上的粗励落在华筝的下颚处,然后将她的脸提起,深邃带着穿透力的视线刺进了那双水眸深处。
  华筝微愣,接着说:“我想到我在书上看到的一段话,是这么说的‘别人在我眼里是一坨屎,而你不一样,你是两坨’。”
  说完,她想笑,而她真的笑出来了。
  “……”詹艋琛意味不明地扬起嘴角,性感危险。
  如果有比例的话,危险占百分之九十九。
  然后华筝就笑不出来了。
  她瞬间觉得自己废话说的不是时候。完全是在自寻死路。
  于是她赶紧开口:“其实两坨也不错,分量上占得多。我很喜欢,真的!”
  说着,她在詹艋琛密密匝匝的压迫之下本能地挣脱手。
  不然她本来就身体难受的要死,现在詹艋琛的强硕身躯笼罩着,那样危险,想跑也是正常的吧!
  “詹艋琛,够了吧?你放开我,我也跑不掉……这样不是……多此一举嘛!”
  “手绑起来,也不能‘自力更生’,而我喜欢这样的角度。”詹艋琛说。
  华筝完全整个人是迷离又茫然了,也没有力气去思索詹艋琛话里的意思,更不想知道什么是自力更生。
  她现在只觉得口干舌燥,怀疑火已经从内脏烧了起来,然后嘴里喷出烟来。
  正在这时候,詹艋琛的唇对着压了过去。
  华筝第一次觉得酒味是那么让人迷醉,最主要的是能让她解渴。
  所以她当然不会傻到干涸地快冒烟的时候去拒绝一片绿洲。
  她甚至喝的有些急。
  但是,就在沉醉的时候,绿洲远离了。
  睁开眼是詹艋琛那刀削剑砍的脸廓,眼眸正深谙而温润地凝视着她。
  也搅得华筝心痛身痛:“这又是甜头?詹艋琛,我知道你也很难受,不要这样折磨了,行不?下次……不对,没有下次了,真的!放开我行不行?你到底要怎样绑着我多久啊?”
  华筝急得双脚都要在地毯上跺了。
  怎么会有如此报复心*的人呢?
  “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詹艋琛蓦然开口,嗓音粗哑地更性感了。
  华筝直觉那不会是一件好事,特别是詹艋琛口中的‘有趣’,不由喘着火热的气看着詹艋琛。
  “虽然到最后会很舒服,但是前面忍耐的时候越长,后面爆发力就会更强,更逍魂蚀骨。就像是在商场上,算计的过程没有意思,让别人掉入陷阱的那一刻才是达到身心愉悦的。”詹艋琛的手指在游弋着。
  华筝就像被启动了开关似的,不停的抖,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得帕金森了。
  什么身心愉悦,简直就是*的处男!
  她就说詹艋琛不会有什么好事,说给华筝听,只不过让她哭得更凄惨——
  “詹艋琛,特么的有本事你就把我晾在这里!反正又死不了人!我就不相信我熬不过去!”
  “有骨气。忘了告诉你,这个药二十四小时之后才会消失它的作用。现在……”詹艋琛抬腕看了下时间,举手投足相当有男人魅力,“刚过25分钟。还有二十三小时三十分钟。我相信你能熬过去的。”
  华筝一听傻眼了。
  这是不是说明她还要在这里吊那么长时间?
  詹艋琛又加了一句:“时间越长,药力越长。”
  “呜呜呜呜……”华筝直接很没出息的哭出来,她没事和詹艋琛叫什么劲啊!
  她的心机都够不着詹艋琛深沉的一个层次,刚才吼的有多出息,现在就有多没底气。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全力以赴地配合,好不好?”如果现在能跪下,她绝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詹艋琛看着她,将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看透,她的痛苦,苦恼,何必当初都……可爱至极。
  吸引着他目不转睛。
  可在华筝看来,那就是见死不救。
  詹艋琛转过身就走。
  “喂!别走啊!詹艋琛!我都已经承认错误了!你这人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啊!”华筝朝着那笔挺的背影吼。
  詹艋琛将酒杯放下,然后又回到华筝身边。
  “现在还记得那个男孩和我有关系么?”詹艋琛问。
  华筝摇头晃脑:“没有,绝对没有!”
  “我喜欢听实话,任何疑问都可以说出来。”詹艋琛给她机会。
  “我……我也没有什么疑问,就是……就是有点奇怪为什么之前的那张鉴定结果会有偏差?”华筝当然会奇怪。
  “你就当是技术问题。”
  华筝有点迷茫地点点头。
  她现在能思考的都很少。
  本来就是嘛!也不想想她都快被烧焦了。
  不得不说,程十封的东西好,虽然难受,却异常清醒,而且没有那么强的无力感。
  就单单的那方面的折磨。
  华筝决定了,等她的灾难一过,就是程十封的灾难!
