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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43
顾宜川把车开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才慢悠悠停了下来。
“谢谢。”戴娇额上生出了不少汗,从车上跳下来之后和顾宜川到了谢,单脚蹦跶到车前盖儿上。刚才跑了太久脚磨破了,头上也出了不少汗。
顾宜川又进了车里面,拿了个手绢递给她,“擦擦吧。”戴娇接过手绢,心有余悸的擦起了额头上的虚汗,刚想找个地儿坐着,检查一下脚上的伤口。
顾宜川却突然握住她的手,大步站在她面前,一手环住她,额头上甚至还有青筋冒出来,看上去似乎在忍耐些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大胆?”
戴娇被他环住还没反应过来,他头却落了下来,略微有些凶狠的啃咬起了她的唇瓣。愣神两秒后她立马手脚并用的挣扎,但在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下,男人和女人的体力上的差距更为明显,她觉得自己像被按在案板上的肉。
戴娇手被他反绑在后背,刚踹出去的腿也被他夹在腿窝间,两个人隔着层裤子肉贴肉,她甚至能察觉到从他腿间散出来的丝丝热气。
这个姿态既暧昧又窝火,气急了就想破口骂人,没想到牙关刚一开就被人叼住了舌头,她这边儿一狠心,牙口一合存心咬他个稀巴烂。那边顾宜川感觉出她的不对劲儿,提前松开她的舌头退了出去。
“嗷……”戴娇死了命的咬顾宜川,那牙口力气可不小,这下全落在自己舌头上,疼的她整个眼睛都红的沁出了泪水,大着舌头道,“你特么有病吧!”
顾宜川一手描摹她发红的眼睛,动作及其温柔,“我确实有病。”他有病才会关心这个疯女人,手突然紧紧扼在她后脑勺,“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吗你就冲上去和他们打,你知道你刚才做的决定造成什么吗?”顾宜川想象不到自己如果没赶来,她会被怎么样?
戴娇捂着嘴瞪了眼顾宜川,“我的事儿不要你管!反正我作风不正,什么事儿落我头上应该的!”
顾宜川觉得她真是冥顽不灵,干脆把抱起来直接人压在车上,“你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儿有多严重,你知不知道要是被他们抓起来你会怎么样?”戴娇推了两把没推开他,顾宜川手却摸上了她的衣领子,语气也十分凌厉,“李春找他们借的钱,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借给李春钱吗?”
戴娇握住他的手,“你要干什么?”
顾宜川一手把她的手固定在头部,另一只手拉开她的衣领,“因为李春卖给他们一个消息。”眼看这要漏点了,戴娇想坐直身体,又被他推下去,头撞在车前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顾宜川吻上她的脖子,“不仅是你的钱,连你的人都回不来?”
财不可外漏,尤其是当你没有能力保住你的财富时。蝇头小利大部分可能不在乎,可戴娇手里的一百二十万完全是虚里来的,而戴娇自己又是一个没任何势力的小姑娘,在碰上这么一伙人,除了吃暗亏什么用都没有。
戴娇身上的衣服在两人的摩擦间不断掉落,虽然潜意识里并不厌恶顾宜川,可不代表她不讨厌他这种姿态,他只是固定了她的手,戴娇抬头,狠狠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顾宜川却没松开她,只是原本紧密的动作慢了下来,脖子上也渐渐渗出了红血丝儿。
两个人静默了一会儿。
“他们拿了你的钱,如果你运气好可能会放你回来。”他微微松开戴娇,语气低沉喑哑,“但也有可能就像现在这样,像我这样对你,你总是这么大胆,可你连我都反抗不了。”
戴娇扭头没看他的眼睛,心里其实也有股挫败,其实一打头李春找上她的时候她也能估摸出一股不对劲儿,财不可外漏,何况她们家在镇子里摆摊儿,家底儿到底有多少人一查就清楚。也怪她头一次找李春的时候太大方了。
今儿这事儿好了没出什么诧子,可要真有人盯上了,可比老戴家难打发多了。
所有的事情都让她有些头大,尤其是现在的顾宜川。
“我知道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顾宜川,“谢谢顾先生……能松开我了吗?”
