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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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见- 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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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篱笑不禁感叹,“我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想来这世上知晓这件事的也没有几人。”见他卖起了关子,荆子茹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钟篱笑连忙说道,“其中的所以我是不知的,我知道的只是现在皇浦蔺是当初北冥国的大皇子。”
    荆子茹的神色微微有些愣住,但也只是一瞬,钟篱笑在心中暗自念叨,这女子好生厉害,比起燕子溪有过之而无不及。荆子茹低头看了燕子溪一眼,开口道,“是皇浦蔺让她吃下的?”
    “唉”钟篱笑重重的叹息一声,“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呐,一个想留,一个偏死了要走,两个都是死脑筋,结果就变成了这样。”
    荆子茹抬眼看他,“那你又是从何处冒出来的?”钟篱笑坐在椅子上,拖着下巴,笑吟吟的望着她,“你猜猜。”
    “我没闲工夫跟你玩笑,不说,就走人。”荆子茹的脸上出现几分不耐烦,钟篱笑瘪瘪嘴,还以为她会跟燕子溪一样,顺着自己回答,如此看来,燕子溪可比她好沟通多了。心中正想着,荆子茹却起身,看了看屋中站着的黑衣人,问向他,“这些人是哪里的?”
    钟篱笑想了一下,便直说道,“自从皇浦蔺的身份被发现后,连同莫晓天和黑煞都受了牵连,还有就是玲珑阁了,这些人都是黑煞从玲珑阁中借来给我的。”
    荆子茹听到此处,不禁沉思起来,“这个消息没有听说,最起码南邵同我西刹都还以为玲珑阁是东谛的人。”猛的想起了什么,荆子茹问向钟篱笑,“刚刚你们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跟踪。”
    钟篱笑一愣,明白荆子茹这话中的含义不浅,连忙看向那一个黑衣人,众人一脸茫然,其中一个人开口道,“在门外有简单一些闲散的人,只当是一般的民众,没有注意。”
    荆子茹心中一寒,“糟糕,他们必定认为你们是玲珑阁中人,如此便可以安我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了,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步。”
    “怎么了?”钟篱笑急忙问着,毕竟这件事也是因自己来引起的,如果能够解决,自己自然尽力而为。荆子茹看了他一眼,挣扎了半响,终于开口道,“看来需要你演一场戏了。”
      “可否将利害关系同我详说,想必此事也会关系到我等的生命安全。”荆子茹心中赞同,钟篱笑的话有几分道理,若是不知道前因后果,怕这场戏也不好演了。

    荆子茹思考了一下,最终开口道,“如今西刹的主子名为加洛,是西刹前国主,戈阎的二皇子,半年前推翻了戈阎的统治,取而代之。”钟篱笑难得认真的听着。
    可是自从加洛即位之后,戈阎的旧部便一直蠢蠢欲动,他们名义上是说加洛这王位名不正言不顺,要为先皇讨一公道,但其真是的目的在于分割这个国家,打算占山为王,这几个月,我为了不让这些人抓住把柄,一直小心翼翼,不同加洛联络,怕的就是他们按个罪名,说我身为国师,同陛下私通。这几日,他们见没有抓到把柄,已经有些心浮气躁,在等不了多久,就能抓住他们企图造反的证据,将他们一网打尽,但如今看来,一切都白费了。
    钟篱笑明白其中厉害,不禁皱眉,“那你如今要如何,若是他们说你叛国,你要如何辩解?”
