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你宣悠儿进宫,应该还有别的指示吧!”长孙悠笑着看向太后问。
太后看向她笑了:“你呀!还真是随了你的母亲,聪明。唉!”太后突然叹了口气。
“皇祖母为何突然叹气?”长孙悠关心的问。
“你十七叔的婚事一直是皇祖母的心病。”太后感慨道。
“可是十七叔不是已经成亲了吗?皇祖母为何还闷闷不乐。”长孙悠不解的问,最近事情太多,都没有见过十七叔。
“虽然你十七叔成亲了,可是之前他对这门婚事一直不满意,皇祖母担心他与你十七婶相处的不好。你也知道你十七婶从那么远的地方嫁过来,若是他再不对人家好点,人家该多伤心,多孤单呀!”太后难掩担心。
见太后操心,长孙悠实在不忍,握着太后的手安慰:“皇祖母也不必太过担心,十七叔沉稳,想必不会为难十七婶的。”
“哎!你十七叔呀!在别的事情上的确不让人操心,可就是这感情的事,看不开,放不下。皇祖母真的很担心他们。”太后忧心忡忡道。
“那悠儿能帮皇祖母什么忙吗?”长孙悠真的不忍心太后这么大年纪还为十七叔的事操心。太后宣她进宫,又给她说这些话,一定是希望她做什么吧!
太后很赞赏长孙悠的聪明机灵,嘴角勾起了笑容道:“皇祖母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听权儿说你和老十七很投机,所以皇祖母想让你有时间的时候去宏王府看看你十七婶,她从悦凤皇朝嫁过来,在这里也没什么认识的人,一个人一定很孤单,你去陪她说说话,让她不至于太想家。有时间也劝劝你十七叔,让他看开些。虽然他是你们的长辈,但是他也比你们大不了几岁,应该能听进去,我这个母亲的话,他总是面上答应,却听不进去。”
长孙悠笑了:“原来皇祖母让悠儿来就是说这事。这事就算皇祖母不说,悠儿也打算这两日抽时间去看看十七婶。”
“真的。你这孩子,就是懂事,让人喜欢。”太后满意的直点头。
长孙悠起身道:“皇祖母,悠儿现在就想去宏王府看看十七婶可以吗?”
“当然可以。”太后很是欣慰。
“那悠儿先告退了。”长孙悠盈身。
太后点头:“好,去吧!有时间别忘了进宫陪皇祖母说说话。”
“是!悠儿先走了。”长孙悠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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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梭,一晃,楚玉研嫁到宏王府已经有些天了,这些天她过得很平静,除了之间倾妃来这说过一番讥讽的话后,便没有人再来烦扰。至于慕容宏,自大婚那夜后便再没见到他人,听说是朝中近来事情比较繁忙。
不过不见他对楚玉研来说倒是一种轻松,大婚那一夜,她在他眼中看到了厌恶和敌意,他不来,她倒乐得逍遥。他是东华国最受皇上倚重的十七王爷,身边的女人一定很多吧!他才不会把心思放在一个败名辱身的女人身上。
每当想到那一夜,他说她非清白之身,心就会莫名的揪痛,一个连自己清白之身被谁夺走都不知道的人,真的是很大得侮辱。她不奢望得到他的宠爱,因为她不稀罕,直到现在,她还是无法从嫁得人不是展哥哥的阴影中走出来。还有那一夜他的残暴,真的让她很害怕。种种的事情交织在一起,让她更不想见到他,如能就此在冷落和平静中度过此生对自己来说也是上天赐予的一种莫大的幸福。
楚玉研站在院中看着冉冉高升的太阳暗自想,可事情往往总和心想的背道而驰,她正奢望不要再见到他,转身的瞬间便看到他身边的贴身随从小路子朝她走来。
“奴才参见王妃娘娘。”清秀的小脸满是恭敬。
“不必多礼,小路子此时前来不知有何事?”轻声询问。他是伴随慕容宏左右的人,此时会来到她的住处,想必是慕容宏让他来的。想到慕容宏,心就会莫名的沉重。
“回王妃娘娘,王爷命奴才来传娘娘去游岳轩一趟。”
游岳轩,那是慕容宏所住的院子。
“王爷可说是何事?”温声询问,如果可以,自己真的不想去。
小路子摇摇头:“回娘娘,王爷没说。”王妃娘娘好像不想见王爷?要知道爱慕王爷的人很多,想嫁进宏王府的女人数不胜数,如今王妃幸运的嫁给了王爷,可王妃娘娘怎么对王爷的召见表现的出奇平静,而且还一脸的很不情愿去。是自己看错了?还是一国的公主就应该是矜持和内敛的。
楚玉研微点点头:“本妃知道了,你先回吧!本妃随后就到。”即使心里再不想见他,可身为他的王妃,还是得服从他的命令,这就是自己的处境,身在这里就必须由他掌控。
“是,奴才告退。”小路子识相的先行离去。
“公主,晴儿陪你一起去。”晴儿贴心道。
楚玉研点点头:“走吧!”
