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钱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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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钱拿来!-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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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象报告还说今天会下雨,但外头却晴空万里,太阳高挂,连点风都没有,她就知道气象报告一向都只能当作参考。

擦擦汗湿的鼻头,意菱一边心忖,一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三十层楼高的办公大楼。

这是菲得集团位于台湾的分公司,根据从亦彤那里得到的消息,菲得集团的副总裁已经在上个周末来到台湾。

从那一天开始,意菱就如亦彤说的,循正常的管道试图联络菲得副总裁的秘书,希望得到一个采访的机会。

不过还没得到首肯,她已经昭告天下,总编知道她能采访到菲得的副总裁,开心得嘴都阖不拢,因为就连小恩都吃了闭门羹,所以他看到意菱信誓旦旦的模样还以为她真能闯出一番作为。

信誓旦旦……在心中叹了口气,意菱就知道大话不能讲太早,因为事实证明,她失败了。

她被菲得副总裁的秘书打了好几次的回票,而今天,为了自己的饭碗,她决定要亲自拜访。

「你好!」在门口处的接待小姐一看到她走进来,立刻就站起身,「请问哪位?」

「我……」意菱手忙脚乱的拿出自己的名片,「我是东方杂志社的,我想采访你们菲得集团副总裁……」

「对不起!我们副总裁不接受任何采访。」对方有礼却冰冷的回答。

「但是……但是我是被允许前来的。」说什么都得先见上一面才行,她要看看他到底是长得怎样的三头六臂。

「是吗?」接待小姐的眼神中有着怀疑。「请你坐一下,」她请意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我询问一下。」

一问就穿帮了。

「不用问了啦!」用尽毕生的诚意,意菱笑道:「难道我会骗你吗?」

她看着意菱的眼中写着「当然」两个字。

意菱沮丧的叹了口气,她就知道这个办法行不通。

「请你出去。」接待小姐的口气再次回到有礼又冰冷。

耸了下肩,意菱转身走出去,她知道若她不走,待会可能会被赶出去。

她包包里的行动电话此时响起,她手忙脚乱的接起来。

「你在哪里?」

「你们公司大门口。」意菱没好气的说道。「我根本不可能采访到你们那个鬼副总裁。」

「我也猜到事情不会那么顺利,我告诉你,现在你有个机会,」亦彤说道,「听说我们副总裁随时可能会到中正国际机场看地勤人员的工作情况,你就等在那边。你现在手上有没有笔?」

「有啊!」她连忙掏出笔。

亦彤念了个车牌号码。

「这是什么?」意菱有点茫然的问。

「我们副总裁的车号。」

「你给我他的车号干么?」

「你很笨耶!」电话彼端传来一声叹息,「你等在车子旁边,自然就可以碰到他了,不是吗?」

「对!」意菱乐得差点跳起来,「他的车停在哪里?」

「拜托!你问我,我不就去问神。」

「你……你不知道?」意菱的声音拉高八度。

「我若知道,我给你车号干么?」

「但是……」

「有什么好但是的?有了车号,你到外头找不就好了吗?他的车应该停在附近吧!」

「你说『吧』?你也不肯定!」

「对啊!我怎么知道他今天有没有上班?而他是不是刚好开了那辆车,你也知道他们这种有钱人,有个两、三辆车是小Case。」

「你给我闭嘴,程亦彤!」她气得快冒火了,「说了半天,你给的车号根本没有屁用。」

「你怎么那么粗鲁啊?你为什么不想他的车可能就停在大楼外,可能他看今天天气好,就开了我给你的车号那辆车。」

「哪来那么多可能啊?」

「要不然你除了现在去外头找之外,还有更好的办法吗?」亦彤不以为意的反间。

意菱一时哑口无言,「可是你有没有搞错?去外头找?」她看着外头炙热的大太阳,「外头很热耶!」

「怕热还是失业,你自己选一样。」

「我……」当然不能失业,但是——「好吧!我去找,可是就算他真的刚好把车停在大楼外,刚好开了这个车号的车子,我也找到他的车,站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等他,可是若他突然心情不好,不去中正国际机场,决定窝在办公室吹一天的冷气,那我不被晒成人干了吗?」

