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冷忆梦真的有这么大的份量吗?除非这件事与你有什么关系,除非是冷忆梦的手中有什么把柄可以威胁到慕容权,而这个威胁还和你有关,如此才能让慕容权做出这么反常的事情,所以不要轻易的给他定罪,也不要把自己的猜测加注到他的身上,或许这里面真的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相信,能让慕容权放弃追查这件事的人只有你,他明知道凶手是谁,却不肯治罪,一定是有难言的苦衷的。悠儿,你与他夫妻这么久了?你真的不相信他吗?还是你对他的爱根本就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深?有些人的爱是深深的埋藏在心中的,可是背后却默默的付出了很多,但是却不让喜欢的人知道,因为不希望给她平添无谓的烦恼,所以这些烦恼,他一人扛下就好,我想慕容权就是这种男人吧!咳咳,当然,我也是这种男人。”
长孙悠白了他一眼笑了:“你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赞美一下自己。”
上官傲自豪的挑挑眉:“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啊!是不是觉得我很男人?”
长孙悠嗤鼻,然后半信半疑道:“慕容权真的会有难言的苦衷吗?”
上官傲耸耸肩,酸酸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身为情敌,能这样帮他说话,我已经很大度了好不好?”
长孙悠笑了:“嗯!在这件事上,你的确挺大度的,没想到会帮慕容权说话。”
上官傲立刻笑嘻嘻的凑近长孙悠问:“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好,心动了?”
长孙悠立刻推开他凑近的脑袋,冷冷道:“你少自恋。我才不会对你心动呢!”
上官傲失望的叹口气,喃喃道:“唉!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虽然帮慕容权说了一些话,但是我内心的想法却是,事情的真像让你不能接受,从而不会原谅他,这样你就会对慕容权失望,然后跟我走啦!”
长孙悠嗤鼻:“厚!上官傲,你还真是厚道啊!这些话居然也敢说出来,信不信我揍你啊!”
上官傲做了个鬼脸道:“放心吧!你不会的,你现在在心中感激我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揍我呢!”
听她这么说,长孙悠笑了,无奈道:“你真是够了。”不过上官傲的确是挺招人喜欢的,因为他很光明磊落,即便是对情敌,也不会背后使阴招,这样的男人,才是真男人吧!就是爱,也要光明正大的去争取,心中有什么就会说什么,不会因为想要博得对方的好感,而说一些违心的话,上官傲,你真的是个不错的男人,将来能嫁给你的女生,一定会很幸福,只可惜我们今生无缘,来生吧!希望来生我们可以早点相遇。
“上官傲,你说慕容权真的会是因为我才不治冷忆梦的罪吗?”长孙悠有些担心的询问,如果是这样,她该怎么做?她岂不是成了阻碍慕容权处理冷忆梦的绊脚石?
上官傲不悦的翻了个白眼道:“我怎么知道啊!想知道就去问他啊!你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情不能坦白的呢!问我再多,也都只是猜测啊!
夫妻之间就是要坦诚相待的,把彼此心中的秘密和隐瞒都说出来,这样才能避免以后的误会,趁着这次机会,让他说出自己的心事,你也把隐瞒了他的秘密都说出来,以后就不用再担心有这样的误会了。
如果你相信他,爱他,就应该听他解释,而不是自己在这里瞎猜。
听过之后,如果结果让你满意,你就原谅他,你们还是夫妻。如果不满意,就离开他,来找我,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出现,然后把你带走,永远都不回来,让他一辈子后悔去吧!”上官傲一股脑的把心中的话都说了出来,其实不是他大度,只是不希望看到她伤心难过,其实他也是自私的,他也想在二人闹误会的时候,从中使坏,破坏二人的关系,然后把长孙悠带走,可是这样做,他却觉得有些太卑鄙了,如果真像另有隐情,那么不但对慕容权不公平,对长孙悠也不公平,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真像,她一定会恨自己的,也会很后悔跟自己走,到那时,她一定不会快乐,所以为了她的快乐,他只能故作大度。
但是他心中却有一个小小的私心,就是——长孙悠最好不要原谅慕容权,那么这样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悠儿从他身边带走,再也不用担心悠儿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可是这种可能会发生吗?慕容权那么爱长孙悠,怎么会做让她不可原谅的事情呢!自己这个希望只怕是很渺茫的,不过渺茫也没关系,只要有希望就好,就算这次希望破灭,以后还有得是机会,他会慢慢的等机会的。
