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部里又谈开了。
“你们看新闻没有?莫尼又出来了。不是说被封杀掉了么?”朱莉第一个发问。
所有人也奇怪,包括华筝。莫尼和凤凰杂志社,还有詹艋琛可是连在一起的。凤凰杂志社被逼的走投无路倒闭了。莫尼沉寂了一段时间事业又有了蒸蒸日上的苗头。
这可不是小新闻。
“唯一的解释就是,詹艋琛准备吃回头草了。”
是的,除了詹艋琛解除封杀令,想必没有哪家公司敢录用莫尼了吧。
“唉……在娱乐圈里混,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行?我倒是挺佩服这一类人的。有脑子。”
不过华筝在沉思,像詹艋琛这样的男人还会吃回头草?那新鲜的女人可都是趋之若鹜地上赶着啊。
中午的时候,编辑部的人都陆续去吃饭。
冷姝叫着:“华筝,走吧。”
“你先去,我弄个东西马上来。”
编辑部走得就剩华筝和丛昊天。华筝朝那位置上的人瞅了瞅。
“有话就说。”丛昊天面对着电脑。似乎还有工作没有做完的样子。
“那个……有些话总编听过就算,请不要放心里。”华筝是怕丛昊天可怜她。其实完全没必要。
可是当着总编的面,她感觉自己更没用了。
“你觉得我有这个空闲?”丛昊天手上熟练的敲着键盘,凌厉的双眼盯着电脑屏幕。
华筝抿着唇皱眉。为什么我觉得心里怪怪的?是我敏感了么?
“华筝。”丛昊天从电脑后面微偏脸庞。
“嗯?”沉思的华筝回神。
“其实,关于詹艋琛的绯闻,我很乐意听到。”
华筝嘴角抖了抖:“总编,你的心思真恶劣!”
丛昊天没说话,也无所谓华筝的不满,继续忙碌着手上的事情。
正文 看到漂亮女人就把持不住
丛昊天没说话,也无所谓华筝的不满,继续忙碌着手上的事情。
华筝朝那身影看了看,那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乐意听到?是不希望她的婚姻幸福么?可就算不幸福又能如何?从结婚的第一天开始就知道,她这一辈子或许都不会和幸福打交道了。
而做好詹艋琛分内的妻子,更是一种逼不得已的责任。
当然,如果荆淑棉不找她麻烦就更好了。没想到找她的却是莫尼。
停车库内,华筝刚坐上驾驶座,手机就响起来。一个陌生号码。
响了好久就说明垃圾电话的几率很小,她便接听:“你好,哪位?”
“我是莫尼。”
华筝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你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为什么不能知道你的号码?我是问你的同事要的。”莫尼说。
“哦……那有什么事?”华筝问。心想,是谁这么没眼力将自己的号码告诉她的?那时候莫尼可还到编辑部闹过呢。
“上次的事我向你道歉。”
华筝刚想到那时发生的事,莫尼紧跟着就表示歉意了。华筝转过脸无语地望着车窗外,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莫尼打电话来跟她道歉?电话费太多了,是么?
不过嘴上还得客套:“哪里,都是一些小事,我差不多都忘了。”
“请你吃个饭。赏这个脸么?”
请她吃饭?华筝一时接不上她的话了。以前找她是为了帮她在詹艋琛面前说好话,现在找自己又是为何?她现在可是不需要谁的帮助了吧?
不过像莫尼这种眼高于顶的女人还是少招惹为妙。以前她的厉害可是见识过的。
所以华筝委婉地拒绝:“我晚上有点事,可能去不了。不如什么时候有空再说吧。”
“你这是拒绝的意思么?说话干脆利落点。你当我还是那个落魄的莫尼么?我已经低下脸来跟你道歉请你吃饭,你还要怎样?”莫尼说话不客气,却非要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
华筝扶额,手肘撑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压到了按钮,顿时‘叭’地一声响,不由立刻将手放下。
“那我就说实话。我和莫尼小姐并不熟,觉得如果在一起吃饭会比较尴尬。上次的事我根本就没放心上,更没必要向我道歉。所以,还是算了吧!”
“如果你不想我天天缠着你,你就拒绝吧!”
华筝听着那口气,怎么都不像是给人赔礼道歉啊!
真是要疯掉了。让莫尼天天缠着自己,那还有安宁日子么?