「那你也得认了,不是吗?你难道没听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她的口气好像拿她当白痴。

「好!我当人上人,但是就算他出来,我也未必可以采访到他,是不是?」

「当然!」

「那我为什么要等他?」

「因为你要去争取那千万分之一的机会啊。」她的回答简短又理所当然。

「千万分之一的机会?」意菱皱起眉头。

「反正我相信到时你会有办法的。」不负责任的丢下这么一句话,亦彤便收线。

意菱火大的将电话给收回包包里。

早知道就不要兴匆匆的去跟总编说她一定会采访到菲得集团的副总裁,还会附上那种又大又清楚的正面相片。

「自作孽不可活。」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走向炙热的外头,霎时热气袭来。

天知道,她讨厌夏天。

自从她跟那个该死的男人在夏天相逢之后,她就发现她讨厌夏天。

意菱的双眼还没睁开,呻吟声就先逸出她的喉咙。

她的头痛得快要爆炸,她只知道她好不容易在大楼后头找到菲得集团副总裁的保时捷。

才在庆幸他刚好开了这辆车,不过她马上又发现,附近没有遮阳的地方。

她就知道,好事绝对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第二次,倒霉的她,只好傻傻的站在车旁等。

她绕着他的车,这辆车的价值够她生活好一阵子,她不服气的心想,这世界上果然有很多不公平的事,就例如她这么一个好女人,却遇上了个烂男人,若再让她见到他,她一定会要他付出代价。

当一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又飘到脑海深处的某一个影像时,她对自己生气似的拉下脸,双手抱胸的站在车旁。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意识到太阳很大,她很热,头很重、很痛,然后她看到地面越来越接近她的脸……这是她最后的印象。

意菱的脸上传来痛处,使她身体一缩。

「很痛吗?」

这个声音令她忘了疼痛……柔柔的,真好听。

还没睁开眼睛,她就先露出一个如梦似幻的笑容,这种感觉就如同那年夏天遇到柏凯一样……她感到温热的唇覆着她的,她不自觉的呻吟一声,她的嘴唇肯定也受了伤,传来的刺痛感,虽然有些不适,但对于这个熟悉的气味,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柏凯。」她轻声唤道。

「是我!吾爱。」

是我,吾爱!

她一愣,理智突然回到她的脑海,她猛然的张开眼,看见对着她那双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蓝眸。

「啊——」她推了他一把,开始放声尖叫,「啊——」

蓝眸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任由她尖叫。

「啊——你……我要昏倒了!」果然,她说到做到,又瘫在柏凯‧;希尔的怀里。

「小菱?!」柏凯惊讶的看着她,拍拍她的脸颊,没想到她真的晕了。

他真变了那么多吗?柏凯看看她,觉得莫名其妙的在心中问道。

她一定是在作梦!

在柔软的床上翻了个身,意菱顺手抱了个枕头,合着眼睛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她竟然还会梦到柏凯吻她……这个该死的男人都不知道跑到世界哪个鬼地方去了,她怎么可能会在台湾碰到他。

轻喟了声,她的枕头动了一下。

「别动!」这个枕头真该修理,突然变得有点硬还会动来动去,害她睡不安稳修理……枕头……理智再次慢半拍的回到她的脑子里,枕头……会动……她又不是在拍鬼片……意菱倏地睁开眼睛,只见温暖的枕头有着强壮的肌肉,她吞了口口水。

我一定是在作梦!她在心中对自己说。

她慢慢的数到三,然后一鼓作气的抬起头还是那双带笑的蓝眸!该死的!阴魂不散的蓝眼珠!