☆、073:慕容权的尴尬
阳光明媚,春风拂面,一个舒服又轻松的好天气,而此时的楚玉研却感觉心情异常的沉闷。从碧落园到游岳轩的路上,每迈一步都感觉是那么的沉重。
“呜呜……”快到游岳轩时,突然传来小孩子的哭泣声,楚玉研驻足四下看了看,不远处凉亭前的地上趴着一个小男孩正呜呜的哭着。
楚玉研疾步走过去,来到小男孩身边弯腰抱起倒在地上的小男孩,小男孩长得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此时还嵌着泪珠,让人看了忍住心疼,想哄哄他。
“你怎么了?”楚玉研蹲下来帮他擦去脸上的泪水,语气轻柔的问。小男孩止住泪,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楚玉研,露出小大人样的打量神情。楚玉研被他的模样逗笑了。
小男孩继续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楚玉研,也许是觉得有着这么好看笑容的人不会是坏人吧!放下戒备,把手伸到楚玉研面前,稚嫩的声音响起:“十七婶,我的手好痛痛。”
楚玉研惊讶,看向小男孩问:“你怎么知道我是谁?”自己的印象中没有见过这个小男孩。
小男孩不以为然的指了指她头上的步摇:“你头上有白玉兰花步摇,母妃说带这种步摇的人就是十七王妃,要称呼十七婶。”大大的双眼闪着聪颖。
楚玉研笑了,夸赞道:“你好聪明,可你是谁?”没听说慕容宏有孩子,而且小孩唤她十七婶,更不可能是慕容宏的孩子。
小男孩立刻回道:“我叫慕容泽,是父皇的儿子,我的母妃是倾妃,我母妃请父皇同意,让我跟着十七叔习文学武,所以我经常来宏王府。”
倾妃,楚玉研并不陌生,那个好像总对她有敌意,很得皇上宠爱的妃子。
小男孩闪着黑亮的大眼睛看着楚玉研问:“十七婶听十七叔说过泽儿吗?”
楚玉研宠溺的捏捏他嫩滑的小脸,柔声道:“是,十七婶听你十七叔提起过。来,让十七婶看看泽儿的手。”轻轻抬起嫩滑的小手,嫩白的手心被擦破了一层皮,还隐约有血渗出来。
楚玉研心疼的轻哄道:“泽儿的手受伤了,泽儿不用怕,十七婶给你吹吹。”
“泽儿不怕,十七婶给泽儿吹吹。”稚嫩的小脸露出乖巧的笑容。
楚玉研宠爱的抚摸了下清秀的小脸,低头轻轻把气吹入他小手心,热乎乎的气息吹在慕容泽的手心,火辣辣的疼痛感没有了,紧皱的小脸顿时舒展开,露出甜甜的笑容。
“泽儿,你的手流血了,要包扎一下,十七婶帮你包好不好?”轻声诱哄道。
慕容泽乖乖的点点头,甜甜回道:“好!谢谢十七婶。”
“呵呵,泽儿真乖!”楚玉研从腰间掏出锦帕轻轻帮他擦掉手上沾的尘土和血渍。
楚玉研很小心,动作很轻,但手帕碰触到伤口还是让慕容泽痛得小脸皱成一团,但却很懂事的咬牙忍着。
“贱人,你在干什么?”一声历喝陡然从身后响起。楚玉研惊得身子一颤,只觉衣领一紧,呼吸困难,然后被无情的甩到一边。身后突来的袭击让本就身单力薄的楚玉研顺着力道甩了好远,正巧重重摔在凉亭前的台阶上,疼痛瞬间袭来,只觉得胳膊痛得像断了般,豆大的汗珠沁出额头。
慕容宏冰冷的眸子此时盛满暴戾和愤怒,瞪向地上的楚玉研。在游岳轩迟迟等不到楚玉研的身影,慕容宏准备到碧落园一探究竟,没想到刚出游岳轩便看到皱着小脸站在楚玉研面前的慕容泽,愤怒顿时涌上心头,什么也没问,就认定她对慕容泽做了什么,大步走上前把她毫不留情的抓过推开,却没想到她的身子如此轻,这一推竟然推出这么远,还摔得这么重,悦凤国的继承人武功不都很好吗?为何她没有用武功保护自己?虽有有些懊恼自己,但看到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他的心就有火,是她抢了过儿的正妃之位。
“娘娘——”晴儿见状慌忙朝主子扑过去,心疼的泪水夺眶而出。
楚玉研强忍着痛拍拍晴儿的手示意她自己没事,不要担心。
“贱人——”一想到岳过,慕容宏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一把捏过楚玉研的下巴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恶狠狠道:“本王警告过你,让你安分守己,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在府中兴风作浪,还竟敢对泽儿下手。”手上力道加重,像要把她的下颚捏碎般。
“我——没有。”楚玉研艰难道,清澈的眼神写满倔强。
“你敢顶嘴——”
“王爷,求你放了娘娘吧!娘娘真的没有要伤害小皇子。”晴儿跪倒地上哭着请求道。
“十七叔,你不要对十七婶凶,泽儿受伤,十七婶还帮泽儿吹吹。你快放了十七婶。”慕容泽扬起胳膊抓着慕容宏的衣服摇晃着请求。
慕容宏怒瞪楚玉研,把她拉近自己,咬牙狠狠道:“你最好给本王记住这次教训。”无情的把她推至一边。
微俯身抱起慕容泽,脸上的冷硬线条微放柔了些,沉声道:“十七叔不是和泽儿说过,除了你母妃以外的女人都不能相信吗?”
