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呢?不会的,我只是中弹了而已,为什么孩子没有了?詹艋琛……”华筝情绪不安地问。
“没事,孩子我们还可以再有。”詹艋琛抓过她的手吻着,安抚着她的情绪。
华筝想到是因为自己才没有保护好孩子,便哭了起来。
“她都五个月了,再有几个月就可以生下来。可是我居然就这样让他离开了我,是我剥夺了他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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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百七十八章 :结局倒计时
“孩子没有了,我们可以再生,你要多少都可以。现在你要养好自己的身体,不能有任何闪失,知道吗?”詹艋琛现在只在乎她的身体,其他什么都不想去管。
在急救室里的事,这一辈子他都不允许再发生!
哪怕华筝知道是那个理,但是失去自己的孩子,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难过。
五个月的孩子,已经成型了,而且正在成长中。
说不定,夺去他生命的那一刻是感觉到疼痛的。
而母子连心,她怎么能不心疼?
她没有再呜咽,但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
“筝,你刚醒过来,不能再哭,听话。”詹艋琛在华筝面前的心脏已经强硬不起来,只有最深沉的痛。
“瞳瞳和涵涵呢?”华筝泪水印在眼眶里,问。
“他们很好,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呢!”
“我都答应了要给她生一个妹妹,现在什么都没了。”
“以后会有。”詹艋琛给她擦眼泪说。
“可是我觉得自己好像不怎么容易受孕。怀瞳瞳和涵涵也是,怀这一个也是好久。以后我会不会怀不了?”华筝担心地问。
“这个交给我就行了,我会努力。”詹艋琛向她保证。
华筝听得破涕而笑:“谁要你努力……”以前那个样子了,现在要再努力,恐怕她的命都没了。
“那就你努力。”
“你流氓。”华筝小脸一红。
“宝贝,真喜欢你这样子……”詹艋琛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嘴。
就像怎么都吃不够似的。
“嗯……”华筝的羽睫轻颤。
这个时候她想抗拒,可是以一个病患的力气来说,完全是徒劳,所以只能承受着他的吻,一遍遍的被吞食。
好像要把缺失的全部补回来。
程十封给华筝细细的检查了一下,一切都好。甚至过两天就可以回成家了。
其实也是的,华筝中弹,里外受了伤,这昏迷的几天,里面的伤正在恢复时期。
这些可以回去再调养。
就算这里是高档病房,单独出来的,也不如在家里的医疗室好。
而且华筝在这里用的药都是从詹家拿过来的,所以说还不如回去。也更方便一点。
华筝吃了点流食之后,补足了营养,詹艋琛就立马让她睡了。
华筝不想睡,她都睡了四天四夜了,哪里还睡得着。
但是詹艋琛必须让她闭着眼睛,没几分钟,她就睡着了。
她不想睡,不代表身体可以吃得消。
伤口在睡眠的时候是最容易恢复的,哪怕詹艋琛想看着她的眼睛,却更希望华筝恢复健康,像以前一样待在他身边。
就算华筝为他挡子弹是为了孩子,或者是为了和他无关的别的原因,也足够了。
只要能如此牵绊她,让他待在自己身边,就可以。
他说过,为了留住华筝,他可以用任何手段去强制。
更何况华筝现在会为了某种理由而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呢……
“二少爷,你还是去休息下吧!”程十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都怀疑詹艋琛还会不会睡觉?还记不记得睡觉的感觉?
怎么感觉他一点困意都没有的样子。
“不用。不是还有两天就回去了吗?到时候再说。”詹艋琛说。
程十封惊,不会两天之后你才想起要休息一会儿吧!那可是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睡觉了。
这还是人的身体吗?谁吃得消啊!
“二少爷,作为一个医生,我觉得你还是去睡一会儿吧,哪怕睡10分钟也是好的,10分钟之詹正太的肯定不会醒过来。如果你的身体弄垮了,詹太太到时候有谁来保护呢?”程十封只能拿出华筝来提醒他。
詹艋琛看着华筝沉睡的脸不说话。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好?他看起来很糟糕?为什么他察觉不到?