「啊——」她再次尖叫。

不过她来不及发出第二个声音,嘴巴便被他的嘴封住。

「你……」她嗯嗯啊啊的发不出声音。

「我好想念你。」他的唇传来火热的需求。

大手不安份的扯着她的衣服,没三两下两人便光裸的抱在一起。

「你……」稍有喘息的空间,她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也很高兴看到我,对不对?」

他竟然睁眼说瞎话的把她的惊讶当成惊喜。

「你疯了!」被脱得光溜溜的,她又只有两只手,怎么挡也挡不住无限的春光。

「是,我是疯了,为你而疯。」柏凯对她一笑。

那个笑容当真会让全世界的女人臣服于他。

管他的!当作梦好了,反正梦醒了,什么也不留。

虽然嘴里不说,但她却挺怀念他的,她的手抱着他强壮的身躯,感受他的热情,在这个时刻,过去的一切暂时消失在她的脑海中。 











意菱倦极的翻了个身,她舒服得差点睡着。

「告诉我,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

他的话传进她的大脑,让她突然意识清楚,她又是一声尖叫,很快的在床上弹跳起来。

「天啊,我做了什么?」她看看他又看看自己,「天啊!我做了什么?」

「你没做什么。」柏凯取笑的看着她的动作,「你只不过跟我做爱罢了!」

「你……你这个王八蛋。」她手忙脚乱的捡着被他丢在地上的衣服,「你这个该杀千刀的男人,为什么你脱了我的衣服还要把我的衣服乱丢?」

「亲爱的,你该明白在那种时候,我可没办法花心思帮你把衣服折得好好的。」

他的口气有着耻笑,她的眉头一皱。

「我竟然会跟你上床!」她真想死。

「你是我的妻子!」他理所当然的表示。

她停下自己的动作,看着他。

「前妻!」她指正。

「我可不记得我们已经离婚!」他的口气透露出重逢来的第一次不悦。

他一向温柔待她,在佛罗伦萨初识时,她还以为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男人,有着开朗的笑容,英俊的外貌,英国绅士般的体贴,她还庆幸着自己捡到一个宝,一时冲动之下,在彼此还不是很了解之前,便携手走入礼堂。

来到浪漫的城市,果然会变得神智不清,这是最后她对自己看错他而找的理由。

「你不记得,我记得就好。」她一点也不在乎的说。

「天杀的……」

「不准诅咒我,你这个该死的男人!」

「你……」他一时哑口无言,她竟然叫他该死的男人?她似乎不再是那个温柔可人的小妻子了。

「我要走了!我们当方纔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警告似的看着他,要他闭嘴。

「这怎么可能,你以为……」

「你闭嘴,我说了就算!天知道我们为什么还会再碰面?」她一脸想要自杀似的表情,「对一个对我不忠的男人,我的老天爷啊!我竟然还跟你上床……或许我该去检查一下。」

「可以解释一下你话中的意思吗?」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裸着身体,柏凯站在她的面前。

她瞄了他一眼,脸立刻涨红。

「解释什么?」她的脑袋突然变成一团浆糊。

「你话中的意思,」柏凯提示,「什么不忠?什么检查?」

讲到这个就有气,怒火回到她的双眸。

「不忠就是跟我结婚之后还跟……谁知道和多少女人纠缠不清,」她对他开炮,「检查就是你这么滥情,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有AIDS?」

他闻言一愣,滥情、AIDS?这当真是对他——柏凯‧;希尔天大的侮辱。

「我没有跟除了你以外的女人纠缠不清,」他说得铿锵有力,「我不滥情,更不会有AIDS。」

「这种事哪是你说了就算。」她用力的拍掉他的手,转身就要走。「若是今天我私生活不检点导致有世纪黑死病,我也不会拿着扩音器去昭告天下。」

「你……」见她走到房门口,柏凯立刻穿上裤子就直接冲出去。

当初在佛罗伦萨相遇,她天真而浪漫,对他说着什么她来佛罗伦萨追随徐志摩的脚步。

他们在短短的时间内,足迹几乎踏偏整个意大利,就在他们决定离开意大利,前往他的家乡英国的前一天,他却发现自己的妻子收拾行李,只留一张离婚协议书便无声无息的离开。

他急得快疯了,他找了她那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遇到她,他说什么也不会放她走。

「哇!这里是哪里?」才走出房间,原本走向大门的意菱着实一愣。

方纔在他房间只顾着跟他吵,忘记打量周遭的环境。

「我在台湾的住处。」跟在她身后的柏凯说。

虽然急着想走,但一看到客厅的摆饰,她却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

这里随随便便的一样东西都透露出所有人的品味不凡,当然,她扮了个鬼脸,价位似乎也不低。

「看来这几年,你混得不错!」她瞄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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