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见此眉毛微动了动,深深的看了眼远处的北宫晓,也跟着奔了上去。
同一时刻,就在一方宽大的空地上,两方人马正齐齐叫阵。
鼓声越来越急,越来越急,就好像要震破天空一般。
已经是深秋,但是阳光依旧毒辣,骄阳似火。
“拓跋冥阳,还我妻子,我饶你一命”
男人一骑雪白的战马,一身白衣分明不像是一名将军倒像是一个文弱书生,银白的发丝凌空飞舞,发丝拂过细腻如玉的脸庞,谪仙般的身姿,神情冷傲。
一双凤眸冷凝着对面的红衣男人,就像看一只蝼蚁一般。
拓跋冥阳闻言一笑,开口道“焱王妃么?不好意思,昨夜我已经将她当做军ji给全军将士享用过了,不知王爷您还要吗?
不得不说,王妃的功夫不错,本王甚是喜欢,众将士喜欢吗!”
最后的那句话,明显是问众人。
“喜欢!”高亢的声音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龙吟夜一听,眸子不住睁得老大,突然一口鲜血飞溅了出来。
险些从马上滚下,幸得风月赞一手扶住。
“夜,你别被他激怒,王妃古灵精怪,怎么可能会被如此对待”风月赞安慰着,心中也是拿不准。
还好北宫祈并没有跟来前线,否则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龙吟夜这一举动,无疑是高涨了南冥国的气焰。
拓跋冥阳见此再接再厉,手往后扬了扬,立马人群中抬出一副担架,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被抬了上来,一看就知道是被虐而死,全身上下皆是青紫,一头柔顺着长发拖拽到地上,只剩下一张脸被抱住看不清容貌。
“啧啧”两声,拓跋冥阳一脸可惜“王妃身娇肉贵,经不起折腾,没两下便成了这副摸样,本来想今天还给王爷的,真是不好意思了”
龙吟夜苍白着脸并不看地上的女人,而是直直的望着拓跋冥阳,突然推开风月赞飞身而起朝着拓跋冥阳跃去。
双眼血红,冲天的杀气透体而出。
手中的月光就像凝了霜一般,朝着拓跋冥阳飞身而去。
拓跋冥阳不避不闪,反而立在原地,只是嘴角勾一抹得逞的微笑。
北宫一路追风逐月一般,站在高坡上将下面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双眼顿时一禀。
自然看见了拓跋冥阳那诡异的笑容。
只见北齐军队中一名弓箭手,正悄无声息的搭箭瞄准那道白色的身影。
此时众人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半空中朝拓跋冥阳跃去的身影,自然没有注意到其他。
北宫晓见此利目一闪,扬起手中的软剑,后发先至,那剑拦腰砍断了那道飞去的利剑。
龙吟夜此时早已经被拓跋冥阳弄得心烦意乱,却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了身后的动静,只见离自己不到两米的地方,短成两截的弓箭散在地上,一柄软剑正插在土中来回晃悠。
那剑,竟是如此熟悉。
风眸中染过一抹欣喜,下意识的望向高处。
入目,一脸杀气的北宫晓正满身杀气的狂冲下来。
一股阴寒之气笼罩在她的四周,那绝美的身姿却让众人移不开眼。
一身蓝衣御风而来,脸颊上带着血花就像一朵妖娆的红莲。
“是王妃!”
风月赞在后面高呼。
北宫晓没事,那龙吟夜也就没事了。
龙吟夜半路转了方向,朝着北宫晓的方向奔去。
所有的事都抵不过一个北宫晓重要。
“你怎么样?”
“你没事吧?”
二人异口同声,望着对方,不敢相信对方此时就在自己的面前。
身后,双方热烈的厮杀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
望着面前的女子,龙吟夜伸手微微拭去女子脸上的血迹,扬眉笑了“你相公我天下无敌,怎么可能会出事?”