戴娇轻轻推开他,这次他松了手,很容易让她跳下了车前盖。顾宜川没有拦着她,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身影慢慢得蹦跶出了这片地,等她走了一段儿时间,又开着车跟在她后面。
……
“娇,你怎么了?”林麦看着戴娇衣衫不整的回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
“摔了一跤。”有气无力的回了林麦一句,戴娇又往门口扫了一眼,顾宜川的车已经开走了,心想着他今儿虽然帮了她,可是……反正估计两人以后没什么交集了,“妈,我先去洗个澡。”
“去吧去吧。”林麦心疼的看着戴娇,“鞋子都磕没了,妈去给你找点药酒,一会儿抹一抹。”
戴娇稀里糊涂嗯了两句,走到了后院子,这才放下脖子上捂着的衣服,往水里那么一照,一个硕大的红印子扣脖子上,分外刺眼,戴娇使劲儿搓了两下,纹丝不动,反倒把整个脖子都给搓红了,“呸,流氓!”
……
十月一号那天戴志强结婚,顾宜川受了戴心邀请也去走个过场,本来是想看看那边自己想看的人,不过看了半天人来人往,却连那人衣角都没瞅见。
顾宜川心里微微有些发凉……后悔谈不上,但有些失落,毕竟头一次,这么这么控制不住的喜欢一个女孩儿。
赵安宁换上了自己的高跟鞋,涂脂抹粉,看着比新娘打扮的还要靓丽三分,想挽着顾宜川的手,离的近了却突然看到了他脖子上有红色模样的痕迹,像是被人咬的,“宜川哥,你脖子怎么了?”,她刚想上去看,却被顾宜川一手挡开。
本来还想追问下去,一边儿招呼其它客人的戴心笑眯眯的过来了,“安宁姐……”,又看了看顾宜川,羞涩的叫,“宜川哥。”
这一声儿气的赵安宁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原本看戴心识相跟她多说了几句话,没想到这姑娘还踏着她缠上了顾宜川……放在往常那种情况,赵安宁就等着戴心自个儿的被顾宜川冻走。不过戴心这姑娘自来熟真太厉害了,赵安宁自己都觉得经不住这两天顾宜川的阴阳脸,偏偏人家忒不看脸色的上杆子凑,宜川哥前宜川哥后叫的亲,还约着来参加婚礼。
顾宜川本来都打算走了,赵安宁瞧着他这两天对戴心也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也没怎么放心上,到她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应了戴心的请求。眼神有些不善的盯着戴心,戴心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赵安宁立马气不打一出来,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快点儿吧,一会儿见过新人了我和宜川哥还得赶路,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任凭你再大的本事,还能追着男人到外地去?
果然戴心一听这事儿,眼神突的一变,“宜川哥,你要走啊?怎么不多留点儿时间?”顾宜川没回答她,眼神一直在院子里打量,不见新娘子,新郎官一个人皮笑肉不笑的在村里敬酒……又过了一遍,这下倒是瞅着了戴柱,不过林麦和戴娇没见到一个人。
戴柱这边儿也看见了顾宜川,立马嘴角一扬乐癫癫儿地走过来,“顾同志,你也来了,快,坐坐坐,这边儿,马上就开席了。”作为戴志强的叔叔,他结婚戴柱怎么都不能不来,面子情罢了。戴娇和林麦都不愿意来,他也没逼他们,自己拿了五十块钱随了个礼,再过来帮衬点儿,总之面子上能做的他都做了。
顾宜川刚想回他的话儿,一边的方萍看见顾宜川这财神比谁凑的都快,“顾同志!快快快,志强,来,这是顾同志!”,一边儿戴志强正一个人敬酒,他新婚妻子刘绫一打来这儿就水土不服,刚行完戴家村的土礼后就回房休息去了。
“顾同志,你好。”戴志强上下瞄了眼顾宜川,原本惫懒的神色突然就便热情了,还专门开了一瓶准备去市里带给刘绫她爸妈的酒给顾宜川喝了,“喝杯喜酒吧?”
顾宜川冲他点点头,避过了这杯酒,“一会儿要开车,就不喝了。祝戴同志和你的妻子新婚快乐。”
“顾同志人来了就行,还这么见外的带礼物”,方萍嘴上这么说,手却牢牢抓住了顾宜川递过来的袋子,那精美的包装看着她现在就恨不得进屋拆了。
前两天顾宜川买地方萍也撺掇着戴老太卖了两亩,好歹没费了自己的私房钱才把婚事儿搞这么大。
志强媳妇要求的,要想回村里结婚,必须车队接送!方萍听这想法差点晕过去,但马上临门一脚了,总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现在这婚礼办下来,家里的底儿是彻底空了,瞅着戴心和顾宜川处的挺好,怎么也算个路子。实在要不行,不还有老二一家嘛。方萍扭头看着陪戴志强敬酒的戴柱,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帮衬帮衬不为过吧?