“詹太太她一定不会希望你这样的,如果知道你这么多天都没有睡觉,她肯定会着急,也不愿意如此。二少爷,你就在旁边沙发上躺一会儿,我看着詹太太,我是个医生,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詹艋琛的表情似乎有所松动,须臾才开口:“有任何情况,立即叫醒我。不准离开半步!”警告他。
然后他站起身,拿着手机调时间。
“二少爷,你不会真的只睡10分钟吧!”程十封只是那样说而已。
“可以了。”
然后詹艋琛就在旁边的沙发上合着衣躺了下来,又看了一眼沉睡的华筝,这才闭上眼睛。
詹艋琛说自己感觉不到困意。那是因为他的意识控制了自己的身体,让他感觉不到疲倦。
一心只想着华筝,想看着华筝睁开眼的那一瞬间。
现在一旦放松下来,人很快就睡着了。
程十封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百分百注意力集中在华筝身上。
纵使他知道华筝已经没有事了,依然提高警惕。
差不多十分钟的时候,程十封将视线落在詹艋琛的身上,还有他的手机上,来回移动了下。
最后决定站起身走过去,拿起詹艋琛的手机,去调着时间。
如果是平时,身边有人靠近的话,詹艋琛第一时间就会感觉得到,可是现在他已经沉睡。
就算如此,程十封还是蹑手蹑脚的样子,生怕惊醒了他。
果然如他所料,十分钟之后提醒音就会响起。
于是程十封擅作主张地将时间调到半个小时之后。
他没有调几个小时就已经不错了。
再然后把提示音的音量,关小。
要是被发现了,就直接来个不承认。
程十封将一切小动作做好之后,又回到椅子上坐着,继续守。
詹艋琛以前的手机都是用指纹加锁的。
不过后来,已经解除了。
什么原因?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半个小时之后,雷声不大,已经被调至最小。
但是詹艋琛猛然惊醒,跟着人直接坐了起来,看向躺在床上的华筝。
华筝还在睡,没有醒过来。
程十封惊叹之余,说:“二少爷,你还可以再睡会儿的,詹太太没有事。”
“不需要。”詹艋琛站起身去洗了一个脸,回来就说:“你可以走了。”
程十封嘴巴张了张,最后说:“好。”
让詹艋琛睡觉,实属不易。再让他去睡的话,想想也是不太可能了。
所以他就没再说什么,离开了病房。
临近晚上时分,华筝才醒了过来,看着守在一旁的詹艋琛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她自己说不困的,一睡那么久。
晚上用了餐之后,华筝还没有困意,这次詹艋琛没有让她睡觉。
而是转身去拿了毛巾拧了水,准备给她擦身体。
“你……你做什么?”华筝惊问。
“擦身体。”詹艋琛很正常地说。
华筝脑袋里转着,擦身体不是她想的那种吧?就是全身擦到的那种=?包括最*的地方?
想想,脸都会红,更何况还真准备实行。
“没关系,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很熟练了。”詹艋琛说。
不说还好,一说,华筝惊愕地都忘记去脸红了。
“我……我现在已经清醒,让我自己来就好。”华筝说。
詹艋琛看着躺在床上不自然的样子,端详了一番,那黑褐色的眼眸总是像能看尽人的灵魂深处似的。
华筝别扭地闪躲着眼神,心想,自己说错了什么么?
然后詹艋琛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拿着毛巾的手伸进了被子里。
“詹……詹艋琛。”华筝身体不能大幅度的动,可是心里是挣扎的。
虽然身体也不知道被詹艋琛碰过多少次,碰到不要碰的地步,可是这很难为情的,好吧!
“马上就好。”詹艋琛说。
手上将华筝的睡衣褪下,开始给她擦身,由上面到下面,擦得很仔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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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百七十九章 :结局倒计时
华筝红着脸偏向一边,想着,难道这些事不可以让护工来做吗?总不会这几天都是他帮自己擦身吧!