双手捧着北宫晓的小脸,微微的俯下身,轻轻的吻上了女子的唇。
很温柔,就像是对待珍宝一般,却又比太阳还要炽热。
北宫晓环抱着男人的腰身,闭上了眼睛,也不去管身后有多么血腥有多少人在看,在这一刻,她只想放纵自己,去回应龙吟夜满满的感情。
一地的尸体,血流成河,都阻挡不住这一角的温馨。
没有喊杀声,没有军鼓,没有号角,一切仿佛都静了下来。
人群中,拓跋冥阳望着那纠缠的二人,只觉得分外刺眼。
因为有了寻等人的加入,战争很快便成了一边倒的形式,南冥鸣金收兵退居五十里地。
原本士气低落的大军欢欣鼓舞,士气大振。
风月赞兴奋的打马过来,冲北宫晓扬起大拇指“王妃好厉害”
不光指的是刚才那一剑,他现在还知道了那金印竟是王妃送来的,不由得对北宫晓刮目相看。
还不等北宫晓开口,龙吟夜一把揽过北宫晓的肩膀,得意万分“那是自然”
北宫晓闻言一笑,笑了笑后一眼便瞧见了龙吟夜嘴角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沉下了脸“我说过几次你不能动武,你是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吗?”
“我不是故意的”龙吟夜竟讪讪的摸摸鼻梁,下意识低了低头,眼神飘忽不敢看北宫晓。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平日的盛气凌人,在心爱人面前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来,手中拿着的正是刚才北宫晓刚才击落箭矢的软剑。
微一抬头,入目的便是一张轮角分明的脸,大大的双眼皮,始终的唇瓣,此时挂着温润的笑意。
因为常年镇守边关的原因比起龙吟夜要黑了许多,却并不影响男人的俊美,反而多了一份别样的味道。
一边接过剑一边又望了一眼,北宫晓笑道“若我没有猜错,这位就是北齐七公子中以正气闻名的瑾公子了,真是人如其名”
北宫晓衷心的赞美道,不等风月瑾说什么,一边的龙吟夜却将她拉过一边有些不满道“你一直盯着人家看做什么”
北宫晓闻言一双美眸立马瞪了起来,人家给她取剑她出于礼貌也该看着人家说两句好话吧。
还没有说话却又见龙吟夜可怜兮兮的拉着北宫晓的衣角“小九,不要看他,看我,我好看!”
“。。。。。。”北宫晓这会只感觉十分丢人“这话回去说,这么多人你也不害羞”
龙吟夜不以为然,反正他傻的时候就经常这样,在她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二人自以为没有人听到,却没想风月赞与风月瑾二人本就武功不差,他们的声音又不小,怎么可能听不到。
闻言面面相觑默不作声。
夜晚,秋天的风本就狂暴,时不时的一片片卷起一股沙尘暴。
北齐军中正有人不断地来回巡逻。
突然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从营帐中走出,来到了专门放置粮草的地方拔开火折子正准备朝里面扔进去。
突然见一束火光照个正着,北宫晓抱着手臂倚在那里,慵懒的说道“早就发现你了,还以为拓跋冥阳会有什么好计谋,原来就是火烧粮草这点小把戏啊,真是无趣”
女子无聊地啧啧嘴,朝着身后的男人靠了靠,“害的我半夜不睡觉兴奋了这么久,真是失望”
龙吟夜真是爱极了她的搞怪,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吻了吻。
“寻,你跑一趟吧,我要他们军营里一棵粮草都不许剩”
话毕,树上的人影一动,众人抬眼看去,那里还有什么人影。
“好了,内贼抓住了该乖乖休息了吧”
龙吟夜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好脾气的等着北宫晓说话。
北宫晓抱着手臂,饶有兴趣的望着此次被逮到的尖细,认出了这个就是白天差点射伤龙吟夜的人,嘴角不由得染上一股嗜血的光芒。
“来人,将他给我绑到木桩上,本王妃要教你们如何射飞镖”
众人对望一眼,见将军并没有多说什么,便都照做了。
龙吟夜饶有兴趣的望着站在树桩前伸懒腰的北宫晓,拿着一只断箭来回的比划着,看样子就像什么都不会一样。
龙吟夜知道,她估计又要开始折腾人了。
“哎,夜,我都没有学过怎么射飞镖,要是等会射错地方了你不许笑我哦”
说完又摇了摇头,随后又从怀中掏出一条丝帕蒙住了双眼。
正巧给龙吟夜端药来的风月赞见她这动作,一边靠近一边啧嘴“你又不会射飞镖你还蒙着眼睛,你这不是逞强嘛”
北宫晓闻言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对啊,我蒙着不就是因为怕射不中那粒葡萄反而射中他的身体嘛,大晚上的看见红色多不吉利啊”
众人听见她这一番话下意识的抖了抖,脑海中想象着那人全身上下全是洞洞的画面。