    荆子茹叹了口气,“所以才要演戏啊。”看了眼燕子溪,“她的病是不是不能拖了。”钟篱笑重重的点点头,“恐有生命危险。”荆子茹点点头,“那好,从今开始,那床铺上躺着的就是荆子茹,而我则替代她成为燕子溪。”
    钟篱笑猛的明白过来,“你是想……”
    荆子茹微微一笑,“西刹国师遭歹人袭击,被下了毒,昏迷不醒,而路经此地的燕子溪带了神医,为避风声,深夜入府医治,而且此毒凶险,必须及时治疗,旁人不可打扰,若出了什么事……”荆子茹的眼神飘向门外,“恐是无法承担啊。”
    钟篱笑哈哈的拍着手掌,“妙!妙!妙!”忽又想起了什么,钟篱笑继续说道,“但你如何扮演燕子溪,而不被他们发现。”
    “这你就不用管了。”荆子茹捏紧手心,看起来,是时候将他们这群乌合之众除去了。
    

天可见 第三卷 天下大同 第十五章 此心已决(三)

    加洛避开宫中巡逻的侍从,一路小心躲开城中的官军,向国师府而行。行至半路,突然看到城中有大队人马行动,不禁疑惑,按说莫都中有人马调动他作为西刹的君主,不应不知,沈吟片刻,他决定跟踪那人马,看看他们前往何处。
    从那些人的行动来看,应该是距莫都不远处军营中的将士,那些人一行共有百人,行动一致,目的明确,看起来是有人授意,暗自思考了一下,现如今军中除了樊彦书当初留给自己的将领外,剩下的便是戈阎的降军,早才传闻,他们虽然面上降了,但骨子里还是不服从自己,一直在军中挑拨是非,如今看来,不仅仅是挑拨这么简单啊。
    那些人马行动迅速,不多时便停在了国师府外,加洛一愣,为什么是这里,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小心的在国师府外的树上隐秘起来,仔细观察着。
    只见一人站在众军前,加洛认得,那时戈阎在世时军中的重将,名为王胡,行军打仗算得上是一等一的,但为人轻浮,并贪图享乐,掌管军营期间,周边村落没少遭过殃,就连莫都城边的小镇都没有放过,可以说是无恶不作,因而他一即位,便立即罢免了那王胡的位子,将他贬为一小小的将领,手中兵权也尽数夺去了。如今看来,那王胡心中定是有恨,只不过,深夜到国师府外所为何事,总不成要在他加洛的眼皮子底下抓走荆子茹吧。
    刚想到此处,便听到那王胡冲众人喊道,“今日,你我私自起乒来此,不是叛国,而是为陛下除去旧患,荆子茹贵为国师,却私通他国,企图瓜分我西刹国土,其心可诛,我等陛下臣子,自当为其分忧解难。”说着抽出身旁剑柄中的长剑,冲天一挥,“杀进国师府,活捉荆子茹;为我西刹除害!”
    那将士们一个个年轻气盛,不分好坏,被王胡一煽动个个情绪波动,只想尽早立功;为国分忧。加洛藏在树上,听到王胡所言,心中自是不信,但如若他们没证据也不可如此光明正大的来抓人,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思索了一下,他还是决定静观其变,王胡今日的行动让他想起荆子茹这段时间的疏离,看起来朝中还是有几分不太平的。  
    王胡带了大队人马,冲进国师府,看门的管家阻挡不住,只得遣了腿脚灵光的下人,去向国师大人报信,那丫鬟连滚带爬的冲进了荆子茹所在的院中,气喘吁吁半响说不出一句话,荆子茹见此,心中明白了几分,“我明白了,你退下吧。”丫鬟只觉得主子同平日不同,但没多想,便退下了。荆子茹向那屋内望了一眼,低声道,“来的真是时候。”
    她伸手,按住手腕上的伤口,说来,钟篱笑不远千里找到荆子茹,为的就是她身上那可同燕子溪相溶的血液,燕子溪身上充满了生离花的毒素,只有以新鲜血液作为引子,才可换她一线生机,而这血液也并非什么人都可,只有骨肉至亲才能起到效用。荆子茹感到眼前微微有些晕眩,刚刚被抽走了不少血,如今恐是有些疲惫了,不过如此倒好,既然要演戏,那么必要的程序还是要有的。
    拉了拉身上燕子溪的衣衫,坐在门前的躺椅上,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那王胡冲进国师府,一直到了荆子茹所在的院子,本想着,那荆子茹被人抓住了把柄,想必没什么好争论的,而自己只要拿下荆子茹,便可以逼迫加洛退位。
    他的计划倒是好,只不过一见到门前的荆子茹,不禁愣住,那躺椅上的女子一脸惬意,慵懒非常,看起来虽然同国师面容一样,却偏是有些不同,那女子见他带了人进来,抬了抬眼,“原来西刹的军是这般不懂礼数。”
    王胡一愣,此话是何意,摆明了是说她不是西刹之人,见王胡开始疑惑,荆子茹微微一笑,鱼儿已经上钩了,她坐起身,冲那王胡勾了勾手指,此时,王胡更加确认眼前的人不是国师了,“喂,你叫什么名字,来找荆子茹?不过看你那架势,似乎……”荆子茹眼珠一转,“是打算早饭啊。”
    此话一出,王胡身后的军队有些骚动了,若他们抓到了荆子茹通敌的证据,那么私自出兵的罪名就可以抵消,若不能找到,那么此举就意味着谋反,那可是要诛九族的。王胡见众人退却,心中焦急,眼前人不是荆子茹,那又是谁呢?自己只是得到了消息,说有玲珑阁的探子出入,却不想冒出了这号人物,见王胡半响不说话,荆子茹开口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想要害你,怕是给你带了假消息吧。”
    王胡心中一惊,不是吧,但换言之,若是除了加洛,那些人能够安心的居于自己之下吗?谁人心中没有计量,若是用此除掉自己倒也是好计谋。荆子茹看那王胡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便明白他已经完全中计了,继续开口道,“有些人想要除掉你,但有人却能够保你。”
    王胡伸手,让身后的军队退出院子,留下自己同荆子茹,开口道,“何人保我?”