“不就吃顿饭,有这么为难么?我又不是要吃了你。今天赴约了,我心里想开了,以后我都不会再纠缠着你。如何?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自己好,万一哪天我在东方时刊的事被谁爆料出去,那我的前途不是又毁了?”
华筝头都大了,这想得会不会有点多啊?搞得半天是因为这个。
“莫尼小姐,我们东方时刊的人没有那么无聊。”
“这个谁知道?我喜欢做实事才能放心。”
华筝叹口气:“就吃一顿饭么?”
“对啊,不然你想吃几顿?”
“告诉我地点吧,我现在过去。”
在莫尼告诉她地址后,因为华筝不熟悉路线,干脆自己坐公车过去。
在路上她打电话给詹艋琛。那边詹艋琛在办公室,一手拎着西装外套正准备离开公司。
“我有点事晚上就不回去吃了。我已经带电话回詹家让大厨准备晚餐了。”华筝在电话里是这样说的。
“知道了。”
詹艋琛的好说话让华筝盯着手机愣了好几秒,还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呢。
莫尼出手可见大方,档次不低的饭店,华筝深觉得这一顿饭也太贵了点,反而让人心里难安。
订的是包厢,由服务员带过去。
门一开,包厢非常的宽敞华丽,装饰的不乏温馨。这不是让华筝惊讶的。而是里面不是只有莫尼,还有其他人,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华筝认识,当红武打明星,电影中的英雄人物。华筝也挺喜欢里面的角色。相信没有女人是不喜欢英雄的。
一见到华筝过来,莫尼立刻跟个老熟人似的招手:“你来了。”
华筝脚步略微停顿后,走向餐桌。并坐下。
“跟你们介绍一下。她是华筝。这位是谁华筝应该不会陌生吧?祁甬城,城大哥。”莫尼说。
“认识,有看电影。”华筝说。
“另一位是城大哥的朋友。”
“你好。”华筝礼貌带笑。也略微尴尬。
心里却在想,这莫尼到底要干什么呀?她根本就不想认识什么大明星啊!
可是莫尼并未向她解释只言片语,连个示意的眼神都没有。真是一顿糟糕的晚餐。
席间肯定是少不了酒的。每人都有份。
“我不能喝酒。”华筝拒绝。
“那就少喝点。”莫尼说。指示着旁边的服务员倒上。
华筝抓着杯子:“我真的不能喝。我就喝茶吧。”
“少喝点有什么关系?你这人也太扫兴了。大家都喝,就你不合群。”莫尼夺过她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搁,吩咐,“倒上。”
旁边的祁甬城也撺掇着:“就是。大家一起吃饭开心嘛。”
“那……少倒一点。”华筝毕竟生嫩,根本就躲不开这桌面上的盛情。
当然,有了第一杯就会有第二杯,甚至更多。华筝心中有数,被灌了两杯红酒坚决不再喝。
这量对于常喝酒有酒量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华筝对酒生的很,没过多久就感到脑袋微微的晕。脸上更是飞上两朵红晕,那微醺的样子惹得旁边的祁甬城两眼都放光。
在华筝走进包厢时,眼睛就被她的干净的美给吸引住了。洁白无染的衬衫,纽扣扣住的浑圆,不及一握的腰肢儿都是那么性感。
在娱乐圈他玩过的女人自然是什么样的美艳都有,却不如眼前的这位。似乎连那呼吸都是干净清新让人的心神为之一振的。
“我去下洗手间。”华筝站起身。
“包厢有洗手间。”祁甬城说。
“不用,我去外面就好。”华筝转身出了包厢。其实她是呆在里面实在难受得紧,她最好出来透透气,否则还会被继续灌酒。
虽然脑袋晕眩,不过脚步还是走得蛮稳的。
慢走到洗手间,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外面的盥洗池那里用水扑着脸,脸上滚烫,红得碍眼。
华筝不急着回去。再等一会儿,到时回到包厢找个借口先走。
包厢内。祁甬城说:“华小姐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来?我去看看。”
“行。”莫尼说。
祁甬城走后,莫尼看了眼祁甬城的朋友,那脸上可是带着失落呢。
“瞧瞧你们男人,看到漂亮女人就把持不住了。”
“漂亮女人谁不喜欢?不过我可不想和兄弟抢。”话是这么说,事实上却是祁甬城的身份比他要高,不如人自然就不能抢。
莫尼笑笑,说:“得了。我也去洗手间了。”她也没有用包厢内的洗手间,而是出了包厢。
华筝正在用水醒酒时,想晚点回包厢,却没想到会有人来找自己。是那个电影里的英雄,祁甬城。
“不舒服啊?要不要紧?”他关切地问。
“确实有点。”华筝笑了笑。
这带着醉意的笑让祁甬城几乎也醉了,准备夸赞美人儿:“华小姐有没有兴趣进军娱乐圈?”