慕容泽瘪瘪小嘴诺诺道:“十七婶又……”
“不准叫她十七婶。她不配。”慕容泽口中的‘不是坏人’还未说出口,便被慕容宏冷冷截断。
慕容泽眨巴着单纯的大眼睛看着阴沉着脸的十七叔,怯怯的垂下小脑袋嗫嚅道:“泽儿知道了。”
慕容宏满意的冷哼一声,抬起慕容泽的小手沉声道:“让十七叔看看你的手。”看着慕容泽沁出血的小手,冷声问:“痛吗?”
慕容泽抿抿唇,摇摇小脑袋嗫嚅道:“不痛。”
“很好,男子汉就不能怕痛,即使是痛也要忍着。”冰冷的语气教育道。
一旁的楚玉研不自觉得摸向自己摔痛的胳膊,心道:忍着就不会痛吗?
“十七王爷——”一个嬷嬷打扮的女人气喘吁吁跑过来,噗通跪倒地上,用力磕头自责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没有看好小皇子。”额冒冷汗,浑身颤抖。
慕容宏利眸睥睨的俯视她一眼冷冷道:“你真的很该死,这事若被皇上和倾妃知道你真的会没命。”
“十七王爷饶命,绕了奴婢这次吧!奴婢知道错了。”嬷嬷吓得哭喊求饶,连额头都磕出血来。
楚玉研看了很是不忍,刚想上前求情,但转念一想,他对自己的厌恶,恐怕求了只会火上浇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忍作罢。
“这是最后一次,若再有下次,让你脑袋挪地。”俊颜冷冽,嗓音寒冽道。
“谢十七王爷不杀之恩。”嬷嬷感恩戴德的磕头谢恩。
“带小皇子回宫,让御医给小皇子包扎伤口。”冷冷下令。
“是!”嬷嬷慌忙爬起来,从慕容宏手中抱过慕容泽快速离开。慕容泽抿着小嘴朝楚玉研挥了挥手,像是在对她说:十七婶保重!
慕容宏把视线转回到楚玉研,深邃的眸中盛着暴戾:“走吧!王妃。”拉过她的胳膊,力道很重,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愤怒。
楚玉研强忍着受伤的胳膊传来的疼痛,跟上他的脚步。或许他说得对,即使是痛也要忍着,这样就算还是会痛,至少不会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精致华丽的马车出了宏王府,慕容宏眯着眼泰然自若的坐在车内。
楚玉研从容镇定的坐在他旁边。
“王妃不好奇本王要带你去哪里吗?”慕容宏眼睛仍闭着,状似随意的问。
楚玉研依旧从容的坐着,淡然道:“王爷带臣妾去哪里,臣妾就去哪里。”
慕容宏微勾唇角,赞赏道:“王妃学聪明了,希望王妃永远都能这么乖。”状似玩味的话语充满了警告和命令。
马车内又恢复了平静。
“王爷,到了。”马车在一座气派庄严的府邸前停下,小路子走上前撩开车帘禀报。
“走吧!王妃。”慕容宏率先走下去,完全不去理会楚玉研。
晴儿跑上前扶下楚玉研。
楚玉研走出马车,抬眸望向府上门匾“展王府”三个字让她怔仲一愣,看向慕容宏。
慕容宏唇角扬起一抹得意恶劣的笑。
楚玉研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是在故意找茬羞辱她。
“走吧!本王的爱妃。”拉起她雪白柔荑,嫩滑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在她的小手上贪婪的摩挲了几下。
“十七王爷,十七王妃到。”小路子亮起嗓音高声通报。
展王府门前的侍卫立刻恭敬的行礼。
慕容宏拉着面色有些苍白的