那奸细听她这么说已经吓得腿脚发软了,牙齿都开始上下打颤,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北宫晓手持飞镖,咻的一声只听那人闷哼了一声。
插进了那人的手臂上。
听到声音北宫晓有些失望,又拿起一支。
龙吟夜干脆搬了椅子坐在一边边品茶一边看北宫晓玩得开心。
“呀,这次是射中肩胛骨对吗?那离头顶已经不远了”北宫晓自言自语到,偏偏又足够让众人听到。
只见那尖细全身上下,脚上腿上,就连肩胛骨都插满了飞镖,已经痛得奄奄一息。
突然之间一只飞镖直直的顺着头顶跃过,直直的插在离头顶只有一寸的地方,那尖细感觉自己的心都好像要跳出来了。
龙吟夜一脸惋惜的摇摇头“差一点点,小九你手往下一些,不要太心急,没事,慢慢来,多错几次也没关系”
那宠妻行为让在座的人羡慕不已,却是让那个伤痕累累的人险些要痛苦流涕了。
终于在北宫晓下一个飞镖来临之前,奸细大喊“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你不要再扎了”
夫妻二人相似而笑,其中的默契不足为外人道。
火烧敌营(一)
此时的北齐深宫,重重的帘帐下,一袭明黄安静的躺在床榻上,双眸闭着,显然已经沉睡多时。
皇帝拥着的女子突然双目微睁,张开了眼睛,清丽的外貌超凡脱俗丫。
轻轻的下了床随意地披了一件外衣朝着门外走去。
树影婆娑,明月被遮住,不见天日,星辰昏暗。
隐隐约约的一颗桫椤树下,一身淡黄的男子已经在那等了不知多久媲。
女子恍惚间双颊微红,走上前去将男人一把环抱住,嘴角溢着甜蜜“煞”
男人微皱了眉头,却是没有挥开她,亦是没有回应他,沉着声音道“大半夜找我来有什么事”
算不上冷漠,也绝对算不上亲热。
透过不断吹动的灯笼,隐隐约约照见女子眉正中的美人痣,还有男人黑曜石一般冰冷的眼。
“黎素珺已经离宫,还有我偷听到,皇上准备让龙吟夜继承大统,说是只要他这次灭了南冥就封他做太子”
娇弱的声音中隐隐有些担忧。
早在她第一眼见着身为江湖剑客的煞时她便芳心暗许,只是当年她已经无奈入宫为妃,原以为只是情深缘浅,却没有想到能再次相见。
太子微微挑眉,状作深思,随即推开女人的怀抱。
“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
回身欲走,却被女子拽住,女子脸上尽是惨笑,在这树影下尤其显得悲凉。
豆大的泪珠一颗颗地晶莹落下,盈满了女子的整张面庞。
“我就那么让你感到不耐烦吗?因为我是你父皇的宫妃?你宁愿碰你府里那些姬妾,碰你哥哥的女人,也不愿意要我?”
“是了,你现在是堂堂的皇太子,我不过就是一。。。”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是想要大殿内的男人也听到。
话到一半却被男人堵住,男人带着她一路飞檐走壁,穿过层层花海,来到一处无人的凉亭,将她抵到大红柱上。
银色的水面映照在男人的面庞,俊美的面庞,冷硬的下颚,一切都让女子难以忘怀。
没错,她是高高在上的皇贵妃,但是她也只是一个渴望爱的小女人而已。
男人一手罩上女人的浑圆,饱满有弹性丝毫不像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
柔软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子,玲珑的曲线毕露,里面本就是真空,一丝遮盖物都没有。
没有半丝怜惜,有的只是掠取,男人上下其手将女子本就所剩无几的布料撕去,随后只是将自己的裤子褪去几分暴躁的进入。
女人疼痛的喘了两声,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了她,双腿缠在那人腰上,路倩儿的小脸上满是***,因为男人迅猛的动作而泪眼朦胧。
这次却是喜悦的泪花,莲藕手臂紧紧攀着男子配合着他。
男人的动作再度用力,眼中却不见丝毫***,甚至闪过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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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立在距离嘉峪关到临潼关只见的一个山崖上,女子一身白衣静立在高处,身后跟着数十名弓箭手,此时一身凌厉的注视着下方。
山间悠悠,周围一片安静,只有一阵一阵的狂风凌厉的从东南边吹来。
她的山脚下,是南冥驻扎的营地。
“王妃,王爷吩咐,要小的来接王妃”暗影立在北宫晓身后,望着女子望向的地方微微不解。
昨夜那名奸细说自己是路将军派来的人,之后北宫晓便是这个反应,没有说话,之后便大清早带着弓箭手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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