可是感受到詹艋琛的熟练,很确定这些事就是他做的。
她有点不可置信他居然做到如此地步,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甚至内心带着异样的悸动。
而且在她醒来的这一天,并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任何黏糊糊的不净,反而是特别清爽。
就好像昏迷的这几天天天洗澡了一样。
最害羞的便是擦那个地方,敏感之处被碰触,并有一种燥热的感觉腾升起来。
她知道这是很平常的擦洗。
但是,那毕竟是詹艋琛的手,而且他的力度肯定比自己的要稍微沉一些。
有种有意无意的……
那种感觉越来越深入。
华筝隐忍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深怕自己克制不住发出什么诡异的声音。
那就是丢脸死了。
詹艋琛很正常的帮她擦身,伺候着她,她居然想入非非,而且有那种感觉。
这实在是不应该。
为什么现在会这么敏感?以前可不这样。
难道都已经被折磨成调教的那种地步了,也变得贪婪了吗?
“你……好了没有?”华筝不想那里再被继续擦下去,否则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怎么了?”詹艋琛看着花筝红彤彤的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
“你都擦了很久了。”华筝羞涩地提醒他。
“筝平时是怎么擦洗的?”詹艋琛开始不耻下问起来。
那黑褐色的深邃眼眸可没有那么单纯,显得放肆不已。
被问到这种私密问题,华筝怎么可能告诉他呢!
而且那里能怎么洗?不就很正常的洗嘛!但是绝对不像詹艋琛这样仔细。
还用手指把它分开,然后在中间来回的擦弄。
就算要做到如此地步,也不需要停留那么长时间啊!
“这样已经够干净的了……”华筝说。
“如此娇嫩的地方,当然要彻底洗干净,才会更显得鲜艳夺目。”詹艋琛低沉地说。
华筝嘴角抽了抽,你当这是鲜花呢?还这样比喻。
“不……不用了。”华筝拒绝。
“还是说筝怕在我的手指之下,有块感?”
“才不是,你别瞎说。”
“既然如此,多洗洗有什么不好?”詹艋琛看着华筝隐忍的表情。
手上的动作根本就不想停下来。
他渴望她表情的每一次变化,特别在她克制不住潮涌激荡在最高时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詹艋琛的心理急需要这样的满足。
所以他的手根本就不离开。
一开始之间还隔着一块毛巾,现在毛巾都不需要了。
“詹……詹艋琛……不可以。”华筝这下感觉到了詹艋琛的用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说了导致的,还是自己的表情变化让他有了邪恶的心思,一发不可收拾。
总之现在他的行为已经不是模模糊糊的了,而是直达目的,如此清晰。
可是华筝担心,自己现在还没有痊愈,怎么可以做那种事?
思想如此,可是身体却有着极大的反应。
她就像置身在波浪里面,随着起伏,幅度或大或小,让她难以自持。
“詹艋琛,嗯……”华筝闭着眼睛,都不敢睁开。她害怕詹艋琛黑褐色的深邃眼眸,会将她的一切都给吞噬。
好像她闭着眼睛,自己的反应就不会被他看见一样,有一种掩耳盗铃的自欺欺人。
“宝贝,我们现在玩一种称呼游戏,如何?叫对了,就立刻让你舒服,否则那种块感,就会吊在半空中。”詹艋琛迷恋的看着华筝脸上的表情变化。
“不要,詹艋琛……”华筝细喘着,称呼游戏?
难道自己叫的不对吗?为什么要这样子?
而她为什么说不要?难道自己很渴望那种块感吗?
可是不管怎么回答,都洗脱不了那种嫌疑了。
“叫错了,继续。”詹艋琛说,在这上面,他表现出严格的一面。
华筝难耐的都要娇喘出声了。
“艋、艋琛……”华筝在残存的理智里,想到以前詹家人对他的称呼。
“不对。”
华筝的眼睛微微睁开,里面已经有了*的水雾。
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被詹艋琛折磨疯掉,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游戏啊?
她听都没有听说过。
“詹艋琛……我还在生病,你不能这样对我。”华筝装弱势,博取同情。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