    荆子茹一指身后紧闭的屋门,“就是那屋中之人。”
    “那是……”王胡有些不解地看向荆子茹。荆子茹故作惊讶状,“原来你真不知道啊,看起来他们瞒着你的可不止一件事。”向王胡身旁凑了凑,荆子茹低声道,“国师荆子茹被人下了毒,如今屋内的是大夫,正在为她医治,期间不可打搅。”
    王胡一惊,如此看来,他们早就下手了,刚刚自己若是不明是非的闯了进去,那么势必会害死荆子茹,到时候这笔帐还不都赖在了自己头上,想到此处,心中对面前之人又信任了几分,“敢问您是何人,为何同国师一般模样。”
    荆子茹笑笑,开口道,“我名为燕子溪,同你们国师为双生子。”
    “燕子溪?”王胡一惊,“你是东谛的国师?”   
    荆子茹点点头,“应该说是曾经,如今早就离了东谛,自己在外漂泊,几日前路遇此地,想来看看自己的亲人,谁知竟碰上了这样的事。”说着,还叹息一声,王胡见她悲伤,心中更是再无怀疑,开口道,“没想到国师大人竟会被人下毒,您可知下毒者为何人?”
    荆子茹假意摇着头,说道,“尚不知晓,您可有什么眉目,不如说来听听,此等伤我亲人之徒,我燕子溪必是不会放过!”王胡点点头,“自然,自然,如此小人,当真可恶,明日一早,我便进宫面圣,将那些小人的勾当一一抖出,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言罢,衣袖一挥,冲荆子茹作揖道,“请告知国师大人,说我王胡一时糊涂,险些害了她的性命,如今幡然悔悟,必将戴罪立功。”
    荆子茹点点头,“此话我必会带到,王将军多礼了。”二人寒暄了几句,王胡便带着人马离去了,见他们退出院子,钟篱笑边打开了大门,双手鼓着掌,最终还啧啧有声,“厉害,厉害,你扮作燕子溪,竟一丝不差,就连那神情也相同,真是不简单啊。”
    荆子茹又恢复了冷冽的模样,冲他说道,“这有何难,我同她朝夕相处了二十多年,彼此的习惯表情皆一清二楚。”
    钟篱笑站在她面前,细细盯着她看了半天,开口道,“既然如此,为何想要杀她?你们究竟有着何等的仇恨?”
    “不关你的事。”荆子茹避开他的问话,向屋中走去,钟篱笑紧随其后,“你们可真奇怪,恨她又要帮她,想杀她却又救了她。”
    荆子茹偏过头,冷冷说道,“你废话完了没?”钟篱笑一颤,连忙开口,“完了完了,如今她体内的血液已经重新开始流动,想必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能清醒了。”
    荆子茹点点头,“如此便好。”看向钟篱笑,“你可以走了。”
    钟篱笑一愣,“什么?你就这么赶我走?”荆子茹点点头,一点都不认为这般有什么不对,“燕子溪已无大碍,你留下来也没什么用,而且你同她么什么关系,所以不如离开。”
    “谁说没有?”钟篱笑瘪着嘴,怒气冲冲的说道,“我可是要守候她一辈子的人。”荆子茹的眼神波动了一下,“有一个无聊的追求者,你以为皇浦蔺在她心中是什么分量。”
    钟篱笑呵呵笑了两声,“待她醒来,就不会再记得皇浦蔺为何人了。”荆子茹眼神一凛,死死看着他,“你做了什么?”钟篱笑摇摇头,“我什么都没有做,这是生离花的副作用,要么带着一切昏迷不醒,一辈子就像个死人一般,要么醒过来,忘却过往,重新开始。”
    荆子茹敛了敛眉头,看着床铺上清瘦的女子,不禁叹了口气,“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记不记得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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