上官傲的话,让长孙悠很是感动,看向他,突然很感性道:“上官傲,真的很谢谢你与我说这些话,在这里,能遇到你这个朋友,真的是我的荣幸。”
上官傲嘟起嘴道:“哼!遇到你不知道是我的幸还是不幸。如果不是遇到了你,我现在在承平国好好的做我的太子,说不定已经遇到了适合我的太子妃了,又何必参与到你们这些破事中来呢!我可不想成为和事佬,所以你最好不要与慕容权和好。”
长孙悠却朝他挑挑眉道:“听君一席话,心情豁然开朗,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好好的听慕容权解释,我相信他一定有苦衷的,到时我们和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的请你搓一顿的。”
上官傲却酸酸道:“谁稀罕你请客啊!我很忙的,懒得在和你瞎聊,走了。”站起身,张开双臂飞走了。
看着上官傲离开,长孙悠勾唇笑了,长松一口气。她想好了,要去听慕容权解释,已经冷战了这么多日,彼此也都冷静够了,该好好的听彼此解释了,虽然今天已经很晚了,但是她真的没有耐心等到明天再见慕容权,所以长孙悠迈步朝乾圣宫走去。
每次长孙悠把他赶走,他能去的地方就只有乾圣宫了,想想他这个皇上当的也挺可怜的,明明后宫那么多嫔妃,却没有一个能去的地方,有时想想,是不是她这个妻子太强悍了,不过她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慕容权,如果他真的去了其他的女人那里,那么他就脏了,她才不要呢!
来到乾圣宫,见寝宫里的灯还亮着,长孙悠猜想慕容权一定还未休息,便走了过去。
来到门口,守在门外的公公见她来了,喜出望外,想出声禀报,却被长孙悠伸手制止住了:“不要通报,本宫想给皇上一个惊喜。”
王胜松了口气,嘴角难掩喜悦。话说这几日,皇上皇后娘娘生气,他们这些在旁边伺候的人可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哪里做的不好惹到了皇上,到时脑袋不保啊!现在娘娘来了,想必这两位主子之间的误会也就解开了,我们可不是可以好好松口气了嘛!
长孙悠迈着轻松的脚步走了进去。
慕容权正坐在案桌前看书,听到脚步声,清冷道:“王胜,朕不是跟你说了嘛!没事不要打扰朕。”
长孙悠听到这话,故作不悦道:“既然皇上不想见到臣妾,那么臣妾走便是。”
慕容权一听是长孙悠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来,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当看到长孙悠真的就站在面前,嘴角立刻勾起了笑容,起身朝长孙悠走过去:“悠儿,怎么是你。朕怎么会不想见到你呢!朕做梦都想见到你。”抓起长孙悠的手,喜出望外。
长孙悠却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来只是要听你解释的,我想知道你为何在有了能惩治冷忆梦的证据后,而不惩治她?我希望你对我说出真像,至于原不原谅你,就要看真像是什么了,我不希望你再欺骗我,希望你能实话告诉我。”
☆、262:要坦白吗?
听了长孙悠的话后,慕容权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朕早就想与你说了,可是又担心说了之后,给你增添不必要的烦恼,所以才会一直瞒着你,事到如今,朕也不想瞒着你了。
悠儿,我不惩罚冷忆梦,不是因为顾及她救过我的命,也不是因为我喜欢她,我这么做,全都是因为你。
这个世上,能左右我的人只有你,我身为一国之君,怎么会让自己因为一个冷忆梦,而不顾那么多枉死的百姓呢!可是冷忆梦的命却左右着你的性命,所以朕才不敢对她轻举妄动。”
长孙悠被慕容权的话说的更是不解:“冷忆梦的命左右我的命?什么意思?她是她,我是我,她怎么能左右我的性命呢!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悠儿,你先别着急,我慢慢跟你说。悠儿,你知道吗?这世上有一种蛊术可以把两个人的性命紧紧的联系到一起,这种蛊需要下在两个人的身上,从此这两个人的性命便被紧紧的联系到了一起,只要有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也休想独活,这种蛊术就叫连心蛊,她们可以感觉到彼此的痛苦和不开心。
还记得那次疫毒的事情,当时朕真的很生气,甚至想杀了冷忆梦,便钳住了她的脖子,结果——我想到了你,放弃了杀她,而当我去到坤荣宫,发现御医在你的寝宫里,你说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脖子好像被人钳住了,闷得喘不过来气,那就是连心蛊的作用。如果冷忆梦死了,你也不能活着。”慕容权终于对长孙悠说出了事情的真像。
长孙悠听后震惊的朝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和冷忆梦中了连心蛊?我与她的性命联系到了一起?”
