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让华筝有些意外。因为詹艋琛几乎每天都是在詹家用晚餐,而且没有应酬。
“没有说其他了?”华筝想着,不吃她做的晚餐也没什么,那早点说啊!害得她忙了好久。
“什么也没说。我想二少爷可能有什么要紧的事,毕竟二少爷可是管理着那么大的詹氏集团。”
华筝知道她在安慰自己,还以为自己会生气。她有什么好气的?不吃就不吃呗!她一个人吃。
华筝在吃饭的时候,来了个不速之客,荆淑棉。
高傲的姿态,冷笑的嘴脸。
华筝吃自己的,没有招呼她。都已经撕破脸了,有什么好假心假意的。至少她做不来表里不一那套。
“哟!烧了一桌子好菜没人领情啊?还以为詹艋琛会很想吃才让你烧的呢!原来是你自己厚着脸皮贴上去的。还要在詹家其他人面前博个贤妻的好名声。这一招,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荆淑棉是时时刻刻关注着这边,她要抓住华筝的一举一动,看她到底用什么方式迷惑了詹艋琛。
华筝继续吃自己的。如此冷脸,荆淑棉气愤她的忽视,上前就将她手里的碗夺过来用力地摔在地上——
‘砰’地一声清脆,摔了个粉碎。
华筝惊地站起身,脸色都气得发青:“你有毛病啊!”
“我这是在替你家人教你,怎样尊重长辈。”荆淑棉理直气壮。
华筝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没教养的人!
红玉闻声赶来,立刻拦在华筝面前,跟老鹰护小鸡似的,就怕荆淑棉伤害了华筝。
“你这是在护着她么?都不过是一样下贱的人。”荆淑棉有恃无恐。“当心我连你一块儿废了。”
“红玉,你出去。”华筝推面前的红玉。
“詹太太?”
“不听话?”
“……是。”红玉慢吞吞地离开餐厅,但也不敢离的太远。如果有什么让詹太太吃亏的事发生,她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冲出去的。
荆淑棉冷笑:“不过是个女佣,你居然也能和她们走到一块儿。华筝,你真是玷污了‘詹太太’这三个字。”
“这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吧?”
“怎么会没有关系?我可是詹家的人,当然事事要为詹家的人留面子。现在老太太不能动弹,除了詹艋琛,就只剩下我能做主了。为了詹家的声誉,我当然要好好地纠正你。”
华筝真是想冷笑,不过她忍住了,很无奈地问:“你要怎么纠正我?”
“如果你想自己的日子好过的话,就给我主动离开詹家,离得越远越好。我说过,在詹家,有我没你。”荆淑棉狠声着。
“不好意思。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得问詹艋琛。”
“这不过是你犯贱的借口,当自己是香饽饽詹艋琛离不开你么?别在这里痴心妄想了。”
华筝真是对这个女人无语了。她看着荆淑棉一脸仇恨的样子,顿了顿说:“你就不怕大哥……对你有意见么?你这样子,明目张胆地过来吵闹,大哥会不知道么?就算不知道,那就不担心有人无意传到大哥那里?”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
“我这不是在教训,而是提醒。”
“提醒是么?那我们看看,到底是谁提醒了谁?走着瞧!”