☆、第45章 43|
戴娇和林麦今儿没去看戴志强结婚,不过不去也不妨碍她们听热闹。方萍把这场婚事儿整的不小,还专门花钱雇了车队把人从市里给接到了村上,这一来一回的还出了不少威风。
“我看这姑娘也能耐”,林麦一边儿揉面,一边和戴娇闲话,“以后老戴家怕是不太平。”
城里的姑娘被家里人捧在手里宠着爱着,哪能和她爹妈一样由着方萍乱来,日子能好过才怪?戴娇转头看她妈,“他们家什么时候太平过,只要别扯到咱们家就成。”说着揪了揪头发,又倒屋里头躺着睡觉去了。
“这个点儿你睡什么?别晚上睡不着了”,林麦朝戴娇那方向喊了几句,那儿半天没个动静,嘟囔了两句,“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回来就窝在床上睡……”她摇摇头继续揉面。戴柱今儿肯定就在老戴家把饭解决了,晚上只有她和戴娇吃饭,一人吃碗清淡点儿的面就成。
面揉好之后晾在一边等发,林麦自己又搬了板凳坐外头缝了一会儿衣服,针线活是细活,做起来就忘了时间。等她在抬头,原本明晃晃的太阳已经被乌云遮住,天暗淡了不少。
“看起来要下雨啊……”放下手里的活计,林麦敢忙走到院子里收起了自己一早洗好晒晾的衣服。
正踮着脚收戴娇的裙子,衣服刚扯下来她就看见一张满布褶子的老脸,吓得差点栽了一跤。
“看见我不高兴?”戴老太引着戴柱,用那双三角眼来来回回打量着原先属于她的老屋。原先怎么看怎么不好,现在怎么看怎么宽敞,简直像一个金窝。
八千块……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咬死林麦,怪不得当初死了命的要老房子,原来早存了这个心思。
不过这几次来都没得什么好,再加戴娇那性子忒能闹腾,今儿戴志强又结婚,戴老太硬生生的憋住了心里那口气儿,上下扫了眼林麦,“怎么你就让我这么站着?”
林麦只想拿扫帚赶她走,不过到底占了个长辈的身份,而且今儿来也没做什么,只是语气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你坐吧,我去给你倒点儿水。”
戴老太抱着戴跃坐在石凳儿上,来来回回又把这破房子瞅了一遍,上次来老二家还比较空荡,这次家具什么的都齐全了,尤其是院子里的自行车,看的戴老太忒眼热。
林麦端着水走过来,戴老太拍了拍戴跃的脸蛋,让他自己去玩儿。眼看着戴跃窜进了自家屋里儿,林麦脸上有点不高兴,别人也就罢了,可戴跃这手忒长……好歹有了上次的教训,她把钱都锁着,屋里小件儿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想到这安慰了自己,也没在去管戴跃。
“你们卖了这房卖了八千?”戴老太掀了掀眼皮,端着长辈的姿态。
林麦自己坐她对面儿,领钱的时候村里人都在,这事儿瞒不住她也不打算瞒,“加上柱子开的荒地,一共卖了这么些。”
戴老太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今儿志强结婚,你做婶子怎么都没去?”
林麦不知道她怎么扯这儿来了,随口找了个理由,“今儿娇身子不舒服,我在屋里照顾她。”
“这样……”戴老太刚想撇嘴说赔钱货,又想起上次,话到口头给憋住了,“你人没去,礼总得到吧?”
“不是让她爹给拿了五十吗?”戴家村像他们这样关系的,礼钱五十不多不少。林麦也不指望以后能要回来,当破财消灾。
“五十块钱你好意思给我都不好意思要!”没想到自己在这儿明示暗示半天都没什么用,戴老太上了点儿火气,“志强怎么都是大学生,他媳妇又是城里姑娘,你一个做婶婶的就给这么点儿红包,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那你说给多少合适?”林麦也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