慕容权点点头:“没错。冷忆梦把连心蛊下在了她的身上和你的身上,因而控制朕。”
长孙悠听了很是气愤:“冷忆梦她是疯了嘛!居然用这样变态的蛊术来控制我与她的性命,难道她就不怕我有什么意外,也连累了她不能活吗?”
慕容权叹口气道:“她就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
长孙悠却一脸嫌恶道:“我居然和她的性命联系到了一起,想想都觉得是个侮辱。”
“悠儿,朕有很多时候都想惩治了冷忆梦,就是因为你,让我不敢对他轻举妄动,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让她这般的肆无忌惮。”慕容权苦恼道。
“那这个连心蛊难道别人不能解吗?”长孙悠想尽快找到破解的办法,可不想自己的性命与冷忆梦的性命有什么牵扯。
慕容权摇摇头道:“此蛊很少有人用,所以能解的人也不多,朕一直在找人帮你解掉此蛊,可是至今也未找到。”
“所以想解掉此蛊,只能求冷忆梦?”长孙悠觉得这很荒唐,很可笑。
慕容权担心道:“就是冷忆梦,她现在也未研究出解掉此蛊的解药。”
长孙悠很是意外:“什么,她自己都没有解药?那她怎么会把此蛊大胆的下到我与她的身上呢!她疯了吗?”
“她这个人做事向来大胆。”在这点上,慕容权真是对她没辙。
长孙悠彻底对冷忆梦无语了,她简直就是疯了,她研究的蛊术更是变态:“所以你知道她就是毒害百姓的人,却为了我,没有治她的罪?”
慕容权抓住她的肩自责道:“没有能保护好你,让她把蛊下到你的身上,我已经很自责了,我绝不能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虽然知道身为一国之君,不能为无辜的百姓把真凶绳之于法不是明君所为,可是为了你,我真的顾不了那么多,你是朕的全部,朕不能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就是成为天下人的罪人,朕也不能让有你有事。
当初夜鹰发现了被斩首的邓文朝是假的,立刻禀报给了朕,朕立刻派他去邓府,无论如何不能让邓文朝活着见到朕,更不能让他身上的证物面世,不想让冷忆梦的恶性暴露,其实是要保护你。
可是你还是带着邓文朝进宫来了,所以朕便吩咐夜鹰,不能让他活着出现在御书房,如果事情真像说出来,朕不知道该怎么去惩罚冷忆梦,虽然她罪该万死,可是她的命却与你紧紧的相连着,她死不足惜,可是朕不能让你有事。
可是让朕没想到的是,冷忆梦却先夜鹰一步动手了,她先拿走了邓文朝身上的证据,然后假扮宫女准备离开时,夜鹰把她身上的证据悄悄的偷走了,拿来给了朕,因为要保护你,所以朕不能让这证据让人看到,所以便偷偷的藏了起来,心想,等有一日你们身上的连心蛊解掉了,朕会用这两样证据将冷忆梦绳之于法。
朕不告诉你,是不希望你心中有负担,不希望你增添无所谓的烦恼。
这件事朕一个人知道就行了,朕一定会想办法把你身上的连心蛊解掉的,可是没想到你会发现了这两件证据。悠儿,对不起!”
长孙悠摇摇头:“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误会了你,还不听你的解释,还任由自己瞎猜想,误会了你与冷忆梦,权对不起。原来你默默的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却不知道,还一直傻傻的在怀疑你,和你比起来,我真的觉得自己对你的爱好渺小。”
慕容权笑了,伸手把她拥入怀中,温声道:“你不怪朕就好。”
“我怎么会怪你呢!这一切都是冷忆梦做的,她简直太可恶了,不过你应该早些把这些告诉我的,让我与你一起承担这些,每次听到你帮冷忆梦说话,我都会瞎想的,不过以后不会了,我会与你一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