荆淑棉优雅的来,愤怒地离去。
华筝望着地上的狼藉,对走进来的红玉说:“收拾了吧。”
“詹太太,你没事吧?”红玉担忧地问。
“没事。我反正也差不多吃饱了。我回房间洗澡睡觉了,没事别叫我。”
华筝洗完澡吃了药后,往*上一躺,异常疲惫。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在郊区的一处别墅区内,詹艋琛的车子停在其中的一幢前。
这里的别墅区有警卫守着,除了这里的主人,没有人能进来。
不过詹艋琛的行踪,一向神秘莫测,没有人能看得透。
别墅内还有训练有素的人看守。替詹艋琛打开了其中的一个房间。
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倒不如外面的豪华。
有*,有桌椅,还有个坐在*上披头散发的女人。除去狼狈,长得也美。
女人听到开门声,身体经不住抖了下,转过身看到走进来的高大威慑的身影。身体抖的就更厉害了。
因为长年不见阳光,脸色都不自然,眼下更是面如死白了。
女人站起身往前冲去,不知道是想跑,还是想扑向詹艋琛,行动却被锁在四肢上的铁链阻碍了。
顿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这暮色下非常的凄厉和恕�
詹艋琛踱步,悠悠地走向唯一的座椅上,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看着女人。
女人的身体抖的都像筛了。
然后扑通一声跪在詹艋琛面前,哭着:“求你,放了我,求求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放了我……”
女人嘴里一直在重复着‘放了我’三个字。
“难道在这里过得不好么?”詹艋琛反问。
他居然会问一个被捆了四肢的女人过得好不好,可见他的可怕。
“我做错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做……放了我,我求你,我给你磕头了……”女人就真的朝着詹艋琛磕头,额际一下接着一下地砸在地板上,力道不轻。
而詹艋琛淡然地看着,高高在上地冷眼相待。并没有阻止女人的疯狂行径。
女人还在那里边磕着边求饶:“放了我,放了我……”
“我会放了你。”詹艋琛突然说。然后话语又是一变,“但不是现在。”
“不!我现在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你困了我那么多年,到底要做什么?”女人悲惨地哭着,绝望着。
“当然是因为你有价值。”詹艋琛温雅说乜凇�
“我不要!我要离开!詹艋琛,看在我爱你的份上放了我吧!我不要再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上了……我不要……”
詹艋琛听了也是无动于衷。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么?你的心是铁做的么?詹艋琛,你会遭到报应的!”
“好好地待在这里,等出去的那一天吧!”詹艋琛坐了会儿,站起身便离开了。
“不!带我走!詹艋琛,求求你了!放我走……詹艋琛,你不会有好报的!”女人无与伦比地乱叫着,跟神经病一样。
可惜,终究换不回詹艋琛微微的一个停留。
后半夜,华筝正睡得香甜时,就感觉到胸闷喘不过气来,被逼迫着醒来。
迷离的双瞳睁出一条细缝,就看见詹艋琛正压在她身体上方。
“詹艋琛……”华筝睡到一半被弄醒,很不舒服,很难受,想推开他。
华筝脑袋里还迷迷糊糊的,四肢更是使不上力。
詹艋琛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
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詹艋琛打开来,紧接着那铁杵般的硬度直接刺进去,狠冲,狠撞。
“詹艋琛,轻点……”
华筝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詹艋琛给揉断了,散架了,那*都承受不住这突来的疯狂了……
事完之后,詹艋琛一声不响地就离开了。
华筝瘫在*上,整个身体还是摊开的姿势。她的双腿都在颤抖,根本就动弹不了了。
她转头看到*头的时间。如果窗幔够稀薄,晨曦柔软的光就会渗透进来了。
照在身上会不会有点暖呢?
这次第一次,华筝在被詹艋琛侵犯的事后流出眼泪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口好酸,酸地都要反胃了。
华筝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顾及不到被弄脏的身体,也听不到闹铃催命似的响动,直到红玉进房间才将闹铃给按掉。
她看着*上还在熟睡的人,也没去叫,轻手轻脚地又离开了。
其实,红玉有看到二少爷从詹太太房间内出来,不用想,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对夫妻之间那完全是正常的。
红玉甚至不懂事地想着,这才是恩爱夫妻。虽然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分开睡。
华筝醒来的事后临近中午了。
昨天加完班,她们是可以看着时间去公司的,并不需要早早到。
可就算睡再多,华筝都觉得不够,永远不够。
很奇怪的是,镜子里的面庞很白希,看不到阴影。这真的是不合寻常。
或者说她真的是被詹艋琛折磨地皮了?