  “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现在可不可以赐‘解药’?”华筝酡红着脸,厚颜无耻地问。
  詹艋琛低下头,吻住那湿润微张的小嘴。
  华筝激动的浑身都在抖,紧紧抓住这得之不易的机会。
  只是,一分钟不到,华筝觉得詹艋琛应该更进一步的时候,詹艋琛又撤离了。
  华筝的眼睛红的都要杀人了:“不会又是甜头吧!!”
  “离我预定的时间还没有到。我去洗澡。”然后詹艋琛头也不回地转身脱衣,进浴室。
  “特么的……”华筝半天憋出一个字,“靠!”
  她完全不怀疑,自己两条腿打颤的频率再高点,能直接送她上天堂。
  等待是煎熬的,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不,她怀疑时间是不是停滞不前了?
  而且詹艋琛洗个澡洗的那么慢,在里面绣花呢!
  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詹艋琛!你掉在里面了啊!詹艋琛!”华筝声音几乎是尖叫。
  詹艋琛说的没错,时间越久,药力越明显,折磨的华筝在那里很没出息的哭了。
  她现在知道得罪詹艋琛是多么可怕的事!
  关键,关键她哪里有错?
  是的,她就不应该和詹艋琛赌。和他博弈的下场,棋子会被吃的一颗不剩!
  题外话:
  抱歉,今天就一更!

正文 四百十六章

  詹艋琛洗澡的浴室门是没有关的。
  当然了,就算她华筝想偷看也看不到啊!
  门开着,只不过是让她的听觉更敏感罢了,也更折磨。
  她都怀疑是不是詹艋琛的又一次故意。
  她觉得自己的喘息声一定是传到了浴室。
  越来越重,越来越忍受不了,甚至都要把自己惊到的娇喘。
  她一直以为詹艋琛在那方面的控制力不是太强。
  可是今天她刮目相看,跟无欲则刚似的。
  如果平时也这样该多好。偏偏她越难受,詹艋琛越沉得住气。
  华筝几乎是一直盯着浴室门口的,好希望下一秒詹艋琛就出来了,然后赶紧让她解脱。
  她一遍遍吞咽自己的口水,没办法,口干舌燥的厉害。
  等她迷离的视线里看到詹艋琛的身影时,她都要怀疑那是不是幻觉。
  詹艋琛并没有穿衣服,腰间都没有围一根浴巾,就这么走出来了。
  华筝感觉自己的呼吸又重了许多,一双水汪汪的美眸紧盯着詹艋琛。
  真害怕他靠近了自己又突然间抽身离去。
  原来这个世界上痛让人难以忍受,痒却比痛更让人崩溃。
  “詹艋琛……”华筝轻颤着声音,又带着委屈的低泣看着詹艋琛。
  “很难受?”詹艋琛强壮的身躯就在她面前,刚洗澡的热气还残留在上面。
  只不过再热,也没有华筝此刻热。
  詹艋琛问这样的问题,华筝真的很想说‘废话’两个字。
  可是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和詹艋琛对抗了。
  否则给她的甜头会没完没了。
  “我非常难受,帮帮我……”华筝主动的贴了上去。
  詹艋琛眼神深邃,手伸过,揽着华筝的腰,力度紧的让华筝轻颤。
  就好像她马上就要达到目的的激动。
  “宝贝,你把地毯弄脏了。”詹艋琛在她耳边,低哑着嗓音。
  “明天我洗。”华筝都快要神志不清了。
  詹艋琛轻笑。
  她真是太可爱了。
  这样的折磨再继续下去,可能他要比华筝先崩溃。
  于是他将华筝整个人抱起,然后在一点上狠狠地落下——
  “啊——!!”华筝曼长的声音划过空气。
  “该死!”詹艋琛被压迫的粗吼。
  当然,他说该死不是说的华筝,而是他一时难以控制,没有控制住,直接……
  这*过的很疯狂。
  华筝在下了药的情况下,完全的清醒,完全的在詹艋琛面前放开。
  而完全放开的下场,就绝对不是一个好下场。
  晚上的窗幔根本就没有拉上,故意留着星空在外面观赏那窗户里面的一幕。
  哪怕早晨的熹微早就投射进了房间,*上的人还是睡到了日晒三竿。
  华筝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
  再发现自己贴着一堵紧实的胸膛,哪怕她不用抬头看,就知道谁抱着她。
  昨天晚上的疯狂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