“啊?”华筝愣住。
“如果想的话,我可以帮你。而且大红大紫肯定是没有问题的。”祁甬城引诱着她。他觉得没有人是不愿意成为耀眼的星辰任人瞩目的。
“这个……我没有兴趣,谢谢你的好意。”华筝说。
祁甬城眉一皱:“不愿意?华小姐可真不一样。”
华筝努力笑着:“没什么事,我先回包厢了。”
说完,就抬脚下台阶。
本来是很稳的。但是祁甬城可是个*的老手,故意上前一步,嘴里说:“当心点,我扶着你。”
事实上他那及时伸出的手却用了力,在华筝的身上推了一下,那感觉就好像是华筝自己不胜酒力导致的。
“啊!”华筝人一歪,祁甬城立刻搂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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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怎么趴我身上
“啊!”华筝人一歪,祁甬城立刻搂住她。
华筝吓了一跳,想挣脱,可紊乱的脚步使得她往一边倾倒。这无意又是给了祁甬城机会,顺势将她压在墙壁上。
那姿势可真是*。
那么近的距离,兰香扑鼻,祁甬城喝了点酒居然没有克制住就朝她的脸颊亲吻过去。
华筝本就晕乎,等祁甬城亲上后才反应过来用力推开,不悦着:“你干什么!”
而同一时间,这之间的男女触碰*似的画面全部被暗处的莫尼拍了下来,角度绝对是上佳,画质清晰的。
拍完了之后,嘴角扬着冷笑就离开了。
那边的两个人还毫无知情。
“抱歉花小姐,你让我情不自禁。”祁甬城说。
“请你自重。”华筝说完就要走。
“等一下。如果你想进娱乐圈给我打电话,我会帮你的,你好好考虑。”祁甬城递过他的名片。
华筝垂下视线看着上面的名字和号码。以祁甬城在娱乐圈的地位,想捧红华筝绝对是轻而易举。可是在华筝眼里看着他的行为,却无比恶心。
没有拿名片,连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朝包厢走去,拿过她的坤包,对座位上的莫尼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华筝选择打车回詹家,不然她这个样子坐公交车也不方便。
进了别墅,倒霉的是,就在她轻手轻脚,想尽量躲开女佣时却碰到了刚巧从书房回房间的詹艋琛。还不如碰到女佣。
华筝心虚的很,眼神乱闪,强作镇定地打着招呼:“巧啊。”这个招呼真够蹩脚的,在家里碰上算什么巧的?
“……”詹艋琛朝她走进,看着她酡红的脸颊,“喝酒了?”温雅的声调。
华筝听着心里却毛毛的。
“喝了一点点红酒。我喝酒比较容易上脸没有醉的。”华筝如此说,事实上,刚开始还稳当的脚步走起来已经在慢慢打飘了。人家说红酒后劲大,所以才会如此的吧。
詹艋琛没说话,鹰锐的双眸凝视着她。
华筝被看得心中不安。便说:“没什么事,我就回房了。”
然后她的身体往旁边移了移,紧贴着墙往前走。这就跟华筝在电影里看到的镜头一样。高高的楼顶边缘,前面一步就是万丈深渊,那么危险,让人晕眩。
可是詹艋琛在看到华筝微醺的容颜,还要穿着洁净的白衬衫时的那种极端迷惑后,身型未动,手却猝不及防地伸出去。
“啊!”华筝本就努力站稳的脚步被这么一来,整个人就往詹艋琛胸膛上倒去。
那触感,坚韧,结实。
她抬头,脸颊酡红,水眸潋滟又颤抖地看着他:“詹艋琛,你干什么……”
“我听说喝醉酒的女人身体比较敏感,可以一试。”
华筝还是有残存的理智去惊愕的,一双明眸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