洗漱好去了楼下,红玉立刻过来:“詹太太饿了吧?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二少爷应该不在家吧?”华筝问。
“二少爷去詹氏了。”
华筝点点头,进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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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入感情深似海
华筝到公司时居然是第一个。编辑部就她只有一个人。和昨天忙碌的氛围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噪一静。
华筝没有那么快就投入工作中,拿起这期的杂志翻看着。有的版块不是她们负责,爱情专栏处也有不是她审核的短篇。
打开电脑后,她就趴在办公桌前阅读。
没看多久,冷姝第二个进的编辑部。就那么懒洋洋地进来了。
“来这么早呐?怎么不多睡会儿?”冷姝将她的包撂下,在华筝身边坐下,“哎呀,真想睡个一天*,这才舒服。我身上的懒筋还没有捋直呢。”
“作为副编说这样的话实在是不恰当啊。”华筝说。
“工作要紧,生活也要紧嘛。对了,昨晚忘记通知你。你下班走后,各个编辑一致赞同今晚聚餐。”冷姝说。
“我可以不去么?”华筝问。
“你没有选择权。我们说了算。”
华筝放下杂志,正脸看着冷姝:“你不是有对象了么?怎么还是形单影只的感觉?你‘爸’没给你打电话?”
冷姝嘴一撇:“我‘爸’最近很忙,没空。”知道陈冲是什么样,自然也没多大指望他能做出个不一样的事儿来。
要了她的手机号码,却声音都没有。倒是害得她更注意起手机的来电和短讯了,一看不是他,心里多少带着烦躁。
以前冷姝就不爱捯饬感情这种事,都是逗着玩儿,现在好了,一入感情深似海。关键这感情八字还没一撇。
华筝看着冷姝不屑又不悦的样子,只笑笑不说话。看来冷姝真的是看上谁了,还那么保密。只是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这倒是有点好奇。
“晚上的约定就这么说好了。”冷姝站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华筝隔着问:“我有事。”
“取消。”冷姝眼睛不眨地说。
这时朱莉也进编辑部了,接下华筝的话,说:“必须要去啊,少了一个也不行。”
“总编,也去?”华筝想了下问。
“总编不去,让我们玩儿的开心点。”冷姝说。
可见是几个女人想闹腾了。
华筝本就不热衷这类活动。再加上给詹艋琛每天的晚餐怎么办?虽然昨天他没有吃自己做的,可是不代表以后都不吃啊。
如果不去吧,盛情难却。两头为难。
华筝任性地一想,反正她不做饭詹艋琛也不会饿着,詹家的大厨自然会做出更美味的佳肴来。而且昨晚上的没吃完,全给倒了。浪费粮食不说,还浪费了她的苦心。想想就不甘。
所以,华筝决定去聚餐。
在决定去之后,她离开编辑部给詹艋琛打电话。
不过,她一连打了两个,都没有人接听。华筝就发了一条短讯过去。
内容活跃:亲爱的詹艋琛先生,由于晚上公司聚餐不回来吃了。我已吩咐大厨给你准备了精美的食物,祝你有个愉快的晚餐时间。如果收到我的短讯,请回复。
那边詹艋琛的手机开始响,他便看了眼,上面来电显示清清楚楚,只是他并没有理会。继续忙着手上的工作。
来了短讯他也没有打开看。
所以,华筝在公司呆了一下午也没有收到詹艋琛的回复那便是再正常不过了。
华筝本能感到奇怪。
是出了什么事了?其实从昨天晚上被詹艋琛往死里折磨的时候就有点感觉了,真的是*让他如此失控么?
他的*如果失控只会在次数上增加,而不是像凶残的猎豹,狠狠地撕着她。
因为没有收到詹艋琛的回复,华筝在聚餐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餐桌上大家都有说有笑,华筝有时都在神游。偶尔看看手机,怕詹艋琛的回复自己没有看到。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旁边的冷姝撞了撞她。当然也看到华筝时不时看手机的小动作。“等着回家啊?”
“华筝,是家里有情郎催么?”其他同事戏谑着。
“不是。是冷姝的情郎在催。”华筝不惜淡定自如地出卖冷姝。
然后话题立刻被转开:“冷姝有男人了?怎么不叫来一起吃饭?”
冷姝桌子底下掐华筝,华筝忙护着自己的腿。
“哪有什么男人,听她胡说。有的话我还跟你们聚什么餐啊!”冷姝否认。
“敢情这是以后要有了就会见色忘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